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線調快一些,因為秋季是個清爽的季節,能遇到了事情並不是很多,雖有[多事之秋]這個詞,但並不是特意針對秋天的。
秋天中旬。
傍晚。
黃昏。
我氣喘吁吁撐著膝蓋,大口大口喘著氣,身上的衣物也已經被汗水打濕了,一看方知道是進行了高強度的運動。在我前面三四米開外,有一個小小的人形,約有八十厘米高,站在我面前就真的像個小孩子,不過它並不是人,而是用活木製作出來的[活木化身]。
此時,它手上拿著的是彈幕法杖,而它背後有著一個魔力發射器在傳輸魔力給它,用來讓它啟動,不過現在魔力池裡已經完全的乾枯了,一點魔力都沒有,這也是它停下來的原因。
不得不說,活木化身的用途其實蠻多的,比如我給它裝上彈幕法杖,讓它攻擊我,這就能讓我不需要外出,就可以在家裡教練靈活反應,不得不說,效果不錯。而且,如果我設置成對怪模式,然後我只需要給它提供足夠的魔力,它就能一直不間斷攻擊靠近的怪物,沒有怪物的時候它也會停下來,減少魔力的消耗。不過對我們家來說,用它去打怪物,才是真的浪費,除非我們懶得出門。所以,裝上一個這個也只是讓我們用來鍛煉的......
「又沒了...消耗真是大...」
我休息了一小會,就走過去卸掉魔力池,看著空空如也的盆子,忍不住嘀咕一句。
[彈幕法杖開著全功率輸出,不快才有鬼了啊!]
「灰,收拾一下,開飯了。」
「好。」
我應了一聲,把空的魔力池放在角落,快步走進廁所清洗汗漬,要不然別說開飯,連客廳都不用進了。我從一旁拿出一件居家裝,也就是自己做的一件,不過我這方面的手藝功並不高,只能勉強弄點穿著。
用毛巾擦了擦濕發,我走到客廳,但眼前的一幕卻震驚到我了。
「火鍋?!」
忍不住驚叫出來,看著桌子上,那裡有些一個鍋在文火慢燉著,上面的鐵鍋之中,湯汁在慢慢翻滾著,散發誘人的色澤和鮮香。
「嗯,今天是個好日子。」
「啥?」
我愣了愣,不明所以走過去坐下,疑惑看著她,不過我的手可沒那麼知趣,已經握住了筷子。
「過一會就知道。」
好吧,橙天什麼時候學會弔人胃口的...
看著人都齊了,我就開始夾起來,別跟我說什麼禮儀,吃飯當前哪來那麼多破事。
弄好一碗我把它遞給等候多時的小灰凌,才重新盛一碗。
末影娘倒是神奇,她的肌膚不能碰水,但卻能喝水和吃飯,這就讓我又不明白了,這很不科學...(MC講科學?)
一頓飯下來,也入了夜,吃得很是美滋滋。
收拾掉各類工具,我懶惰坐在外廊吹著風,很是舒服,懶洋洋回頭看向橙天。
「對了,橙天,你還沒說今天怎麼了呢?」
「你看月亮。」
我才注意到,今天的月色很不對勁,看起來似曾相識。
方方正正的立方體懸浮在天際的最高點,本應該撒下銀白色的簾幕,但此時那簾幕卻像是被一縷紅霞沾上,本該簡潔的大地此時卻是一片紅暈。
「血月?」這個樣子的月亮,我可是見過兩次,打死我,我也不會忘記這是要發生什麼的。
黃昏時刻,走獸三兩。
入夜時刻,鬼怪齊出。
午夜時刻,群魔亂舞。
只有戰鬥,方可生存。
「今晚有得忙了。」我嘀咕了一句,看向地平線,那裡,似乎開始出現了。
「嗯,我們去守下農場,以免被那群傻不拉幾的怪物踩踏了,浩就守家。」
「嗯,好,不過我們出去的時候,要不要順便把圍牆封上?不然跑進來的話...」
我想像到了滿院子烏黑的血漬,還散發著惡臭,倒是收拾起來絕對很麻煩。
「讓浩來安排。」
橙天這樣說著,然後看了一眼浩,他點頭表示知道了,轉身走去拿多一點方塊,準備玩塔防遊戲。
「走吧。」橙天示意了我一下,自顧自走了出去,不過已經把一把太刀拿了出來,斜斜掛在腰間。
「得嘞。」我吊兒郎當站了起來,把手抱在後腦勺懶懶走出去。
月圓的晚上,月光是特別的明亮,甚至橙天都不需要拿火把就可以自由活動,不愧是滿月。
一出家門口,感覺到了四面八方的很多惡意,慢慢的,遠處出現了一兩個紅點,但漸漸變得越來越多,如同螞蟻巢似的。
站在農場不遠處,用來觀察裡面會不會被誤傷,以及引開怪物潮。
吼吼!
