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一個人的需要 第七章

    兒子的研究生考試結束後又是女兒的高考，趙胖怡幾乎把所有精力都放在照顧兒女上。讀書都 www.dushudu.com早晨，李康星不用父母叫，自己乖乖起床，這是從小養成的好習慣。趙胖怡已經早早起來為一家人準備早餐。女兒從身後抱住母親：「媽媽，我能不能像哥哥一樣考個好學校啊？媽媽，你不擔心我啊？如果考不上怎麼辦？」李康星抱著母親撒嬌。

    趙胖怡停下手裡的事情，握住女兒的雙手，「小傻瓜，從來沒有人要求你和哥哥一樣。你有你的優點，你哥哥有他自己的堅持和喜好，你們是不一樣的！」趙胖怡拍拍女兒的手，「媽媽永遠堅持，只要你和哥哥健康平安，堂堂正正地做一個好人就夠了。這就是媽媽的心愿，沒有別的！高考本來就是一種測試，只不過是比較公平地測試你們這些年學到了一些什麼知識，不要那麼在意高考的分數。因為你已經竭盡所能、而且已經付出所有的努力，這就夠啦！」趙胖怡轉身抱住比她還高的女兒，「如果今天不想吃媽媽做的早餐，那媽媽陪你出去吃，喝杯咖啡吃點別的，怎麼樣？我們慢慢走路到學校，順便散步運動一下，好不好？」趙胖怡知道女兒不是太累壓力太大的話，不會這樣和她撒嬌。

    「那爺爺奶奶的早餐怎麼辦？」女兒自然地問出這一句。

    趙胖怡一臉燦爛笑容，「你看，你和你哥哥都這樣孝順爺爺奶奶，這就是最讓媽媽驕傲的地方。寶貝，謝謝你這麼善良這麼懂事，你和哥哥任何時候都是媽媽的驕傲，而且永遠都是媽媽摯愛的寶貝。」趙胖怡輕輕拍著女兒的背。「媽媽已經給爺爺奶奶和爸爸準備好了早餐，所以我們可以出去吃嘍！今天是周五，放學後去外公的餐廳吃晚餐，好不好？我估計外公外婆也想你了，想給你做點好吃的東西。」

    「是啊，我也一周沒有見到外公了！媽，今天哥哥能不能回來？他近來忙著打工，是不是沒有時間回家啊？」雖然是面臨高考的孩子，但她還是習慣於關心家裡的日常，關心家人。

    「不知道啊，要不，你中午有時間給哥哥打個電話問問吧？」趙胖怡始終堅持無論孩子們的學業怎麼樣，但必須是個善良並且知道關心、珍惜家人的人，學業不能成為失去愛心和生活常識的理由。「你哥哥很努力，擔心我們為他支付學費太辛苦，所以自己早早去打工積攢學費，這是男子漢應該有的擔當。」趙胖怡說完才反應過來，「寶貝，你記住：媽媽從來都是希望你和哥哥各有各的生活，你不需要什麼都像哥哥學，好嗎？」

    「媽，你放心，我知道。我選擇專業的時候，你和爸爸會不會為我決定啊？」背著自己的書包，等在家門口的女兒笑問正在換鞋子的趙胖怡，一隻手提著母親的包，另一隻手還提著要扔的垃圾。「哥哥的專業就是自己選擇的，我的專業呢，我可以自己選擇嗎？」

    走出家門，女兒順路扔了垃圾之後才走到母親身邊，挽著母親的胳膊一起走出小區。趙胖怡拍著女兒的手笑說：「爸爸和媽媽尊重你自己的選擇，無論是什麼專業，都是你自己的選擇，所以以後不能抱怨哦！」趙胖怡堅持讓孩子們自己選擇專業和未來的生活，無論辛苦與否都是自己的選擇，自己一力承當。

    「媽，你和爸爸真是開明的父母。以前外公是不是也這樣讓你自己選擇啊？」女兒看到外公的餐廳，就問道。

    「是啊，外公從來都是尊重媽媽的選擇，所以當時我就對自己保證，以後對我的孩子我也要做到這樣。尊重你們、相信你們，同時給予我適時的建議就好。」趙胖怡站住，看著女兒的眼睛，「媽媽相信你的決定。所以以後可以放心啦。現在決定早餐吃什麼吧？反正你媽我什麼都可以，所以選你自己喜歡的。」

