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雲歲月,粉黛春秋。
幽窗外的水翁中,幾許睡蓮燦出粉紅笑靨,三五顆晶瑩剔透的露珠,悠閒地躺在碧綠的荷葉之上,翻了身,便溜到了水裡,沒有了蹤跡。
清風吹動,林輕月低眉翻開一本冊子,看著映入眼眸的文字,眉頭微微皺著,回頭看向裡面正在下棋對弈的葉長天與楚楚,輕啟朱唇說道:「長天,如今戰事結束,內無紛爭,外無強敵,格物院不縮減,已然引起了其他人的顧忌,這如果要再擴大格物院,恐怕會引起其他帝國的不安,尤其是聖靈族那邊。」
葉長天落下一枚白子,看向林輕月,微笑著說道:「給他們解釋下便是了。」
林輕月有些苦澀。
解釋?
你在這裡擴軍無數,凌天堡艦日夜營造,其他人能聽解釋嗎?
楚楚撿起幾枚棋子,對葉長天說了一聲,然後看向林輕月,說道:「姐姐,解釋下只是我們的姿態而已。至於他們聽不聽,隨他們便是。」
林輕月瞪了一眼楚楚,這霸道得都不講理了。
梢月端著一些瓜果走了過來,莞爾說道:「輕月,你放心便是。無論是慕容秀秀,獨孤斜陽,諸葛行亦或是那桑落落,他們都知道公子不是一個好殺之人,更無意於戰爭。退一萬步,現在的蔚藍帝國想要占領他們的星辰,根本就不需要新造凌天堡艦。」
林輕月見梢月柔情地掃了一眼葉長天,點了點頭,認可了梢月的觀點。
確實,作為當下金烏寰宇唯一的道境強者,想要覆滅任何力量,都不是困難的事。一個帝太虛,便足以讓整個仙域與聖靈族慘敗,那作為滅殺了帝太虛的強者,誰能阻擋?
疏籬走入了房間,拿出了一份情報,遞給了林輕月,正色說道:「死淵那邊有消息了。」
葉長天眼神一亮,丟下棋子,便從林輕月手中接過情報,快速掃了幾眼,舒了一口氣,說道:「看吧,我們理解的宇宙,只不過是一片星域罷了。在這星域之外,還有其他的星域,有其他的生命。」
梢月等人看過之後,眼神中閃爍出渴望的目光。
天可都帶死淵去了極遙遠之地,在一個名為豁然的星域安頓了下來。而那個星系,尚且沒有真正意義上的人類,只有無數龐大的巨龍,巨獸。
消失的文明,將會被死淵的文明覆蓋,豁然星域在未來,未必不能恢復死淵的巔峰。尤其是天可都,這個人有著進入道境的潛力。
文明,是在火的燃燒之下出現的,燃燒掉的,不止是木頭,還有人。
弱肉強食是殘酷且冰冷的法則,不近人情,毫無人性,但卻是自然的天衍。
「我們如果不想成為被覆滅的文明,如那可憐的毫無反抗之力的巨龍巨獸,就需要主動走出去。」葉長天指了指情報,嚴肅了起來。
梢月支持道:「公子說得對,無論星域之外的生命,是高級文明還是低級文明,我們都需要有所了解。世俗界不是有七下西洋的傳奇嗎?我們蔚藍帝國,也可以來個七出金烏,去探索金烏寰宇之外的宇宙。」
將目光看向遠方,走向遠方,是人類拓展視野,洞察自然,了解宇宙秘密的方式。自己將自己封閉在牆體之內,坐井觀天,閉關鎖國,身陷桃花源,並無助於文明的進化。
太素開創的盛世,已經太過久遠了。
當下的人們,有資格,有條件,有能力,去創造一個屬於自己的盛世繁華!
