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公、母山
孟叔說:「我懷疑寨子裡出了那麼大的事,極可能是向潑水節傳說中出了妖魔,若能平息我寨民這場浩劫,必請得有緣的能人相助,勘察其中詭秘,從中找出原因,到底是什麼妖孽作祟,正本清源,誅殺為害寨民的妖孽,為百姓造福。
&這個有緣的能人到底在哪裡呢,我兩眼一抹黑,不知道該去哪裡尋找,就在我苦思不得一解的時候,寨子裡又一個年輕人突然昏厥倒地。其家裡人以為是他鍀了什麼邪病,就請來個半老徐娘的巫婆為他跳神驅鬼。
&巫女點上了香,口中念念有詞,跳神正跳得歡的時候,那年輕男者醒了過來,長長地打了個哈欠,眨巴眨巴眼。那巫女以為是她給他驅走了妖孽,走到那年輕人面前用手比劃著唱道時,沒想到他竟變了個鬼臉,詭詐地浪笑一聲,突然伸手撕掉了她的褲子,還沒待她反應過來,一下子扒拉下她的褲頭,讓她的那個隱秘處展現在場的眾人面前。那女人羞慚的忙提起褲子就跑,顧不得在為他驅邪攆妖。
&此詭異謊誕不經的事情在我寨子裡屢見不鮮,鬧得人人膽寒,個個心驚,不敢出門做事,致以田間缺少管理,人們無心耕種,想背井離鄉,逃離村寨。我實在沒有辦法,就去佛寺請教道德高尚的主持指點迷津。
&說,俺村寨遭之劫難,是因為那個抑善揚惡的妖魔在此作祟,就是它將俺寨子裡有良知講誠信的年輕人一個個變成雙心人的,一個是紅心,一個是黑心,在它的誘導蠱惑下,誰做的壞事多,誰的紅心漸漸縮小,黑心漸漸增大,做的壞事愈多,紅心小的失去功能,由黒心代之。誰若做一件壞事,它就對其大加讚賞,予以鼓勵,並給其提一級,既是紅心又被黑心吞食了一塊,直到黑心完全占有了紅心的位置,就徹底成為了黑心人,會被提升為它手下的幹將。
&問他怎麼能降服此妖魔救得寨民。他說,需尋得有緣之人,請他去公山取得精元,去母山取得卵石,在去煉心亭煉製出一顆精靈紅心,拿回來既能救得寨民……」
洛桑接口說:「你說的那個妖魔我見過。她知道得比我清楚,我們還和那傢伙正面對面的斗過……我們前來,正是為尋找被它一幫叼走的那個我們丟失的東西,才陰錯陽差地來到了這裡,正苦無線索,查無頭緒,沒想到此妖孽竟又在此出現了,這真是山窮水盡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沒想到在此又察到了那妖魔的行蹤。
&想從它的身上査下去,說不定能順藤摸瓜發現那九頭鳥的蹤跡,找到我們急需找到的東西,這才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看來我倆是來著了。」
孟叔驚喜說:「真是有緣千里來相會,無緣對面不相逢,沒想到有緣人竟在我的面前。你既然知道那妖魔的來例,自然就能降住那妖魔。佛主有靈!佛主有靈!這下我寨子民眾得救了!得救了!望你倆能以憐憫為懷,伸出援手,救我寨民於水火,幫我們降妖除怪,不勝感激,萬無推託!」
洛桑豪放說:「能為民除害是我倆的榮幸,既然來到這裡讓我倆看到了這種事,我倆決不會袖手旁觀,不聞不問,一定會順藤摸瓜,査根問底,尋到那妖怪,找回你的兒子,想辦法治癒那些得黑心病的人,只是,我不知道那公山、母山……」
加拉說:「我知道公、母山,因為我是導遊,曾去過那裡。公、母山,舊稱連理山,又叫蓮花山,因其四周秀峰如圓盤,參差合抱為連理,形似怒放的蓮花,故而得名,又因其山形,有好似男、女的生殖器,故又叫公母山。」
孟叔說:「既然你知道得那麼詳細,麻煩你伴他走一趟,我代表寨民求你們倆了……」
夫妻倆打點行裝,第二天辭別了孟叔,去往公、母山。他們倆穿山越嶺,來至公母山的一山谷之中,谷中石徑蜿蜒盤旋,崎嶇難行,四周林木蔥蘢,鬱鬱蒼蒼,遮天蔽日,看不見蔚藍的天空,不時傳出鳥的歌唱,展開歌喉互相爭鳴。濕潤的空氣浸透著整個山谷,瀰漫著花兒的芳香。山溪流水潺潺,透著涼爽,發出如鳴佩環的悅耳之聲,如入仙景,感到沁人心脾,賞心悅目,樂不可言。