    家裡，李昊和父母起來之後發現妻子和女兒都出門了，早餐已經準備好放在餐桌上。李昊和父母一起用早餐的時候，李昊說：「今天正好她們母女倆沒在家吃早餐，我想和兩位商量點事。」李昊笑看自己已經老去的父母，「胖怡照顧你們很多年，我想不能讓胖怡只照顧你們，而忽略自己的父母，所以我希望和我的岳父岳母搬到一起住，當然是四位老人在同一個屋檐下一起生活，也包括我們家四口人，你們願意接受嗎？」

    「又是你老婆的主意，讓你來和我們商量的嗎？還是你們已經決定好了？」李母有些生氣地看著兒子。她雖然覺得人多熱鬧，但是讓她和親家一起生活，那並非她能接受的。

    「其實，不是我老婆的主意，而是我兒子的主意。」李昊說起自己的孩子，臉上是無比的驕傲表情，「我兒子和我談了很多。他說找到女朋友之後會和對方說明，他一生都要和父母爺爺奶奶外公外婆住在一起，希望對方有這樣的信心才能夠來到他身邊。從小他就看著一家人在一起的溫馨，他受不了分離，所以這是他找另一半的前提。聽到我兒子都能說出這些，我很感動。所以我決定和你們商量，我們全部家人都生活在一起，反正以後胖怡退休之後也得好好照顧四位老人，乾脆搬到一塊更加方便。爸媽，我希望我們能在一塊住，好嗎？」李昊誠懇地對父母說出這樣的話，讓父母都有些動容。

    「讓我考慮一下，而且我還想周末的時候和我孫子好好聊聊，看看他是不是這麼想的！你別用我孫子當藉口，為了討好你老婆來騙我們，我得問問我孫子的意思。」李母最心疼的還是自己的孫子，雖然在胖怡的要求下，他們對孫女也一樣疼愛，但是內心深處還是更加信任和寵愛孫子。

    李昊笑看母親，「好，你去問你的寶貝孫子，是不是他說的吧？」但是他知道，母親幾乎已經等於答應了，只不過還需要給自己一個台階下。李昊和父親互相看一眼，之後笑笑。對於親人而言，他們難道還不明白嗎？「在你們還沒有正式確定之前，我們都先不要告訴胖怡，萬一她一高興直接告訴我岳父，就弄得你們為難了！」李昊每一句話都體會到父母的感受，並沒有強迫父母同意他的決定。

    李母笑著說：「不得不承認，胖怡很會看人，起碼她嫁給你就是最好的選擇。希望以後我們的孫子孫女也像胖怡一樣，那麼有眼光。」李母對孫子孫女都是說不完的寵愛。

    周末的早晨。李母拉著回家過周末的大孫子，「陪奶奶爺爺出去散步，順便買早餐回來，也讓你媽媽好好休息一個周末，好不好？願意陪奶奶出去走走嗎？」李母拉著孫子，李父也站在一邊笑看著。

    李康平摟著奶奶的肩，「一周都沒有見到我親愛的奶奶了，我當然願意陪奶奶出去散步啊？走吧，我們一起出發。」黎康平比家人都高的大個子，讓家人有一種踏實的安全感。「下午，我得好好看看我妹妹的功課，看看她有沒有努力學習呢？所以我只有早上的時間可以陪陪奶奶了。」李康平拉著奶奶出門，李昊也跟著一起出門散步，家裡只有趙胖怡和女兒。趙胖怡有些奇怪兒子和丈夫的表現，是不是有什麼瞞著她啊？

