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領人
蔡倫雖然改造了造紙術,但是造出的紙還是比較粗糙,馮惠拿來的紙要比現在市面上的紙要白許多,那是馮惠父親改進了蔡倫造紙術的結果。曹爽躺在榻上,手裡拿著一張紙盤算著,要是把這樣的紙拿去賣生意應該非常好吧。現在用布帛、竹簡來書寫十分的麻煩,所謂的學富五車如果把竹簡換成紙張來,恐怕沒多少吧。曹爽正在盤算著紙張生意的美好未來,眼皮慢慢的耷拉下來,沒一會就進入了夢鄉了。
第二天辰時初,天才剛蒙蒙亮。曹爽就帶著打著哈欠的李聰在練武場上跑步,李聰惺忪的睡眼,加上接連不斷的哈欠,要多不願意有多不願意。跑了一個半個時辰,曹爽簡單的吃了點點心就向城外的虎衛軍營地去了。漢代以前,百姓還是一天兩頓飯,中午和下午各一頓。可是曹爽每天早上都要晨練,為了保持充足的體力,奉張氏之命曹爽是一天三餐,就連李聰也跟著成為了曹府的一個例外。今天是曹爽上任的日子,曹爽要去虎衛軍要自己的人。
一炷香的時間便趕到了城外虎衛軍營地,因為虎衛軍是曹操的虎衛軍除了一部分鎮守在丞相府外,其餘的便住在虎衛軍城外的軍營。曹爽的馬車剛剛靠近營地門口,嗖的一聲一支箭插在馬的前面,李聰連忙喝住拉車的馬匹。「來者何人?此乃軍營重地,無事快快離開。」哨塔上傳來來警告聲。
曹爽看著插在地上還未停住抖動的箭支,嘴角微微一撇,「還真有點細柳營的味道啊。」李聰笑著回答道,「丞相大人治軍極嚴,而且這虎衛軍乃是丞相身邊的親衛軍,軍法更嚴,統領虎衛軍的虎侯許褚將軍也是治軍極嚴的。」曹爽一臉無所謂的表情,走下馬車舉著曹操給他的令牌對著哨塔上的士兵喊道,「吾乃新上任的不良校尉,吾奉丞相之命,前來領人的。」
「原來曹爽公子,失敬失敬。許將軍已經恭候多時,公子請!」哨塔上聽見是曹爽前來,便放行讓曹爽進入營地。
「你們許將軍呢?」曹爽被帶到中軍大帳,曹爽問到給他倒水的兵士,那兵士看了看曹爽,「在練武場。」曹爽將桌上的水一飲而盡,「前面帶路,去看看。」
沒多會就聽到前方傳來了操練的聲音,越靠近練武場,聲音越大震得人耳朵嗡嗡作響。走進練武場才發現一群光著膀子在操練的士卒,每個人身上布滿了汗珠,手中的大刀舞的虎虎生威。領頭大漢長八尺余,腰大十圍,渾身肌肉虬結,青筋暴起,滿臉絡腮。曹爽認得那人,便是許褚,當初在丞相府見過一面。曹爽搓了搓下巴,「原來許褚喜歡脫在這裡就開始了。」
許褚看見曹爽來了,讓其他人繼續操練。曹爽衝著許褚行禮,「拜見許將軍。」許褚連忙上前扶起曹爽,「公子折煞末將了。」曹爽表現出了一個後輩對前輩應有的尊重,許褚自然很是受用。
「末將還以為公子還要晚一會才到呢,讓公子到此,禮數不周還望公子見諒。」許褚抹著身上的汗水,將汗衫穿上。
曹爽微微一笑,「許將軍此言差矣,能夠看到虎衛軍如此軍威,乃是吾之榮幸。」
「公子此次前來,末將已經接到丞相的命令了。末將也已經挑好了五十人,等候公子前來。」此時的許褚已經將鎧甲穿在身上。
「恭敬不如從命,那麼請許將軍讓他們過來吧。」曹爽又是恭敬的說道。
沒多一會兒,五十多人在練武場上很快集合成一個方隊。這五十人集合速度極快,可以看出這些人訓練有素,軍事素質極高。每個人全都目不轉睛的看著前方,每個人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曹爽滿意的點點頭,「不愧是虎衛軍,真是訓練有素。厲害!厲害!」聽到曹爽的誇獎,許褚滿臉春風,心裡美滋滋的。
「從今開始,吾便要與諸位一起共事,還請多多照顧。」曹爽站在方隊前邊,朝著五十人說道。曹爽雖然只有六歲,但是曹爽當日在丞相府與夏侯淵的比武,經過當日在場的虎衛傳講,曹爽的事跡在虎衛軍中已經人人得知。在場的五十人沒有人任何一個人輕看六歲的曹爽,因為曹爽當日的表現出來的堅韌讓眾人佩服。
許褚眉頭一皺,曹爽一上來便服軟,很容易讓手下士卒看輕的。這五十人當中有人覺得曹爽是十分謙虛有禮,也有人覺得曹爽是個軟蛋。曹爽表情突然一變,「可國有國法,家有家規,不良人雖然是剛剛成立,但是仍擁有自己的法令。既是法令,便要遵守。有功按功行賞,一旦觸犯不良人法令,到時候別怪本公子不講情面。」聽見曹爽說完,許褚的眉頭鬆開一點。
接著曹爽便把早就擬定好的法令當著眾人念出來,聽完曹爽制定的法令,許褚的眉頭全都舒展開了。曹爽擬定的法令僅僅是針對不良人的,而且獎罰有度,很容易讓人信服。這時候這五十人已經從心裡開始服曹爽,恩威並濟最得人心。許褚滿意的點點頭,曹操得知此事後,也是滿意的笑了笑。
隨後,曹爽與許褚寒暄了幾句,便帶著這五十人離開了虎衛軍的營地。「校尉,現在我們要去哪裡?」名叫齊飛的都尉問道曹爽。曹爽看了看齊飛,「直奔賈詡先生的府邸,接下來的任務賈先生說的算。」李聰馬鞭一揚,馬兒撒開四蹄向許都跑去,齊飛領著剩下的虎衛軍,不,應該說是不良人跟著馬車向許都跑去。
不得不說這群人的素質很好,跟著疾馳的馬車飛奔一點都不虛。曹爽看著跟著自己馬車飛奔的不良人,心裡美滋滋的,「想當初老子的隊伍才開張,攏共才有十幾個人,七八條槍。」
「公子,賈府到了。」李聰打斷了曹爽的唱腔,曹爽乾咳了兩聲緩解一下尷尬。由於時間還早,街上還沒有什麼人,所以很快便趕到了賈詡的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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