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夏婷就不行!」我沒好氣的回了一句。
「為什麼?你還有臉來問我,你一邊和我接吻,一邊還想著和我的對頭上chuang是不是?你一邊拿著我給你的工資,一邊還想著用這錢來買保險套嗎?」馮芸急於要狂暴了。
「住嘴!」我忽然將車使勁一踩,汽車發出刺耳的輪胎的摩擦的聲音,車位來了一個漂亮的類似漂移的動作,停在了街邊。
馮芸的頭結結實實的撞在了車的靠背上。她狂怒的打開車門,就要衝上前來揪我。
我也打開了車門,下了車,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將車的鑰匙向她拋去。
「你想幹什麼?」她狠狠的問。其實很明顯,我不幹了,只是她在憤怒之下顯得有些語無倫次罷了!
「我不幹了!」我還是說出了這句話,其實我早就想這麼說的,去他的臥底吧,我不幹了!我覺得自己終於可以瀟灑了一次,在一個女人面前。
只是這時我並沒有考慮到我不幹了,高小霞那裡我會怎麼交待。衝動是魔鬼,對於男人來說也同樣適用這句話。
晚上我並沒有在房間裡見到高小霞。
我見到她的時候,實在附近的一個大排檔。
來的並不是只有她一個人,她的身邊還坐著一個男人,是的,就是那個在我看來有些好色的冷嚴。
為什麼我們的約會還要有第三個人參與?特別是這個我曾認為打過高小霞主意的冷嚴。我滿心的疑惑,在高小霞身邊坐了下來。
冷嚴見我坐下,笑嘻嘻的給我倒了一杯啤酒,然後將自己的杯子舉了舉,一飲而盡。
「你請我吃大排檔,我也只好請你吃大排檔!」冷嚴還是那樣的笑嘻嘻的樣子,「不然我豈不是虧得慌!」
我喝了一口,沒搭理他,轉頭對著高小霞道:「以後和這人少來往,日防夜防,家賊難防啊!」
「什麼話!」高小霞瞪了我一眼。
「就是,」冷嚴對著我撇撇嘴,「既然你老兄已經捷足先登了,那我也不是那種搶兄弟的女人的人。」
「你們倆說什麼呢?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高小霞白了冷嚴一眼,「兩個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冷嚴嘿嘿一笑,又灌了一杯!
「說吧,什麼事?」我抿了一口酒,對著冷嚴道。
「沒什麼,就是想找你了解了解工作!聽說你都已經是馮芸的男朋友了?」冷嚴嘿嘿的笑著,「進展不錯啊!」
我總覺得他的笑容里藏著什麼東西。
我看了高小霞一眼,嘆了一口氣道:「恐怕你要失望了!我已經辭職不幹了!就在今天!」我有些不敢看高小霞的眼睛。
沉默,除了周圍的喧囂,我們就只有沉默了!
高小霞低著頭,我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因為她頭低得很低,我根本看不到她臉上的表情。
冷嚴夾著一隻大蝦,張著嘴巴,目瞪口呆的望著我,半晌才回過神來,他將大蝦放進碗裡,這才噓了一口氣,怪異的看著我道:「我說兄弟,你可不能開玩笑啊!」
「我像開玩笑嗎?」我忽然衝著他怒吼,「這個臥底是老子莫名其妙的就攤上了的,你以為我想幹嗎?」
冷嚴衝著我嘆口氣,搖搖頭,沉默了下來。
「好吧,好吧,有些事情我想告訴你!」冷嚴忽然對我道。
「說吧!」我道,這時候我覺得自己好像很平靜,一切都已經說了,我看了看高小霞,心裡也只是嘆氣,如果她只是為了讓我去臥底,那麼她的犧牲已經很大了,是我虧欠了她,如果真的是愛上了我,我想,她就不會在乎我是不是回去臥底!
「其實派你去臥底是局長直接安排的,與我們刑偵科根本就沒有一點關係!」冷嚴忽然表情很嚴肅的對我說。
我從來沒有看到他像現在這麼嚴肅過,在我的印象中,他都是那麼一副色迷迷的樣子和不正經的眼神。
「那有區別嗎?」我幾乎是在冷笑,是啊,這有什麼區別?
「因為局長不想讓我插手這件案子!」冷嚴說這話的時候,幾乎是在忍著很大的憤怒,我還從來沒有見過他像現在這麼激動過。我隱約的覺得,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陰謀,這是一種我從內心升起的想法,很奇怪但是也很實際的想法。
我沒有打斷他,我知道他一定還會和我說些什麼!
「當時我就挺納悶的,為什麼不派經驗更加豐富的刑偵科的弟兄去呢?」冷嚴忽然冷笑一聲,「因為局長根本就不想我們刑偵科的人來查這件案子!可是這麼大的案子,沒有刑偵科的參與,怎麼查?」
我眯著眼,忽然問道:「因為局長根本就不打算查這件案子!」
冷嚴一愣,沒想到我會打斷他,也沒想到我會這麼說,遲疑了一下,忽然笑了起來:「看來你還是挺聰明的,這倒是出乎我意料之外啊!」
我明白他似乎是想調侃,我繼續笑道:「其實我也能夠猜到一些,是不是這樣:於是,你就極力的爭取,結果你就爭取到高小霞,派她來協助我的工作,其實就是想單獨的查這件案子。高小霞是新人,還在檔案室工作過,和我有舊,根本就沒有查案的經驗,所以局長很容易就答應下來,因為他也想平息你的憤怒!」
這時候冷嚴看著我的眼光在變。
高小霞也抬起頭來,只是眼睛有些慌張的看著我!
「於是你們就以高小霞為突破口,派出你們的人,或許是你們的人沒有什麼進展,於是你們將目光又重新投向了我,因為我已經成功的成為了馮芸的男朋友,這在你們看來無疑是一個意外的收穫,對不對?」我的微笑變成了冷笑。
「所以你今天來迫不及待的來見我,並且選在和高小霞一起出現,因為你認為只要高小霞在,我就會答應和你們合作,然後協助你們將案子查出來,是不是?」
「哈哈,真是太可笑了!」我猛的將杯子中的酒喝乾。
「我真他媽的是天下最大的傻瓜!」我繼續冷笑著。
「其實,有些情況你可能不了解!」冷嚴見我情緒不對,趕緊道,「兄弟,你必須聽我一句話!這件事情你說的是事實,但是裡面情況很複雜……」
「呵呵,你還叫我兄弟?有這麼玩兄弟的嗎?」
「岩……」高小霞欲言又止。
我忽然癱坐在位子上,沮喪的道:「其實我也不怪你們!你們也不過是想破案!」我隨手抓過一瓶啤酒,慢慢的起身,然後一步一步的離開這個喧囂的場所。是啊,我不是傻瓜,其實我一直認為自己是個聰明人,我能夠想通這個關節,其實我就不應該是被人玩弄的對象,我如是的對著自己說。
沒有了對高小霞的內疚,我整個人仿佛變得輕鬆起來。
「胡岩——」背後是高小霞絕望的喊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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