    女兒睡眼惺忪地起來，看看坐在餐桌邊的趙胖怡，「怎麼了？我哥哥呢？還有爺爺奶奶爸爸都去哪了？這麼早，他們又出去散步啦？還拉著哥哥啊？」李康星打著哈欠，迷迷糊糊地問自己的媽媽。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這麼一大早他們就一起出門散步？不過，你這麼這麼早就起床啦？昨天不是複習到很晚嗎？」趙胖怡端給女兒一點點心和一杯牛奶。「吃點東西再去睡覺，不然餓著是睡不著的！」趙胖怡拉住要回自己房間的女兒。「早上好好睡一會，下午你哥哥不是還得給你輔導功課嗎？」趙胖怡笑看女兒閉著眼睛吃東西的可愛模樣。歲月真是流逝地飛快，好像才是昨天的事情，一臉稚嫩表情的女兒第一次叫「媽媽」。

    走在家附近公園裡的四個人都是一臉笑容，李康平扶著奶奶。「康平，我聽你爸爸說，你以後打算和我們都住在一起啊？這真的是你的心愿，而且以後你找女朋友也要求她和我們一起生活嗎？」李母問出口，同時又說：「當時我們住在一起，是因為你媽媽說願意和我們住在一起，而且是你媽媽主動說的。現在你還沒有女朋友，就算有了女朋友，人家會同意你的這個想法嗎？哪有女孩願意和公公婆婆還有爺爺奶奶生活在一起的啊？」李母自己說出口，才發現趙胖怡的好。

    李康平扶著幾乎銀髮的奶奶，「奶奶，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可是我想要的就是這樣會和我一起孝順你們的人，如果她連這個孝順都做不到，以後又怎麼可能和我相伴度過一生呢？」李康平思考事情有些像趙胖怡，比較全面，「我的一生當中並不能保證一帆風順，如果是連孝順長輩這樣的小事情都做不到，那遇到別的問題時怎麼辦？更何況我希望和你們生活在一起，我不想因為自己結婚就離開你們，我不放心。」李康平喜歡一家人聚在一起的感覺。

    「康平，你怎麼和你爸爸一樣，都是那麼成熟懂事！什麼時候有女朋友，一定要帶回來給爺爺奶奶看看，看到你結婚的話，那奶奶這輩子也知足了！」李母握著孫子的手，「既然我孫子這麼說了，那我們就和你的外公外婆一起生活吧！省的你媽媽每天都得回去看看他們，住在一起大家都放心！」李母因為自己的孫兒而答應了。

    「媽，你同意和我岳父他們一起生活啦？太好了，我想胖怡一定會很開心的！那今天我就去和岳父商量，看看我們買哪裡的房子比較好？還得問問我的女兒，以後是否也打算和我們生活在一起？」李昊很高興母親點頭，更加安心兒子的出色，這就是他一生最大的驕傲。李昊看看兒子和自己的父母，「現在暫時對胖怡保密，等我和岳父商量好之後買了房子，我們再給胖怡一個驚喜。」李昊一臉興奮，李母無奈搖頭。

    「奶奶，因為有媽媽的孝順才有現在我考慮的周全，所以我很感謝媽媽的努力。她教會了我很多，尤其是善良、孝順與理智，她讓我知道我們應該怎樣選擇自己的人生。奶奶，您就喜歡我媽媽吧，好不好？」李康平挽著奶奶的手撒嬌。比李母高出許多的孫子這樣的請求讓李母很開心，拍拍孫子的手。

    「是，我什麼都聽我孫子的，我孫子說什麼就是什麼！」李母不想讓孫兒失望，更不想讓自己永遠以惡婆婆的身份留在孩子們的記憶中。她其實內心是很喜歡胖怡的，就是不知道胖怡是怎麼做到那麼優秀和善良的？

    下午，趙國強的餐廳里，李昊和岳父一人一杯茶，「爸，你覺得怎麼樣？我早就應該想到這些，可是一直沒有做到，對不起，讓你們二老有些難過和孤獨了。」李昊誠心道歉。岳父把餐廳開在他們家在的小區，不就是為了多看看自己的女兒和外孫們，可是他之前都不覺得老人家的孤獨有多強烈。

