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adx(); 歐陽劍在廣州碼頭,迎接李大寶的特戰隊凱旋而歸後,接著命令李大寶駕駛三艘戰艦,在台灣海峽南部於訓練的航母編隊匯合,並移交獵取的日艦。隨後歐陽劍與薛岳辭行,乘坐專機直飛江西瑞金。
專機到達瑞金上空,空中俯瞰,歐陽劍觸景生情,內心湧現出一股昂奮,生機盎然的瑞金城,城區面積似乎擴大了一倍,呈現出欣欣向榮的景象。
機場上,八路軍總司令朱德、副總司令彭德懷親自前來迎接。「歐陽兄,幹得漂亮,簡直難以置信。聽到如此振奮的消息,我興奮的一夜都沒有睡著。」一見面朱德喜滋滋道。「歐陽兄,3艘日軍的秋月級驅除艦,一次性獵取真是大快人心。我猜想你不會空手而歸,拿出來吧,免得讓我們心痒痒!」彭德懷調侃。歐陽劍笑道:「我怎麼能讓二位仁兄掃興那!」說著話他從公文包里掏出一沓相片,朱德和彭德懷興致勃勃查看。
去往城內的車上,朱德詢問道:「海軍特戰大隊身手不凡,令人刮目相看。不出手則已,一出手便一鳴驚人。歐陽兄,是不是有下一個目標了?」「老總,日軍不是傻瓜,他們吃了這麼大的虧,肯定要嚴加防範,坦率說這是唯一一次機會,不會再有第二次。」「歐陽兄,航母艦隊雖然成軍了,但是我們的艦隊還是太單薄,奪取日艦的計劃,莫非終止了?」
」奪取日艦為我所用,此計劃不會改變。下一步要等日本戰敗投降,恐怕才有機會,這個計劃我要和二位仔細研究一番。二位仁兄,這件事情急不得。時下,我關心的是《奔襲行動》計劃,進行的怎麼樣了?」
「《奔襲行動》根據你的提議進行的很順利,幾天前從美國購買的10架大型運輸機,已經部署在天津機場,一切都按計劃進行。這次主席讓你回來,有關行動計劃的細節,需要你參與,最後敲定。」彭德懷回答。
幾輛軍用吉普車呼嘯進入城區,停在八路軍總部門前。潤之身穿一身筆挺的中山裝,神采奕奕站在門前迎接。「主席!一向可好!」歐陽劍舉手敬軍禮。潤之上前握住歐陽劍的手笑道:「歐陽兄,你可是穆桂英掛帥,陣陣少不了哇。剛剛扮演完江洋大盜,現在又要帷幄千里呀!」
「主席說笑了,也許緊張、繁忙的工作,符合我的性格!」「歐陽兄,你送回來航母艦隊成軍的短片我看了,非常振奮人心、大快人心,這對提升民族的自豪感,很有現實意義。」眾人說笑著走進總部作戰室,寬大的作戰室,敵我態勢一目了然,並在軍事地圖上顯示出來。
「歐陽總參謀長,戰爭已經進入尾聲,歐洲戰場,盟軍部隊由東西兩線攻入德國。蘇軍和美英聯軍,都在加速向柏林推進。如果不出意外,5月份德國就會戰敗。這個時候美蘇英首腦,秘密在克里米亞半島的雅爾達會晤,居然把東方戰場的主角中國排除在外,可以看出美蘇英在各自劃分戰後的勢力範圍。」
潤之接道:「歐陽總參謀長,你提供的情況得到了驗證,美蘇英拋開中國,目的十分明確,毋庸置疑,他們私下達成了協議,劃清了各自在歐洲和亞洲的勢力範圍。目前白崇禧的第9兵團,衛立煌和陳誠的第8、第4兵團,在遼東半島、山海關一線受阻,如此局面下,美方想儘快結束對日作戰,肯定對蘇做出某種讓步。」
「我估計美方會要求史達林出兵東北,史達林會趁機提出外蒙和東北的利益,他們之間肯定達成某種協議。時局發展到今天,可以看出歐陽總參謀長的戰略眼光是何等犀利。軍委經過仔細討論,一致通過奔襲行動。正好歐陽總參謀長回來了,我們再仔細完善推敲一番。」
幾個小時過去了,奔襲行動細微之處做了修改,最後形成作戰方案,擬定二月末正式實施。「大家肚子都餓了吧,怪我!警衛員,馬上開飯。」酒菜端上來,潤之詼諧道:「歐陽兄,你難得回來一趟,我們今天就徹夜暢談,開懷暢飲。」一壇茅台酒被啟封,濃郁的酒香在空氣中瀰漫,沁人肺腑。
