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世界：在天命當艦長的日子 第四百九十章 沒想到你還喝過爛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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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事？」楊聽到這個消息時的第一反應是(愛ài)茵竟然百年難得一遇地開起了這種不著調的玩笑，「丟了？」
(愛ài)茵斯坦那邊似乎陷入了忙碌，她的聲音隔得很遠，看來是空不出手拿通訊器：「具體地說，是有人在不知不覺間繞過了我們的系統防火牆，竊取了【月光王座】的((操cāo)cāo)作權限，在格納庫中沒有人的時候關閉了所有的監控並解開了安全鎖，打開了格納庫讓【月光王座】升空離開。看小說網 m.kanxiaoshuo.net這件事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但剛剛基地里有人報告說發現【月光王座】升空並向西行駛。」
「……能奪取回【月光王座】的((操cāo)cāo)作權限嗎？」楊覺得這一切簡直有些天方夜譚，但如果這是(愛ài)茵斯坦說的，他不得不信。
可這也太離譜了！【逆熵】掌握有世界最頂尖的電子信息技術，【月光王座】作為他們目前最重要的計劃核心，保護措施更是重重疊疊如同千層餅，不提它那長達2048位的動態密碼和時刻與主基地主控中心相連的主系統等信息層面的防禦措施，光是物理保險鎖就有兩層，必須要有人手動解鎖——難道【逆熵】內部出了內鬼？但這個【內鬼】又是哪一方的？
【天命】嗎？有可能，但如果天命真的能做到這個地步，在為什麼不做更多的事(情qing)，反而要奪走【月光王座】？【月光王座】在逆熵內部也是擁有著最高保密優先級的文件，知道它存在的人屈指可數，全都是絕對可以信任的人——哪怕是可可利亞，也絕不會把這隔計劃泄露給【天命】。
那麼，【天命】為什麼偏偏就找上了【月光王座】？
(情qing)況已經容不得楊繼續往這方面深究，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奪回【月光王座】的((操cāo)cāo)作權限。【月光王座】是凝聚了整個【逆熵】全部最高科技結晶的聚合體，在研發它的過程中，逆熵甚至專門為了它開發出了上百項的新技術，它搭載的武器系統如果可以毫無限制地火力全開，足以在一天之內毀滅整個北美。儘管它現在因為能源問題無法全力開動，可一旦它落入【天命】的手裡……
「我們正在努力，但是【月光王座】屏蔽了所有的外來信號，我們需要找一個辦法繞過信號屏蔽入侵到它的主系統裡面才行。現在它切斷了與我們基地主控中心的信息連接，我們需要一些時間。」
楊深吸了一口氣，他的心中剛剛完成了對整個事件的推演，無論是什麼人竊取了【月光王座】的((操cāo)cāo)作權限，也不管對方的目的到底是什麼，現在排在最首要位置的任務都不應該是奪回【月光王座】：「(愛ài)茵……把奪回【月光王座】((操cāo)cāo)作權限的事的優先級下調一位——第一項任務，立刻攻擊【天命】的環地衛星！阻隔【天命】的通訊與監控，無論是不是奧托搞的鬼，絕不能讓他們發現我們的異狀！」
(愛ài)茵那邊敲打鍵盤的聲音似乎停了一下，但旋即便恢復如常，(愛ài)茵似乎以為自己聽錯了，重複了一遍楊的指令：「現在的最高優先級是攻擊【天命】的衛星？是嗎？」
「沒錯。」楊的回答斬釘截鐵，「奪取【月光王座】((操cāo)cāo)作權限的任務很重要，但是現在，我們必須先屏蔽掉【天命】的監視。如果在【月光王座】離開我們的【屏蔽區】之前沒有奪回((操cāo)cāo)作權限，它就一定會進入【天命】的視野……到時候哪怕我們奪回【月光王座】的((操cāo)cāo)作權限也沒有用了！」
