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軍果然採用迂迴包抄戰術,政委,正面日軍顯然是攻不動了。我估計日軍114師團會傾巢出動!」「你擔心川軍是否能守住?」「川軍的勇敢精神不容懷疑,可是靠勇敢是不行的。畢竟川軍武器裝備落後,面對日軍一個師團攻擊很危險。命令:預備49旅出動一個團,立即前往楓涇協助川軍防守。」「派一個團加強楓涇防守,會增加川軍的信心,」政委葉劍英贊同。
「報告,九江兵團司令部來電!」一名作戰參謀急報。肖克接過電報急忙查看欣喜道:「歐陽總參謀長,果然嗅覺靈敏、有如神助!立即給川軍發報······。」清晨,山谷間瀰漫著一層薄霧。九江銅鑼寨洞窟機場跑道上停了兩架運輸機,灰黑色的運輸機發出鬼魅的光芒。跑道周圍不少炮管指向天空,顯而易見,這是機場周圍的防空部隊。停機坪前歐陽劍對大隊長張有容道。
「這批武器彈藥,對於川軍的穩固防守十分重要,根據戰場反饋的情況,日軍一直沒有出動戰鬥機,因此你們不用擔心。記住,空投完成後立即返航。」「總參謀長放心吧!平時訓練經常跑這條航線,地形地貌早就諳熟,保證完成任務!」「好!出發!」張有容得令,立即與另外一名飛行員跑向運輸機。不久馬達轟鳴大地震動,兩架運輸機笨拙的開始滑行、加速。
運輸機跑到盡頭沉入山谷,接著飛了起來。歐陽劍注視著運輸機,臉上的表情依然嚴峻。淞滬戰場隨著第10軍被成功阻截,隨著國軍主力部隊陸續撤走,下一步恐怕險象環生,到底演變成什麼樣子他不知道。但有一點可以肯定,日軍第10軍被成功堵截,國軍主力部隊安全撤出來沒有問題,至於能否安全撤出更多的部隊,存在很大的變數。即便肖克保證完成任務,但是他能想像出來,戰鬥慘烈程度有多麼殘酷。
現在川軍的防守成為最大焦點,以日軍的情報能力,很快就會搞清楚防守楓涇川軍的情況。出於對對手的蔑視,日軍一定會發動瘋狂的攻擊,因此必須加強川軍的戰力。肖克敏銳的派出一個團協助防禦,歐陽劍非常讚賞其指揮能力。前來銅鑼寨後,他把作戰指揮權交給了粟裕,關鍵時刻發揮粟裕的指揮才華。
臨晨,軍長楊森正在聆聽屬下匯報。「日軍很快發動攻擊,我部135師、136師組成環形防禦陣地。八路軍工兵連參與,戰後工事進一步完善、加固。」「報告,八路軍第145團到達。」一名作戰參謀急報。」楊森聞聽急忙走出指揮部迎接。遠處大路上開來一支八路軍部隊,楊森精神一振迎上前去。
雙方見面寒暄不表,145團團長林山稟報道:「楊軍長,這是肖軍長給你的信,上面詳細介紹了日軍114師團的情況,此外,肖軍長讓我轉告你,一個小時後,從江西九江方向飛來兩架運輸機,並對你部實施空投,請楊軍長立即布置空投地點、設置標誌!。」楊森聞聽大喜,立即傳令布置空投地點。
「楊軍長,我部要求進入主陣地防禦!」「林團長,八路軍在興塔、朱涇一線頂住了日軍兩個師團的攻擊,兩天時間讓日軍寸步難進,可見貴部的戰鬥力絕不是徒有虛名。目前我前沿部隊的部署已經完成不宜換防。有了貴部一團人馬支援,我更有信心固守楓涇,你部作為突擊隊,關鍵時刻使用。日軍馬上就要進攻,請貴部抓緊時間休息!」
臨晨,日軍114師團先頭部隊到達楓涇東南側。首先到達攻擊位置的是114師團第127旅團,旅團長為秋山光三郎少將,其下轄步兵102聯隊、步兵66聯隊。114師團是日軍大本營於10月初在本土新組建的師團,師團長為末松茂治中將,參謀長磯田三郎大佐。下轄第127旅團、第128旅團,騎兵第18大隊,野戰炮兵120聯隊,工兵114聯隊,輕重兵第114聯隊等,總兵力25000人。
此外,司令官柳川平助接到大本營的通報,根據空中偵察,杭州灣周邊沒有支那主力部隊。因此柳川平助為了迅速拿下楓涇,把第9旅團編入114師團序列,並使114師團總兵力達到30000多人。127旅團到達攻擊位置後,旅團長秋山光三郎已經清楚在楓涇防守的是川軍。根據淞滬戰場提供的情況,支那川軍部隊是一支軍閥武裝,屬於雜牌軍。該部士兵雖然饒勇頑強,但是武器裝備落後,士兵素質底下。
