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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們吃完,端木走在前面帶路,走到一半突然道:
「對了,林言也來了,他是來找你們的,不過也進來了。他卡的時間剛剛好,考核都沒進。」
池燼也不意外,說:「誰讓你們封閉圖書館的時候順帶把信號什麼的一併屏蔽了,他聯繫不上我們,當然會來找人。」
「這樣的嗎?」端木摸摸下巴,說,「總感覺你們幾個把圖書館當後花園了。」
「難道不是嗎?」池燼反問。
端木:「……」
「林哥在哪兒?」張令夏疑惑道。
端木說林言來找他們,他們卻並沒有看到林言,林言去了哪兒?
「他啊,去前級二室了,和江志遠敘舊。」端木擺擺手,笑。
「?」
張雨茉表情詭異,她說:「他們認識也沒多久吧?離開也沒多久吧?你管這叫敘舊?」
「怎麼,不行?我說是敘舊就是敘舊。」端木挑眉。
張雨茉翻了個白眼。得,你開心就好。
只有端木自己知道,所謂的林言時間卡得正好,不需要考核,當然是假話。
誰見過什麼地方會考核自己正兒八經的老大的?
雖然秋把權限給了他,但是不可否認的一點,是,那根髮簪依然在林言手裡,林言也算是【端書】的主人。
「囉嗦這麼多,到底還要走多久?掛個名而已,不需要這麼多沒必要的儀式吧。」池燼催促道。
「走了都快十分鐘了,你不會帶我們兜圈子吧。」
端木一下就沉默了。
池燼:「?你神經病啊我草,真帶我們兜圈子?」
「好吧,」端木揉了揉眉心,還是不擅長說謊,然後道,「我只是需要一些手段來確認你們是本人,而不是什麼不知名的東西。」
「得,你還懷疑起我們了,我還沒懷疑你呢,你是本人嗎?你內小跟班都不在,你真是端木卓?這不對吧。」池燼懷疑道。
「容舟出去了。」端木笑笑,也不在意池燼說的,「他也不小了,是該出去闖闖了。」
「嗯?!」池燼驚訝,「你願意讓他出去闖?」
端木:「在你心裡我是什麼人?我就這麼不願意讓他出去闖?」
「呃……這不是這麼久了都沒見過他走嗎。」池燼捏著鼻子,裝模作樣地看了看周圍。
「唉?前級一室?」
「嗯。」端木道,「已經確認了是本人了。歡迎來到……前級一室,我的樂園。」
「你的樂園?」張雨茉恍然大悟道,「我說前級二室為什麼會是二室,原來還有一室,一室是你的地盤?」
「是啊,」端木說,「一直都是我。」
他伸手,門把上一枚印記亮了一下,似乎是識別成功了,門自動就打開了。
「看著比二室高級。」張雨茉點評道。
「二室用的是我們淘汰下來的東西。」端木笑笑,「江志遠也是從一室退出之後,才去了二室。」
大多數人都只知道二室,不知道一室,便是因為,一室才是正兒八經的「F項目」的研究地。
他給林言喝的藥劑,就是在這裡配置的。
數量不多,實驗藥而已,沒有量產,每一瓶都十分珍貴。
而他送給林言的原因……哪有實驗室有藥還不給主子治病的說法。
「那你們這兒豈不是全是變態?」張雨茉道。
池燼則說:「我們不是來掛個名兒嗎,為什麼要來這麼……機密的地方?」
單純地掛名應該不需要讓他們知道這些,更不需要他們進去吧。
端木道:「你自己要不要想想,你什麼身份,就單純掛個普通員工的名兒,你猜【學校】會怎麼樣?」
池燼:「……」
會發癲。
池燼訕笑一聲,不說話了。
前級一室比二室更寬,更大,也更敞亮,很多張雨茉聞所未聞的儀器在這裡整齊地擺放著。
有幾個穿著白大褂的人,看到他們也和沒看到一樣,專心地處理著自己手裡的樣品。
有人從裡面走出來,看到端木,一愣,說:「又帶人進來?」
「什麼叫又。」端木擺擺手,「他們情況特殊。」
「也是。」看到池燼,他就明白了,點頭說,「你自己注意就好,我不多管。」
「你也管不著啊。」端木真是哭笑不得。
一室所有人都有自己負責的項目,只負責各自管理的分內之事,從權限上就沒有管理別人手上的人的能力。
也正是因此,一室才會這麼和諧,大家幾乎都沒有任何矛盾。
而要論在外面的權限,整個前級一室,除去他之外的所有人加起來只怕都沒有江志遠一個人的權限高。
「好了,我去忙了。」他擺擺手,表示這根本不重要。
端木把池燼他們仨帶到自己的實驗室里,說:「你們把手放上去,識別一下,就行了。」
「你大老遠帶我們過來,不捨得用你自己的傳送,結果就讓我們按個手印就結束了?」池燼懷疑道,「你不是在耍我們吧?」
端木淡淡道:「這是【端書】最高的權限記錄儀器之一。」
「舉個簡單的例子,他們之前進來是不是還拿了個學生證來著?紅色的那個,那就是經過了權限機認證的,而且比這個機子還要低兩個等級。」
張令夏想起那些巡邏的人看到學生證的時候那種恐慌的心情,心裡對面前這個龐大的傢伙的權限有了點概念。
「那認證之後呢?我們還需要學生證才能進來嗎?」張令夏提問。
「自然是不需要的。」端木笑笑。
「那林哥呢?他還得用學生證才能進來?」
「你林哥……」端木摸了摸鼻子,道,「他的情況要更特殊一點,總之就是,他也不需要,你們完全可以把學生證還回去了。反正本來就是要還的。」
這個張令夏倒是知道,從方應求他們都是去取的學生證就知道了,如果不需要還的話,憑方應求的性格,根本就不會把這麼重要的東西放在飯堂三樓。
至少也能管進圖書館呢。
這可不是什麼簡單的東西。
看端木的樣子,張令夏很識趣地沒有追問林言的情況為什麼更特殊,倒是池燼已經發覺了端木微妙的態度,微微眯眸。【端書】的前任主人欽點的繼承人不會是林言吧?不然沒理由林言沒有在這裡掛名還能不需要借用學生證就進來。
這裡可不是什麼鬧著玩兒的地方。
連池高卓都不會輕易在沒有提前準備的情況下來圖書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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