葉長天認真地說道:「宇宙牆的存在,總讓我感覺仙域不過是被圈養的生命。我不喜歡這樣,所以,宇宙牆終會倒塌,我們的人,必將出現在宇宙的其他地方,以和平的名義。」
林輕月等人紛紛點頭。
家有圍牆,國需要疆界,可人的目光,卻不可能短視於圍牆之內,局限於疆界之中。
天開物原想退休,安享這巨浪之後的平靜,可當聽聞葉長天的「野心」時,便堅持留了下來,並要求自己參與到這一項偉大的任務之中。
在仙域恢復和平的第十年,萬運氣、蘇魯率七十二艘最新型號的凌天堡艦,三萬餘最新代凌星艦,總計二十萬人,浩浩蕩蕩地離開了蔚藍帝國,與他們一起離開的,還有感知萬物,聆聽萬物的絳珠,她將成為仙域與域外文明溝通的橋樑。
仲舜滿意地看著遠去的凌天堡艦群,十年間,總算將星際傳送陣搬到了凌天堡艦之上,雖然距離過於遙遠時,無法直接從仙域傳送過去,但卻為他們彼此之間的傳送,打通了傳送之門。
葉長天並沒有親自去,還不到時候。
在一處巍峨的山巔,無數粗大的雷閃劈落而下,天威蕩蕩,持續了十餘個時辰,方才罷去。只在瞬間,一道身影便飛向了山巔,只是尚未站穩,就被一隻腳給踢飛了出去。
葉長天一把抓住飛來的天葉,掃了一眼空蕩蕩的山巔,眯著眼感知了下,便感覺到一道銳利的神魂鋒芒,連忙收回了神魂,呵呵笑了笑,輕聲說道:「天葉,莫要辜負了嬋兒,否則天三寸來了,你也得挨揍。」
天葉露出了燦爛的笑意,咧嘴說道:「您也是我的父親,我們都是您的孩子。」
葉長天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天葉將目光投向半山腰處的水池,在那氤氳的霧氣之下,隱藏著一道輕柔無骨的身影,那絕世的容顏,讓人淪陷。只不過那雙美麗的大眼睛,透著複眼的詭異,夾雜著嬌羞之下的憤怒,看向天葉,輕輕低喃了一聲:「再敢偷看,便把你的龍鱗扒了!」
天葉打了個哆嗦,連忙收回神魂,訕訕然笑了笑,背負起雙手,似是風流,緩緩說道:「嬋兒,你知道我的心,自從……」
一處幽靜的殿堂里,唐染雲緩緩睜開了雙眸,感知著血與肉的溫度,抬頭看著眼前的含笑的葉長天,眼淚頓時打濕了眼眶。
唐染雲的神魂很是柔弱,經過多年的蘊養才逐漸恢復了本源,之後又是在葉長天的陪伴與指引之下,修行了一門上古功法,功法是好的,只不過需要先靈魂後靈體,這就讓唐染雲重塑人身的時間推遲了數年之久,直至當下。
「染雲,謝謝你。」
葉長天清楚唐染雲的犧牲,當初若不是她抗住了帝太虛的攻擊,若不是她犧牲自己,她和輕月很可能都會隕落!
這是一個用命來守護身邊人的女子,一如初見,骨子裡,始終英姿颯爽。
「長天,我終於可以為你長袖舞了。」
唐染雲緊緊地抱著葉長天,有些哽咽。
葉長天輕輕拍了拍唐染雲纖柔的後背,兩人分開,深情對視著,葉長天輕輕問道:「這一次,就舞《牽念》如何?」
唐染雲重重地點了點頭,《牽念》雖然不是最近寫的,卻包含著唐染雲對葉長天的思念與牽掛,代表著曾經風雲歲月之下的漫漫思念。
星河之畔,為誰心牽?
細雨飄灘,描你眉眼。
天地路隔相遠,琴瑟音且無端。
雨連天,心相願,相攜齊眉忘川。
柳飄霧滿,誰的思念?
