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逃離洞穴
劉長生和李劍原路返回後,無精打采地坐了下來。鄭明說:「你們怎麼去了那麼長的時間,可把人擔心死了,以為你?z出了什麼事,若不是我監視著洞口外的動靜,非去找你們不可。」
李劍頹廢說:「對不起,讓你擔心了,可我們倆也沒閒著,往裡探路,看是否能尋找到別的出口……」
鄭明截話說:「找到了嗎?」
李劍怏怏不樂說:「沒有,裡面洞穴蜿蜒曲折,崎嶇不平,越往裡走,越是狹窄難行,有的地方彎著腰走,有的地方還得爬行才能通過,有的地方是岩石交錯,陡峭難行,深壑水急,發出轟隆隆之聲,真是危險重重,令人心悸,找來找去,始終也沒有找到有另一處出口,白忙活一場,無可奈何,只得返回。」
鄭明嘆口氣說:「我當時只知道這裡有一隱秘藏身的洞穴,以為能擺脫後面他們的追趕。。誰能料到他們如影隨形地追到了這裡,竟派人守住了洞口,讓我們好進難出,眼看白天過去,黑夜又一降臨,我們已被困在洞中一天一夜了,還沒有吃東西,早已飢腸轆轆了,可不能在這活活等死呀,得想個辦法衝出去,拚他一個夠本,拚他兩個賺一個,即使沖不出去,和他們同歸於盡便了。」,…,
她插話說:「那我一個女孩家該咋辦?你們可不能丟下我不管呀?」
李劍安慰說:「不會的,我們會想辦法把你給帶出去。」
劉長生沉思片刻說:「我贊成鄭明的意見,若在此受困等死,倒不如乘今夜想辦法衝出去……」
鄭明看他贊同自己的意見,為之精神一振,說:「用什麼辦法?」
劉長生說:「今夜藉助夜色的掩護,我們可來個聲東擊西之法,我首先衝出去。引開他們朝一個方向跑,牽著他們去追我。你們可趁機衝出洞口,朝著另一個方向跑,讓他們首尾難以相顧,你們就會較為安全的逃脫掉。」
鄭明反對說:「那不行,我比你年輕,應該我首當其衝……」
劉長生動情說:「我知道你是為我好,怕我出危險,說不定他們會亂槍打死我,你不想想,你的命可比我重要的多,你首當其衝若有什麼不測,我們仨人怎麼辦?在此人地兩疏,猶如盲人瞎馬,我們該往哪跑呢?說不定還沒有摸出山林,恐怕就又會落入他們的魔手。,…,
「我首先衝出洞口吸引他們,雖有危險,但也不見得死於他們之手,常說置之死地而後生,只要我做好充分準備,說不定還能化險為夷,即使我死在了他們的槍下,拿我一人的死而換取你們仨人的生。也算是死的值得。那是我命該如此,不要為我悲傷而不肯離去,你只要想辦法能把李劍和她安全帶出此地,我就無有什麼擔心和遺憾了。記住,你把李劍帶出去後,一定要保證他的安全,快速離開這事非之地。」
李劍反對說:「我也不同意讓您一個人去冒險,我跟您衝出去,萬一遇到什麼意外,你我兩人也好有個照應。」
劉長生調侃地說:「放心吧,我一生雖命運多舛,一路坎坷,但一時半會還死不了,因為閻王爺不要我的命,嫌我命賤,沒有受夠,還要我在世間和那些牛鬼蛇神斗個勝負,做以了斷,再說,我在社會上雖受盡磨難,但也積累了一些經驗,吃的鹽比你吃的米多,過的橋比你走的路多,自任能應付得了當前的局勢,你跟我衝出去,不僅幫不了我,反而會給我帶來拖累,讓我為你分心,不僅無利,反而有害,你還是跟著鄭明吧,因為你還有事要做。就這樣決定了,誰也不要再說話,各自養足精神,待夜幕降臨之後,找機會分頭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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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明和李劍看他心意已決,不好再爭辯,因為知道他是為他們好,把生的希望留給他們,把死的可能留給他自己,只得由著他,暗自祝禱他能平安無事劉長生眯著眼養精神,其實他的心中也不平靜,思緒萬千,想到該怎樣出洞能把那些守在洞口的人給牽引走,想到那神鵰腿上綑紮的密碼扣是否安全,想到李劍能否跟鄭明能順利的逃走,到一個較隱秘的地方……總之,他的心裡七上八下的,雖跟他們倆那麼說,只不過是對他們倆的安慰,可自己心裡也沒底,事情在未做之前,誰能料到會出現什麼變化呢。
夜幕降臨,慘澹的月光可憐兮兮的籠罩著整個山林,顯得是那麼的空濛,充滿著詭秘和神奇。不時聽得見一聲聲獸吼和鳥的驚叫,使整個山林更是充滿著陰森森的恐怖與異常。陣陣山風呼嘯,帶來了樹梢的尖叫。。引來山谷的回應,也給棲息在樹上的鳥帶來驚恐與不安,在撲翅中發出聲聲鳥鳴,使整個黑黝黝的大山充滿著神秘和迷惘,如夢如幻,變化多端,瀰漫著肅殺之氣。,…,