    趙國強一臉溫和的笑容，「李昊，謝謝你主動說出來，我很感動你的這份心意。」趙國強遞給李昊兩串鑰匙，「這是我沒有和你們商量在遠一點的新小區預定的兩套對門的房子，都有四室，就是希望你們能和我住對門，這樣我隨時都可以看到胖怡和孩子們，我們也就不會覺得心裡空落落的！」趙國強想想又說：「讓親家為了我們搬家，而且比這裡遠些，不知道是不是我太自私，有些對親家不好意思。兩個孩子以後可以和我們一起住，也可以和爺爺奶奶一起住，反正都是一樣的。今天你帶親家去看看，看看他們喜歡哪邊都行，我們只要能和你們面對面住對門就好了。先讓你的父母挑選喜歡的房子，之後我們再來討論是你們和我們一起住，還是孩子們和我們一起住，怎麼樣？」

    「爸，不用那麼客氣！」李昊還是收下鑰匙，「我今天就帶我父母過去看看，晚上我就過來和你說。爸，謝謝你，謝謝你那麼周到，為我的父母考慮那麼多！謝謝！」李昊真心地感謝岳父。

    「我們是一家人，你和我客氣什麼啊？只要我們一家人都健康平安就好，這就是我最大的心愿！」趙國強因為女兒曾經生病，已經想明白太多的事情，也不會計較太多。趙國強一直對女婿和親家都很好，從來沒有挑剔過，更沒有為難過。他習慣任何事情都站在女兒的角度考慮問題，他習慣一切以女兒的幸福為前提。

    「爸，今生我能夠遇到胖怡，能夠成為您的女婿，真的是我一生的幸運啊！謝謝，爸爸！我不會說什麼特別好聽的話，只是想對爸爸說，以後有任何事情都先打電話給我，一切都有我。爸，請您千萬別和我客氣，我就是你們的兒子，有什麼需要都儘管開口。」李昊的真心也是趙國強一直最看重的。其實每一分情感並不是真的可以永久存在，而是身在其中的人們付出了許多的努力，付出了一片真心，才維護好了這份情感。一味索取而不付出絲毫，情感還是會淡。

    趙國強點頭，他認可並且欣賞這個女婿，雖然一開始並不是他最滿意的，但是他堅信女兒的選擇和眼光。現在那麼多年過去，李昊證明了趙胖怡的選擇。他值得趙胖怡這麼真心地對待。

    下午，李昊瞞著妻子帶著自己的父母去看岳父選好的房子。「爸媽，這是我岳父選好的兩套對面的房子，你們看看喜歡哪套，我們就選哪套！只要你們看著滿意就好！」李昊一臉笑容，但他卻忽略了母親臉上的不滿意。

    李母一臉的不滿意，親家又在他們面前炫耀了。難道親家有能力買下這麼大的兩套房子，那置他們於何地啊？他們連現在房子的貸款都還沒有幫忙還清呢？親家竟然一口氣買了兩套房子，真是讓她心裡不舒服？「這不會又是你岳父打算送給我們住的吧？他還真是大方，這麼大的房子竟然讓我們先挑選，讓我們都快無地自容了。」

    「媽，你誤會了，這裡面有一套是我岳父全額付清，另外的一套他只是交了首付，打算讓我們把現在住的房子賣了以後再來支付剩下的錢！而且賣了現在的房子還能給我們的孩子留下點錢，以後等他們都長大結婚有孩子還可以幫幫他們啊？我岳父擔心你們會不好意思，所以才把一切都安排好！」李昊繼續著對岳父的敬佩。

    李昊這邊還在帶著父母看房子，趙胖怡則和自己同齡的好友們逛街買衣服。雖然是同齡，但仔細看卻發現趙胖怡顯得年輕很多，臉上幾乎看不出太多的皺紋，時刻都保持著燦爛的笑容。一起來到餐廳，趙胖怡主動請客，雖然她有兩個孩子，但是她從來都是最主動請客的人。

    三個中年女士坐在一起聊天，「胖怡，你怎麼還能這麼青春靚麗啊？你好像還比我們大幾個月，怎麼保養的？」一起長大的高中好友，現在各自的孩子都大了之後才有時間繼續友情的聚會。「是不是李昊對你太好了，從你們認識的時候就是這樣，一直都對你很好，一開始卻不敢追你，你也對他視而不見？」同班甚至同年級的同學都了解他們之間的愛情之路，好像沒有波瀾起伏，卻也讓趙胖怡始終年輕美麗，自帶一份從容溫和的氣場，這是她們無法相比的。

