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異色拉魯拉絲開始 第六十九章 我可是純愛

    「唔呀?」索羅亞站在裡屋的角落,仰起臉兒望著鋪床鋪的許淺素。

    以它的閱歷,還理解不了許淺素正在做什麼在它看來,隨便找個地方一趴,一晚上也便過去了。

    許淺素舒展著床鋪的摺痕,隨後偏頭與側坐在旁邊的嘉德麗雅對視。

    嘉德麗雅柳眉微微一挑,歪了歪小腦袋。

    許淺素默默收回視線,伸手將本就整潔的床鋪又舒展了片刻。

    昨晚,許淺素照顧了她一晚上,滿心擔憂,自然察覺不出什麼。

    如今嘉德麗雅看上去已經沒什麼大礙,許淺素操勞一天,也有些乏了但裡屋就這麼大點空間,也沒別的地方能睡。

    雖然許淺素一路行來,占了瑪俐小姐不少便宜,但說實話,從未和誰上升到嘉德麗雅這種程度近乎同床共枕的程度。

    如果身邊是莉莉艾,許淺素會當她是小女孩,生不起一點心思。

    如果身邊是竹蘭,許淺素知道竹蘭的性子,也不會起什麼邪念。

    但如果是嘉德麗雅許淺素忍不住又偏頭看了嘉德麗雅一眼。

    卻看嘉德麗雅側坐著的姿勢微微一變,修長纖細的雙腿交疊,雙手撐在後腰處的床鋪,有意無意挺了挺飽滿酥軟的身前,纖細的腰肢與挺翹的臀部構成相當誘人的臀腰比,身段兒風韻,但卻是姿態高雅,看的越久,越能感到那股渾然天成,恰到好處的美感

    雖然她看上去對許淺素總是不設防,但如果許淺素當真邪火難耐,想干點什麼,她一定會飄然離去,發出無情又得意,冷酷又高高在上的嘲笑她就是這種女人。

    而且,許淺素在想什麼,她心知肚明給人的壓力委實過大。

    嘉德麗雅瞧見許淺素又看過來,不由眨了眨澄澈的眼眸,儼然一副清純少女的做派。

    許淺素收回視線,長身而起,將喝酒喝得醉醺醺的藤藤蛇抱起來,出去打了幾桶水,打算洗個澡冷靜冷靜。

    「我也想洗」嘉德麗雅點著下巴飄來,說道。

    「幽靈怎麼洗?」許淺素翻了個白眼。

    嘉德麗雅黛眉微蹙,隨後忽然飄近,朝著許淺素的臉龐吹了口氣呵氣如蘭,溫熱的香氣拂在面上,又拂過許淺素的劉海。

    她笑道:「我雖然是幽靈,卻也能影響實物,實體化後,和一般的人類也沒什麼區別~」

    「既然是幽靈,那身上想必也不會染上灰塵」

    「就算是這樣,我也想洗~」嘉德麗雅打斷許淺素的話,隨後威脅道:「你不願意,那待會兒我們各洗各的~」

    許淺素抿嘴琢磨了片刻,才恍然理解嘉德麗雅的意思是一起洗澡。

    要說不心動,自然不可能,不過許淺素對嘉德麗雅也有幾分了解,如果他當真點了頭,一定會被戲弄。

    他後退幾步,「怕了你了。」

    嘉德麗雅笑了起來,她飄了起來,背對著許淺素,伸手在自己的粉裙上微微一點,裙子便瞬間化作光點,消失不見,露出她白如羊脂的粉嫩肌膚她作為精神體,衣服自然也是幻化的。

    不過可惜以許淺素的視角,只能看到她垂直足間的金髮,該看的東西,許淺素一概看不到她就是這種女人。

    許淺素收回視線,隨便在柜子里翻出一塊藍色長布,背對著嘉德麗雅,在裡屋與外屋的交界處簡簡單單掛上帘子。

    身後傳來水花聲與嘉德麗雅的淡淡疑問,「掛這個做什麼?」

    「洗翠地區的房間構造有問題,連點私人空間都不留。」

    「哼——」嘉德麗雅趴在浴桶邊緣,臉蛋枕著小臂,望著許淺素的背影發出一聲不明所以的長鼻音,隨後道:「謊言,我猜你是不願意讓我被誰看見,對不對?真是強烈的占有欲~」

    今天一整天,嘉德麗雅都待在裡屋,雖然幽靈化期間,沒誰能看到她,但許淺素還是希望她能隨心所欲地選擇實體化與幽靈化。

    許淺素拉了拉帘子,確定不會隨便掉下來後,便掀開帘子走進裡屋,聲音傳來,「猜錯了,我只是不知在伱洗澡時該看哪裡才裝上帘子罷了。」

    嘉德麗雅笑了起來,用手舀起一捧熱水,淋在肩膀上,「什麼嘛,想看那你看就是了,若是回不去,以後也只有我們兩人相依為命」

    這話說得可就有意思了,難道回不去,嘉德麗雅就會委身於許淺素嗎?