夢過三千,凝眸笑顏。
輕笑傾許三生願,一縷佛煙,
染遍悠悠流年。
心心虔,低低念,凝眸一點猶少年。
莫若輕言,別離此間。
駐足淺笑將眸斂,欲語素箋,
筆尖流轉輕問冷暖。
三生石,不老泉,相依作那長相戀。
此情眷戀,無疆延綿。
湖水如藍雲不言,此生不負華年,
朦朧眼,韶華灼灼闌珊。
夜醒怎算,落筆藍顏。
心相牽,念無言。
莫牽念,莫牽念,天地牽念情已滿,何處不牽念?
葉長天看著唐染雲,眼眸中,充滿了欣賞與愛戀,一曲舞落芳華,陶醉了人間。
林輕月等人也鼓著掌走了進來,唐染雲羞澀地打著招呼。
林輕月含笑說道:「染雲善舞,名不虛傳。」
唐染雲頭更低了,跺了跺腳就想跑路,卻被寧小雪拉了回來,說道:「是時候回家了,你還想躲到哪裡去?」
「回家?」
唐染雲看向葉長天,眼神里充滿了期待。
葉長天點了點頭,說道:「沒辦法,老爺子們說仙域雖好,卻沒有家的味道,每年來住幾個月也就夠了。現在仙域已進入正軌,雲汐、天君、祖暮等人完全可以處理,與其留在這裡,不如回家。」
唐染雲很想回家。
她的父親唐亭醉還在蔚藍星辰,還有她的家人。
雖然說葉長天以無上手段,延長了他們的壽元,但他們畢竟是資質有限,未必可以再堅持多久。
唐染雲不希望等失去了再懊惱,若是可以,她願意陪伴在家人的身邊,一直一直到終點。
只是人的背負與遠行,讓這個最簡單的渴望,成為了最痛苦的奢望。
「回家!」
梢月輕輕說著,嘴角的笑意還沒消散,突然臉色一變,胃部一陣難受,嗓子更是似乎被強迫打開般,連忙轉身,進入至了一旁的盥洗室。
一陣作嘔的聲音傳出,林輕月等人連忙去查看,葉長天還沒到梢月身邊,便被獨孤淺語趕了出去。
「在外面等著!」
獨孤淺語看著林輕月抓著梢月的手腕,梢月也有些不安地看著林輕月。
「是嗎?」
紫靈急切地問道。
寧小雪與楚楚也緊盯著梢月。
林輕月用手指點了點梢月的眉心,鬆開手,對扶著梢月的孤獨淺語說道:「從今天起,你和楚楚來照顧梢月。梢月,你好好休息。小雪,馬上告訴葉老爺子,讓他做好接待準備,紫靈,讓宋天星把天門衛隊調過來,最高級別。」
梢月不安地看著林輕月,連忙說道:「姐姐,我……」
「傻瓜一個。」林輕月微笑著示意獨孤淺語照顧好,然後走向門口,說道:「我去給你煮點羹湯來,梢月,生命是如此的美妙,我們一起守護著它,好不好?」
梢月看著林輕月那輕柔而美好的笑臉,用手輕輕地撫摸著小腹,柔聲說道:「好。」
新的生命,是對這個新宇宙最好的禮物。
他或她,將生長在和平的世界,不受戰亂游離失所,不染暗黑傾軋,沒有勾心鬥角,沒有生死風波。
「我只想讓他,平平安安得成長。」
梢月心中想著,眼有些濕潤。
林輕月走到葉長天身旁,看著有些愧疚的葉長天,輕輕說道:「長天,我們早點回家吧。」
葉長天重重地點了點頭,現在梢月有了身孕,是該徹徹底底地安頓下來了。
哪裡最安穩?
家,那是蔚藍人最眷戀的港灣。
葉長天將林輕月攬著懷裡,湊到耳邊,輕聲說了什麼,林輕月的臉頓時紅了起來,羞澀之中,猛地踩了葉長天一腳,然後指揮著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匆匆趕來的宋天星,喊道:「以這個庭院為中心,設置十八道護衛圈,誰來都必須經過檢查,包括你在內。」
「啊?」
宋天星瞪大了眼,最危險的時候,太素城也不過是九道防護圈,這發生什麼事了,竟然要十八道?
