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揚,醒了!
不僅是安姌、邵博,所有人都捏緊的拳頭,興奮滴揮舞起來!
陸揚詫異地透過鉛制玻璃罩看著周圍的人,上床距離下床間隔太小,搞得他視野很不好,只能看清楚周圍幾個俯身關注他的人。
他的嘴巴張了張,發出「£¤¤¢а」這樣亂七八遭嘶啞的聲音,連漏風口琴發出的鋸木頭聲音都算不上,離他最近的安姌都沒有聽出他在說什麼。
「陸揚,你別急!」安姌拍拍陸揚的胸脯,不停地摩挲這他的嗓子。同時,扭身看了一眼輻射強度檢驗機。
見上面的讀數已經降到超出正常指標8倍了,馬上叫人把上鋪升高一米,然後坐到床邊,一邊給他按摩雙腿和胳膊,一邊道:「陸揚,你別著急,再過幾小時,你身上的輻射物就會被胡蒙全部吸收掉,你也就可以活動了。」
陸揚瞪了她一眼!咳咳了好幾聲,像是嗓子眼裡咔著痰似地,手臂揮著,含糊不清地嚷道:「安姌,不許你研究我!我不是白老鼠!
安姌一邊按住他的掙扎,給他不停地活血,使得不至於因為長久沒有運動,而導致機能性障礙。一聽他著急忙慌的樣子,就是為了告訴自己這個,不禁笑了。
「嘻嘻,我偏要研究!你就是我的白老鼠,你媽媽已經把你整個人交給我了,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你要是有意見的話,不問問劉欣阿姨,小樣!」
陸揚好了,安姌不自覺地有像以前那樣,和陸揚鬥起嘴來。此時的語言和行為,哪有半點剛才和教授們研討問題時穩重、成熟和決絕的樣子?
但這是真正的安姌,只要在陸揚面前,她就不是博導,也不是天才;她只是一個19歲的少女,只懂得拌嘴。只懂得撒嬌。
聽到二人像小孩子一樣鬥嘴,所有人的心情都輕鬆了一大截子。
陸揚鬥嘴的速度還很快,看那意思就知道反應速度最少和常人一般。劉欣更知道,自己的兒子語言能力向來是弱項。能清醒過來,第一時間埋怨安姌把他當成小白鼠,這說明他沒有變,智商跟以前最少差不多少。如此說來,事前擔心的問題。也是白擔心了。
天底下沒有哪個母親希望自己的兒子痴呆的。人就是很矛盾,這叫此一時,彼一時。
劉欣伸手拍了陸揚一下子,很嚴肅地說道:
「陸揚,你怎麼一點男子漢的味兒也沒有?醒來就知道跟安姌鬥嘴,以後不許和安姌拌嘴。你是男人,應該學會遷就女孩子,知道了嗎?」
陸揚一見母親說話了,不好意思地嘿嘿傻笑了一下,「媽。你來了。我爸呢?」
「……」
邵博一直在旁邊看著,看著陸揚臉上的笑,她也很開心。並沒有因為一個堂堂的總理被冷落,而覺得沒有面子,或是感覺到侷促。反而非常羨慕這一家人團聚時,那種其樂融融的氣氛。更重要的是,在她來看望陸揚的時候,陸揚甦醒過來,而且恢復得很不錯,這不僅讓她的心感到自喜。而且還徹底地踏實了許多。
「邵總理,對不起!一高興把您給慢待了。我給您介紹一下,這是我兒子陸揚。陸揚,邵總理百忙之中來看你了。你就知道沒正行的。還不趕緊向總理道歉?」這時,劉欣直起身,讓開一個空間給邵博,並介紹道。
「邵總理?就是您老人家崇拜的女中豪傑、鐵娘子總理吧?」
陸揚說著,雙腳就要向床下放。同時,一雙眼睛向邵博緊地看去。
因為大家穿戴臃腫。也看不出邵博的體型有什麼不一樣;但從她睿智的眼神,陸揚就知道眼前這個女人不比「智慧老人」差到哪裡去,自己要是跟她打馬虎眼,門兒也別想。
「小陸,千萬別動,躺好。你還是病人,不必多禮!」邵博馬上那個前跨了一小步,擺手制止。臉上一點也沒有因為陸揚那種油腔滑調而感到不悅之色
陸揚嘿嘿一笑,馬上停止了自己的行動。
「謝謝你才對!我是代表黨中央和中央軍委的老同志來看你的,你要趕緊好起來,大家都在為你的健康擔心呀!」邵博很溫和地說道。
「謝謝總理和領導的關心!但是我想知道警衛團的同志們現在怎麼樣了?他們回國了嗎?身體受到的傷害大不大?還有宋昀和徐雲曼,他們怎麼樣了?對了,還有大風失散的那一百多個戰士,回國了嗎?路上順利嗎?有沒有受到敵人的襲擊……還有月丹台島海域局勢怎麼樣?美國鬼子夾著尾巴逃跑了沒有?俄羅斯轟炸了首爾沒有……」
陸揚一見到可以詢問情況的人,即刻剎不住車了,一連串的問題就如連珠炮似地發射起來。但這些問題中,沒有一個是關於他自己的。
這一點,讓邵博和周圍的人很感動!她知道了,為什麼陸揚會受到那麼多的人追捧?明白了為什麼軍委要把那麼大的重任放到他的肩上?
