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問天幽幽醒來,身體有些虛弱。
雖然他是地羅境強者,但楊家接二連三遭遇的打擊,讓他憤怒到極致,氣急攻心,傷了身體。
「家主,你可不能氣壞了身子。楊家還要靠你主持大局,而且……」
楊震策沒有說下去,難以啟齒。
「說!」
楊問天依然還是表現出梟雄之姿。
「我楊家接連遭劫,使得一些勢力蠢蠢欲動。他們推算我們楊家氣運,已經發現我們楊家氣運大減。尋常的話,他們是不敢對我們楊家動歪心思。但恐怕這時,一些勢力欲要更進一步!」
白楊城的資源就只有這麼多,楊家占據少一些的話,其他勢力就能獲得更一些。
各大勢力,此消彼長。
「那他們應該還不知道實情,這段時間千萬不能表現出虛弱。否則的話,定會引起各大勢力群起而攻之。去通知楊家所有地羅境強者進入武魂界,我要跟他們商討。」楊問天沉聲道。
就在楊家緊鑼密鼓商議之時,楊問天氣的吐血的消息,瞬間傳遍整個白楊城。
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更何況楊問天又是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吐血昏迷,楊家之中,自然不乏各大勢力安插的間諜。
「楊問天怎麼可能被氣得吐血?」
「聽說楊家第五傑被白啟在楊府之中殺死了!」
「白啟進入楊府殺死楊家第五傑?他的膽子,可真大。」
「楊府之中不是有地羅境強者嗎?怎麼會被白啟混進去,還殺死楊家第五傑?」
「你們都錯了,楊問天之所以被氣得吐血,可不是因為楊家第五傑被殺!」
「怎麼回事?難道這其中還另有隱情不成?」
「那是當然,聽聞楊問天前往天機閣,耗費諸多天地靈物推算白啟下落。結果最終卻是顯示白啟在楊府之中,你們說,換做誰,恐怕都要氣得吐血吧。」
「看來白啟真的是跟楊家槓上了,竟然如此膽大包天以一人之力跟楊家為敵。」
此時,武魂界之中,楊家所有的地羅境強者,齊聚一堂。
因為楊家的地羅境強者分別要鎮守各地,所以只能在武魂界之中才能聚在一起。
楊問天沉聲說道:「這些天,你們也都聽到了各種各樣的消息。實話實說,我們楊家的確到了非常危險的境地。白啟這個小畜生一而再、再而三挑釁我們楊家,現在更是進入楊府殺我們楊家族人。必須將他剷除,否則的話,各大勢力還會以為我們楊家衰弱了。」
這一刻,楊問天表現出無比堅定的殺意。
如果此前殺白啟,僅僅只是想提前將危險扼殺在萌芽之中,但如今,楊家跟白啟之間,已經是不共戴天。
就算楊家肯放過白啟,但白啟未必會放手。
當然,楊家又怎麼可能對區區一個白啟屈服呢?
「家主,此次白啟能夠進入楊府,並且還瞞過了我等地羅境強者的魂識。唯一的解釋就是,他能施展空間傳送神通。那這樣的話,他覺醒的武魂,是有關空間法則的武魂嗎?」
楊家一位太上長老問道。
此話一出,楊問天跟楊震策直接愣住了。
楊震策皺著眉頭,眯著眼說道:「家主,似乎直到如今,我們都不知道,白啟到底覺醒的是什麼武魂?甚至就連白家,也不知道他覺醒了什麼武魂!」
「這的確是我們的忽略,但空間武魂何其罕見,他應該不可能覺醒。靠譜的猜測,是他背後有一尊地羅境強者幫忙掩護,所以才能進出楊府。」
楊問天不敢相信,白啟會覺醒空間武魂。
在武魂大陸,向來流傳一句話。
時間至高,空間無上。
時間武魂和空間武魂,無比罕見。
哪怕放眼武魂大陸千古歲月,亦很少有身負時間武魂或者空間武魂的武者。
「那到底是誰在背後幫助他?」楊震策冷冷說道,「更關鍵的是,我們要該如何防備他的突襲?」
此話一出,一眾楊家強者盡皆無語。
但此刻,一位楊家太上長老輕笑出聲:「在這世上,要想殺死一個武者,有太多種方法。雖然這個小畜生背後有著一尊地羅境強者,可他依然不過是靈竅境。這樣的話,難道咒殺他,會困難嗎?」
楊問天恍然大悟,「對啊,我怎麼忘記詛咒之術了!」
地下,白啟突然感覺到一陣寒意。
冥冥之中,心血來潮示警。
「看來楊家果然是亡我之心不死,既然如此,那就斗下去。」
白啟冷冷說道。
如果不覆滅楊家,那他都不能安心離開白楊城。
雖然白家族人的性命,白啟並不放在眼中。
但在白楊城之中,依然還是有他在乎珍惜的人。
這些人,可無法對抗楊家。
既然如此,那就必須在臨走之前,解除這個後患。
唯有如此,才能夠放心離開白楊城。
「坐以待斃不行,還是要冒險進入楊家,看看能不能竊聽到他們如何出招!」
當即,白啟心念一動,又施展土遁術,朝著楊府而去。
楊府之中,楊家花費重大代價,請來了一位精通詛咒一道的邪惡咒師。
詛咒一道非常陰險歹毒,咒殺的話,防不勝防。
因為咒殺之術,可以於無形之中殺人。
咒師身穿黑袍,將他一切都包裹在黑袍之中,不讓人窺探。
此刻,他沙啞的聲音說道:「咒殺一道看似厲害,但反噬亦無比之強。而你們請老夫來咒殺白啟,老夫可不能承受反噬!」
「這一點您放心,那老人家你要什麼來承受反噬?」楊震策沉聲問道。
「氣運,功德,陰德,風水,命格,這些都可以。」咒師漠然道。
楊震策有些尷尬,功德,陰德,楊家沒有。
風水事關重大,更不能輕舉妄動。命格之力,那更是無比寶貴。
那麼,唯有氣運!
