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引素心裡想著,以前她不要孩子那是因為家裡有三個孩子,孩子也還小,可是現在孩子們都長大了,她能奉獻的也都奉獻了,這些年了,她想要一個自己的孩子怎麼了?
她對她媽說著,她媽皺著眉。
「引素啊,你可別做傻事啊,你這把年紀了,再說昭昭她們都是當你是親媽,你生和不生能有什麼分別?」
以前不是沒有怪過秦思朗,畢竟他等於讓引素放棄了身為女人的權利,可是引素自己也願意了,這都過了這麼多年了,怎麼就突然提起來要孩子了?
秦思朗的個性她做岳母的還是了解的,開解著勸著。
可是無論自己母親怎麼說,向引素還是一臉怔忡地坐著,像個迷路的小孩般茫然。
馬上就要到聖誕節了,每一年的那一天他們都是全家出動的,今年向引素想著也是一樣的,就提前問了秦思朗。
秦思朗想起一個問題,就是自己似乎從來沒有帶鍾曉明去看她母親,這是失策了,正好聖誕節那天他有時間,可是這些年了向引素嘴上不說,心裡不願意他去墓地,這些秦思朗都清楚的。
「我有個同事家裡的孩子那天結婚,我回不來。」
向引素想著怎麼好好的選擇那天結婚啊,可是單位有事兒她也不能強求。
早早給秦昭昭和秦歡顏買了衣服,秦歡顏更是買了一個聖誕樹,向引素在裡面放了很多的禮物,雖然秦青墨回不來,可是向引素還是意思意思的給秦青墨打了一個電話問候了一下。
秦歡顏纏著她哥說了很久的話。
秦思朗聖誕節那天下班就徑直去了向引素的那個房子,在樓下一直等著,快六點的時候遠遠的看著兩道人影走過來,秦思朗看著像是朵湛,那孩子太漂亮了,說實話鍾曉明配人家那真是高攀,就從外貌上說。
看著天這麼黑,你說有人送她回來也挺好的,要不一個女孩子走夜路容易危險。
朵湛拉著鍾曉明的手搖晃來搖晃去的,兩個人走到跟前兒了,他一看,手就鬆開了,清清喉嚨。
「叔叔好……」
秦思朗依舊是那副死人臉,點點頭,朵湛說那自己就先回去了,在怎麼說秦思朗還是大人,早戀也就算了,也不可能在人家家長面前囂張的。
秦思朗看著朵湛離開皺著眉,然後轉過臉看著鍾曉明。
「你還沒有去看過你媽媽吧,今天我帶你去。」
鍾曉明詫異,現在?
這都幾點了?
秦思朗帶著鍾曉明打車往墓地那邊去,司機還說呢。
「怎麼這麼晚去啊,怪不好的,不挑白天去呢。」
秦思朗不說話,司機摸摸鼻子,覺得這兩人怪,你說哪裡有大晚上去墓地的,也沒有這說道啊。
這個點早就關門了,他們是從旁邊上去的,秦思朗買了一束花,鍾曉明跟在他的後面,秦思朗熟門熟路的找到地方,把鮮花送到鍾曉明的手裡。
「給你媽媽放在上面。」
秦思朗脫了衣服還是打掃著墓碑前面的灰塵,鍾曉明的養母和奶奶都沒有這樣豪華的墓地,養母更是埋在了土包里就算了,她親生媽媽的這個墓地很華麗還帶著一個小院套兒,看著就不便宜,她心裡一直沒有什麼感覺的,可是當自己看見那張照片,那照片上的人,全部的意識都被震成了碎末,鍾曉明曾經想像過自己的母親會長成什麼樣子,她的腦子裡一片空白。
「我帶孩子來看你來了,她叫鍾曉明,本來是打算給她改名字的,可是她自己不願意,我想姓什麼不重要,你多看看她把,你不是很想她嗎?」
鍾曉明的心裡一片亂,秦思朗收拾完了就坐在地上一句一句和不能說話的人閒聊著。
「考三中了,那時候說是在她奶奶家,就是收養她的那個家裡學的不多,三中已經很了不起了,現在學的是理科,你有一個很聰明的女兒……」
鍾曉明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哭,眼淚刷刷的往下掉,也許是想起自己的養母和奶奶了。
在秦思朗的身上她從來沒有看見那種溫和。
向引素帶著秦歡顏和秦昭昭出去,外面都是人,一年的聖誕節比一年熱鬧,街上擠擠查查的都是人,人貼人。
秦歡顏說要買那個襪子,拉著秦昭昭過去看,向引素在後面慢慢跟著,手裡拿著棉花糖,這是秦昭昭吃的,還沒有吃完呢。
往前走的時候後面有人碰她,她回頭一看。
「呦,這麼巧,帶著孩子出來玩啊?」
是秦思朗的同事,那人笑笑叫自己孩子叫人,那孩子乖巧地對著向引素說了一聲:「阿姨好。」
向引素點頭,心裡還納悶呢,不是有同事兒子結婚嗎,他怎麼沒去啊?
「怎麼早就喝完了啊?」
同事納悶,不明白向引素說什麼,向引素說不是有同事兒子結婚嘛,那同事說沒有啊。
「沒人孩子結婚啊,再說結婚也不會挑今天啊,你們家老秦下班就走了啊。」
向引素想,她真是傻啊,秦思朗永遠都有她不知道的秘書,她傻傻的陪了他這麼多年,就是換不來他的心啊,他的心就是黑的。
向引素覺得自己的身體重了,腦袋也重了,她必須要問清楚,秦思朗他到底去哪裡了?
為什麼要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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