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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昌行營剿總指揮部內,巨大的軍用地圖醒目,蔣軍的進攻態勢用藍色箭頭標明,粗大的箭頭象徵著一種震撼的力量。此時,蔣中正穿著筆挺的軍服,欣長的身軀鶴立雞群。一側站著德、日、英等國軍事顧問,德、英兩國軍事顧問身材高大分立兩側,日本軍事顧問張開一對小短腿位於中間挺胸高昂著頭顱,顯得不倫不類。而另一側是剿總司令部的高級參謀團隊。
目前中路集團軍司令官何應欽坐鎮梧州指揮作戰,右路集團軍司令官成陳銘樞坐鎮福建建陽指揮作戰,左路集團軍司令官朱紹良坐鎮九江指揮作戰。大軍已經展開,進攻迫在眉睫,對此老蔣的心思全部用在朱、毛身上。歐陽劍儘管是心腹大患,但是與朱毛相比不足為懼。而朱毛是紅軍的締造者,其思想是最可怕的,尤其是潤之發表的一系列文章,老蔣拜讀過認為他是最大的威脅。
此時,一名高級參謀正在稟報:「根據空軍偵查得知,紅軍主力一分為二,一部留在閔贛地區,一部轉戰贛南,朱毛行蹤不好判斷。紅軍主力分兵目的是分散我們的注意。」老蔣不假思索道:「命令陳銘樞並責成右路集團軍及福建各部,全力清剿閔贛紅軍不得有誤,命令何應欽並責成中路集團軍,兵發贛南,尋找紅軍主力決戰,不得有誤。」通訊官剛離開,又一名高級作戰參謀匆忙走進來。
「報告,左路總指揮朱紹良報告,歐陽劍率部包圍風雲縣城,並與當晚8時展開攻擊。歐陽劍出動了炮兵部隊,炮火十分猛烈,可以證實歐陽劍的主力在風雲縣城。」老蔣目光瞄向德、日、英顧問,三人點點頭,顯然他們事先研究過。「歐陽劍膽大妄為,其包圍雲水縣城目的就是緩解朱毛的壓力。命令衛立煌,李延年火速率部北上,命令27師師長楊戩立即率部向風雲縣城挺進,我要與歐陽劍在風雲縣城決戰。此外,命令24師許克祥率部隨後南下。
老蔣心裡清楚,若想一戰消滅歐陽劍不可能,因為他會隨時縮回根據地,他的目的是把歐陽劍打回根據地,藉以提升官兵的士氣。李延年部駐紮在安義縣北部,接到老蔣的電令,就像打了雞血般興奮。本來李延年受衛立煌節制應統一行動,可是他立功心切等不及了。接到命令後,李延年立即命令部隊傾巢出動,目標風雲縣城。
第12攻城旅浩浩蕩蕩出發,似乎威風八面。李延年騎著高頭大馬,意氣風發行進在中軍。此君年方27歲是蔣軍部隊中最年輕的高級將領,他20歲入黃埔一期,歷經東征、北伐,深受老蔣器重。第3次大圍剿拉開大幕,李延年被任命第12攻城旅旅長,如此殊榮對於他這個年齡段的高級將領來說,簡直是鳳毛麟角。此君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接到老蔣的命令,自然要搶頭功。
有關歐陽劍他不僅熟悉,而且同是黃埔一期同班。「旅座,聽說你與歐陽劍是前後桌,此人到底如何。」李延年有些不服氣道:「當年在黃埔,歐陽劍的軍事素質非常過硬,但是軍事謀略平平。那時沒有看出來此人有何造化,也許是深藏不露。他比我年長几歲,平時我們很少交流。這傢伙巴結蘇聯教官有一套。往事不堪回首,沒有想到他在共黨哪裡成氣候了,不過我不服氣。」
「旅座年輕有為,此戰若擊退歐陽劍必然會名聲遠播,此番出擊定能馬到成功!」參謀長溜須拍馬,搞得李延年有些飄飄然。「前方是什麼地方?」「前方是鳳凰嶺!」「命令部隊快速通過鳳凰嶺,黃昏務必趕到風雲縣城,我倒要看看歐陽劍多厲害!」李延年畢竟年輕氣盛,他要一戰成名。第12攻城旅官兵在他反覆催促下,部隊進展神速,根據現在的挺進速度推斷,黃昏就能到達風雲縣城。
第10師師長衛立煌接到老蔣命令,自然不敢怠慢,不過他心裡總感覺怪怪的。歐陽劍包圍風雲縣城,無論從哪方面解釋都不可取。他認為歐陽劍目的不在於此,由此判斷歐陽劍目的是圖謀西南部的靖安縣城,為南下作戰打開缺口,為此他向剿總司令部報告陳述了自己的擔心。好在位于靖安縣城的57師沒有出動,讓他心裡一塊石頭落地。對此衛立煌認為歐陽劍兵出風雲縣城,作戰目的就是尋找戰機。
衛立煌年方34歲,中等身材圓臉。他早年追隨孫中山,參加粵軍從排長一直晉升為旅長。期間參加過東征,平息廣州商團叛亂等。北伐時榮立戰功數次,深受老蔣垂青。尤其是在中原大戰時,衛立煌指揮有方號稱虎將。他性格沉穩,作戰時向來行棋布陣周密不露破綻。當衛立煌率部從安義縣城出發時,李延年率部快到鳳凰嶺了。