本來要等野戰炮兵120聯隊上來布陣,形成有力炮火支援後再發起攻擊,可是秋山光三郎立功心切。他認為所部完全可以突破川軍防守的陣地,快速占領楓涇車站。在他的心目中,興塔的八路軍才是真正的對手。眼下消滅興塔一線的八路軍,已經成為日軍官兵的共識。日軍部隊以下犯上的例子比比皆是,在有利的局面下,日軍指揮官會擅自做主。
秋山光三郎下令102聯隊率先發起攻擊,突破陣地後66聯隊迅速跟進。光山秋三郎有些天真了,他沒有想到川軍的實力明顯加強、另外還有八路軍助陣。日軍士兵在沒有強大炮火掩護下發動了操典式的攻擊,日軍的火力掩護除了九二步兵炮、迫擊炮,擲彈筒外,就是重機槍。可是採用這種火力掩護進攻,打擊力度明顯不夠。
川軍136師是核心陣地,由於八路軍的有力支援,川軍核心陣地打擊火力明顯加強,支援作戰的迫擊炮連;擲彈筒連、火箭筒連也部署在核心陣地上。日軍以散兵線形式發起攻擊。日軍的九二步炮、迫擊炮、重機槍組成支援火力,掩護步兵發起攻擊。明顯感覺川軍的防守弱,日軍試探性的攻擊了一會兒膽子變得大了起來。
日軍開始加快攻擊速度,士兵跳躍式快速向前攻擊。這時川軍的機槍火力突然加強,密集的彈雨迅速壓制日軍衝鋒部隊。日軍指揮官命令火力掩護組向前移動,壓制川軍的機槍火力。前沿陣地上,川軍一處機槍陣地被日軍擲彈兵準確擊中,機槍手陣亡,就在這時一發火箭彈準確擊中日軍擲彈兵的位置,伴隨猛烈的爆炸,一支擲彈兵小組被幹掉。
「哈哈,八路軍的小炮真列害,弟兄們給我狠狠打,小鬼子也是肉身凡胎!」一名川軍連長大喊大叫。這時日軍一挺重機槍前出,猛烈的彈雨橫掃,幾名川軍士兵中彈倒地,川軍連長手臂中彈!川軍連長正在包紮傷口之時,只見兩名八路軍擲彈兵迅速發射擲彈,伴隨爆炸日軍重機槍啞火。八路軍有力的支援讓川軍士兵士氣大振,防守信心頓時加強。
「弟兄們,八路軍又上來一個團支援,小鬼子休想突破陣地。」這名川軍連長繼續大喊大叫,川軍士兵士氣更加高漲。日軍102聯隊長,出於對川軍的蔑視,命令再投如一個大隊加強攻擊。半個小時後旅團長秋山光三郎命令102聯隊投入全部兵力發動連番進攻。日軍不斷投入兵力進攻,川軍防守陣地出現危機。很快日軍士兵突破陣地與川軍士兵展開肉搏戰。
就在這危急時刻,八路軍一個營兵力投入反擊作戰。一支強悍的部隊突然出現在日軍面前,頓時殺得日軍人仰馬翻。正在觀敵暸陣的日軍聯隊長几乎看傻了,日軍被壓在前沿陣地前百米之內,旅團長秋山光三郎見事不好,急忙命令部隊後撤。日軍一輪狂攻宣告失敗,秋山光三郎聞聽聯隊長稟報,這一輪進攻日軍居然付出了300多人的傷亡代價,秋山光三郎一驚非同小可。
如果是面對支那精銳部隊作戰,其損失可以接受。若對興塔的八路軍作戰,這點損失不算是什麼,畢竟是大規模攻擊作戰。可是面對川軍如此不入流的部隊,竟然付出如此代價,此舉徹底的激怒的秋山光三郎。如果他冷靜的分析一下或許立即向師團長報告,能避免更大的損失,可是這傢伙昏頭了。秋山光三郎咬牙切齒命令,102聯隊組織梯隊繼續輪番發動進攻。
川軍指揮部內,林山對軍長楊森道:「楊軍長,日軍先頭部隊在沒有強大炮火掩護下,便發動猛烈進攻,顯然日軍已經掌握你部的情況。日軍吃了虧肯定不會善甘罷休,方才貴部損失也不小,日軍第2輪攻勢也許更加猛烈,我們要求進入核心陣地防守。」楊森道:「林團長,現在若換防恐怕來不及,你們進入陣地只能並肩作戰。」「情況危機,請楊軍長下達命令!」
方才日軍連續衝擊,川軍部隊付出了500多人的傷亡代價。傷亡主要來自日軍士兵的準確射擊,在針對性訓練方面,川軍明顯欠缺。陣地上八路軍士兵,沿著戰壕進入陣地,。先前反擊作戰一個營已經投入作戰,日軍撤退後這個營撤出陣地。團長林山考慮戰壕內兵力不能過於密集,因此留下一個營在後方擔任反擊部隊,兩個營進入核心陣地防守。部隊正在進入戰壕之時,日軍的進攻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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