「這叫酒不醉人人自醉,來來來!我給大家滿上,」潤之紅光滿面,興致勃勃。一杯酒下肚歐陽劍打開話匣子問道:「彭總,外蒙有什麼消息嗎?」「很平靜,傅作義和林來電,沒有發現蘇軍有大規模調動的跡象。」「風吹草不動,我看這裡面有文章,樹欲靜而風不止嗎?」潤之一語雙關。
歐陽劍道:「我同意主席的觀點,平靜僅是表面的。最近蘇俄廣播很少點名朱可夫,跡象表明他極有可能已經出現在伊爾庫斯克,說不定正在秘密調兵遣將。」潤之笑道:「今日之中國以不是昨日的吳下阿蒙,更不是任人宰割的對象。朋友來了有美酒,豺狼來了有獵槍,外蒙自古就是中國領土,絕不可以在我們手裡丟失,否則我們就是千古罪人。」
「看樣子中蘇之間爆發軍事衝突,不可避免了!」朱德表情肅穆道。「也好,我們趁機徹底解決中東鐵路問題。」歐陽劍信心十足。「如果能贖回,我們可以滿足蘇方條件。」「主席,贖回太便宜他們了,我要讓蘇俄一分錢都得不到,屆時我親自出馬。」
彭德懷笑道:「我知道歐陽兄向來不吃虧,我相信你的能力。歐陽兄,以你對蘇俄的了解,軍事衝突會升級嗎?」「史達林是一個賭徒,我不敢保證軍事衝突不升級,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蘇方會把軍事衝突控制在外蒙境內。」潤之道:「我同意歐陽的觀點,有道是師出有名,史達林肯定是借著外蒙自由、**的理由出兵,因此我們的宣傳手段也要跟上。」
「沒有必要杞人憂天,只要我們堅持到10月份,達摩劍出鞘,所有的危險都會煙消雲散。」「你有幾成把握?」潤之問道。「百分之九十五!」潤之沉吟了一會兒道:「我們發展核武器不是為了戰爭,而是為了遏制戰爭、為了和平。歐陽,美國政府決定讓遠征軍和第2兵團,參與日本本土登陸作戰,看來美方的核武器沒有研製成功。」
「主席,根據我掌握的情報,美方已經成功試爆。如此大規模殺傷性武器,之所以沒有立即使用,是因為它對貧民的殺傷力太大。美國自我標榜是民主自由國度,如果使用核武器,會遭到世界各國的譴責,甚至美國國內的反對派也會站出來強烈譴責政府。據我所知,日本天皇下詔,準備實施本土一億總玉碎。」
「你的意思是說,美國人了解了日本天皇的瘋狂計劃後,考慮到登陸日本本土巨大的傷亡,會毫不猶豫使用核武器!」潤之機敏道。「是的,這樣可以一舉三得,其一,避免蘇軍染指朝鮮半島,其二,避免中國染指日本列島,其三加速日本投降。此外,美國人的理由是儘快結束戰爭,避免更多人的傷亡。」
潤之站起來道:「現在可以看出,我們制定的奔襲行動是多麼及時。馬上通知粟裕和羅榮桓速來總部!」潤之在地上走了幾步接道:「戰爭即將結束,未來的世界·····。」望著主席侃侃而談,尤其是世界格局未來的走向,無不精準而清晰。歐陽劍感慨萬千,內心深深的折服。
外面傳來雄雞的報曉,在催人奮進。東方漸漸露出魚肚白,可指揮部的燈光依然明亮。又是一個不眠之夜,可是大家依然沒有困意。
時間慢慢進入2月份,八路軍總部秘密制定的《奔襲行動》計劃,在順利進行。然而,距離大年三十隻有3天,突然東北傳來一份重要情報,猶如石破天驚,徹底打亂了八路軍總部的軍事部署,致使八路軍總部不得不提前實施奔襲行動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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