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不知道,但是我現在是越來越看不起他,要不是我們都是這樣的身份,我早就惱火了,哪有男人會幹這事的,只是因為自己能從這樣的事情中得到快感?」林濤有些懊惱的說道。
丁長生笑笑沒吱聲,現在可謂是處處是坑,但是丁長生想不出來他為什麼會給自己挖坑,他是市長秘書,自己是省政府辦公廳主任,不搭嘎啊。
但是每件事的發生必然有其產生的理由,所以,郎君之到底對自己有什麼企圖,現在還真是不好說,今天見了面還真是要好好聊聊。
林濤剛剛出去,就又走了進來,說道:「組織部打電話讓你過去一趟,看來這事是無法避免了」。
丁長生點點頭,說道:「本來就是無法避免,更何況他們現在還很團結,所以,所謂的民主集中制,目前來看,我們主要還是把精力放在了集中上,每個人都想把一個單位的權力都集中到自己的手裡,所謂的民主,需要的時候走個形式,不需要的時候連屁都不是」。
「你也不要這麼大火氣了,反正事情都是這樣了,還能怎麼辦,走一步看一步吧」。林濤說道。
「好吧,走一步看一步,這話本來是該我說的,這些年我都是走一步看一步」。丁長生笑道,收拾了一下東西,開車出門去省委組織部。
來了北原這半年的時間,除了開會時見過組織部長耿陽生幾面之外,其他的時間從來沒打過招呼,本來以為在北原永遠也不會和組織部門打交道,有事還不是仲華一句話,可是現在看來,仲華的一句話明顯是不好使,這個程序還是要走。
「耿部長,找我有事?」丁長生邁進了耿陽生的辦公室時,這個干吧老頭正在抽菸,滿屋子的煙氣,丁長生雖然也抽菸,但是抽的基本都是國內的煙,可是這耿陽生喜歡抽雪茄,這個味道確實是大。
「來來,哎呀,小丁主任,你可算是來我這裡一趟,坐坐,喝茶還是喝其他的,我這裡只有茶」。
「那就喝茶」。這不是屁話嗎,當官的廢話多是有名的,哪有那麼多的正經事聊,廢話過了還顯得親切。
煙和茶都擺好了,耿陽生看向丁長生,問道:「知道為什麼請你來這裡嗎?」
「不知道,過年了,耿部長這是要向我們省廳要年禮嗎?我們省廳今年窮的很,連個送禮的都沒有」。丁長生說道。
耿陽生笑笑,他不信丁長生不知道,何家勝把自己叫去,只說是走個程序,其他的事都和仲華說好了,當然了,雖然自己聽到的不是這麼個結果,可是自己也懶得管,你們說好就好,別讓我為難。
「省委和組織部經過研究,覺得你在省政府辦公廳這個位置上大材小用了,所以……」
「所以讓我接替你干組織部部長?這也該是中組部找我談吧,哪有自己給自己找接班人的?」丁長生揶揄道。
「哈哈哈,都說丁主任風趣幽默,果然是,你聽我說完再說」。耿陽生哈哈一笑,把丁長生這帶刺的話就圓過去了。
「涼城市市長馬上到點了,所以,想把你調到涼城市擔任市長,郎國慶書記也是位老書記了,急需新鮮力量補充進去,所以,你去是最合適的」。耿陽生說道。
「涼城市?我沒去過,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但是我想知道把我調到涼城市這事,到底是哪個王八蛋想出來的,他自己怎麼不去,我來北原半年,一個單位屁股還沒坐熱呢,就把我踢走?」丁長生問道。
耿陽生見過刺頭,可是像丁長生這麼敢說的刺頭還真是第一次見到,為了避免他再大放厥詞,趕緊給他遞了一支雪茄。
「古巴的,我兒子去古巴旅遊給我買的,味道還行,嘗嘗」。耿陽生說著,還要給丁長生點菸,丁長生坦然受之。
「現在北原不太平,你去涼城躲躲也可以,現在都認為你攪亂了北原的局勢,但是這北原什麼時候安分過,所以,該讓路的時候就得讓路,退一步海闊天空嘛」。耿陽生說道。
丁長生搖搖頭,說道:「耿部長,我不是罵你,你匯報的時候可以實話實說,有本事把我開除了,涼城市,不去,給書記干也不去,我就在省城,老子在國外過習慣了好日子,涼城那個鳥不拉屎的地方,老子不去,他愛咋咋地」。
耿陽生沒想到丁長生是這個態度,既然何家勝說了,是程序,那就是程序,所以也不計較丁長生是什麼態度,自己的程序走完了,剩下的事,自己不管了。
耿陽生笑笑,接著說道:「我在這裡幹了十年的組織部長了,下一屆肯定要離開這裡,去向不明,但是關於北原這個地方,我還是很有感情的,但是有個訣竅,你想不想聽?」
丁長生聽他這麼說,問道:「什麼訣竅?」
「怎麼說呢,最初的一年,我還能舉薦個幹部,他們也滿意,但是不到一年,我舉薦的幹部基本都會落選,後來呢,我舉薦的幹部都會當選,你知道為什麼嗎?」耿陽生問道。
丁長生搖搖頭,耿陽生說道:「一開始他們是給我個面子,畢竟是新來的,後來看我蹬鼻子上臉,就開始打我的臉,我一看這不行,所以,每次組織部舉薦的幹部名額都是向甄存劍要來的名單,每每舉薦,必然會選拔上,這就是現實,明白了吧,在北原為官,眯著眼比睜大了眼要舒服的多,眯著眼沙子不容易進去,眼睜的太大容易眯眼」。
「耿部長這是在向我傳授為官之道嗎?受教了」。
「你要真是受教了,就該老老實實去涼城,別這麼多的牢騷話,所謂咬人的狗不叫喚,叫喚的狗不咬人,就是這個道理,話糙理不糙」。耿陽生說道。
這些道理丁長生都懂,但是就是不想做一個任人拿捏的軟麵團,必須要展現出來自己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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