劉長生趴在洞口,發現幾個持槍的人在洞口附近像幽靈似地遊走,心想,是時候了,便脫下外衣,揀塊石頭用外衣包裹起來,將氣運集于丹田,於洞口伸手將外衣包裹的石頭甩手??了出去。
在洞口外把守的人,看見從洞內帶著勁風飛出來了東西,都誤認為是出來了人,在驚呼之餘,把視線都集中到那飛出來的目標,持槍紛紛向目標射擊。劉長生看此舉已轉移了他們的注意力,趁此機會,就倏地竄出洞口,藉助夜色的掩護,朝森林深處跑。他雖不熟悉山林路徑,但他知道深山密林便於躲藏,即使他們在後追趕開槍,也不容易打中他。
看守洞口的人,看中了他的調虎離山計。就一窩蜂地嚷叫著:「不能讓他跑了,否則無法交差。」紛紛追趕他而去。劉長生看把守護洞口的人給牽引過去,為能給鄭明他們提供更有利的逃出洞口的機會,一邊跑一邊故意弄出聲響,希望後面的人緊緊追趕他不放。
他雖分不清道路和方向,但在夜色的掩護下,在森林中奔跑,是較容易躲過後面人地追殺,因為他掌握了主動權,後面追趕的人處於被動地跟隨著他。他牽引著他們在林中穿行,不時躲在大樹後衝著後面追趕的人大罵,還不時地撿起石頭擲向另一個方向,引起後面追趕人的誤判,不知前面的人到底在哪裡,只有向發出聲響的目標胡亂開槍,子彈在空氣中穿行,留下縷縷火光,發出??晟?歟?⒊黿顧傅幕鷚┪丁?p> 當然。他也幾次險些被那些流彈擊中,幸而有大樹保護了他,做為他的替身,為他挨了槍彈。他就這樣罵著以牽引著他們追趕,還不時的往這樹身上敲敲,又忽的去那樹身上敲敲,藉以迷惑他們,讓他們追趕者不知有幾個人,都是藏在哪裡。,…,
他為此並甘心,有時從地上摸塊石頭,朝著後面追趕的人狠狠地擲去,聽到後面有人發出慘叫,顯然是被他擊中了目標,雖不知道打在了他什麼地方,受傷的輕重,但感到興災樂禍,心說,活該,活該,誰叫你助紂為虐,應該受到懲罰,為此更增添了他反擊的力量,邊跑邊不時彎腰摸石塊予以反擊。後面追趕的人畏於被其甩出的石塊打中,也都不敢在追的那麼緊,這就為他提供了有利逃脫的機會。他一邊跑一邊躲藏,心裡還不住地想,鄭明他們是否安全地逃離了那洞口呢?但願他們能一帆風順,心想事成,希望不要在出現什麼差錯,以免功虧一簣,留下痛心的遺憾。…,
鄭明此時看有了機會該行動了,囑咐李劍和她準備,自己帶頭來至洞口,看到洞口外竟還有兩個人持槍把守著,原來他們也留有心眼,並沒有全部去追趕他而去,心裡頓時沉了下來,忙向後擺手,示意洞口外還有人把守著。他心想,此時必得當機立斷,想辦法除掉那兩個持槍的人,若追趕他的那些人回來,恐怕失去機會,在難以逃脫。,…,
他想到劉叔對他的交代,便欲效法他衝出去和他們拼了,寧願犧牲自己。。也要保李劍的生命安全。他將自己的想法告訴李劍。李劍說什麼也不同意,表示生同生,死共死,決不分開。就在他二人為此爭執不下的時候,猛聽得洞外把守人的慘痛地尖叫聲。鄭明不知什麼原因,忙注目往外觀察,心裡一陣狂喜,不由得「啊……」了一聲,拉李劍快來看。
原來是那隻巨大而兇猛的神鵰,趁著月光朦朧,大多數人去追趕劉長生的有利時刻,就閃電般俯衝而下撲擊那兩人。其中一人猛然發現從空中飛下一隻大的鳥襲擊他。來不及開槍,嚇得抱頭就跑,說時遲,那時快,飛鳥兩爪已落到他的兩個肩頭,尖利地抓進肩肉里,並用尖利的嘴插進了他的頭顱,張開翅膀帶著他凌空飛起,鼓吹起了一股勁風,颳得周圍沙石飛揚,樹枝搖動,發出咔嚓聲響。
另一個人看那大鳥把那人活活抓起,聽其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以為遇到了什麼飛妖,嚇得屁滾尿流,哪裡還顧得同夥的安危,顧不得了把守洞穴的那個人。還是保自己的命要緊,拔腿就跑,類類乎猶如喪家之犬,夾著尾巴狼狽逃竄而去。鄭明趁此機會,才有幸帶他和她逃回到自己家裡。,…,
山風呼嘯,林海迷濛,他們在林中東追西攆,始終沒有追上他劉長生,就是開了幾槍,也於事無補,難傷他身,追來追去,連他的身影也失蹤了。領頭人沒什麼辦法,派個人回去報告去了,就命其他的人嚴密把守住森林通道,待天明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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