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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聞丁長生這話,林濤眼睛裡的精氣神立刻就滅了,站直了身體,好久才說道:「可惜,我幫不上你什麼了」。
「不,你的作用還很大,你不是一直都想在省政府辦公廳嗎,好好干,那些想把我擠走的人,還沒注意到你,所以,你在這裡的作用就很大,我和省長商量好了,省政府辦公廳主任這個位置,暫時不調人來,就是由賀長傑主持工作,你在做好自己工作的同時,一定要替我把省廳里的這些人都盯緊了,我雖然去涼城市,但是省廳里的一舉一動我都要知道,這就看你的了,明白我的意思嗎?」丁長生問道。
林濤眼前一亮,看向丁長生,問道:「這麼說,你還會回來,對嗎?」
丁長生看看窗外,說道:「北原的天亮之前我是回不來了,但是省長這邊還是需要我,所以,我不能一走了之,我走了之後,你就是我在省廳里的千里眼,順風耳,我會關照賀長傑給你最大的幫助,他也一定懂我的意思,所以,這一切都是心照不宣的」。
林濤點點頭,這個工作她喜歡,刺激,被信任,還被重用,所以,比現在這樣按部就班的工作有成就感多了,現在她給丁長生的幫助無非是寫寫材料,端茶倒水,把他的工作安排一下而已,可是現在呢,自己能幫他更多,這就是她內心的心境,她想給他更多的幫助。
「你會立刻就走嗎?」林濤問道。
「我還不知道,不過我去的可是你公公的地盤,可能以後會有什麼問題,到時候你會站在哪一邊?」丁長生開玩笑的問道。
林濤靦腆的一笑,說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其他的我管不了」。
這不算是回答,也算是回答,本職工作是省廳的工作,涼城市的事她不會管的,這也是一個最機智的回答了。
「好吧,腦子還不錯,轉的快,這也是我對你放心的一個原因」。丁長生說道。
林濤點點頭,沒再說話,丁長生還有事情要做,就把她打發走了。
入夜,北原的夜生活開始了,街上到處都是橫衝直闖的摩托車和汽車,夜晚的北原更像是一個地級市,也不知道涼城市和這裡相比會是什麼樣的,但是丁長生一直都沒把注意力放在涼城,對這個任命他一點都不關心,他的注意力還在省城。
江曉輝今天回家的很早,因為仲華回去的早,都在忙著過年,所謂的上班早已是心不在焉了,下了班都是立刻回家。
「你老闆這次要憋屈一段時間了」。江一山對兒子江曉輝說道。
原本以為自己兒子給省長當秘書,自己也能沾點光,這倒好,還沒來得及沾光呢,仲華最大的狗腿子被人砍了,這讓江一山有些鬱悶,爺倆破例對飲一杯。
「什麼意思?我老闆可不是吃虧的主,從當了省長之後,我看他的精神氣質都變了,和那些官老爺們拍桌子也不含糊,一改以前省長們的嫣兒吧唧的氣勢,我覺得這是好事」。江曉輝說道。
「氣勢太盛,所以,才被人砍了狗腿子,這下好了,仲華還能指揮動誰?」江一山問道。
兩人正說著呢,門鈴響了,爺倆相互對看了一眼,江曉輝的母親去開了門,看到門外站著一個年輕人,手裡還提著一個紙盒子,以為又是送禮的呢,於是說道:「我們家當家的還沒回來呢,你回去吧」。
「嫂子,別騙我了,我看到江廳長的車在下面停著呢,你要是不讓我進去,我在這裡大喊大叫的,鄰居們聽見了不好」。丁長生說道。
「誰啊?」江一山一聽這聲音有些不對,立刻站起來到了門口,一看門外站著的是笑眯眯的丁長生,立刻把自己老伴拉到了一邊。
「丁主任,你這是……」
「我來給江廳長送禮的」。
「你這……」說著,把丁長生讓進了家裡。
「媽,這是我們單位的丁主任」。江曉輝這才介紹道。
「哦,對不起,我沒認出來」。
「沒事,嫂子,這也怪我,沒早點來認認門,以後就好了,我回省城可以來家裡討飯吃了」。丁長生笑笑,把大衣脫了下來,江曉輝接過去給掛好了。
江一山仔細的觀察著丁長生,待人接物,那叫一個沉穩,再看看自己兒子,他們可是差不了多少,可見歷練是多麼的重要。
「丁主任說笑了,你隨時都可以來,想吃什麼一個電話」。江一山說道。
「那好,江廳長,這可是你說的,我呢,正好沒吃飯呢,就在你這裡吃了」。丁長生說道。
「請,請坐……」江一山急忙讓座道。
「你們先聊,我去做幾個菜」。
「嫂子,不用忙了」。
「都是現成的,很快,你們先吃著」。
三人坐下,江曉輝為丁長生添了一副碗筷。
「想不到,你們爺倆也會對飲,一般年輕人很少願意和父母一起喝酒,曉輝,你這點做的不錯,今晚的北原,不知道多少人都在舉杯慶賀呢」。丁長生舉起了酒杯,說道。
「我們倆喝這酒,一點慶賀的意思都沒有,倒是很懊惱,為丁主任的事」。江一山說道。
丁長生沒理會他,一飲而盡,江曉輝父子也都陪著一飲而盡。
「所以,知道這事之後,我除了去省長那裡之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江廳長,有些事想要和江廳長交交心」。丁長生說道。
江曉輝聞言站起來說道,我去幫我媽摘菜。
丁長生看他一眼,沒有阻攔,這點眼色要是沒有,這個秘書做得就沒前途了。
「丁主任你說,需要我做什麼?」江一山問道。
丁長生往自己嘴裡扔了幾顆花生米,說道:「我去了涼城,省城這邊很多事都是鞭長莫及,曉輝在省長身邊,不一定知道社會上和省政府之外的很多事,所以,我需要一個可靠的消息來源」。
「我明白……」
「我還沒說完呢,江廳長,江曉輝是你的兒子,也是省長的秘書,在北原,任何人都可以換個工作,江曉輝如果是這個時候換了工作,他這輩子的前途就沒了,我說他只有一條道走到黑,你信嗎?」丁長生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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