    因此許淺素的聲線從裡屋傳來,「從前有位叫小和尚恪守戒律,清心寡欲,有一天,他被人和一位容貌姣好的公主關在一處」

    嘉德麗雅枕著小臂,望著帘子,靜靜聽著許淺素用著平靜的聲線為她娓娓講故事。

    「而那位公主,被人下了藥,由此神志不清,熱情似火,投懷送抱,兩人順理成章,喜結連理」

    嘉德麗雅柳眉一蹙,精緻的俏臉浮現一抹作嘔般的噁心。

    「那和尚各方面都無可挑剔,對於那位公主而言,毫無疑問是良配,任誰見了都要夸一聲金童玉女」許淺素卻是忽然語鋒一轉,道:「但是,不行,但那位公主的心上人,她的丈夫,相公,未來要相伴一生之人,不應該以這種方式得到。」

    嘉德麗雅微微一怔,疑惑問道:「你說這些是什麼意思?」

    「意思便是」許淺素頓了頓,隨後道:「你不能因為『無法回去』這種緣由,委身於我。」

    嘉德麗雅仰起小臉,怔怔望著單調的帘子,隨後『噗嗤』一笑,笑得莫名其妙。

    她舀起一捧水,忽的灑向許淺素剛剛掛上的帘子。

    水珠在帘子上留下些許水漬,嘉德麗雅笑道:「矯情~」

    「這是純愛。」許淺素不滿地反駁道。

    「如果你是和尚,瑪俐是公主,看你還能不能這麼『純愛』~」嘉德麗雅笑盈盈問道。

    「如果那公主是瑪俐,我才應該更加恪守本心,不能因為這種緣由強迫她。」許淺素的聲音平靜又自信,提及瑪俐,又帶上一絲笑意。

    「那如果,公主是我呢?」嘉德麗雅垂眼問道。

    許淺素的聲音一時沒有從帘子內傳來,半響才說,「方才就說過了你也一樣。」

    嘉德麗雅撐著側臉,笑了笑,隨後俏臉又忽然冷了下去,道:「不是獨一無二,我不要。」

    「隨你。」

    「瑪俐說這句話,你就極盡言語去哄她,我說這句話,你就只有這種程度的反應?」嘉德麗雅冰冷的俏臉又化為無趣,有一下沒一下地舀著水。

    許淺素不回話了。

    嘉德麗雅斜視了那有幾分濕的藍色帘子一眼,便收回視線,也不再多言,默默洗澡。

    事實上,嘉德麗雅的身上真的沒有塵土,洗了半響,餘下的洗澡水卻是只有香氣殘留。

    「賞給你了~」嘉德麗雅將垂至足下的金色挽成單馬尾,飄回裡屋,慵懶道。


    不過許淺素雖然喜歡腳,但對洗澡水並沒什麼興趣,將其倒掉,又重新熱了一桶,才帶著索羅亞和藤藤蛇一起泡澡。

    溫熱的洗澡水沒過許淺素的肩膀,他靠在木桶邊緣,頭上敷著毛巾,忍不住輕舒一口氣。

    這個時代沒什麼娛樂活動,泡澡便算得上少有的放鬆時刻了。

    「波恰~」藤藤蛇喝過小酒,顯然是醉得不輕,酒紅色的大眼睛帶著幾分迷濛浮在水面上,偶爾才動一動。

    索羅亞埋頭在水裡,吐著一圈圈泡泡它從沒用這麼溫暖舒適的水洗過澡,往常也就是偶爾去冰冷的河裡滾幾圈罷了。

    許淺素將它抱起來,索羅亞歪歪頭,與他對視。

    許淺素朝索羅亞的尾巴根處看去。

    「唔呀?」索羅亞一驚,連忙掙扎著跳下去,沒進水裡,咕嚕咕嚕,半響才露出小腦袋,羞惱地看了許淺素一眼。

    「波恰恰恰————」藤藤蛇無情地嘲笑許淺素,心想許淺素判斷雄雌還需要看尾巴看尾巴能看出個什麼?索羅亞又沒有雌雄區別。

    只有到了特定的發情期,寶可夢交配時,才會明顯露出第一性徵不過一輩子不發情的寶可夢也數不勝數。

    例如藤藤蛇,她出生也一年多了,但從未經歷過發情期,也覺得自己一輩子都不會想著找什麼伴侶。

    許淺素撓了撓側臉,不看便不看吧,雖然他挺好奇索羅亞是公是母,但此刻看不出,未來也能從姿態神情等方面看出來。

    他當初判斷小拉魯拉絲的雌雄之別,便是在朝夕相處中才發現的。

    念及此處,許淺素不禁輕嘆一口氣,餘下的三隻寶可夢,他最不擔心的就是奇魯莉安,畢竟她實力最強,頭腦也最聰慧,總歸不會吃虧,但

    許淺素來到這個世界,第一眼便看到了她,從此他們便從未分開過,如今分開還不到一周,他便有些患得患失,心情錯綜複雜,只覺得每天都過得不是滋味。

    不知道奇魯莉安是否也是這種感受呢?

