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8時整,第4軍長董振堂下達進攻命令。座炮兵陣地火炮同時開始怒吼,蘇軍的炮兵陣地即可遭到毀滅性打擊。軍指揮部內,軍長董振堂聆聽大炮合唱的旋律,表情十分嚴肅。炮群發出怒吼,意為著對蘇軍南線集群進攻的大幕拉開。「軍長,0分鐘後炮火延伸,突擊部隊發起攻擊。」參謀長顯得很輕鬆。「轉告突擊部隊,渡河後動作一定要快。」
「命令穿插部隊,突擊部隊一旦突破防線,穿插部隊即可向向縱深發展,不給蘇軍喘息的時機。」「軍長,我們的任務是突破防線,至於能不能吃掉蘇軍兩個師不重要。」「參謀長,對於我來很重要,這第一錘子買賣是否幹得漂亮,對於蘇軍士氣的很重要。要讓蘇軍領教我軍攻擊犀利、穿插勇猛打擊力度。如果我們一出擊就吃掉蘇軍兩個師,對於蘇軍的震撼力無比。」
「報告,兵團總部來電!」一名作戰參謀稟報。董振堂接過電報查看,只見電報上寫到:你部要嚴格按照作戰計劃突擊,不可胃口太大。突破防線、逼迫蘇軍撤退即可!署名粟裕!「粟司令猜到了我的意圖,眼前的肥肉不吃,逼迫其逃跑這是什麼意思?」董振堂迷惑。參謀長接過電報看了一眼道:「粟司令再次強調,肯定有更大的企圖,我們必須按照計劃執行。」
董振堂有些鬱悶道:「命令穿插部隊取消穿插任務,組成第批突擊隊,全線向蘇軍壓迫進攻!」參謀長理解其心情,清楚軍長的求戰**太強烈。炮火延伸,夜空似乎被燃,閃爍出振奮人心的亮光。信號彈升空形成炫目的火焰,突擊部隊在10公里防線,發起猛烈的進攻。士兵們躍出戰壕,衝進膝蓋深的河裡,向著對岸撲去。
猛烈炮擊之時,新兵瓦烈金龜縮在坑道工事一角,雙手捂著耳朵,內心十分恐懼。瓦烈金是這支部隊從歐洲戰場徵調回國後,從新兵營補充進來的,滿打滿算他僅在新兵營訓練個月,沒有想到進入部隊便被調往遠東。上峰中國人要侵略遠東,他們是去保衛邊疆安全的。瓦烈金從來沒有參加過戰鬥,自從部隊拉到邊境設防,他的心情就格外緊張。
如此猛烈的炮擊,幾乎讓瓦列金腦袋迸裂。「不要害怕,炮擊都是這樣習慣就好了,你要學會適應,把嘴巴展開,對就是這個樣子。」身邊一名老兵及時開導,瓦列金感覺舒服多了。「一會兒炮火延伸,敵軍就開始衝鋒。不要害怕,中國人善於集團衝鋒,不要被他們的氣勢嚇倒。」瓦列金下意識頭,內心不由自主又開始緊張。出擊命令下達,瓦列金跟隨老兵進入戰壕。
敵軍士兵發起衝鋒,密集的彈雨迎面而來。瓦列金背靠在戰壕上不敢看。「膽鬼站起來開槍,不要當孬種。」老兵一邊射擊『呵斥,一邊踢了瓦列金一腳。瓦列金把衝鋒鎗伸出戰壕,使勁兒扣動扳機,至於子彈射向何方只有天知道。突然身邊的老兵仰面躺在自己面前,瓦烈金定情一看,老兵腦門中彈,鮮血順著彈孔汩汩往外冒。
恐懼促使瓦烈金身不由己轉身就跑,此時戰壕內意志脆弱的士兵也開始逃跑。迎面射來彈雨,跑在前面的士兵被打倒。蘇軍對於擅自逃跑的士兵,會毫不留情射殺。瓦列金躲進一個彈坑裡,大腦一片空白。不久敵軍士兵出現,他們越過戰壕,繼而越過彈坑,瓦列金似乎無動於衷,他以為自己已經死了。不知過了多長時間,身邊出現腳步聲。「站起來,你被俘虜了!」雖然俄語有些生硬,但是聽的清清楚楚。
海參崴蘇軍南線集群司令部,司令官米舍洛夫道:「華西列夫元帥已經命令第60集團軍南下,查理耶夫這個混蛋謊報軍情,致使敵軍迅速攻占烏亞。敵軍的胃口好大,想一口吃掉我南線集群,我想知道他們的牙口好不好。」「將軍同志,第8機械化軍已經在烏立斯克(雙城子)集結,隨時會支援邊境一線作戰。」
「報告,敵軍突然在松阿察江邊境線發起攻擊。大規模炮擊非常猛烈,1、1師急報。」米舍洛夫聞聽大吃一驚,急忙走到地圖前查看。「將軍同志,松阿察江邊境線,沒有構築堅固防禦工事。1、1師是臨時徵調布防,其防禦工事十分簡陋。敵軍選擇松阿察江發起攻擊,意圖十分明顯,目的是切斷我們的北撤路線。」