在他們的面前顯出一山洞,蜿蜒曲折,別有洞天,充滿著無窮的奧妙與神奇,裡面有大自然造就的各種石雕,若干像人的模樣,有的站立,有的打坐,有的睡臥,有的奔跑,有的做跳舞狀……形態萬千,姿勢各異。有些石雕像各種野獸,有的仰天長嘯,有的張牙舞爪,有的雙雙打鬥,有的成對而臥,有的兩兩依偎著好似在互相舔痒痒……形態是那麼的微妙微肖,形象逼真,數不勝數。
另外還有石凳、石桌、石床、石碗、石鐘、石筍……大自然的鬼斧神工,造就的一應俱全。據說石洞中有世外高人在此靜心修練,受日月之精華,領悟道行真諦,修真養性,若有緣人進得洞去,幸許能見到神奇之人,給以指點迷津,能扭轉自己多舛的命運,逢凶化吉,遇難呈祥。
此山峰巒疊嶂,高深莫測,充滿著神秘和仙氣,有的山頭高峻挺拔,聳入雲霄,下有雲霧飄忽不定,有時黑雲聚集,似要下雨,電閃雷鳴之際,恍若一條金龍在空中盤旋,聽得「喀嚓嚓——」一聲居響,一棵大樹的樹皮被那金龍用爪抓掉一大塊,說是有妖孽躲在其樹下,幸在大樹下,躲過了一劫。
有時山間詳雲飄飄蕩蕩,抬頭仰望,似乎能看到有仙人在詳雲上指指點點,不知是貪戀此山風景的優美,在停足觀賞,或是在此聚集開會,或是看是此山是神仙寶地,決意在此留下來。
故此山中建有寺廟多處,其中報恩寺建於明洪武六年(1377年),說是民國九年(1920年),毀於火災,次年重建。據說民國十九年(1930年),兩鹽安撫同令圄縣官同游此公、母山,將題寫「快此登臨」四字刻於山沖崖壁上。
此山中廟宇繁多,蔚為壯觀,有文昌殿、大雄寶殿、雷祖殿、玉皇殿、送子殿等,泓揚了佛門淨地,給人以虔誠的肅穆之感。山中香火不斷,尤其是毎年的農曆正月九會,二月、四月、六月、臘月的大佛會、觀音會等農曆節氣,四里八鄉的善男信女們紛紛湧入山寺中,虔誠朝拜。
最隆重的當數毎年春暖花開時的農曆三月三的「土蠶會」,正為這天是當地的「停耕日」,農民們停耕休作,就紛紛朝著公、母山湧來,一是為游山觀景,歡悅心情,二是為虔誠拜佛,祈禱賜給福祿,保佑全家平安無事。
那一天,從清晨天剛亮,山上就出現了移動的人群,中午時分,公、母山的山谷、林間、廟宇都有遊人走動。山中香菸繚繞,遊人如織,摩肩接踵,川流不息,人聲鼎沸,一派春遊和佛教盛事相融合的景象。
所謂公、母山,是以山而得名,以山而出名。大自然的鬼斧神工真是讓人嘆服,將一副活生生形似男女人體的那生命的起源之根本,以奇峰異石敞露在山巒之中,**裸的展示給世人,兆示著人的生命的來源,給以人的圖騰。
&母山歌》是這樣描述的:大父大母本乾坤,公母交合生兒孫。人生圖騰皆如此,繁衍生息傳古今。公母之名從此有……一而二之二而一,宛然淑女配令君……兩情繾綣復纏綿,中分一字走雲煙……
公母山山門前後有兩幅對聯,令很多遊人駐足觀看,引為遐思。前聯是「天公有意,飛來奇峰成奇果;造化無窮,留下佳石傳佳話」;後聯是「旱蓮開並蒂,陰陽造化無窮;怪石聳奇峰,公母生存不息。」
下得山門,公母二山便立於眼前。母山酷似花蕊拔地而起,突兀凌霄,高達約有70多米,底坐稍小,中腰鼓突,頂如塔尖,遠看猶如石筍,近瞧似人兩掌合十,下部中縫開裂一道縫,活脫脫像似女人的膣之器官,形象逼真,微妙微肖,令人嘆為觀之。那開裂的豎縫正好可容一人穿過,其上有一線之光。山頂上有一棵萬年的茶樹,如傘籠蓋,常年靑翠。睹景思人,人們為之遐想,大自然的鬼斧神工,造就了母山的特殊之景,謂之母山,真是恰如其分。
距母山不遠處就是公石山,活像是男人的那生命之根,挺拔而立,直刺蒼穹,尤其是那**,活靈活現,形態如此的逼真,人看見不由得不往那處想,感嘆大自然的神奇,如此巧奪天工,為使母山不寂寞,也造就了:公山遙相望,母山消了魂。聊表男女情,專等有緣人。
加拉介紹說:「據本縣誌述說,『下為連理,俗名公母峰,四周盤谷,戶重掩於洞天,一石凌霄,下岐上合……行人皆循徑入穴,如穿珠蟻,如出龍洞,蓋前箭,筈天門,桃園地勢矣。」
洛桑親佩說:「你怎麼知道那麼多。」
加拉笑說:「做為一名導遊,若不了解當地的民情風貌能行嘛,我不僅知道這些,還知曉公母山有趣的傳說,想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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