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山死了!」
184師指揮部,參謀長接到獨立團電文,喜出望外。然後將電文轉交給張沖。
張沖拿過電文長舒了口氣,整個人鬆弛了下來,道:「這小子,昨晚突然發電叫我炮擊福林腦,當時我還納悶。看來這些炮彈沒有白費,不然我繞不了他。」
「接下來怎麼辦?」
「命令獨立團一營掩護主力撤退,於下午四時撤離陣地,前往陽新縣修整。」
184師以成功完成了上級交付的任務,帶著輜重和剩餘部隊前往陽新縣。182師、183師已經就位,在陽新縣排市鎮以西的辛潭鋪布防。排市阻擊戰就此告以段落。
昨夜一戰,一營四個連重創了富山聯隊,逼迫富山大佐飲彈自盡。而在陣地上,也俘虜了近百名鬼子傷兵。
第二階段的炮擊,以及三個連的合圍太過突然,鬼子來不及帶上這些傷員,倉皇撤離了陣地,結果全部被俘。
「八嘎,你們這些支那豬,要殺就殺!」
「……」
在後山的空地上,鬼子俘虜被集中看管,裡面有不少鬼子還在罵罵咧咧。
當俘虜對這些鬼子兵而言是極大的恥辱,他們不忍受辱,甘願一死。
邵飛布置完陣地後,帶著特戰隊來到後山。這些俘虜有特務連看管,那些川軍士兵各個得意洋洋。岷山一戰,他們也曾今被鬼子俘虜過,後來被易仁帶隊伍所救。風水輪流轉,今天終於輪到鬼子了。
邵飛走到那些鬼子兵面前,怒道:「媽的,死到臨頭了還罵罵咧咧。來人,全部給我殺了!」
柱子在邵飛身後提醒道:「隊長,他們是俘虜,又是傷員,這樣做不妥吧?」
這時,一名受傷的鬼子大尉從人群中走了出來,義正言辭的用中文說道:「我們是俘虜,請你遵守《日內瓦公約》,人道對待俘虜,不能虐待、不得對戰俘加以肢體殘傷或供任何醫學或科學試驗,不得使其遭受暴行或恫嚇及侮辱和公眾好奇心的煩擾,禁止對戰俘施以報復措施……。」
邵飛實在看不慣當了俘虜還一副趾高氣昂的表情,難道他們就這麼高貴,中國人就這麼低賤嗎?說道《日內瓦公約》邵飛更加來氣,似乎那狗屁公約只針對中**人,日軍什麼時候守過。
邵飛瞪大了眼睛,惡狠狠的罵道:「日你媽的公約。那狗屁公約你們守過嗎?不讓你們放毒氣,你們天天放;不讓你們殺俘虜,你們天天殺;不讓你們殺百姓,你們呢!?」
邵飛越說越來氣,大聲吼道:「你們是第九師團!告訴我,你們在南京都幹了什麼!?」
那鬼子大尉被邵飛的氣勢嚇到,低下了頭。
高逸的死,二營的犧牲邵飛是很氣,但那是你死我亡的戰爭,犧牲無可厚非。當邵飛想到南京大屠殺,這些人就不可原諒!日軍第三師團、第六師團、第九師團、第十六師團是南京大屠殺的罪魁禍首,他的罪孽將不可饒恕,中國人是永遠不會忘記的!
邵飛親身經歷了那次大屠殺,所以他感同身受,憤怒的火焰無法平息,於是大聲命令道:「全殺了!」
邵飛的突然命令,叫所有人為之震驚。那些鬼子俘虜和川軍士兵都用驚訝的眼光注視著邵飛。
柱子再次提醒道:「隊長,如果殺了俘虜你會受到譴責的,三思啊。我們不是鬼子,和他們不一樣。」
邵飛怒道:「我用的著你教我怎麼做事嗎!?閉嘴!不殺了這些畜生,南京三十萬同胞死不瞑目!」
柱子大聲道:「我只希望你冷靜一下!衝動只會叫你失去本性,別忘了我們是八路軍。」
這時,小刀上前拍了下柱子:「殺人償命,天經地義。他們血債纍纍,每個人手上都沾滿了中國人的鮮血,南京的事你難道忘了嗎?我可沒忘。那八歲小女孩的死我這輩子都忘不了,他們就是畜生,罪有應得。」
「你閉嘴吧你!這是戰爭,我們和他們不一樣,軍人就該遵守軍人該有的『道義』,如果連那該有的『道義』和『信念』都失去了,那我們還有什麼?」
柱子也十分激動,他不想自己尊敬的邵飛犯下大錯。
一句「道義」叫邵飛稍微冷靜了下來,他想起了楊洪臨走前和自己說的話,軍人的「仁者之心」,所謂仁,就是軍人的道義。
「都給我閉嘴。」
邵飛感覺心裡煩亂,內心充滿著矛盾。於是走到那些俘虜面前,用日語說道:「給你們一個機會,如果誰在南京殺過百姓的給我站出來,但也意味了死亡;如果沒殺過,我留下你們的狗命,繼續像狗一樣的、恥辱的活著。」
南京大屠殺過了十個,第九師團一定有不少新兵補充過來,雖然邵飛知道,大部分人都沾著中國人鮮血,但這是邵飛底線,也是最後的軍人「道義」。
「八嘎!我殺過~」
「我也殺過,還殺過女人、孩子。」
「……」
但凡有一點血性的鬼子紛紛站了出來,就因為邵飛最後一句侮辱性的言語。最後只留下了四十多名鬼子。也許他們真的沒殺過,也許是因為膽小。
日軍新兵也是很多的,單武漢會戰來說,日軍動用了全國的兵力於之決戰。在本土只留下了一個近衛師團。
邵飛嗤笑道:「看來有骨氣的還不少啊,留下的全是懦夫。」
邵飛的話再次刺激到了那些鬼子,接著又站出了十來人。
邵飛再次命令道:「全殺了。」
柱子想在阻止,但被小刀攔住。
邵飛帶著特戰隊離開,沒多久,在他身後響起了密密麻麻的槍聲。
在前方日軍陣營,兩具屍體擺拍在空地上,蓋著白布。周圍站滿了鬼子兵,各個低著頭,士氣低落。
柳生走到屍體面前,打開白布,最後看了一眼富山的儀容,然後站了起來,大聲道:「都把頭抬起來!你們是帝國的軍人,永遠不要把高貴的頭低下!」
周圍的鬼子兵這才把頭抬了起來,柳生接著說道:「你們的指揮官昨晚為天皇盡忠了。他雖然帶領你們打了敗仗,但他仍然是你們的驕傲!因為做俘虜是十分可恥的,富山君選擇了自盡,保住了他身為軍人最後的榮譽!」
柳生的話震懾到沒個人的內心,眼神中也帶著一絲仇恨。
柳生最後說道:「軍人為榮譽而生,為榮譽而死!我以柳生家族的名義起誓,將給你們帶來勝利,帶來只屬於你們的榮譽!」
柳生的話讓周圍的士兵振奮,士氣一下高漲起來。
昨晚慘敗之後,柳生向第九師團總部請示,有他帶領這支部隊,繼續攻打前方陣地。吉佳良輔中將同意了柳生的請求,暫時有他帶領這支部隊。一,柳生是貴族,不好薄他的面子;二,吉佳良輔相信柳生的才能,必然能攻破福林腦陣地。
邵飛和柳生的最後對決也將在福林腦展開。
(本章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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