雖然心裡知道怎麼回事,但明面上還得做足樣子。
「嗚嗚嗚……二皇子,是秦府那個女人害的。」
「就是她!二皇子,您要為妾身做主啊……」
侍妾們嬌容失色,哭了起來。
盈滿淚水的眼底卻一片陰鷙。
外貌是一個女人最在乎最重要的東西。
可那個賤.人竟然害她們的腰腫成這個樣子!
南宮絕秀眉微蹙,正想說什麼,一道充滿戲謔的聲音響起來:「奴婢不過今天才進二皇子府,不知為何得罪了諸位夫人,要如此污衊奴婢?」
痛哭的侍妾們一僵,無數怨毒陰冷的目光朝她射來。
滄然倚在門框,模樣慵懶,不甚在意地勾唇。
紅瞳眼底,一片淡漠。
侍妾們紛紛咬牙切齒:「就是你!賤.人,休想抵賴!」
「不是你還有誰?就是因為你今天才進二皇子府,這件事情才是你做的!你來之前本夫人都沒事,你來了之後本夫人就出事了,不是你,還有誰!」
紅衣女人倒是聰明。
只是,和她一樣穿紅衣,不配!
滄然冷冷一笑,「夫人們那麼篤定是奴婢做的,還請給出證據,不要妄自猜測。」
明明自稱奴婢低人一等。
明明尊稱夫人高人一等。
可她該死的沒有半分恭敬的氣息,倒是渾身隱隱鋒芒,高貴逼人。
那似有若無的強大氣息,與生俱來的尊貴與冰冷,竟然在場的夫人們無端矮了一截。
就連南宮絕,都有些驚訝。
斂了斂眸,他打算徹底靜觀其變,任由她們爭奪了。
紅衣女人怔了怔,驚覺自己竟被一個廢柴身上的氣息所震懾到了,不由憤恨交加,與滄然對峙道:「今日本夫人命龍兒把本夫人的衣裳拿來給你這個賤婢洗,本夫人穿上衣服以後就變成這樣了,事實如此明顯,你還想抵賴?!」
聲音尖銳,囂張逼人。
一旁的丫環龍兒上前一步,盛氣凌人道:「就是!我奉我家夫人的命令給你拿的衣服,不容你狡辯!」
這個趾高氣揚的龍兒,就是第二個拿衣服給她的丫環,冰冷倨傲。
滄然冷冷一笑,「不過一個丫環,和我身份平等,哪裡來的氣勢,倒像個主子了。」
這話說了不得了,各院子裡的夫人最怕的就是自己院子裡的人爬上二皇子的床chuang,平素里都防著罵著,稍有些姿色的更是被打發得遠遠的,滄然這麼說,龍兒以後的處境可就不好咯。
果然,龍兒臉色都變了,尖聲罵道:「休想挑撥離間!我對主子之心日月可鑑,賤.人,休得胡言!」
「你是丫環,我也是丫環。」滄然撫摸著自己的大拇指,笑得嫣然,「但你是夫人的丫環,我卻是二皇子的丫環,你有何資格在我面前大呼小叫!」
陡然,氣勢凌厲忽起,狂暴席捲破空直來,紅瞳打開,觸目驚心的冰冷嗜血——
「要說,也是你的主子來說,一條走狗而已,叫得再響也只是走狗!」
龍兒被她突然的威嚴冰冷嚇到了,臉色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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