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方可依這麼一解釋,我也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同時也知道為什麼遊蕩在陽間的厲鬼是那麼的可怕了,因為它們的鬼魂中充滿的全是怨恨,留在陽間的唯一目的就是報復害人。
不過,讓我感到略微寬心的是,這方可依的鬼魂在這小區呆了兩年了,她還沒有害那些無辜的人,似乎還遵守著冤有頭債有主的規則,只是一心等著那個負心的男人曾元剛。而陳爾東之所以被她加害,那也是因為我們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冒犯了她,傷害了她的貓咪。
另外,我又感到疑惑不解的是,方可依為什麼要以陳爾東來要挾我呢?我這人難道天生就一招鬼的命,什麼亂七八糟的事都會撞到我的頭上來?這也太苦b了吧。
想到這裡,我有一種強烈的衝動,想要知道這是為什麼,為此,我直接問方可依道:「大姐,我們傷害了你的貓咪,你要報復我們我也能夠理解,可你為什麼要讓我幫你找曾元剛呢?而且,陳爾東完全是為了幫助我,真正的責任人其實是我,你為什麼不針對我,卻要加害陳爾東呢?」
方可依定定地看著我,過了好一會兒才說道:「你說得不錯,如果單純的是為了報復的話,你們兩個傷害了我的貓咪,我只需要把你們殺死就可以了。可當我見到你時,我有一種感覺,覺得你能夠幫到我,所以我才決定採取這種方式來讓你盡心盡力地替我尋找曾元剛。」
感覺,原來只是一種感覺!這也算是一種理由嗎?
我有些哭笑不得。不過,這理由雖然很扯淡,但自少比她說出我是什麼鬼胎轉世之類的要好很多。畢竟我還是希望自己是個正常的人類的,雖然我現在被鬼事纏身。
「好啦,你們可以走了。」
我正在心裡感概,突然聽見方可依對我們下逐客令了。
我楞了一下,立刻覺察到她說的是「你們」,難道她並不打算囚禁陳爾東?我心裡咚咚直跳,很想詢問她確認一下,但又不敢,便戰戰兢兢地試探著走向陳爾東。
陳爾東雙目緊閉,嘴裡流著口水,我顫抖著把手指放到他的鼻翼下面,感覺到他在呼吸,我的心裡略安,雖然很擔心他的狀況,但此時不敢有絲毫的表現,只想著儘快把他從這鬼屋中弄出去,一切都等回到自己的租房了再做打算不遲。
還好,方可依沒有阻止我,她安安靜靜地坐在席夢思床墊上,呆呆地看著我把陳爾東背在背上。我的心跳得特別厲害,生怕聽見她突然叫我把陳爾東放下。
還好,她沒有,就像入定了一般,一動不動。
我順利地把陳爾東背回了我們的租房,把他平放在他自己的床上,然後迅速把房門關上。一顆狂跳的心這才慢慢地平緩下來。
我慌忙搖晃著陳爾東,並急切地叫著他的名字。過了好一會兒,陳爾東終於悠悠地醒了過來,他竟然一骨碌爬起來,驚訝地看著我,問道:「林涵,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陳爾東竟然像一點事都沒有一樣,不但認得我,還能夠問出這么正常的問題來,我十分驚訝,忙問道:「陳爾東,你真的認得我?」
陳爾東竟然摸著我的額頭,說道:「你娃不會是發燒,燒傻了吧?連這種問題都問得出來,我怎麼會不認得你呢?」
我突然感覺到陳爾東的手冰冷,與此同時,陳爾東也把手一縮,驚道:「林涵,你真的在發燒,額頭怎麼這麼燙?」
其實,我怎麼可能發燒呢,我不由心裡一動,繼而一緊,慌忙用手摸了摸陳爾東的額頭,臉頰,雙手等一切裸露在外的肌膚。果然全都冰冷,剛才因為緊張還沒感覺到,現在特意去摸,自然就感覺到不尋常了。
我心裡已經清楚是怎麼回事了,那一定是方可依從他身上取走了陽魄,這才導致他全身冰涼的。這應該只是他沒有陽魄的表現之一,另外不知道他還會有什麼變化?我原本以為他會像傻子一樣沒有意識了,誰知,卻並不是如此。
我心裡很亂,卻不敢把真相告訴陳爾東,因為我不確定他是否知道自己剛才被方可依控制的情形。
陳爾東哪裡知道我的心理?被我一通亂摸,他很奇怪,一邊推開我,一邊吃吃地笑道:「林涵,你想幹嘛?不會是飢不擇食,想要非禮我吧?」
我此時哪裡有心思跟他開玩笑,心裡已然十分慌亂,忙問道:「爾東,你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
陳爾東本想跟我開玩笑的,見我神色嚴肅,便收了笑,疑惑地看著我,說道:「我沒有哪裡不舒服啊?我沒覺得我冷啊,倒是你身上很燙,像火炭一樣。」
我忙說道:「不是的,我沒有發燒,是因為你身體太涼的緣故。」
「喵——」
正說著,突然從我身後傳來一聲貓叫,我幾乎是條件反射地轉過身去,竟然看見方可依的那隻鬼貓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了我們的房間,正站在門邊幽幽地盯著我們。
可是,我們的門明明是關上的。
我的汗一下子就冒了出來,慌忙往後一退,還沒等我反應過來,誰知陳爾東突然從床上跳下來,快步走過去,一把將那黑貓抱在懷裡,竟然還很溫柔地對那貓咪說道:「又亂跑,都不怕遇到壞人?走,我送你回家去。」
陳爾東說著,就把門打開,要去方可依那裡。
我驚恐地看著陳爾東的一舉一動,此時才真正地意識到他確實不是以前的陳爾東了。眼見他就要出門,我立刻意識到不妥,無論如何不希望他再回到方可依那裡去。
我忙一個箭步躥到門口,一把將陳爾東拉住,叫道:「別去。」
陳爾東卻一把將我推開,很不高興地說道:「我給方可依把貓咪送去,你幹嘛攔著我?」
我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也顧不得害怕那鬼貓,一把將它從陳爾東的懷裡抓起,摔到地上。那黑貓趴在地上,沖我呲牙咧嘴地吼叫了一聲。
我忙從包里摸出一張開眼符來,念了激活咒語,開眼符立即閃出金光,金光比前幾天在外公墓前用的那一張要明顯很多。我知道這一定是因為我這幾天畫技提高了的緣故。
我也無暇得意,忙將開眼符貼到陳爾東的額頭上,同時叫道:「你自己看這貓。」
誰知,被貼了開眼符的陳爾東突然一聲慘叫,一下子就栽倒在地上。
html|sitemap|shenma-sitemap|shenma-sitemap-new|sitemap50000|map|map50000
0.0164s 3.6301M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