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戰3天後,日軍可以說在空中占盡優勢,八路軍空軍部隊損失戰機121架,負傷38架。而日軍損失戰機68架,負傷12架。日軍戰機負傷較少與其戰機的自身保護有直接關係,可以說日軍戰機墜毀,很多不是被直接命中,而是被擊傷後起火嚴重導致墜毀。雙方幾乎是一倍的比例,年輕的八路軍航空部隊面臨巨大的考驗。
這天晚上日軍淞滬機場沉寂在喜慶中,一座氣氛熱烈的禮堂內,日軍中國派遣軍總參謀長小林淺三郞,專程從南京飛到淞滬機場,並為大島茂指揮的陸航戰隊,頒發功勳獎章。受獎會場日軍飛行員如同打了雞血,狂熱不羈。小林淺三郎代表派遣軍司令部,對於大島茂等戰果顯赫的帝國勇士一一頒發勳章。日軍記者也趁機按動鎂光燈攝下這珍貴的鏡頭,帝國空軍的輝煌戰績,將被載入史冊。
與此同時,在南京日軍司令部的官邸,岡村寧次確冷靜、沉穩、老練,看不出喜怒哀樂。他的面前放著媒體吹噓日軍飛行員神勇的各種報紙,同時也有日軍大本營的賀電。岡村寧次高興不起來的原因是,麾下的飛行員,只有一半獲救。其餘的不是陣亡就是失蹤,三天戰鬥僅擊斃八路軍飛行員15人,俘獲3名,這說明什麼?
這說明敵人的營救不僅高效率,而且做了精心準備。尤其是松井聯隊長報告,所部搜索部隊遭遇強悍的八路軍小分隊阻擾。八路軍小分隊戰鬥力強悍、武器準備優良。此時此刻,岡村寧次無可厚非摸准了歐陽劍的脈搏。顯而易見,有美國大老闆在後面支撐,歐陽劍絲毫不在乎戰機的損失,雙方的重點都是飛行員。為此,岡村寧次不得不佩服對手的勇氣和膽識,並嚴令松井聯隊長,加大搜索部隊數量,不惜任何代價搶救飛行員。
夜幕籠罩,蕭山空軍基地停止了喧囂。連續3天空中激戰損失如此慘重,讓每一個人的心頭都蒙上陰影。此時,基地指揮部內,歐陽劍正在聆聽穆世雄匯報:「今天日軍大規模增加了搜索部隊,加大營救力量。第12分隊6名隊員掩護2名飛行員成功脫險,其餘24人於數倍日軍戰鬥全部陣亡。第18分隊成功救援一名飛行員,犧牲10人。第25分隊為了掩護一支游擊隊??????。」
歐陽劍聞聽面無表情,良久他走到電台前道:「立即給2兵團發報,責令賀龍立即組建大批戰鬥分隊,要全部配備電台、最好的武器裝備,火速進入敵占區。你部作戰分隊的任務是:掩護精英分隊營救飛行員,並與日軍搜索部隊作戰,打亂日軍的營救行動和軍事部署。」「總參謀長,你想故意挑起戰火,讓日軍首尾難顧!」
「看來岡村寧次,已經完全知道我們的意圖,既然如此就將計就計把局面搞亂。越混亂越好,這樣我們的營救計劃會更順利,同時可以消滅更多的日軍飛行員。我到要看看岡村寧次能堅持多長時間,日軍加大力量營救飛行員,我們就在地面上挑起戰火,讓日軍搜索部隊顧此失彼。你繼續與前方保持聯絡,我去第1飛行大隊看看。」
1號洞庫第1大隊飛行員休息室,所有飛行員臉上陰霾籠罩,鬱悶的情緒在空氣中瀰漫。「大隊長,為什麼不讓我們上陣?連續3天空中激戰,居然讓經驗不足、飛行只有幾十個小時的新手衝鋒陷陣,這不是拿著雞蛋碰石頭嗎?」一名資深飛行員實在憋不住發出質疑。「是呀大隊長,上面是怎麼想的,讓我們看熱鬧,確把毫無空戰經驗的新手派上陣。」
「大隊長,日軍飛行員都是空戰老手,日軍的零式戰機機動性強於我們,如此下去,我們恐怕消耗不起??????。」老飛行員七嘴八舌,搞的鐵凝無言以對。激戰前指揮部下達指令,此番要鍛煉大批飛行員的實戰經驗,要求第1戰隊派三分之二新手參戰。新手參戰意為什麼?別說鐵凝心裡清楚,老飛行員心裡更清楚。面對屬下質問,鐵凝無言以對,他也想不明白。
「報告大隊長,歐陽總參謀長來看望大家了!」一名屬下匆忙稟報,話音剛落,歐陽劍大步流星走進來,全體飛行員起立。「報告總參謀長,第1大隊全體飛行員,歡迎首長蒞臨請指示!」「大家請坐,不要拘謹。鐵凝大隊長,3天的激烈空戰,你們表現的非常勇敢,總部對於你們的戰鬥精神給予高度肯定。」
