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天境?」
葉帆眯了眯眼,這一次來的一撥人,明顯實力更強一些。
葉帆也不慌,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看看再說。
他就在庫房裡,管自己收拾東西。
一抹白色劍光,從外面迅敏地閃現進庫房!
葉帆感覺不到殺氣,也就沒有去還手,站在了原地。
宛如皎潔月光的長劍,這會兒就架在葉帆的脖子上。
持劍的,是一名白衣勝雪的高挑女子,眉目如畫,膚如凝脂。
這長相倒是當得起沉魚落雁的評價,只是眼神透著一抹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有點像是冷冰冰的機器人。
白虎氏?
葉帆察覺到,女人散發出來的氣息,分明是白虎血脈。
看來,即便在鴻蒙宇宙,氏族也依然是當仁不讓的一支力量。
「千落,把劍放下!」
僅有的一名開天境強者,頭戴玉冠,乃是一名威嚴的長者。
在他身後,還跟著幾個同樣身穿白衣的男女。
「閣主,此人很可疑」,女人說。
「我認得他,他就是你未婚夫,寒湘館的小館主,葉孤寒」,長者道。
「是他?」
白千落蹙眉,直接從葉帆身上一搜,將那神龍玉符搜了出來。
「錯不了,神龍玉符,神龍血脈的氣息」。
「還有他身上穿的,是神龍氏成親男子才會穿的『龍紋繡』長袍」。
葉帆雖然有神龍吟,但他什麼情況都不了解,也不敢隨便跟人去傳音溝通。
是以,他也聽不懂這幫人在聊什麼,但「神龍」二字大概能聽出。
他其實就隨便從箱子裡,翻了一套衣服給自己穿,也沒想到還「穿對了」。
葉帆心裡得意,自己故意釋放了點血脈氣息,就是給你們「驗貨」用的。
「可是,殺手和寒湘館的送親隊伍都死了」。
「聽聞葉孤寒修為淺薄,憑什麼他獨自還活著?」
白千落還是覺得有蹊蹺。
「哎呀,千落,他是被保護的那個,能活下來不是再正常不過嗎?」另一個中年男人說道。
「父親,我還是覺得可疑」,白千落搖頭。
「丫頭,你看看他手中的『白龍戒』,可是與你的『玉虎鐲』,剛好對上」。
白千落這才想起,兩人的定親信物。
於是將手上一個有虎紋的白玉儲物手鐲,摘了下來。
手鐲上有個凹槽,與那白龍戒指,剛好吻合,能鑲嵌在一起。
「這對『白玉龍虎』儲物首飾,開啟法門,只有你們兩個才知道。
哪怕通神境強者,強行要破解,也會毀掉首飾。
你看,他能正常使用白龍戒,還能有假嗎?」長者說道。
「千落,不會有假的,可能是葉孤寒用了一些防身靈寶,所以才倖免於難」。
「那些殺手,是察覺到我們來了,才撤走了」。
白千落這才放下了警惕,相信了幾分。
「你是葉孤寒?」
葉帆一愣,似乎是在叫他,但他不敢開口啊。
而且,這個戒指和手鐲,好像是一個「驗證」關鍵。
幸虧自己能破解,不然就露餡了!
「我是白千落,對不起,我們來晚了」,白千落道。
「呃……」葉帆只好裝傻。
「哈哈,白千落,你跟他廢話什麼?
浣紗河流域,哪個門派不知道,這個葉孤寒先天不足,是個傻缺?
說話都不利索的傢伙,這一次估計受到驚嚇,徹底已經成白痴了!哈哈……」
後面一個油頭粉面的男子,冷冷笑道。
「千浩,不許這麼說!雖然葉孤寒是入贅我們藏鋒劍閣,但他以後也是你妹夫,你得以禮相待!」長者說道。
「是……爺爺」,白千浩一臉敷衍。
白千落看著葉帆,眼神有些複雜。
「你會說話嗎?」
「……」
白千落嘆了口氣,看著傻乎乎的未婚夫,也就放棄了。
「不管怎麼說,孤寒還活著就好,這一次太危險了」。
「看來,某些門派,非常不願意看到,我們與寒湘館結盟」,長者道。
「父親,孤寒好像受驚了,要不先帶他走吧」。
「也好,那千浩帶人打掃一下戰場,查查這幫黑衣殺手,是哪來的」。
「千落,你帶孤寒回劍閣」,長者道。
「是,閣主」。
白千落拉上葉帆,御劍飛行從客棧離開。
葉帆納悶了,這女人跟他什麼關係?
難不成是自己老婆?
不對,看著像是去迎親的,那就是未婚妻?
目前接觸的這群人來看,似乎是一個白虎氏的勢力?
葉帆有些頭疼,看來要儘快學會這邊的語言,不然就糊裡糊塗。
而且,萬一真要成親,那他肯定是不能的。
哪怕是逢場作戲,他也不想做出對不起蘇輕雪等女的事情來。
畢竟,他要的是得到資源,了解鴻蒙宇宙,成親是沒有必要的。
一路飛行,葉帆發現這個世界還挺大。
沿途經過了許多城池、小鎮,相當繁華。
中途竟然還有「傳送站」,經過幾次跳躍,才來到了一片位於秀美山川中的山門。
葉帆只認得一個山門上有個「劍」字。
那一座座氣勢不凡的建築,和到處聳立的巨大劍型雕塑,也知道這是個劍修門派。
光是粗略估計,人口應該在數萬之眾,而且全是修煉者,沒有凡人。
一路上,白千落一句話都沒跟葉帆聊,似乎已經認定,葉帆不會說話。
來到了一座幽靜的雅築。
一名身穿明黃裙裝,頗為俏麗的侍女,走了出來。
「姑娘,您回來了?」
「小橘,你伺候葉少爺,沐浴更衣,他受驚了不會說話,你耐心點」,白千落道。
小橘一聽,驚呼道:「什麼?話都不會說?姑娘,他真是個傻子啊?」
「閉嘴!不許這麼說!」白千落瞪了一眼。
「姑娘……小橘為您不值,您可是浣紗河流域第一美女,更是未來有機會進『八門』的天才!
憑什麼要招贅這麼一個廢物當夫婿啊?其他家根本是在欺負您!
找個傻子丈夫給您當道侶,好拖您的後腿啊!」小橘都氣哭了。
白千落一臉冷漠,道:「哭完了?哭完就去伺候葉少沐浴!」
小橘扁著嘴,只好答應,「是……」
「葉孤寒,我還有公務要辦,你有什麼需要,就跟小橘說,她從小跟隨我,對劍閣每一處都很了解」。
也不管葉帆聽不聽得懂,白千落說完,就飄然而去。
等雅築里就剩下兩個人,小橘看著葉帆的眼神,變得更加嫌棄與森寒。
「葉少爺,小橘伺候您去沐浴吧?」小橘皮笑肉不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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