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弈朝面對姜今翊的打量,心臟懸緊,眼底深處閃過一絲心虛,而後馬上消失不見。
每晚都過來尋他,而不去尋姜今翊,說明什麼,說明她對姜今翊不喜,若不然,福憑子貴,她理應該跟姜今翊見面才對。
這般一想,姜弈朝心安理得了許多,心下油然而生一股優越感,日日和他做那事,想來他比姜今翊更得她喜歡。
姜今翊總覺得八哥有點不太對勁,以前八哥身上老是一股陰雨綿綿,神色淡漠,看誰都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樣。
可如今,八哥就好像…好像…
姜今翊思索了好半天,才想出一個詞形容他。
雖然這麼說有點對不住八哥的清白,可八哥真的很像被妖女采陽補陰,那種回光普照的狀況。
姜今翊欲言又止,他怕自己說出來,惹八哥不快,到底沒問出口。
姜弈朝見他扭扭捏捏想說不想說的神態,沒打算追根問底。
那些日子,讓他有種背德的快感。
姜弈朝以為會瞞下去,只要他不知道,自己就不會說。
但肚子是瞞不住的,尤其是姜今翊有相同的遭遇。
姜弈朝發覺自己的狀況和九弟之前如出一轍,立馬打包行李走人,可不能叫姜今翊發覺了。
他不怕和九弟鬧掰,他怕傷著蛋崽子。
夜橋殷聽了小九說的消息,無動於衷,「其他人不也是那般挺過來的?」
小九嘴角抽抽,殿下,你說這話特別像渣男語錄「生孩子有什麼難的」「其他人不也是這麼過來的」。
張郁卿的蛋崽子破殼而出了,夜橋殷還在陪著陸霜黎修養身子。
陸霜禾瞳孔地震,她知道事情多少有些離譜,沒想到這麼離譜。
她自己都沒有孩子,而弟弟卻先有了崽子。
那麼她要做姑姑了?
陸霜禾十分期待,尤其是弟弟告訴他是個龍崽子,她的期待值拉滿。陸霜禾憋了一路,回到自己的帳篷嗷嗷嗷大叫,她弟弟居然有這等造化!
還有了個龍崽子兒子,哈哈哈——
自然而然的,能猜到夜橋殷的身份。
陸霜禾高興得像個二傻子,樂呵樂呵的,看得傭兵團員們十分懵逼,私下裡紛紛議論,團長這是得了失心瘋?
幾天後,他們才知道原來是團長弟弟有了兒子,確實該高興高興。
等到見著小崽子,才是真的令他們震驚的時候呢!
陸霜黎覺得人生圓滿而幸福,容光煥發,喜氣洋洋,眉宇間的青春洋溢,瞅著越發吸引人。
張宏天企圖偷渡龍蛋,據為己有,結果自己反被破殼的龍崽子給震得身受內傷。
天子腳下沒有秘密,張將軍府中的大少爺張郁卿得了個金龍獸寵一事傳的飛快。
半天時日,整個京城都知曉這事。
龍啊,這可是傳聞中的神獸。
居然被一個病秧子給契約了?
張郁卿被盯上了,不少人都想拜訪將軍府,來看一看,這金龍崽子是什麼樣的?為何心甘情願跟他契約?
他們也有私心,想要一個這樣的獸寵。
張將軍和劉繼母想處置張郁卿都沒辦法,一是沒有實力,那隻金龍崽子護著他,;二則,聞風而來上門拜訪的諸多,兩人忙於應付。
都是些小輩,家族中的長讓他們過來探探口風。
他們長輩不曾動彈,畢竟,還不曾聽聞皇室有動靜呢。
姜澤狠狠皺著眉頭,「這龍是遍地開花了嗎?怎麼處處都有?」
聽聞張郁卿身邊的是只金龍崽子,倒顯得翊兒那顆有些黯淡無光了。
金龍崽子啊,他都沒有呢,姜澤眼眸暗沉。
奎老摸著鬍子大膽猜測:「皇上,會不會同屬一家?」
能生龍崽子的只有龍了,要不然人自己可沒法生龍蛋。
姜澤神色一頓,「你說的不無道理,和翊兒的那顆很可能是一個娘。」
姜澤緊皺的眉頭逐漸舒緩,他可不願意看到非皇室中人得龍崽子。
若是有,他必然要派人搶奪。
「不若召張將軍兒子入宮詢問一二,就知道內情了。」奎老還從不曾見到這種事,傳聞也就只有月浮山脈那一條黑龍,但也不曾聽說這條龍喜好人族的青年才俊吶?
奎老把自己對那條黑龍的所聞告知姜澤,「這條黑龍從不入世...如今也是好事,看上咱們九殿下,還有了龍崽子...」
皇室也有龍崽子,穩固了皇室的地位。
姜澤瞭然,一紙聖旨傳到將軍府。
張將軍接收到皇上傳令,心底落地了,他就怕皇上容不得他,那隻龍崽子始終是威脅。
張郁卿面對皇帝也從容不迫,穩重淡定。
姜今翊聽到傳言,又被父皇傳喚,抱著蛋入殿內。
張郁卿肩頭的金龍崽子像是感受到了血脈的氣息,從肩頭滑下來,跌跌撞撞地飛向姜今翊。
蛋崽子是一樣的感受,一龍崽一蛋會晤,雙方都很高興。
姜今翊呆愣住了,他以為全天下就是他最特殊,沒想到有人跟他一樣。
張郁卿這會很有正室風範,看到姜今翊就知道肯定是阿橋留情了,只不過,似乎不得阿橋喜愛啊,若不然,手裡也該會有空間戒才是。
姜今翊腦海里浮現起了那日的女人,所以,在他之前,早就有了男人了。
一想到他不是第一個,姜今翊的心仿若被一隻鐵手狠狠地攥住,令他喘不過氣。
面對皇上的問話,張郁卿回答的滴水不漏,阿橋也不曾說不能透露她的事情,想來皇室已經差不多猜測到了,畢竟龍崽子的出現就足以推測出其母的身份。
姜澤看出來了,那條黑龍似乎只是來享受的,不會對他的地位有覬覦之心,若是有,整個皇室加起來也不夠她造的。
隨後姜澤有些恨鐵不成鋼,覺得兒子不爭氣,瞧瞧人家張郁卿,妥妥的正室風範,人家還得了對方的承認,可翊兒呢,一問三不知。
就跟那地主家的傻兒子一樣,單純的沒邊了。
心塞塞,在看看自家傻兒子神情不對,姜澤嘆了口氣,兒女都是債啊,總不能讓他幫著兒子爭寵吧?
翊兒身邊有他的人,自然是知道翊兒的近況的,若是對人家沒有情意,怎麼會日日望著窗戶發呆,對蛋崽子尤為喜歡?
姜澤摸著下巴,想著是不是該扒拉張郁卿的身份,怎麼說他的龍崽子和翊兒的蛋崽子是一母同胞的兄弟。
喜歡快穿之炮灰得償所願
html|sitemap|shenma-sitemap|shenma-sitemap-new|sitemap50000|map|map50000
0.0506s 3.7377M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