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炮灰混日子的那些年 第4章 做男人依舊是炮灰4

    年長的三代們自然得跟著的父輩在前殿宴席上落座！一邁進殿門，歡顏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在眾人的注視之下，歡顏緩緩走到殿前太子面前，輕聲道：「大伯年安！」

    太子朱高熾：「安！安！安！瞻壑，大伯可有日子沒見過你了！身體都大好了吧？」

    歡顏：「勞煩大伯惦記，我身體已無大礙！」

    朱高熾：「那就好，你這小的時候就冰雪可愛，這長大了，長開了就更是玉樹臨風了！都說這女大十八變，越變越好看。我看這大小伙子也不逞多讓，也是越大越俊俏！」

    歡顏：「大伯玩笑了，這男兒當自強，豈能以容貌評斷！」

    朱高熾：「咱長得好看怕什麼評斷啊？我知道你不宜飲酒，特意把你的酒壺換成了白開水。一會兒敬酒的時候免得你尷尬！」

    歡顏：「多謝大伯體恤！」

    朱高熾：「跟大伯還客氣什麼呀？既然你身體好了，得空來找你瞻基哥哥玩，反正他整天也是閒的沒正事兒！」

    歡顏：「多謝大伯，有時間一定去找大堂兄！」又跟朱高熾客氣了幾句。就坐回了便宜爹旁邊。

    看著朱瞻壑離開，太子輕輕踢了兒子一腳，朱瞻基不情不願的走到漢王和趙王跟前，不咸不淡的問了聲好。

    朱棣從後殿緩緩走進來，整個大殿瞬間安靜下來，大家起身整齊劃一的行禮叩首。

    朱棣一眼就看到了那個俊俏的少年，漢王是武將，他自然是跟武將們一列的，在一群人高馬大，虎背熊腰，麵皮粗糙還長滿絡腮鬍子的武將群里，一個玉面白膚的少年戳在隊伍里簡直就是鶴立雞群，全場最扎眼的一個。

    這些武將都是開國武將，多少回從死人堆里趟出來的，身上煞氣重，這少年不但沒有絲毫畏懼，看著文弱但氣勢卻能穩壓那幫丘八一頭。

    這熟悉的反差感朱棣只在自己大哥朱標身上看到過，他就是看著文弱，卻能漫不經心的壓著滿朝臣子，對他言聽計從。壓著這一眾兄弟們，絲毫不敢有反抗之心。

    朱棣清楚的知道他的父親給兄長安排了何等龐大的教育團隊，堆積了多少教育資源，才養出了他那出類拔萃的大哥，看來老二沒少在這孩子身上花心思，才養出了這一身氣度。

    朱棣：「都起來吧！今天大年三十，都忙活了一年了，咱們今天就好好鬆快鬆快，都別拘謹，敞開吃，敞開喝！」

    等到下面的人都謝恩起身後，看著與周圍人的氣場都格格不入的少年，朱棣一招手。

    這大殿裡為了取暖燒了地龍，空氣有些燥熱，歡顏正大口喝著水，突然被旁邊的趙王世子扒拉了自己一下，輕聲道：「爺爺招呼咱倆過去！」

    抬頭看見遠處的朱棣確實在笑咪咪的向自己擺手，趕緊起身上前。

    歡顏，趙王世子：「請皇爺爺年安！」

    朱棣笑道：「只要你們安，老頭子我就安了！來～都坐爺爺旁邊！」

    趙王世子：「多謝皇爺爺！」然後趕忙坐了下來。

    歡顏卻沒有動作，朱棣問道：「你小子怎麼不坐啊？」

    歡顏：「回皇上，無論是從軍臣角度還是親人的角度，我都不合適坐在您旁邊的，這不合規矩！臣還是坐回我父王下首吧？」

    朱棣：「什麼規矩不規矩的？爺爺讓你們坐你們就坐！」

    歡顏：「爺爺～既然有些事情您已經有決斷了，態度就應該堅決一些，不應該再做出引人遐想的行為！請皇爺爺允許我坐回下面去吧！」

    朱棣當即就變了臉色，但他也不想當著眾臣的面發火，一揮手示意歡顏可以回去了。

    歡顏行禮道：「多謝皇爺爺！」然後轉身坐回下方。

    趙王世子一看歡顏下去了，上面是皇上對面是太子，自己上面就是太孫，他一個人坐在這裡實在是不自在，便也起身道：「孫兒多謝爺爺關懷，二堂哥說的對，我們坐在這裡是不合規矩，剛才是孫兒糊度了，我也下去坐了！」說完也跑回下首。

    朱棣：「沒想到老二居然養出個懂規矩的孩子？」

    太子：「這孩子確實比老二穩重！也比瞻基懂事兒！」

    朱瞻基：「爹您怎麼又把我扯出來了？這有我什麼事兒啊？」

    朱棣一向都不怎麼過問老二和老三的孩子們，既然都已經定好了儲位，就是擔心自己問的多了，會讓那兩個孩子如同漢王一樣，產生什麼不該有的奢望，怕那兩個孩子將來給太孫添堵，他雖然靖難上位的，卻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將來兵戈相見。

    下面漢王卻不高興了氣道：「沒用的東西！在老爺子跟前露臉的機會都抓不住！」

    露臉又怎麼樣吶？就算是把臉皮扒下來，皇上也不會易儲啊？就漢王那火爆性格，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歡顏不想懟他。

    宴席上多數都是肉菜，點綴著幾樣小鹹菜，這都可以理解，畢竟這個時代的生產力有限，冬日裡缺少新鮮蔬菜是正常的，但是都已經涼透了，凝固油膩根本就沒法吃，倒是有一道炒豆芽，但是似乎是菜子油混著雞油炒的，油也已經凝固了，整個席面的菜要是熱的的話，那自然是不錯的，但是涼了是真沒法吃。

    開席沒一會兒，皇上身邊的小太監就端了一湯盅過來道：「世子殿下，皇上知道您身體不好，不宜吃涼食，特意讓奴才給您送了一盅菌湯豆腐。並且讓奴才把您桌上涼了的菜，端到隔壁茶水房熱一下！」

    歡顏趕忙起身向皇上行了一個謝禮，兩個宮女把桌上的菜放到食盒裡提走了，歡顏坐親自給趙王世子盛了碗菌湯豆腐，放在他面前。

    趙王世子喃喃道：「這是爺爺賞賜給你的，給我幹嘛？」

    歡顏：「小黃門說的是給世子的，又沒有點名是給漢王世子的，自然就是給咱們倆的呀？」

    趙王世子這才喜笑顏開的端起湯碗，漢王和趙王也趁機把碗伸了過來，歡顏挨個給他們盛滿湯，這宴席上的湯盅本就不大，一人一碗也就見底了，好在這碗也小巧，否則還真不夠分的！

    沒一會兒熱氣騰騰的飯菜被重新擺上桌，這道豆芽菜雖然翻熱後不太脆爽了，但味道卻是不錯的。

    朱瞻基看到這一幕酸道：「爺爺，我桌上的菜也涼透了沒法下口，您也叫人去給我熱熱唄？」

    朱棣：「沒法下口就不吃，你壯的跟小牛犢子似的，少吃一頓沒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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