可是,楊家的氣運,此前被全部耗盡。
這些天,又累積了一些氣運。
而這些氣運,正位於氣運巨鼎之中。
楊震策帶著咒師來到這大殿之中,咒師看了一眼氣運巨鼎。
「你們楊家還真是……,就這麼防範老夫嗎?」咒師有些生氣。
楊震策露出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微笑,這一刻他真的是表面笑嘻嘻,心裡mmp。
楊家哪裡是防範這咒師,說出來可能不信,楊家目前的氣運,就只剩這麼點了。
咒師看了一眼氣運巨鼎之中的楊家氣運,然後轉過身看著楊震策。
「你們想要我施展咒殺之道那也行,不過你們楊家只給出這麼點氣運,我一開始施展咒殺之道,就會遭遇反噬,這時就需要楊家氣運來承擔反噬,如果正在咒殺白啟,氣運消耗完的話,我會立刻停下。」
咒師冷冷說道。
「這些氣運,足以咒殺白啟這個小畜生!」
楊震策嘴角浮現一抹冷笑,惡狠狠說道。
大殿之下,白啟的魂識透過合金鍛造的地面,聽到了楊震策和咒師的對話。
「果然危險,竟然請了一尊咒師前來!」
白啟此刻心中非常慶幸,幸好此刻來了,否則的話,不知道實情,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那麼,問題來了,該如何防範咒師的咒殺?
白啟不知道,但武魂界知道。
白啟立刻讓白府之中的身外化身白超登陸武魂界,查詢如何防範咒殺之道。
看完全部,白啟心中稍稍有底。
咒殺之道的厲害,在於咒術的邪惡。
邪惡咒力幾乎無法抵禦,但那隻針對尋常武者。
白啟不相信,他體內的盤古武魂,會抵擋不住區區一個咒術。
當即,咒師念念有詞,開始施展咒術。
剎那之間,邪惡的咒術一出現,一股無比邪惡的至邪咒力,沿著冥冥虛空,直奔白啟而來。
白啟留了一道魂識在大殿之中,而他本身身軀則下沉到地下數百丈。
白啟非常真切感覺到,至邪咒力加身,欲要侵襲他的武魂。
至邪咒力進入到盤古武魂,突然之間,盤古武魂的肚臍處,突然傳來一股吸力。
至邪咒力直接被武魂的肚臍處所吸引,看見這一幕,白啟完全傻眼。
轉念一想,白啟才恍然大悟。
盤古的肚臍,在開天闢地之後化作血海,容納天地間至邪至惡之力,哪怕眾生怨氣,最終也會沉寂在血海之中。
這樣的話,區區一道至邪咒力,根本就無法對盤古武魂造成任何威脅。
咒師施展咒術,欲要咒殺白啟,但他的至邪咒力根本沒有起任何效果。
反而,天地反噬到來,於是他立刻啟動楊家巨鼎之中的氣運之力,以楊家氣運來抵擋天地反噬。
但是,咒師小覷了此次咒殺。他的咒術還在繼續之中,可是反噬越來越強。
而氣運巨鼎之中,楊家的氣運,馬上用光了。
「快,補充氣運!」
咒師急迫道。
「不行!」楊震策斷然拒絕。
咒師連忙強行中斷咒術,但這一波操作,反噬無比之強。
反噬加身,讓他狂吐一口黑血,壽元削減才抵擋住了反噬。
咒師陰冷無比的目光看向楊震策。
這一刻,咒師簡直想要將楊震策給生吞活剝。
「不是我楊家吝嗇,也不是我楊家不想白啟這個小畜生死。是我楊家,本來就只剩這麼多氣運!」
楊震策連忙解釋,他可不想被一位咒師天天惦記。
否則的話,到時候他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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