吼!
惡!
「加油~」
我隨便找了個草坪,懶懶躺下看著滿天繁星,摸出了一根草含在口裡,輕輕咀嚼著,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不過我也的確不用出手,畢竟橙天也在這裡,夜越深出現強力的怪物的概率就越高,到時候我才再來考慮考慮了。
橙天也沒說什麼,挺直身軀遙遙看著,右手輕輕搭在太刀的刀柄上,一聲不吭。
「似乎,有點不對勁。」
我坐了起來,怪異地看著遠方,在那裡,有一股非常濃厚的惡意,但非常的絮亂,不似單體生物能夠做到的。
「去看看?」
「小心有詐。」
「好吧,還是老老實實守著這裡,反正我就一菜雞。」我重新躺回去,嘀咕著說道。
我們身周開始有大量的怪物出現了,它們如同潮水波濤洶湧,驚濤駭浪,狂猛向我們湧來,似乎要把面前的兩個人兒吞噬捲走,沉入海底。
橙天出刀了。
僅僅只是一道寒芒閃過。
那股潮水就像是坍塌的高牆,摔倒之勢勢不可擋,直直轟倒。
烏黑的血液如同水管齊齊爆炸,噴濺至空中兩三米,方才停下,倒地汩汩流淌。
「吼!帥氣!」
橙天拔出太刀那一刻我已經坐了起來,看著那道寒芒讚嘆出聲。
「哼哼~」橙天微笑昂首,很是自豪。
地面微微震動起來。
「誒,以多打少?」
我抬頭看著密林那邊,那裡有很多黑影在慢慢走過來,而且居然還在慢慢增加。
「別發呆了,你不是無聊得發慌嗎?這下不是有得好了。」
橙天微微舔了嘴唇一下,有點迫不及待了。
「不是你嘛?怎麼說我啊?」
「說你就是你,別廢話了。」
「好好。額哈~」無所謂點了點頭,伸了個懶腰站了起來,掄出我的重錘丟在一邊,匡的一下砸出個坑,看似穩如老苟,實則方得一批。
吼!
吼!
吼!
四面楚歌。
我和橙天已經被團團的突變怪物包圍了。
魁梧的突變殭屍。
靈巧的突變骷髏。
駭人的突變苦力怕。
以及,鋒銳的突變末影人。
甚至,高空中,瘋狂的成年龍在盤旋,血目注視著這裡。
我抿起嘴,懶散的表情慢慢變成微笑。我回頭看了一眼橙天,發現她也在注視著我。
「嗯。」
「恩。」
心有靈犀互相點頭。
吼!
橙天猛得拔出太刀,寒光乍現。
噗噗噗!
突襲而來的突變殭屍血液飛濺。
頭顱灑落。
她慢慢收到太刀,向我走來。
「那,接下來看我的了。」
我低低向著她說著,舉起左手與她的手輕輕相擊。
我慢慢向前走去,右手已經輕輕拎著我的重錘。
走了四五步。
猛的向前跳起,掄起的重錘閃爍著恐怖的寒光。
轟!!
狠狠砸擊在地面,突然爆發起AOE環形震盪爆破,發生一次激烈的爆炸,某蘿莉的秘技!
我面前的怪物全部炸飛,高高拋在空中。
噗!
噗!
噗!
橙天的刀如影隨形。
天空中,開始下起小雨,血腥味濃濃。
鐺!
