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援軍及時趕到,台兒莊最後的防線得以保全。
南門外,運河邊,合圍的計劃已經落空,日軍開始相繼撤退。
31師在池峰城將軍的率領下,浴血奮戰11天,全師幾乎遭到覆滅的情況下守住了台兒莊,為外圍部隊的大包圍爭取到寶貴的時間。現在他們只需要等待最後的大反攻時刻。
3號的晚上,整片戰場異常的安靜。雙方都在撫平傷口,等待明天的驚天動地。
邵飛被陳昊天叫到了自己營地。在一大帳中,陳昊天擺了一桌的好酒好菜,要和邵飛痛飲。
邵飛進入營帳,看到一桌的好菜,笑道:「現在是戰時,你這麼做是不是不合適。」
陳昊天親自請邵飛坐下,道:「大局已定。再說我這部隊不受任何管制,我說了算。不知道為什麼,我就想喝酒,想和你單獨喝酒。也許以後……」
說著,陳昊天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
陳昊天嘶的一下,看著酒杯,道:「夠辣的,我從不喝白的。你知道我最怕老婆了,她也不讓我喝白的,傷身。」
邵飛看的出來陳昊天有心事,於是將桌前的酒一飲而盡,道:「你那不是怕,是愛。世上有些事情就是很奇怪,人與人之間有的天天在一起,就是說不到一塊;而有的,認識不長,到能交心,成為朋友。今天的我們已經到了絕境,但我就知道你會派兵來救援。」
「不說這個。」陳昊天給自己和邵飛倒上酒,說道:「我今天叫你來就是想問你以後有什麼打算。我陳昊天沒什麼朋友,你邵飛是一個。但我感覺以後沒機會和你單獨痛飲,也沒機會並肩作戰。」
沒等陳昊天喝,邵飛自己先一飲而盡,道:「我不知道。這一關也許過不了了。因為有很多東西我無法自圓其說。」
「既然你不想改變什麼,歷史已成定局,你為什麼不一走了之!?」
邵飛看了下周圍,陳昊天說道:「放心,方圓百米沒有人。」
邵飛說道:「說不清楚,也許我已經改變了,因我而死的人數字萬計。可歷史的車輪還是按原來的軌跡在運行。我是軍人,只是單純的想做軍人該做的事情。」
「你不要想看三方的情報系統。也許你的事情日方,還有你自己那邊都得到情報。你猜結果會怎麼樣?」
邵飛沉默不語,他知道答案,但不想說。
陳昊天替邵飛回答道:「他們會不惜一切代價得到你,然後不擇手段從你口中得到未來的信息。」
邵飛給自己倒上酒,再次一飲而盡。
陳昊天說道:「走吧,帶上劉盈走的越遠越好。以你的本事,只要你願意放下,沒人奈何的了你。」
邵飛說道:「我有這打算,但是事情沒有結束,還很多事情沒有做個了解,我不想對不起一些人。」
「哈哈」陳昊天大笑起來,指著邵飛道:「爛好人。我知道你在指望滇軍會出手幫你,但是別報太大希望,他們畢竟是國軍序列。」
「也不是。打完這仗,我只是想再回雲南,也許那裡有我回家的路。即使沒有,山高水遠,必有我容身之地。」
陳昊天聽到後,將桌上的酒喝盡,道:「我會幫你,雖然她不想我參與其中。我本來就是個廢人,是你幫了我。」
說著,陳昊天突然笑了起來,問道:「就當我自私,既然你知道未來,給我指個去路吧。哪裡是我和她的天堂。我現在才發現她才是我生命的一切。」
邵飛沉思片刻,道:「想有中國人的地方,就去台灣。想遠離是非,美洲、歐洲隨你喜歡。」
「謝謝。」陳昊天拿起酒杯和邵飛碰了一下,二人一飲而盡。
四月四日,外圍中國軍隊已開抵台兒莊附近,對台兒莊構成大包圍態勢。李宗仁將軍下達了總攻的命令。
台兒莊西北方向的向城,坂本支隊支隊遭到湯恩伯20集團軍,3個軍的兵力全力圍攻,損失慘重。後勤物資完全被切斷,通訊也一度不暢。
坂本支隊戰力實在難以支撐。5日夜向瀨谷支隊發電報,藉口支隊還有攻擊臨沂之計劃準備於6日日落後撤退,並希望瀨谷支隊幫忙掩護,攻擊正在圍攻自己的國軍。
瀨谷旅團早已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坂本支隊原本是來支援自己的,現在叫自己去支援他,還說出如此無恥了藉口。
一直防守遭攻的孫連仲部,接到反攻命令,神情振奮,命令一下,台兒莊殺聲震天。
國軍展開街壘戰,巷戰、肉搏戰,一時間,台兒莊城內槍林彈雨,血流成河。逐次反擊,肅清敵人,奪回被日軍占領的街市。
日軍力不能支,被逼至西北、東北陣地。中國空軍以27架飛機對台兒莊東北、西北陣地進行轟炸。
日軍頭一次遭到了國民黨軍隊的如此頑強進攻,很快便潰不成軍。台兒莊北面,槍炮聲漸密。瀨谷啟知已陷入反包圍圈,開始動搖。並向第十師團指揮部請求撤退,但遭到了拒絕。
1938年四月五日,瀨谷啟還是決定抗命撤離台兒莊。瀨谷啟深知,坂本支隊被擊潰後,20集團定然揮師西進,到時候他面對兩大集團軍,想撤談何容易。
馮安邦得知瀨谷啟想跑,立即令二十七師組成敢死隊,於五號夜發動夜襲,攻占了台兒莊東北的孟莊、裴莊、邵莊、彭村、滄浪廟,切斷日軍東北方向的去路。
4月6日夜,李宗仁趕到台兒莊附近,親自指揮部隊進行全線反擊。
4月7日凌晨1時,中國軍隊吹響了反攻的號角,以孫連仲第2集團軍為主組成的左翼兵團和以湯恩伯第20軍團為主組成的右翼兵團在台兒莊及其附近地區大舉反攻。
此時敵軍已成強弩之末,彈藥汽油也用完,機動車多被擊毀,全軍喪魂落魄,狼狽逃竄。
李宗仁命令部隊猛追,敵兵遺屍遍野,各種輜重到處皆是,磯谷本人率殘部拼命突圍。
激戰4天,國軍重創日軍瀨谷支隊、坂本支隊,其餘日軍殘部於7日向嶧城、棗莊撤退。
至此台兒莊戰役勝利了。台兒莊會戰,在李宗仁的親自指揮下,擊潰日軍第5、第10兩個精銳師團的主力,殲滅日軍2萬餘人,繳獲大批武器、彈藥,嚴重地挫傷了日軍的氣焰,是國民黨戰場在抗戰初期取得的一次大勝利。振奮了全民族的抗戰精神,堅定了國人抗戰勝利的信念。
台兒莊戰役取得大勝,可邵飛卻不知道自己該何去何從?即使自己可以自圓其說,但消息已經在各大情報網散播,到時候,只會沒完沒了,危機不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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