「不用這樣吧?」
葉長天深吸著冷氣問道。
宋天星連連點頭,這裡可是蔚藍帝國的中心的中心,何況有老大在,至於十八道嗎?那需要耗費多少人力?
「你懂什麼!在葉老爺子來接他曾孫之前,這裡所有防護都必須加倍,你也給我看著去!」
林輕月很霸道地指揮著葉長天。
「曾孫?」
葉長天與宋天星瞪大了眼。葉長天瞪眼是因為現在都沒成型,哪裡來的曾孫?宋天星瞪眼,是因為老大有後人了!
「我去!老大,嗚嗚,老大……御德,馬上調動所有天門衛,十八道怎麼夠,我要布置一百八十道!另外告訴雲汐,把整個大同洲,不,整個蔚藍帝國都封鎖起來!」
宋天星又哭又嚷嚷。
砰!
一塊石頭砸在了宋天星腦袋上。林輕月咬著銀牙喊道:「你咋不把整個仙域封鎖了?」
宋天星揉著腦袋,轉身對聞人御德喊道:「你沒聽到嗎?輕月下令了,封鎖整個仙域!誰有異動,直接幹掉!」
葉長天無語地看著給自己一個熊抱之後,跑路的宋天星,無奈地搖了搖頭,算了,隨他去吧。
梢月懷孕的消息第一時間傳到了蔚藍星辰,葉儒與慕容子激動地打擺子,原本打算將梢月他們接回蔚藍星辰,但慕容子卻認為應該給梢月最大的榮光,讓她的孩子在仙域出世。
葉儒思索一二,十分認可。
兩位老人對視一眼,彼此都看穿了葉長天等人的心思,這是葉長天、林輕月等人對梢月的一種認可,還有,補償。
是的,補償。
梢月出身世俗,從小失去了家人,後又遭遇劫難。
她用盡生命來呵護,以凡人之軀,締造天門輝煌。明月樓的燈火,乾元的風雲,天門的負重前行,弒神的巔峰謀略,潛伏的暗戰,蔚藍帝國的統籌,哪裡沒有梢月的身影?
葉長天等人之所以還沒有回蔚藍星辰,便是一種態度。
葉儒等人也是老狐狸,自然清楚。
「這個臭小子,這是逼著讓我們搬家啊。」
葉儒似是埋怨,但卻沒有半點生氣的樣子。
慕容子直接拿出好酒來,咕咚幾口,舒坦地說道:「蔚藍星辰是我們的根,可仙域也需要孩子們紮根。葉老頭,這是新的宇宙,新生命才是真正的根。」
聽聞葉儒等人集體搬家的消息之後,葉長天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看著幸福的梢月,起身對林輕月等人問道:「我們去見一個人吧。」
林輕月等人微微點了點頭。
葉長天抬手之間,一道幽暗的門便悠然洞開,林輕月、寧小雪、紫靈、唐染雲、楚楚、獨孤淺語先後踏入其中,葉長天伸出手,拉著梢月,微微點頭,兩人也踏入其中。
太漠星,瑤池。
若若帶聞人後人,祭天祭地之後,從木匣之中取出了一枚紅色的靈石,轉身看向葉長天、林輕月、聞人御德等人,輕輕渡入一縷靈力,靈石之上氤氳而出,是一道猶如帝王的虛影,太素將目光看向了葉長天……
在神秘的星空深處,一個龐大的宇宙正在成長。
葉長天攜林輕月等人站在星空中,看著這奇妙的新宇宙,感知著大道的神秘與神奇,忽然之間,浩瀚的星空變得前有未有的明亮,漫天的星子,似乎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一片藍色的星海陡然從黑暗之中形成,無數星辰的軌道剎那更改,萬星一線的奇觀,猶如列隊整整齊齊的兵,歡迎著帝王的蒞臨。
「新宇宙!」
梢月將手放在小腹上,凝重地說道。
萬星一線的異象,傳盪著神秘的力量,這力量,匯聚成四股宛若光束的能量波,分散向不同的方向,洞穿了虛空,射向未知的星海。
其中一道能量光,便直面葉長天等人而來!