    他揉了揉眉心,又泡了一會兒,便長身而起,換上衣服,用毛巾為藤藤蛇與索羅亞擦乾淨身體,將外屋收拾乾淨,才吹滅燈火,在昏暗中,掀開帘子,摸索著在床鋪上坐下。

    好聞的少女清香伴隨著嘉德麗雅細微的均勻呼吸聲,透過木製窗戶射入的些許月光,依稀可見嘉德麗雅已經睡了。

    許淺素輕舒一口氣,為藤藤蛇與索羅亞找好位置,為它們蓋上被子,才輕拍著它們柔軟的身子,緩緩合上眼睛。

    在榻榻米上睡覺,雖然近乎同床共枕,但同床便同床吧,總歸不會發生什麼。

    念及此處,片刻之後,許淺素便沉沉睡去自從來到洗翠,每一天他都過得十分疲憊。

    嘉德麗雅翻了身子,睜開眼眸,看向許淺素,看了一會兒,她便伸出軟乎乎的小手,在他的臉上輕輕捏了下。

    許淺素睡得很沉,一點反應都沒有。

    嘉德麗雅呵呵輕笑了一聲,便收回小手,閉上雙眸。

    窗外幽靜,月色撩人。

    祝慶村。

    「這就是你的住所。」銀河隊員輕輕一笑,指了指一棟房屋,看向赤日低聲道。

    赤日輕輕點頭,卻是問道:「什麼時候開始外出調查?」

    「你作為銀河隊的新人,本不該直接開始調查,但博士對你的評價很高,因此明天一大早就能出動。」隊員沉吟片刻,笑道:「今晚多休息吧。」

    赤日微微點頭,轉身走進屋子。

    銀河隊員望著他的背影,低聲嘟囔道:「雖然年紀有些大了,但這份姿態真不像普通人算了,反正是馬加木老大的決定。」

    他搖搖頭,轉身離去。

    走至半途,他忽然被人叫住。

    他微微一怔,偏頭看去,連忙行禮,「星月組長。」

    卻看一位留著利落的藍色短髮,看上去凜然英氣的女性從陰影中走出,正是銀河隊的調查組組長,星月。

    她抱著雙臂,低聲問道:「他有沒有表現出什麼異樣?」

    「啊?異樣?」年輕的銀河隊隊員撓了撓後腦勺,吶吶道:「除了有些沉默寡言我,我也看不出什麼。」

    星月聞言倒也不意外,只是輕輕點頭,道:「外出調查時,多留意留意。」

    「這既然組長懷疑他,幹嘛還要讓他加入調查組呢?」隊員疑惑問道。

    「雖然可疑,但他對於寶可夢的見解,勇氣,冷靜乃至收服手法都異於常人,既然是人才,就沒有不用的道理水濁水清,都無所謂,只要擅於利用就好,只是如果不加以看管,便容易發生水災」星月此言,看似是在向隊員解釋,實則是在說給自己聽。

    「啊?」隊員顯然就沒有聽懂,滿臉疑惑。

    星月搖搖頭,「這是馬加木隊長的決定今天辛苦了,好好休息吧。」

    「哦是!您也辛苦了。」隊員又行了一禮,便連忙離開。

    星月組長給人的壓力,真不是一般大。

    赤日坐在榻榻米上,沉吟片刻,以他目前的能力,自然不可能直接將銀河隊收於麾下需要算計。

    經過一天的相處,他也對銀河隊主要人員的構成有幾分了解。

    博士只懂研究,壓根沒有城府,是個蠢貨,容易控制。

    星月直覺敏銳,頭腦聰明,應該除掉。

    馬加木看似魯莽,實則心思細膩,在隊中極有威望,卻也多疑需要想個法子,用馬加木之手除掉星月,引得銀河隊隊內動盪,隨後再一舉藉助外力,或是讓馬加木發生點意外,或是讓他失去威信

    除此之外的銀河隊隊員,不過愣頭青,小嘍咯,沒有任何值得注意的地方。

    赤日思索片刻,便不再多想目前缺乏必要的條件,等明天開始調查後,收服寶可夢,增強自身實力,再想辦法取得銀河隊的統治權。

    雖然他不喜歡人類的爭端,卻也以為,成就大事之前的犧牲,都是必要的。

    想著,赤日便看向群青海岸的方向。

    他對於『心靈』,極為敏感,同為從穿梭世界背面的人,他的直覺告訴他,那位能穿梭時空的人,就在群青海岸的方向。

    他相信自己的直覺。

    「等我徹底掌控銀河隊就來抓捕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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