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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夜,眾人齊聚一堂。樂筆趣 www.lebiqu.com陸一鳴三人表情還是有些不自然,但不知三人在屋頂說了什麼,雙目中已經沒有了茫然,反而更加堅定。
李寒並未在大堂內陪著眾人一起,而且一人在樓上和老者一同坐著。老者劍譜已然畫完。帶著笑容,啃著豬蹄,看著李寒。
劍譜畫的不少,足足有二十來張。李寒看著面前的劍譜,卻不由漏出失望的神色。老者畫的確實精妙,一招一式,躍然紙上。僅僅是看著,便是覺得劍氣逼人。但這劍法李寒卻是早已學會,原來劍譜上畫的不是別的,正是那衡山劍法。
見到李寒這般神色,老者也是明白,自己所創的劍譜眼前這個小子沒能看的上。心裡暗道「好小子,還說你不會武功。」但也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
李寒重拾心情,對著老者說道「老先生果然技藝高超,這劍法當真精妙。只不過實話實說,看著有些眼熟啊。我看了一下,好像是那衡山劍法。」李寒這般言辭,也是存了試探的心思。
聽到這話,老者面色一沉。久久沒有說話。過了一時,才緩緩開口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再為小哥畫上一副。只是還請不要外傳。」說罷,眼角低垂,似是手上的豬蹄都不香了。
「那如此就辛苦先生了。只是在下這眼光比較高,還請先生畫點不常見的。」李寒輕聲說道。便要轉身離去。就在這時,老者又是開口說道「對了,小哥,還請幫我找個火爐,把這些畫燒了罷。另外,還請在火爐旁撒上一點水酒。」
「定然如先生所願。」李寒正色道。老者的心思他也有些明白。「老先生。現在衡山派的人,正在此處,不如。。。」
「還是不用了。至於那小女孩,有時間可以帶上來給我瞧瞧。」老者像是看出來李寒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也不掩飾,當即說道。
李寒收起放在桌子上的劍譜,聽到老者這話,也不覺得驚奇,低聲回了句好的,便是朝著樓下走去。老者看著李寒離去的身影,默默無言。
大堂內,眾人正在吃飯。今日大嘴和無雙一起合作,倒是做了一桌子的好菜。見到李寒下來,白展堂連忙招呼道「李兄弟,快來,今天無雙做了你最愛吃的雞翅。」桌子上的眾人聽到這話,也是齊齊發出「哦」的長音。尤其是客棧內的眾人,面上更是帶著調侃的笑容看著無雙和李寒二人。
若是平時,李寒也就訕訕而笑,但今日,實屬沒什麼心情。也就和眾人簡單說了一句,便是拿著二十幾頁的劍譜往後院走去。
佟湘玉見李寒如此樣子,使了個眼色,讓老白跟上去看看。相處那麼久,白展堂自然清楚她的意思,起身拿了壺酒,也是朝著後院走去。
今晚月明星稀。後院內。
廚房內,李寒站在灶台旁邊,在裡面燃了一堆火焰。面無表情,將手中的劍譜一張張的送入火里。這紙張碰到火焰,便是瞬間燃燒了起來。紅彤彤的火焰映在他的臉上,整個人顯得極為肅穆。
白展堂就在這時走了進來。見李寒默默無言,只是不停的往著火堆里放著些紙張,有些不解。但見到他表情如此嚴肅,也知定是有什麼事情,也不多說什麼。只是走到他的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安靜的站在旁邊。
李寒心知來的是誰,也不說話。看著劍譜慢慢在火中燃盡。從白展堂手中把酒壺拿了過來,將其中的酒水全部都倒在地上。
出了廚房。老白終於忍不住問道「李兄。什麼情況?剛才你燒得是什麼東西啊?」
「劍譜。」李寒收拾了一下方才的心情,對著白展堂說道。
「劍譜?啥劍譜是畫在紙上的啊,你就是會開玩笑。」白展堂有些不信。但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李寒的脾氣他也知道,若是李寒不願說,自己就算追問再久也沒什麼結果。
「呵呵。」二人相視一笑,不再多言。
次日一早。李寒便是來了客棧帶上小貝一起去白馬書院。今日也算是他當先生的第一天,說實話,還是有些緊張的。不過倒也沒有多少慌張。
李寒來到客棧的時候,小貝還在睡夢之中。見到他前來。佟湘玉忙招呼小郭去叫一下小貝。轉而對著李寒抱怨道「李大哥,你這哪裡找來的老先生。晚上那呼嚕打的,比大嘴還厲害。感覺整個客棧都在震動。」
李寒哈哈一笑。沒有說話。不多時,小貝也是從後院走了出來。同時身後還跟著陸一鳴三人。
「李大哥,今天你就要去書院當先生了是嗎?」小貝見到李寒,笑著問道。只是眼中還有著些不願。畢竟如若李寒到了書院,定然不會讓她像以前一般。雖然可以讓邱小東好好看看,自己常說的李大哥到底是什麼樣子。讓他老是說自己是個騙子。
「陸兄弟,起的那麼早啊。」李寒沒有回到小貝,目光越過小貝,看向她身後的三人。
陸一鳴本來還對李寒有些不滿,但經過昨日自己的觀察,也是有些發現他說的其實沒錯。如若以小貝的性子,現在過早讓她扛起復興衡山派的重擔,實屬有些不現實。因此,這說話間,對李寒也是客氣了幾分。
「聽聞小貝說,如今您是小貝的先生,還請多多教導小貝。」陸一鳴一臉和善說道。面容雖凶,但這話卻是說的溫柔。
李寒對於眼前這三個漢字,心裡也是敬佩。當即回道「這就交在我身上了。至於小貝,真的不能讓你們把她帶走。至少現在不行。」
若是之前,聽到這話,三人定然對李寒怒目而視。但現在,三人眼光柔和,就連一直毒蛇的周敦儒也是沒有說話。默默的點了點頭。
「李先生,之前的那個賭約作廢吧。我們認輸。」陸一鳴神色有些黯然,但只是一瞬又打起精神。其實幾人也是想了清楚,身為一派掌門,可以武功不好,可以文采不行,但唯獨不能沒有的便是那顆俠義之心。若是現在幾人強行把小貝帶回衡山,怕是又會重走前任掌門莫小寶的路。衡山派真的不能再折騰了。
大堂內,眾人看著眼前這三個漢子,皆是有些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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