葉長天抬起手,混沌之力瞬間施展而出,將飛至的能量波束控制在身前,仔細感知著其中的能量,眉宇間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梢月,緩緩收起了混沌之力,能量波束瞬間進入至梢月的體內,梢月連忙感知,卻發現那一縷能量,進入腹中的胎兒之內,旋即消失不見。
「長天?」
林輕月不安地看著葉長天與梢月,輕輕喊了一聲。
「沒事,是天道混沌之力,對孩子的未來有好處,只不過……」葉長天皺起了眉頭。
「只不過怎麼?」
梢月緊張起來。
葉長天看著梢月,舒展開眉心,平靜地說道:「只不過,他會和我一樣,都游離於天道之外。」
「變數?」
梢月心緊繃起來。
作為變數,就沒一個簡單的。葉長天是一個,錦瑟也是一個,曾經的澹臺絕情,太素也是。
然而,作變數,太危險!
「放心吧,有我們在,孩子是不會有事的。」
葉長天凝眸看向能量光束傳去的方向,這神秘的力量,是天道異常的集合,新宇宙在修正成長中的缺陷,溢出的天道混沌之力,便是遮蔽天機的神秘力量。
「還有三個變數嗎?有意思。」
葉長天饒有興趣地說道。
楚楚看著星辰歸序的星空,莞爾說道:「長天,看來新宇宙的探索,還需要附帶一條尋人的使命。」
「這會是我們的威脅嗎?」寧小雪出聲問道。
「也許是孩子的威脅。」紫靈將手放在了腰間,匕首就在一旁。
唐染雲思索了下,對有些不安的梢月,安慰道:「我們也會進入道境的,到那時候,再大的變數,也不是變數。」
獨孤淺語連連點頭,說道:「宇宙與生命體之間,存在著某些神秘的聯繫,這或許便是道境的秘密所在。」
林輕月看著自信的葉長天,回眸笑道:「長天,如何?」
葉長天一襲白衣,瀟灑地踏步上前,看著衍變的新宇宙,豪情萬丈地喊道:「那就讓這新宇宙變衍,看看它能開出怎麼樣的世界!新未來,我們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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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大結局,有些不舍。
事實上,在這裡驚雪還有很多想要表達而沒有表達的故事與情感,對於澹臺絕情,萬古與帝太虛的故事,寫的都太過簡單,這是一個遺憾。
嗯,先給大家道個歉,原本大結局應該在五月份,如今卻拖到了六月中,實在是抱歉,只是因為這段時間事情多,工作變動,每天的空閒時間被擠占的不剩下多少。
不甘心三言兩語,直接爛尾,所以才拖到了現在,雖然有些遺憾,但畢竟是驚雪的第一本書,近兩年時間,六百六十萬字,寫到這裡,驚雪也很知足了。
通過一本書,了解自己的不足,也明白了故事該怎麼講述。這是驚雪的收穫。
我是一個喜歡文字的人,雖然《巔峰仙道》完結了,但我還會去寫第二本書,第三本書……
新書的時間大概率是下個月中後,驚雪需要充電,補充點知識,也需要構思,與主編仔細磨磨新書,還請大家可以等驚雪一段時間。
驚雪深深感謝每一位讀者,朋友,無論你們是主站縱橫的,還是其他渠道的,感謝你們的一路陪伴,感謝你們的長久支持。
《巔峰仙道》有你們,是驚雪最大的收穫。
再一次感謝,致敬!
「新未來,我們拭目以待!」
兄弟們,等我新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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