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玄鶴仔細看我手腿上的白毛說,你一個小姑娘這激素水平到底有多不正常?他帶我去雷射室,說要幫我做雷射脫毛。
兩邊兩個女醫生說閻主任脫毛這種小事還用您親自動手啊?
她們搶著做,閻玄鶴聳了下肩膀:「她貴著呢,這微創我親自來。」
雷射室是半無菌環境,脫毛術基本不算什麼大事,我坐在椅子上閻玄鶴用手術室的六步洗手法洗乾淨自己的手,把一些設備從真空消毒櫃裡面取出來,帶上了口罩帽子護目鏡,我當時就開始害怕,閻玄鶴狹長絕美的眼睛彎了彎說:「怕什麼你自己在家的時候沒脫過毛啊?」
我搖搖頭。
他說:「你是女生麼。」
他說我的全身一熱,我說:「你是醫生麼!」
閻玄鶴說:「廢話,我不是醫生難道你是醫生?」
我心裡想著,同樣身為醫生,同樣身為主任,都姓閻,怎麼完全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閻紫華多正經,一身的沉著冷靜,可這位閻玄鶴醫生從我見他的面就是一副老不正經。
閻玄鶴把我手扯過來放在儀器下面,仔細看我手上的毛髮,突然徹底安靜下來。他用鑷子捏著我的一根白毛用力一拽,我阿的一聲吃痛,結果看到他手上真有一根。
根部連著一個小白點,像是蟲子的殘骸,他卻只是冷眼瞅了我一下,把那根毛放在搪瓷碟子裡面說:「毛長成這樣一定是內分泌失調。」
閻玄鶴把一個帶著清香味道黏糊糊的東西塗膜在我的手腕上面,我看著問:「這是什麼?」
閻玄鶴好心情一笑,得意問:「舒服麼?」
我點點頭:「舒服,涼冰冰的。」
「蘆薈膠。」閻玄鶴補充說:「塗上蘆薈膠,然後把這個雷射脫毛器壓在上面。」
閻玄鶴已經動手,雷射脫毛器在我的手臂上接觸的一瞬間,我啊的一聲呼疼:「疼疼疼」
閻玄鶴聲音冷峻:「扎的這麼深,不把功率開大一點能拔出來麼?疼就忍著點小妹妹,你還真是細皮嫩肉身嬌體貴。實在疼就啃你自己的手指頭吧。」
我才不!我流著淚,閻玄鶴說:「要不然我幫你把咯吱窩裡的毛跟你臉上的細毛一起脫了,你要想開個眼角做個豐唇,也是可以的。」
我咬著嘴唇搖頭:「不要!」
很快那些白毛一點點的脫下來,碟子裡密密麻麻的一層。
脫完了毛,我皮膚都紅腫了,毛孔一個個的小血點,閻玄鶴幫我塗上消炎藥:「兩天內最好不要沾水,明天來換一次藥。」他問:「你是育仁的新生,別人都在軍訓,你小子還挺逍遙!」
我逍遙,我是有苦說不出啊,不過軍訓昨天結束了,我沒請假就私逃出來,今天下午回學校也不知道怎麼解釋給輔導員聽才好!閻玄鶴笑著揉了揉我的腦袋說:「叔叔給你開個病假條吧。」
我呸,叔叔!他被我瞪了一眼,才收起了一些老不正經來,說:「不要算了。」
「你是整形醫生啊,你給我開病假條,我才沒臉見人呢。」
閻玄鶴一皺眉:「整形不能算病假麼?誰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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