一隻箭矢射在我的重甲上,濺出極多火花,但箭矢還是沒能穿刺而過,掉在地上。
我回過頭去,用染上淡淡紅光的眼眸看去,那裡,有好幾個突變骷髏正在搭弓。
猛地腳尖爆發力量,向它們突刺。
呼!!!
重錘早已被我甩出。
轟!!
將其中一隻直接爆炸,骨頭亂飛,重錘砸在後面的地面,發出二次爆炸。
我右手五指已經扣住一隻突變骷髏的頭顱,猛得用力,它的頭顱如同被粉碎機碾壓的石塊,化成碎渣粉末,飄散。
回身一腳踢出,貼臉攻擊我的另一隻突變骷髏,直接被打成碎塊飛射。
肘部向後一頂,砸在一隻突變殭屍的臉上,護腕的鋒刺捅進它的眼睛裡,血液再次濺出。我抽出護腕刺右手一個鞭甩,砸在它頭上直接爆炸,血液腦漿四濺。
一道寒芒閃過,濕熱的液體濺射在我背後,我向前跨步閃出十米之外,背後發生了一次劇烈爆炸。
一隻發瘋了的火系成年龍從高空急沖而來,口中醞釀著火紅色的烈焰。
霍!!!
它從高空拂過,火焰向我噴射而來。
我露出桀驁的笑容。
大地震動了一下,我向著它炮射而去,頂著火焰向它揮去一拳。
轟!
卡擦!
龍頭直接炸碎成血沫,向著四周四濺,滾燙的血液和烈焰讓我的重甲是那麼鮮紅,穩穩落地回頭看去,繼續尋找獵物。
「哦?殺光了?」
「當然。」
橙天回身一甩,穩穩收回太刀,頷首點頭。
「是越來越沒挑戰了,明明我還很弱呢。」
嘀咕了一句,走到重錘前撿起它,狠狠甩了幾下,空氣發出微微的呼嘯,上面的血漬也隨著灑落,沒有剩存。
「我有預感,再過不久,我們就不會無聊了。」
「嗯。」
我對著她露出笑容,不過滿身的血液襯托反倒有點恐怖,特別還是橙天一塵不染,乾乾淨淨。
「走,解剖。」
反正身上也都是血液,我也無所謂了,拿出匕首,開始一心一意收集起來。
橙天並沒有說什麼,清清冷冷站在我身側,右手始終搭在太刀上,漂亮的眼睛冷冷看著四周。
「也不知道城堡那邊怎麼樣的呢,你說呢?上次,我們還要苦苦守著。」我嘀咕著想橙天詢問起來。
「嗯,應該,好很多了吧?」橙天思考了一會,對著我說著。
我有一句沒一句跟著她聊著天,她也默默聽著,警惕著四周,時不時對著我點點頭。
當然,我也並沒有放下警惕,我的殺氣一直籠罩在四周,說話的時候用眼角撇著四周。
不過基本上又有怪物靠近,都是被橙天一刀砍死,一刀不行,那就兩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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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城堡那邊的視角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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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王殿下,血月又至了。」凱特大叔對著國王感嘆說著。
「我又沒瞎,還有,凱特你就別文縐縐說話,我聽著很不舒服。」國王擺了擺手,不滿撇了一眼旁邊的凱特。
凱特大叔聳了聳肩不置可否,把視線投向遠方,那裡,太陽即將沒入地平線,只剩下一點點絢麗的霞光,似乎有點留戀。
「現在開始準備吧?」
「好。」國王點頭,回過身去,看向士兵方隊。
「弩兵,出列。」
霍。
整裝待發的一支隊伍從裡面踏步出來,他們身上所攜帶的武器並不多,一支弩和一把護身的短劍。
「今晚,你們要是獲勝,弩兵就是一支真正的弩兵,而不是沒上過戰場的軟蛋,聽到了沒!」國王看著有些稚嫩的弩兵,厲喝一聲。這些,都是新生力,剛剛加入軍隊,但比起其他的士兵,他們天生力量小,無法勝任弓、重劍。因此,弩則在凱特大叔的商量,就決定把他們分出來。
「是!!!」
他們雖然看起來很稚嫩,但熊熊火焰在眼中燃燒,或許他們的確無法成為前鋒戰士,但他們的弩,會成為他們的守護之器。
國王看著他們,欣慰點頭,重新背過身去,站在高牆俯望遠方。
「列陣!準備迎接月夜!讓這些雜碎,知道我們的厲害!」
頭未回,但聲音已至。
「是!!殺!!」
他們通通怒吼起來,但腳下動作並沒有停下。
重甲兵全部扛起他們的盾以及劍,站在最前列,而在他們身後則是拿著弩的短劍兵,而弓箭手齊齊有序開始攀登樓梯。踏上城牆之上,調試著手中的弓,滿地嗡嗡聲。
裡面又分出了一隻小隊,他們快步走到護城弩前,分出幾隻小隊小跑到四個角的護城弩。
城牆前的護城弩小隊,其中有兩個人同時攪動繩索,繃得緊緊的弦被拉到底,又有兩個扛起一隻有一米多長的弩箭裝載,攪動幾下控制讓它牢固,準備待發。
黑夜,已經完全降臨了,如同一隻棋盤上的黑幕大手,將棋子籠罩。
吼!