「隨時保持於1師、1師聯繫,密切關注戰況。」米舍洛夫難以置信,敵軍膽敢發動進攻。「將軍同志,情況萬分危機,必須火速支援松阿察江防線。敵軍的企圖不僅僅是胃口大,而是要全部吃掉我們!」參謀長的話音剛落,一名作戰參謀急報:「報告,1師來電,左翼防線被突破。」「命令1師發動反擊,奪回陣地!」
米舍洛夫陣腳大亂接道:「命令第8機械化軍出動一支裝甲師,火速增援松阿察江。」司令部的空氣變得窒息。「將軍同志,應該立即向方面軍司令部報告!」米舍洛夫頭。很快華西列夫來電,要求米舍洛夫發反擊,粉碎中**隊的企圖。然而,兩個時後,更壞的消息傳來,松阿察江防線全線告破,1師、1師被迫撤退,米舍洛夫聞聽呆若木雞。
可以自負的米舍洛夫,根本沒有敵軍發動進攻、甚至突破防線的預案,他的作戰部署里都是進攻方案。參謀長道:「命令1師、1師節節阻擊,裝甲部隊正在火速增援。」參謀長及時下達命令,替呆傻的米舍洛夫解圍。米舍洛夫似乎清醒道:「命令東寧、綏芬河一線防守部隊進入戰鬥準備,隨時報告敵軍動向。」「將軍同志,我們無法判斷敵軍主攻方向,以靜觀其變為妥。」
哈爾濱1兵團司令部內,氣氛熱烈。第4軍順利突破防線,讓粟裕鬆了一口氣。「粟司令,進攻發起個時,第4軍全線突破,截止到11時已經深入10公里。」「第5軍季振同部的情況怎麼樣?」先頭部隊已經到達興凱湖西側當壁鎮。」「沒有想到董振堂突破的如此神速,命令季振同部改變進攻時間。原定明天早晨發起攻擊,提前到臨晨1時,沿著興凱湖西岸向南攻擊。」
「粟司令,季振同的主力還沒有到達當壁鎮!」「兵貴神速,我們不能墨守成規。」「報告,sd縱隊司令官呂正操將軍來電,所部4個師到達琿春的春化鎮。」「太好了,總部把握的時機恰到好處。命令呂正操,部隊秘密向邊境調動,隨時等待命令。」「呂正操4個師出現在春化鎮,可以對海參崴產生致命的威脅。」
「呂正操部不是為了向海參崴進攻,而是調動蘇軍,目的是策應第軍。南北兩線發起攻擊,蘇軍司令部會產生誤判。如果米舍洛夫把防禦中心放在南線,我們的目的就達到了。」「你要求蕭勁光天之內務必拿下東寧,目的是讓米舍洛夫產生誤判,此外,呂正操在南部動手,米舍洛夫會更加確信,我們的主攻反向在東寧和春化鎮一線。」「正是這個目的。」
零左右,44軍部開始渡過松阿察江。激烈的槍聲、爆炸聲漸漸遠離,松阿察江上出現兩座快速搭制的浮橋。一座渡橋主要是通過重裝備,一門門車載大門從堅固的浮橋上面通過。另一座浮橋是通過軍用物資。士兵徒步涉水過河。渡河的場面緊張有序,忙而不亂。軍長董振堂乘坐的吉普車出現在通行軍用物資的渡橋上。
「軍長,突擊部隊已經深入0公里,蘇軍跑得很快。司令部來電告知,第5軍先頭部隊,臨晨1時從興凱湖當壁鎮發起攻擊,命令我部於第5軍在興凱hn側會師。看來司令部的意圖是壓迫蘇軍向海參崴撤退。」「我明白了,把十幾萬蘇軍部隊驅趕到海參崴,目的是團團包圍,最後逼迫蘇軍投降。命令突擊部隊,不要窮追不捨。我們要準備蘇軍的反擊,把各師反坦克團調上去。」
吉普車上岸前行了1公里,出現了一座俄式村莊,鬆散的俄式村居出現在面前。一輛摩托車急速駛來,「報告軍長,村裡的人都跑沒了,是否把軍部設在這裡。」「參謀長,今天夜裡我們就在這裡過夜,享受一番俄式民居。」黑暗中,吉普車停在一座矮籬笆牆包裹的木頭房子門前。木頭房子門前房檐探出了雨搭,下面是幾級木頭樓梯,雨搭下面鋪設地板。
「報告,突擊部隊遭遇蘇軍坦克,被迫停止追擊!」董振堂停住進屋的腳步道:「參謀長,蘇軍的援兵好快呀,那我們就針鋒相對,讓蘇軍坦克嘗嘗我們是如何打坦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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