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老六指著李鐵生,討伐到,「就連前天你說你被人欺負了,我這兩天都沒睡著,就想找到那幾個人給你報復回去,可你呢,你就是這麼對我的……?」
胡老六邊說邊哭,像個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再加上他的身形,簡直就像在外面受了委屈回來找老爸哭訴的孩子。他哭的相當的憋屈。
李鐵生看到他這樣的表情,臉上裝出的堅定瞬間坍塌了,他熱淚盈眶的對那些警察說,「你們……通融一下,我跟他說,給我時間,他會聽的……」
一個領導一樣的警察,對大家做了一個手勢,那些警察都向後退了兩步!
李鐵生極力的克制著自己的情緒,「老六,哥知道你對哥的好,哥這輩子都不會忘的……」
「你放屁……你這也叫不會忘嗎?你特麼的夥同警察算計我,你還敢說你不會忘?你特麼的當我是傻逼是嗎?」胡老六吼的震天地動,就差將樓掀了。
「我是不想看到你在繼續錯下去,你知不知道,你現在人不人鬼不鬼的,你竟然還敢殺人,胡老六……我是你哥,我不想再看到你繼續作惡,你從小的初衷不是這樣的!……」李鐵生像似也瘋了一樣,喊著說道,「你居無定所,每天跟老鼠一樣東躲西藏,你自己說,你敢光明正大的走在街上嗎?你還是個人嗎?」
胡老六的槍猛的向前頂了一下,「你少特碼的跟我講大道理。從小……你特麼的還敢提從小……」
胡老六哭的稀里嘩啦的,要不是知道,他殺人都不帶眨眼的,還真的被他現在的這副樣子虎到了。
李鐵生似乎根本就不怕頂著他的槍,繼續大聲說道,「從小你也和我一樣,想著當警察,想著匡扶正義,幫助那些被欺負的人……你甚至比我還要仗義!可是不知道什麼時候,你怎麼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李鐵生細述著胡老六當年的理想。
「可是他們都欺負我,當兵不要我,應聘不要我,什麼什麼都不要我,我能幹什麼?娘都說了,這個世道太熊人了,我……」
胡老六似乎有點說不下去了,看著李鐵生,「你……現在,你不也不要我了……」
我聽得明白,胡老六嘴裡說的『娘』肯定是李鐵生他媽。
這下李鐵生是真的崩潰了,眼淚一下就掉了下來,「我不是不要你,是讓你少點罪孽。娘臨死前,迴光返照的時候對我說過,『好好的看著點小六子,讓他走正道,別再作惡了!他本來是個好孩子的,怎麼就越走越遠了。你是他哥哥,你得幫幫他!』所以,我才希望你……」
「不許說,你別特麼的再說了……」胡老六的雙眼猩紅,表情猙獰,梗著脖子看著李鐵生,咬牙切齒的說,「你信不信我弄死你?」
我緊張的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李鐵生在刺激到他。
只見李鐵生索性閉上眼睛,吸了一下鼻子,「信!反正你也看到了,這就是我找的警察,你不原諒我也罷!來吧,那就一起吧!
六子,我跟你去,來生還做兄弟,下一次我還做你哥,我肯定再不丟下你,自己去當兵,我跟你一起,我們一起做事情,不再讓你四處碰壁,聽娘的話,看好你,不讓你誤入歧途!」
這番話落地,胡老六的手一下就垂了下去,「李鐵生,我就是特麼的該你的,別特麼的再有來生了,下輩子我不來了!」
李鐵生猛的睜開眼睛,試著伸手去拿他手裡的槍,胡老六沒動,任由李鐵生將他手裡的槍拿走,撇給了警察,然後一把抱住瘦小的胡老六,「六子,哥……會去看你,今天……你你買的東西,哥一定吃完。」
胡老六猛的推開了李鐵生,看向平台處站著的警察,大吼了一聲,「抓呀!再不抓老子就走了!」
李鐵生示意了一下警察,兩名警察跑上來,將胡老六扣上,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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