「可是我們??????,」「鐵凝大隊長,我理解你們的心情,也理解大家為什麼迷惑?」歐陽劍環顧眾人接道:「同志們,不要以為我們駕駛美國先進戰機,就能迅速打敗日空軍。你們要清醒的認識到,對手非常強大,作戰經驗十分豐富。如何涅盤慾火,在殘酷的空中較量中,讓我們的飛行員迅速成長起來,必然要經歷戰火的嚴峻考驗。」
「同志們,我們是一支年輕的空軍,唯一的辦法就是在實戰中積累經驗,儘快培養優秀的飛行員。戰機被擊毀沒有什麼了不起的,但是飛行員的安全是重中之重。大家放心,我們的營救工作正在全力以赴展開。你們的任務就是拿出勇氣,全力以赴和日軍戰機拼殺。此外,在提倡勇敢作戰的同時,要學會用腦子打仗。」
「同志們,日軍最優秀的飛行員都在海軍,你們面對的大都是2流飛行員。不難看出即便是日軍2流飛行員,其整體作戰能力也遠遠高於我們,這就是事實。我希望你們每一次空戰都要及時總結經驗,發現日軍飛行員的弱點。根據我掌握的情況,淞滬、南京地區日軍陸航戰隊,其飛行員大都是精銳。我們的目的就是快速消耗日軍的精銳飛行員,藉以達到奪取制空權的目的。」
「同志們,我們用新手對付日軍的老手,目的就是消耗日軍的精銳。大家不要著急,我們的損失比預想的要少。此消彼漲,日軍就難以招架。」「總參謀長一席話,讓我眼前一亮。經過3天空戰,我認為不少日軍零式戰機飛行員的技術很一般,甚至不如駕駛99戰機的日軍飛行員。這說明日軍很多飛行員,同樣缺乏空戰經驗。」
「鐵凝大隊長說得對,別看日軍從本土和東北徵調陸航戰隊,別看他們擁有多少飛行小時。但是沒有參加過殘酷的空中廝殺,在我看來依然是菜鳥。因此你們要對自己有信心。雖然我們整體實力上不如日空軍,但是在局部上面我們具有優勢。我們是人力大國,在選拔飛行員方面占有絕對優勢。我們不僅要和日軍比勇敢精神,還要鬥智鬥勇??????。」
次日,歐陽劍宣布休戰一天,目的是給日軍製造假象。「報告總參謀長,第一批獲救的飛行員21人回來了,我已經安排好好休息。可是他們求戰欲望非常高漲,紛紛要求繼續升空作戰。」基地八路軍飛行團指揮官張有容稟報。「勁可鼓不可泄,批准他們的要求!」「另外,南昌飛行學校送來20名飛行員,贛州飛行學校送來15名飛行員。」
「報告,白崇禧來電!」一名作戰參謀稟報。歐陽劍接過電報查看後道:「白崇禧來電,第4戰區支援25名飛行員,已經啟程,大約午後到達瑞金機場。立即給白崇禧將軍回電,對於大力支持表示感謝。電告瑞金機場做好接應,儘快安排這些飛行員來蕭山基地!」「總參謀長,目前基地的飛行員儲備沒有任何問題,不過損耗的戰機補充非常遲後,我擔心會影響空戰!」
「我們去3號洞庫,與威廉少校協商一下。」不久,歐陽劍和張有容的吉普車停在3號洞庫門前,只見威廉少校正在指揮一架架戰鬥機出洞庫。歐陽劍和張有容有些詫異,這時威廉少校滿面春風走過來道:「歐陽將軍,我猜出了你的來意,貴部戰機損失嚴重,補充沒有到位。我決定所有戰鬥機優先提供給你們,表達我對貴部的敬意!」
「感謝威廉少校鼎力相助,只要補充戰機到達立即歸還。」歐陽劍轉向張有容接道:「命令第2大隊接收所有戰鬥機,全部部署在七里坪備用機場。」「總參謀長,七里坪沒有防護機庫,如果日機從台灣方向來襲怎麼辦?」「我倒希望日機早點從台灣出動戰機,不過日軍大勝,暫時是不會從台灣出動戰機。岡村寧次認為我們是一意孤行、黔驢技窮,那我們就順水推舟,一意孤行到底!」
「歐陽將軍,明天起飛轟炸機依然不搭載炸彈?」「威廉少校,看樣子你比我還著急。明天起飛的轟炸機,可以搭載三分之一炸彈。但不是去轟炸日軍機場,而是轟炸日軍在杭州地區的瞭望哨。明天我要打一個時間差,讓日軍嘗一嘗鷹的狡猾。」「歐陽將軍,打時間差什麼意思?」「明天你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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