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原宅邸,祭祀祠堂內,藤原隼斗擺上了父親的遺像。
他早就製作好了這尊遺像,這一次剛好用得上。
隨後,他當著列祖列宗的面,脫光了上衣,燭光的映照下,他身上的符咒閃爍著奇異的光輝。
將特定的符咒貼在身上,獲得各式各樣的增益,這是符咒術的流派之一,藤原隼斗修行的正是這一流派。
他另外聘請了一位大陰陽師,將符咒術和陰陽術相結合,創造出了獨屬於自己的戰鬥方式。
符咒賦予身軀非凡之力,家傳劍術給與挑戰父親的資格,式神在戰鬥時支援自己。
三者合一,他確信自己在不久的將來,能輕鬆擊敗自己的父親。
但是,現在沒那個必要了。
他的父親,藤原拓也死了。
最開始,他笑了,但笑著笑著,看到了父親的照片,一時間百感湧上心頭。
之後其它城市的藤原家來了電話,交代了各式各樣的事情。
每個人交代的都是穩住局勢,不要讓外人鑽了空子。
但早就決心脫離藤原家的隼斗哪裡懂得那麼多,在他還沒想好要怎麼行動的時候,自家集團旗下就有好幾個公司社長被捕入獄。
剩下的人也人心惶惶。
不久前,十一氏族的人也來了電話,相比於扶桑人,炎國的十一氏族顯得有人性不少,對方首先安慰了隼斗。
接著向他說明了當前情況。
不出他的所料,另外三大家族連夜行動,擰成了一股繩,在各處發力,讓飛鳥市藤原集團的多筆資金周轉不開,多筆貨物無法按時交付,多筆訂單變成了一筆賠償金。
十一氏族的使者勸隼斗先蟄伏起來,不要有什麼大的動作,放棄這次的神櫻大祭。
他們也會去和另外三大家族交涉,讓他們不要做的太過分。
因為這算是扶桑的內務事,還是在神櫻大祭期間,十一氏族也擔心插手太深,會被有心人利用,造成扶桑的民憤。
隼斗聽懂了對方意思,讓他龜縮起來,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當隼斗問起兇手時,對方表示還在調查,一定會給隼斗一個交代。
於是隼斗掛斷了電話。
被先祖的魂靈注視著,隼斗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那種感覺名為責任。
命運要他負起責任,扛起藤原分家。
於是他將身上的符咒一條條撕了下來,又將家傳名刀「火舞」,立在了身前。
「半身之咒,斷心封刃,聽吾赦令!」
靈力一振,被撕下來的符紙飛向刀刃,將火舞的刃包裹住,連刃身的光澤一同封印。
這下,他自由了。
穿好上衣,隼斗走出祠堂,紅月已經在門外等候多時。
「回天都的飛機一個小時候起飛,我們隨時可以出發。」
紅月說:
「看看要不要帶什麼紀念品吧,畢竟你很可能,今生今世,都不會再回這個家。」
「我暫時不回去了。」
隼斗給出的回答,讓紅月一愣,這和之前說好的不一樣。
「既然你不走,為什麼要封刀?」
她接著問。
「我是藤原家的人,現在豈能一走了之。」
「那把刀已經不足以應對今後的戰場,即使是劍聖,上戰場也會帶槍。」
隼斗說著走入大廳,抬腳一跺,天花板上落下一個盒子。
打開盒子,他從中拿出了一把手槍。
「舊時代的槍械……這是軍方管制品啊!」
紅月瞪大了眼睛,炎國是明令禁止私人持有槍支的。
這種舊時代科技造就的武器易於量產,而且對低等級的職業者能夠造成相當有效的殺傷。
「只是用了槍械的外形而已,發射的是咒力鑄成的特殊子彈。」
隼斗掀開黑盒子的隱藏夾層,取出了一枚刻印著特殊圖案的圓柱形子彈。
「我之一脈代代相傳的式神之一:『雷狐』,到了讓它藤原一族盡忠的時候了。」
隼斗裝填子彈,收起手槍,轉頭看向紅月:
「接下來會變得很麻煩,你影都的人,可以先走一步。」
「我的任務還沒完成,可不能就這麼一走了之。」
紅月答道:「還記得之前那個男人不,就問你要聯繫方式那個。」
「我之前接到了坑害他的任務,本來是個簡單的任務,結果居然愣是沒成功,他反而反向追查起我來了,要把我送進大牢裡去。」
「你說氣人不氣人,我和他好歹也是住過一間房,一起扛過槍的交情,唉,這男人無情的很,而且背後好像勢力挺大的。」
「我一介弱女子哪裡惹得起這種大人物,不就只得被雪藏了,這段時間我可是閒得要死,好不容易被你找上,來扶桑我都是瞞著我家少爺來的,就想著解解悶。」
「接下來的麻煩事可是正合我意,讓我來幫你一把吧!我會的東西可多了。」
隼斗見紅月這幅樣子,遲疑了三秒鐘,隨後伸出了手。
「有勞你了。」
紅月握了上去:「合作愉快。」
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時,尚未入眠的越齊猛然睜開眼睛,從榻榻米上坐了起來。
「怎麼了?我鍵盤聲太大了嗎?」
荀瑤從筆記上挪開目光,看向越齊,後者給了她一個小聲的手勢。
越齊伸出手,在榻榻米上用靈力寫下一行發光的字體:有人來了。
整個藥師寺家的庭院裡,都種著越齊的植物,那些潛伏進來的人的動向,他一清二楚。
荀瑤點了點頭,指了指隔壁房間,越齊點了點頭。
此時此刻的隔壁房間裡,身穿黑色忍者服的少女踏著靜步,小心翼翼的靠近榻榻米。
她此時的心中充滿疑惑,因為她沒有感受到目標的呼吸,但是情報說的很清楚,對方就在這間屋子裡。
房間內唯一的臥鋪上也隆起著,起伏大小與目標的體形相似,抱著任務必須完成的宗旨,少女湊近了臥鋪。
當靠近到一定距離,察覺的臥鋪的被褥內連心跳都沒有的時候,少女知道自己中計了。
她迅速逃出這間屋子,來到屋外,借著月光,她發現自己被包圍了。
一片高聳的蔥林擋在了她的面前,明明這些小蔥剛剛還只有十幾公分高,現在卻有了接近一米,每一根蔥的尖端都銳利到閃爍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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