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原的形勢太複雜,所以也不急在一時,而且我問了問小江,袁氏地產的行政總裁葉茹萍好像不知去向,這是他打聽的結果,現在這個人在哪裡都不知道,所以,等你來了,太多的事都等著你呢,不急」。仲華的消息讓丁長生大吃一驚。
他一直以為葉茹萍是在看守所或者是市局關著呢,沒想到不知去向,這是什麼意思?
「應該是在市局看守所關著的吧?」丁長生問道。
仲華搖搖頭,說道:「能在省政府里工作,沒點背景關係是不可能的,那天吃飯,我問了問小江他家裡的情況,才知道他父親是江一山,省公安廳的副廳長,是不是很意外?」
丁長生點點頭,說道:「嗯,確實是夠意外的,不過這倒是個好消息」。
「所以,我問到了葉茹萍的下落,沒想到是這麼個結果,你說這個人現在在哪裡?沒人知道」。
「但是他們瘋了似的在找葉文秋,這姐妹倆到底有什麼關係,這也是個值得玩味的問題」。丁長生說道。
仲華點點頭,說道:「這些事多的很,這裡不缺奇事,怪事,所以,等你來了,你一定對這些事非常的感興趣」。
丁長生點點頭,說道:「那我先走了,到時候再聯繫吧,我儘快處理完那些尾巴事,然後早點過來」。
仲華起身送丁長生到了門口,丁長生要出門的時候,說道:「我現在開車去機場,讓小江送我去吧,一直把車放在機場我不放心,還是開回來放政府大院裡或者是放你家裡也行,省的回來就得去吊起來查看有沒有哪些跟蹤設備之類的」。
仲華明白丁長生的意思,向小江點點頭,說道:「你跟著丁市長去機場,把車開回來」。
其實完全可以讓仲華派車把自己送到機場,或者是打車去,但是非得自己開車去,還得讓小江把車開回來。
上了車,丁長生開車,小江坐在副駕駛上。
「小江,老是叫你小江,你的全名是什麼?」其實丁長生早就知道了這個人的名字,因為在去北京前,小江從人事處拿了一份省府辦公廳的名單給他,這上面只有兩個姓江的,其中一個是女生名字。
「丁市長,我叫江曉輝,拂曉的曉,光輝的輝」。
「嗯,你來省政府多久了?」
「一年多了,大學畢業就來了,考進來的」。姜曉輝特意提到自己是考進來的。
丁長生笑笑,表示知道了,接著說道:「仲省長的秘書一直沒定下來,你知道為什麼嗎?」
這事是他感興趣的事情,立刻問道:「為什麼,丁市長,我聽說你是仲省長的老部下了,還給他當過秘書,我想請教您一下,怎麼才能為領導服務好?」
丁長生笑笑,說道:「給領導當秘書,服務好不好都在其次,最關鍵的是對領導忠心,哎,這話我和你說過嗎?好像是說過了吧,你有什麼想法,對了,你家裡有人在政府系統工作嗎?」
江曉輝好像是特別不願意提及家裡人似得,但是丁長生這麼問,前幾天仲華也這麼問,他就知道自己不說也不行了,於是說道:「我爸在省公安廳工作,但是我不願意提他,因為只要是有人知道我父親是在省公安廳里工作,就都以為我是靠我爸的關係進來似的」。
丁長生心想,你以為你不是呢,要不是你爸在背後為你做工作,省政府辦公廳輪得到你嗎?
但是這話不能說,說了就打擊他的積極性了。
「這是好事,其實仲省長的秘書一直沒有定,就是因為他還拿不準,我覺得吧,這事你還真是要和你父親商量一下,聽聽你父親的意見,你呢,就把我今天說的這些話,原原本本的說給你父親聽,如果他聽懂了,你這個秘書就定下來了,如果他聽不懂,那我也沒辦法了」。丁長生說道。
江曉輝好像是聽懂了,又好像是沒聽懂,他不明白丁長生話里的意思,當然了,他這個資歷要是能聽懂丁長生的話,那就不是現在這個樣子了。
下了車,丁長生把鑰匙丟給了江曉輝,握握手,說道:「很期待和你共事,回去好好想想我的話,改天見」。
說完,頭也不回的進了候機大廳。
江曉輝開車回去的路上,反覆想了丁長生的話,但是一直都想不明白。
下了飛機,在出口看到了笑顏如花的梁可意。
「唉,不容易啊,要是被人知道了梁大處長來接的是我,估計中南省的官場都要炸鍋了,明天謠言就要滿天飛了」。丁長生說道。
「美得你,要不是我有事要和你說,我才懶得來接你呢,你以為你一個電話我就能來接你了?」梁可意白了他一眼,說道。
「什麼事,說吧」。丁長生說道。
「唉,我真的是沒臉開口了,可是我不和你說,別人我更是不敢說了,要是被人知道了,你說我爸在這個節骨眼上,不知道被多少人詬病呢」。梁可意繼續說道。
「你哥又出事了?」丁長生問道。
梁可意點點頭,說道:「我哥不知道怎麼就認識湖州一個叫柯子華的人,被他帶去澳門賭博去了,他們一起的還有成功,這個人我知道,成千鶴的兒子,一下子輸了一千多萬,現在澳門被扣下兩天了,現在才給我打電話,你說會不會早晚被他氣死,我爸要是知道了這事,會怎麼樣?」
「你剛剛知道還是早就知道了?」丁長生問道。
「昨天知道的,我就尋思著怎麼和你說呢,我不好意思說好吧,我也想了,他作死,我沒辦法,美國的事剛剛處理完,就出了這事,怎麼就不長記性呢?」梁可意說道。
「嗯,好了,別埋怨了,現在就說該怎麼辦吧,需要我做什麼?」丁長生問道。
「我想去一趟澳門,看看能不能把他帶回來,但是沒錢是不可能帶回來人的,所以……我需要錢」。梁可意說道。
「嗯,這個坑挖的,有深度」。丁長生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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