    趙胖怡一臉幸福笑容，「也許，那時候的我不是我吧，太不懂事也太不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麼吧？」那時候的確不是現在這個趙胖怡，是因為那次車禍她才回到現在這個時空之下，才有現在的趙胖怡。當她在醫院醒來之時還不滿二十歲，可是現在她已經有了白髮，再好的保養品也無法讓皮膚恢復彈性，這就是人生，這就是無法按照自己意願決定的人生。

    另一個好友笑說：「你啊，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李昊雖然不帥，但是對你是真的全心全意，你車禍住院那會，他幾乎天天一放學就去醫院看望你，而且周末都在醫院守著你，雖然那時候你們好像連話都沒有說過幾句。你們的故事可是我們同學裡面最美麗的童話。」好友的話讓趙胖怡想起了那個已經超過十年沒有聯繫沒有見面的人。

    趙胖怡點頭笑笑，「你們還說呢？當時也不知道我自己是怎麼了，會那麼不愛搭理人，包括對你們也是，是不是？哎，還好你們都沒有對當時的我計較什麼，否則我現在哪還有這麼好的朋友啊？」趙胖怡故意說著她們這些女孩之間的友誼，讓她們無暇去討論多年前趙胖怡的與眾不同。

    「是好朋友就不該在乎那麼多，是好友就自然會包容和理解啊？」好友們的回答讓趙胖怡點頭。只是，趙胖怡的注意力已轉移到別處，想起一個很久沒有想過的人，思想就不受約束地回憶起那個人的點點滴滴。趙胖怡一直讓自己忙碌，照顧孩子和家人，讓自己的思想沒有空閒去回憶某個人，可是一旦想起就好像一發不可收拾了。趙胖怡也不知道為什麼，心慌地厲害，可是她早已忘記這樣的心慌代表什麼了？「胖怡，待會陪我去一趟超市吧？今天我公公婆婆要過來我家吃飯，你幫我想想該做點什麼菜，順便教教我吧！」好友一直沒有用心於廚藝，這樣的時候幾乎都是求救於好友，而且只會是一直以來的賢妻代表趙胖怡。

    「好，沒問題！小潔，那你呢？要和我們一起去嗎？雖然你家掌勺的一直是你老公，你不學習也沒有關係！」趙胖怡笑看另一個好友說。她從不隱瞞一直以來都是她在做家務，照顧一家人的起居。她習慣承認自己從來都是賢妻良母的角色，從來不掩飾自己的辛苦與付出，這是她的驕傲，更是她一直以來的努力。

    「你們一起去，我當然也一起嘍！我可不想回家，還是和好久不見的好友在一起比較開心。」小潔說完又看看身邊的夏菁，「你公公婆婆今天來，你現在才說讓胖怡幫忙，你不會早一點給胖怡打電話請她幫忙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胖怡的廚藝，是李昊走到哪裡都讚不絕口的。」小潔說完又笑笑，「不過，李昊從來都在同學面前一個勁地誇獎妻子的能幹，好像還從來沒有說過你的任何不好呢？胖怡，眼光看來真是不錯啊？」小潔永遠都是大大咧咧，如同一個沒有真正長大的小女孩，所以趙胖怡和其他好友都習慣了她的為人處世的方式，她們都很喜歡小潔的直率。

    「哇，得到你們這樣的評價，我好高興啊！好，夏菁，你到底想做些什麼菜給你公婆吃呢？他們有沒有什麼忌口或是不能吃的東西？」看到好友的一臉茫然，趙胖怡無奈笑笑，「你別告訴我，你結婚這麼多年，竟然連你公公婆婆喜歡吃什麼或者是有什麼不能吃的都不知道吧？拜託，你是不是人家幾十年的兒媳婦啊？」趙胖怡無法置信的眼神反而讓兩個好友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她。在好友的眼中，趙胖怡才是特殊的兒媳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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