多好的同志呀!
這時安姌馬上向陸揚擺手,示意他剎車,並打斷他的問題發布會。
「陸揚,拜託,人家可是總理!你不喘氣了?剛清醒點,就這麼多話,看來你受的還是傷太輕了。應該讓你昏迷個三天三夜,看你還一口氣問了這麼多的問題嗎?」安姌責怪道。
豈知陸揚瞪了她一眼,不耐煩地揮揮手,「去一邊去,我又沒有問你。人家總理也是最關心下屬了,不懂就別插話。大人說話,小丫頭到一邊去呆著去。」
陸揚很不滿意,最不滿意的是安姌把自己搞到這麼多醫學家中間,讓那些老頭子研究自己,對自己身上的部件品頭論足,一想就特別彆扭。
安姌俏皮地努了一下嘴,對著陸揚伸著舌頭做個個怪相,但還是坐到一邊去了。
現在陸揚剛恢復,身體還虛弱,她可不願這時惹他生氣。
這真是一物降一物,安姌剛才那天不怕地不怕的勁兒頭也不知道去哪裡了,看得周圍的老專家教授們直咂巴嘴。
邵博越來越覺得這對小年輕很有意思。尤其安姌表現出的那種真性情,深深地博得她的好感,心裡莫名地生出要收安姌為義女的衝動。
「小陸,人家安姌是最關心你的了!而且要沒有她。你還清醒不了這麼快呢!」邵博和藹地說道。
「她呀,就好心辦壞事兒。算了,不說她了。總理,您還是先回答我的問題吧,我真的……」陸揚期望地看著邵博。眼中露出急需知道的那種渴望。但他聽到安姌非常關心自己,也露了一手,心裡也偷偷地很開心。
「大家都挺好的,戰士們都在盼望你早日康復,你不用擔心他們了。還是安心在這裡養病吧,一切事情等你出院再說,好嗎?」
國際形勢現在極其複雜,尤其是這次亞洲風雲牽涉了三個世界頭號大國。美國人賠了夫人又折兵,被中俄劫走了最尖端的海底霸王不說,還讓中國和俄羅斯抓住把柄。一反常態地採取以攻對攻,強硬地轟炸了南韓的軍事基地。這讓美國人騎虎難下,更讓美英聯盟的國際地位急劇下降。極有可能就此把美國人逼到戰爭的邊緣。
作為中國的總理,事無巨細,大事小事她都要過問,這個時候,平衡外交關係,動員國內的準備工作,有效地、最大利益地消除戰爭隱患,這才是她最關心。也是最棘手的事情。
陸揚不是一個打破沙鍋問到底的人,他有腦子,他可以思想。既然總理這麼回答他了,他也只能這樣了。
在治療室里。邵博呆了十分鐘,又向老專家麼詢問了陸揚身體狀況等等問題後,她破天荒地邀請陸揚和安姌去她家裡做客。
「小陸,等你出院了,我想請教你一些問題,你可千萬別推辭哦!」
「您能請教我什麼?政治我不懂。武器方面略知一二,學術方面半桶水都不到,您肯定是搞錯了。」陸揚經過這次朝鮮之行,和別洛夫、金域煥兩個老狐狸勾心鬥角,進步極大,也深深地感覺到自己真是不能吃政治飯,還是遠離那些政客。當然是包括面前在國際上有著鐵娘子之城的邵博邵總理了。
「你就別謙虛了,至於什麼問題?到時會告訴你。但是你必須帶著小安姌一起來,否則我會不給你開門的!」
「帶她?帶她幹什麼?」陸揚真不知道安姌有何用處。
「天機不可泄露!到時你就知道了。」邵博神秘地笑了笑,起身告別大家,走了。
……
五天後,陸揚的身體已經完全達到正常人的指標,也沒有用什麼藥,也沒有經過任何特殊的處理,他就這麼好了。那紅疹子到底是什麼?膿液裡帶有什麼成分?為什麼輻射微粒對他的身體內部沒有造成任何傷害?
這些問題,就連那些老專家也不回答不上來。從陸揚醒來後,就不再接受任何生理上的檢測,之前相關的化驗單據和電腦數據全都被安姌銷毀。那些奇蹟只能被當成一個個神秘的謎,留在了大家的大腦深處。
這一點亡羊補牢,讓陸揚對安姌的感覺好多。
洶湧的輻射灼傷了陸揚的頭皮、臉、脖子、脖領、手、小臂、腳踝等地方的皮膚頭髮也掉光了。換皮後,這些地方變得尤其地白,尤其一顆光頭看上去,比用刀颳得還要乾淨,如一千瓦的大燈泡一般。
新的頭皮已經長出微微的毛囊,用不了一個月,就會長出一寸長,也沒有令得陸揚擔心的。只是那皮膚太嫩太白,讓他感覺沒有男人味,心裡很是彆扭。
站在醫院門口的台階上,陸揚大口地呼吸著初夏那灼熱的空氣。抬頭極目望去,那恢弘燦爛的長天一望無際。
想著自己又可以在天穹下飛翔,那被壓抑了五天的心情,一下子開朗起來,心胸猛地變得十分寬廣。
陸揚舒暢地吼了一嗓子,張開雙臂舉向天空,大聲道:「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我陸揚又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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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手很期望爆發的第一天,大家就能給我有加更的機會。
陸揚出院了,他將飛得更高!更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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