第一聲喉叫,引開的是連綿不絕的嘶吼,怪物的潮流開始匯集,慢慢圍攏在城牆之外,形成一股駭人的海浪拍擊而來。
「放!」
嗖!
嗖!
一波箭雨飛過,如同致命的雨滴落下,噗噗中,倒下一大片怪物。
交易多次的洛凡,有了一定的信譽值,所以此時,他和張峰站在城牆上,聽著耳邊那箭矢的奪命聲,眼前遠方倒下的一片哀嚎嘶吼,感覺心臟巨縮,非常澎湃。恨不得自己也是國王,揮手間命令一支軍隊,無所畏懼地殺戮面前的所有怪物,即使不能,也非常想要成為一名軍隊裡的戰士,拿著讓心渴望的重型武器,站在最前鋒守護殺戮。
可惜,今晚的血夜,並不是他們的舞台。
他們互相看了一下,都看出來對方的遺憾。
吼!
突變殭屍很是準時登場,殭屍潮更加洶湧了。
「開城門!護城弩準備!」
城門慢慢打開,最前方的重甲戰士舉起手中的盾牌,和身邊的戰友肩並肩守護在一起,而他們的劍從兩盾之間的縫隙透出,看起來極其像是[矛][盾]結合。但可惜的是,這裡的人特麼各個崇尚重劍,而長槍卻被拋之腦後了...包括凱特和國王......
怪物潮又靠近了許多,從遠方的四五十米,已經接近到三十多米左右而已,也引開了一波殭屍打擊,但對拋擲箭矢攻擊已經很少建樹了。
二十米。
十米。
「弩!放!」
唾!
唾!
弩中的弩箭高速飛射,在同一水平線上,如同一條直線般射中了一大波殭屍的頭顱,直接斃命!
[因為攻擊頭部,造成致命打擊,傷害+999]
[額...說錯台詞了。]
如同割麥子一般,轟隆隆倒了一大片殭屍,這次它們不再是身上插著箭矢,然後繼續奔跑了,而是永遠站不起來的倒下了。
國王看著這一幕,嘴角不禁露出了笑容,很是欣慰。
吼!
突變殭屍也開始接近了,它們僅僅只是在怪物潮後面,再過十米就能開始攻擊城牆了。
「護城弩!射!」
彭!!
彭!!
巨大的弩箭直接射穿了一隻突變殭屍的胸口,將它釘在地上,甚至另一個護城弩直接打穿打爆了一隻突變殭屍的頭顱,直接到場斃命。
「哈,要是調試了十多遍都不成功,我們怕是會被那臭小子笑話的吧。」凱特大叔很是舒爽,大笑起來對著國王喊著。
「是的啊。」國王感慨點頭,有一種老了的錯覺,拍了拍凱特的肩膀,他的表情很是輕鬆,這次能活下的戰士,絕對能比之前活下更多了。太好了,萬幸。
(PS:我這個更新頻率會不會太低了...不過字數感覺還系口一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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