「師座,李延年不愧年輕氣盛,此君是立功心切,居然連招呼都不打,擅自率部開拔,他這是明顯沒有把你放在眼裡。」參謀長有些憤憤不平。衛立煌道:「李延年太稚嫩,你以為歐陽劍鼠目寸光,如果他真要攻擊雲水縣城,一定會在鳳凰嶺布置一支部隊打阻擊。如果不是即便他趕到風雲縣城,歐陽劍早就沒影了。」「師座我明白了,你這是一箭雙鵰。」衛立煌狡黠的笑笑,可是他的心裡不是這樣想。
張世英率領紅17師官兵於午夜到達鳳凰嶺,士兵們放下背包武器立即開始挖掘戰壕。士兵們揮動手裡的小戰鍬揮汗如雨,先完好一個長圓形的坑,然後橫向擴展,並與另一挖好的坑聯通。如此構築戰壕工事效率奇高。三個小時後,縱橫交錯的戰壕挖好,天際顯露出魚肚白。鳳凰嶺東西走向、地勢平坦,這裡不是最佳的扼守陣地,但這裡是唯一的阻擊陣地。
鳳凰嶺樹木稀少,嶺上裸露的岩石遍布,地形地貌對於防守和進攻來說,是半斤對八兩。戰壕挖好後,部隊進入休息狀態。「師長,49團部署在左翼,50團部署在右翼,51團作為預備隊,隨時支援作戰。」張世英舉著望遠鏡向前方查看,參謀長在一旁報告。良久,張世英放下望遠鏡道:「這次阻擊作戰與以往不同,將軍第12旅善於攻堅作戰,而第10師更是蔣軍的精銳,我們要面臨一場惡戰。」
政委道:「偵察部隊已經派出去,估計敵軍最快中午到達,我到陣地上去看看,給戰士們打打氣!」張世英似乎想起什麼道:「參謀長,阻擊作戰打響後,敵機肯定來支援,如何防備轟炸,務必讓各團高度重視。另外敵軍精銳火炮數量不菲,如何防炮也要高度重視。」「師長,我這就去布置。」張世英掏出懷表看了一眼,時間還早便靠在戰壕的牆上閉上眼睛。
12旅官兵正在大踏步前進,前方突然停下來,「怎麼回事,為什麼停下來!」李延年勒住戰馬詢問!」「估計前鋒部隊發現異常,故而停止前進,有可能鳳凰嶺有紅軍游擊隊阻截。」這時一匹快馬飛奔而來,「報告,鳳凰嶺發現紅軍阻截部隊,兵力不詳。」李延年不假思索道:「命令前鋒團,發動試探性進攻!」李延年跳下戰馬,作戰參謀開始忙亂。
不一會兒電台滴滴答答響起來,於此同時前方突然傳來密集的槍聲,李延年舉起望遠鏡。不容懷疑,試探性進攻夭折,先鋒團報告鳳凰嶺阻截的紅軍部隊大約有兩個團。「報告,炮兵陣地布置完畢。」「命令32團、33團待炮擊結束後,發動全線進攻,快速突破紅軍阻截。」攻城旅有8門山炮,一支迫擊炮營25門迫擊炮,支援火力強大。一聲令下炮擊開始,大地開始震動。
通訊兵搖動電話試音然後稟報:「報告,前方電話線接通。」參謀長搖動了幾下電話機手柄交給李延年。「李團長!一會兒炮擊停止後,我要求你們一個小時突破紅軍防線,不得有誤。誰要是怯戰、退縮,一律軍法從事。」李延年放下電話後接著問道:「與第10師聯繫上了嗎?」「聯繫上了,距離我們有半天的路上,衛師長來電要求摸清敵軍兵力,他儘快率部趕來。」「不等他們了我要率先突破防線!」李延年似乎信心十足。炮擊15分鐘後,兩個團敵軍發動了潮水般的進攻。
阻擊陣地上一片煙霧,紅17師指揮所位於前沿陣地後方百十米一處高點,視野非常開闊。敵軍炮擊時士兵們並不在前沿陣地里,而是撤到後方60多米的地方躲避,為了使部隊迅速進入前沿陣地,有數條縱向戰壕與前沿陣地連接。師指揮所內,張世英望著前沿陣地爆炸的硝煙,心裡對軍團長強調的阻擊作戰新的戰法暗暗點讚。以往敵軍炮擊士兵們都留在戰壕內躲避,因此傷亡非常大。
由於敵軍火炮有限集中轟擊中路,顯然敵軍重點進攻中路。敵軍炮火延伸,張世英命令部隊進入前沿陣地。很快戰鬥開始、槍聲大作,猛烈的彈雨掃向敵人。「媽的,蔣軍的精銳確實不一樣,不愧訓練有素、進攻很有章法,照比雜牌軍強多了。」張世英自言自語。「師長,是不是動用迫擊炮!」「敵軍投入的兵力不多,命令各團暫時不要動用迫擊炮,不能把我們的家底早早暴露出來。」
「根據敵軍火炮判斷,敵軍大部隊沒有到達戰場,打前鋒的有可能是李延年的攻城旅。」參謀長分析。「聽說李延年年強氣盛只有27歲,所部進攻速度奇快,是立功心切表現,沒錯肯定是他的先鋒旅。」「報告,敵軍被打退了!」一名作戰參謀興奮叫喊。「敵軍是試探性進攻,命令部隊後撤。」前方槍聲變得稀疏,前沿陣地的士兵迅速後撤,似乎就像商量好似的,敵軍的炮火再一次轟響。(天上掉餡餅的好活動,炫酷手機等你拿!關注起~點/中文網公眾號(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眾號-輸入qdread即可),馬上參加!人人有獎,現在立刻關注qdread微信公眾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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