「我明白了。」(愛ài)茵似乎並沒有對楊的命令產生過質疑，只是想確認一下現在任務的優先級，「優先度調整，占領【天命】環地衛星的任務優先級調整到最高——你可真會使喚人，攻擊【天命】環地衛星消耗的運算資源量本來就大，我們哪還能有餘裕奪回【月光王座】的((操cāo)cāo)作權限？」
「那就進行物理奪還。」楊早以坐回自己的座位上，打開隱藏起來的((操cāo)cāo)作系統，與【逆熵】總部的戰術系統連接了起來，「記住，保住【月光王座】的(情qing)報優先於奪回【月光王座】。」
「……我明白了，那麼接下來你要怎麼做呢？」
「通知夏威夷島的基地，讓他們去進攻【天命】的大洋洲支部，這樣我們攻擊天命的衛星也就有了理由——接下來，派遣部隊追上它，進入【月光王座】內部。如果那裡面有敵人，就肅清。如果沒有……就直接切斷月光王座的主控系統，使用備用系統。無論如何，我們都要把它奪回來！」
(愛ài)茵斯坦的聲音很冷靜，她經歷過比這要嚴峻得多的(情qing)況：「了解，指令已經發送給夏威夷島的基地，但實在太倉促，這次戰鬥很可能會產生很大的損失。」
「現在已經不是計較損失不損失的問題了。」楊深吸一口氣，在聖芙蕾雅學園的這段(日ri)子並沒有磨去他作為一個領袖的魄力，「在這段時間裡，我會去找德莉莎一趟，現場的指揮就交給你了。」
「去找德莉莎？」(愛ài)茵斯坦的語氣聽起來不怎麼認同這個決定，「如果這真的是【天命】所為，那麼你覺得【天命】是從誰那得知【月光王座】的？」
「現在不是懷疑德莉莎的時候，如果真的是她泄密，那我現在的處境也不安全，倒不如冒險去找德莉莎當面對質，」楊頓了頓，「況且如果真的是德莉莎出爾反爾，她應該先從我下手而不是【月光王座】。」
「萬一她現在已經準備對你下手了呢？」
「沒關係，倒下一個我，還有千千萬萬個我站起來。」
「……現在可不是開玩笑的時候。」
「我沒有開玩笑，我是認真的。」楊將電腦內的數據清掃一空，站起了(身shēn)，向門外走去，「現在按照我說的做，我去找德莉莎……」
「等一下！還有一個很重要的事！」另一個聲音突然在通訊中響了起來，讓楊的腳步不由得一緩。
「特斯拉？怎麼了？」
「你覺得這件事是哪一方做的？」特斯拉一向有話直說，她並不覺得這個問題是一個可以暫且擱置的事。
楊站在屋子的中間，考慮著特斯拉問出這個問題的理由：「我不知道，事出突然，沒有(情qing)報。但如果在我的心裡有一個排名的話，排在首位的……」
「是【世界蛇】吧？」可能是對特斯拉的插話感到不滿，(愛ài)茵斯坦輕描淡寫地說出了她的理解，「這件事是【天命】做的可能(性xing)很低，一方面作為老對手，我很清楚他們沒有這樣的能力；另一方面則是如果真的是【天命】所為，那【逆熵】一定會意識到自己的組織中有【天命】的間諜，而那個間諜在做了這麼大的動作後被抓住也只是時間問題。如果不是認為奪走【月光王座】就可以一舉擊潰【逆熵】，那麼【天命】一定不會冒著暴露這個間諜的風險來竊取【月光王座】，因為一個間諜在敵對組織中潛伏的時間越長就越值錢，因為那個間諜很可能在未來會得到比【月光王座】還要重要的(情qing)報。同樣也是基於這個論點，【月光王座】被奪走並沒有那麼嚴重，它只是讓我們的月光王座計劃破產，而不會從根本上動搖【逆熵】的根基，所以這個收益比不符合正常的投資與回報比率……除非【天命】在我們裡面安插了數個間諜，但這件事之後我們必然也會警覺並進行大規模的排查，即使【天命】其它的間諜倖免遇難，也很難以再對我們的內核計劃進行滲透了——總得來說，就是不值當。」
「那為什麼是【世界蛇】？它有什麼理由……」
「理由這種東西，不是遍地都是嗎？」(愛ài)茵斯坦皺了皺眉，她知道楊非常討厭古斯塔夫，但古斯塔夫留下的【遺產】中確確實實透露了【世界蛇】的種種(情qing)報，「作為不顯山不露水的第三方勢力，在暗中削弱其它兩方勢力的力量，或者乾脆挑起雙方的戰火，這樣它才有更大的利益可撈。」
「……你覺得古斯塔夫的(情qing)報可信嗎？我不覺得他會有這麼好心，而且他這麼做的理由也不充分。」
「對於一個已死之人，任何理由都是充分的，因為他不可能從墳墓里爬起來反駁你。」
「……這個問題暫且擱置，現在的首要任務是回收【月光王座】。距離我們的計劃開始還有一段時間，至少……我們要等到鏗惑回到聖芙蕾雅學園再說。」楊推開門，走出了自己的宿舍，「我去找德莉莎了，一切按計劃進行。如果(情qing)況有變動，在聯繫不到我的(情qing)況下自行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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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通訊里的忙音，(愛ài)茵斯坦將注意力從通訊上轉移回了實驗室。她將耳邊垂下的散亂捲髮往耳後捋起，用發卡固定住，轉過頭來對著忙得不可開交的紅色雙馬尾喊道：「特斯拉，夏威夷島基地那邊交代好了嗎？」
「哪有這樣突然之間就要告訴人家打仗的啊！」特斯拉猛地一推桌子，借著反作用力讓自己的椅子滑到了另一張桌子面前，她非常喜歡這種帶滾輪的椅子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夏威夷島基地那邊的人一臉懵((逼bi)bi)呢！雖然他們有針對【天命】大洋洲支部的作戰預案，但沒有任何提前準備突然之間就叫人家開打，誰都接受不來好吧！資源調動什麼的都來不及啊！」
「告訴他這是盟主的命令了嗎？」
「當然告訴了。」特斯拉一隻手拿起(愛ài)茵斯坦的咖啡杯，剩下的咖啡全灌進了喉嚨里，另一隻手抓起旁邊的紙巾擦了擦嘴，「要不然哪有這麼快解釋清楚問題的！他們說那邊的資源只能支撐他們打個一天，再打下去的話資源儲備就空了，甚至很有可能會被【天命】的大洋洲支部反撲。」
「沒關係，這次行動頂多持續十八個小時。」(愛ài)茵斯坦望了特斯拉一眼，沒有提醒她喝的是自己的咖啡，「他們的彈藥打不空的，燃料應該也夠用。記得提醒他們打得狠一點，不要讓【天命】看出來他們是在吸引注意力。至於目的……就是搜索重要資料吧，我記得【天命】的大洋洲支部擅長精密儀器製造，也許我們還能順便從裡面撈點東西回來呢？」
「這還用說？本天才早就告訴他們了。」特斯拉一口氣喝乾了(愛ài)茵斯坦的咖啡後好像有些難受，那杯咖啡的溫度有些超出她的預料，她那隻帶著紅色金屬制手(套tào)的手在(胸xiong)前用力捋了捋，仿佛這樣就能讓滾燙的咖啡快點順著食道下去一樣，「雞窩頭，你這個怎麼一點糖都沒加？喝起來就像滾燙的爛泥……」
「沒想到你還喝過爛泥。」(愛ài)茵斯坦瞥了一眼自己忘了加進咖啡里的方糖。
特斯拉斜靠在旁邊的柜子上，盯著(愛ài)茵斯坦面前的((操cāo)cāo)作界面，上面飛速流動的數據流顯示著雙方在【月光王座】的主系統上的激烈爭奪——其實只是【逆熵】單方面的想要進入【月光王座】的((操cāo)cāo)作系統，卻被對方滴水不漏的防禦給拒之門外。
「雞窩頭……你剛才說十八個小時之內就能解決，真的假的？」特斯拉看著畫面上毫無進展的信息交戰，不(禁激n)有些懷疑，「現在這個(情qing)況看起來，我們不是根本找不到可以繞過防禦系統的漏洞嗎？」
「我可沒說十八個小時就能解決這件事。」(愛ài)茵斯坦的手在鍵盤旁邊摸了摸，摸到了自己沒有加進咖啡里的兩粒方糖，於是把它們抓起來扔進嘴裡，「我的意思是，如果十八個小時內我們沒有解決這次事件的話，按照【月光王座】現在的航速和航線——它就飛到【天命】的轄區了。」
「eins和zwei呢？」特斯拉看著(愛ài)茵斯坦空空((盪dàng)dàng)((盪dàng)dàng)的(身shēn)邊，總覺得缺了點兒什麼。
「zwei現在在莉薇爾特那裡，充當我們之間的聯絡員，eins……她的服務器正在維護。」
「這麼說來，對方是正好碰上了我們在電子信息層面防禦力最弱的時候嗎？運氣還真是好啊……」
「不，我覺得是他們精心挑選了這個時間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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