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西側湖南境內,一支部隊在艱難行進。部隊似乎經過長途跋涉、似乎剛剛經歷過一場戰鬥,他們個個衣衫襤褸,疲憊不堪。但是他們剛毅的面容透露著堅強,軍帽上的紅帽徽、紅領章,經過戰火的薰陶格外鮮艷。這支部隊由於連續轉戰,行軍隊列里出現大批傷員。這支部隊就是活躍在湘西根據地的紅2方面軍,他們是按照中委的命令向江西撤退。
紅2方面軍不畏艱險,經過連續鏖戰衝破敵人的層層圍追堵截,終於到達湘贛邊界。從根據地出發時總兵力有8000人,目前部隊總兵力不到3000人。他們是8月15日接到中委命令,撤往江西九江根據地,經過20多天鏖戰,官兵們終於看見了曙光,看到了溫暖的懷抱。此時,方面軍司令員賀龍、政委關向應,牽著馬並排而行,二人的馬背上馱著兩名傷員。
「司令員,你發現沒有部隊接近江西,居然沒有敵軍阻截,而尾隨的敵軍也不見了蹤影,看樣子5軍團果然威震敵膽,名不虛傳呀!」政委關向應黑廋的臉龐興奮不已。「中央紅軍已經打出了威風,尤其是歐陽劍的5軍團更是威風八面,他不愧是紅軍的戰神,敵人這是聞風喪膽呀!」賀龍掩飾不住自己的喜悅,期望早日見到歐陽劍。「中委來電告知,目前軍委主席周恩來在九江,有關根據地肅反擴大化產生的惡果,我必須向恩來同志匯報。」
見政委憤憤不平,賀龍同樣心痛不已。可以說湘西根據地的丟失,有一半是自己內亂造成的。尤其是肅反擴大化,很多軍事幹部遭到無端懷疑、甚至迫害,大大影響了部隊的戰鬥力。中委決定停止肅反說明肅反運動是錯誤的,據說歐陽劍根本沒有執行中委決定開展肅反運動,才取得了輝煌的戰果,對此賀龍心中百感交集非常佩服歐陽劍的膽識。
前方出現了一支紅軍部隊,大家為之一振。毋庸置疑,是5軍**部隊來接應。不少士兵喜極而泣,兩支部隊匯合在一起,彼此忘情的擁抱,興奮的跳躍。這是溫暖的懷抱,這是親人的懷抱。望著這久旱禾苗逢甘露的場面,賀龍、關向應情不自禁眼睛沁滿了淚水。賀龍今年36歲,參加過南昌起義。起義失敗後到了湘西,打出了一塊紅色根據地。當下被迫放棄根據地,對此他的心情無比沉痛。
在修水縣城外,周恩來、歐陽劍、陳毅、粟裕、羅榮桓親自迎接。見面的熱烈場面不必贅述,當賀龍慚愧自責時周恩來安慰道:「賀龍同志,革命沒有一番風順的,我們應該向前看。老蔣在江西損失慘重,難免不把怒氣撒在你們身上。當然還有其他因素就不要提了。根據中委命令,你部正式加入5軍團,番號等整編完成後再宣布。」
歐陽劍道:「賀兄,來日方長客氣話我就不多說了。你部損失很大,就在修水縣城完成整編,傷員全部送到雲水縣城野戰醫院醫治。」「歐陽軍團長,能在你的指揮下作戰是我的榮幸,我這不是做夢吧!」賀龍爽朗的性格引起大家的笑聲。「同志們,你們是遠方來的客人,我自然要盡地主之宜。酒菜已經備好,讓我們酣暢淋漓、把酒言歡。」眾人興高采烈向城內走去。
部隊的營地早已經準備好,有專人負責招待。部隊的傷員沒有停留,繼續前往往雲水縣城。戰友相逢,整個修水縣城充滿了歡歌笑語。席間氣氛熱烈,歐陽劍舉起酒杯道:「賀兄,我代表5軍團對於你們到來,再一次表示歡迎,來我們干此一杯!」一杯酒下肚,賀龍臉上出現紅暈道:「歐陽劍軍團長,沒有想到你的性格如此豪爽,標準的軍人風範。」「賀師長,你也許不知,歐陽軍團長不僅是軍人,而且還是大知識分子,他懂兩門外語,可以說在紅軍部隊高級將領中是首屈一指。」也許受酒精刺激恩來詼諧調侃。
羅榮桓到道:「賀師長,如果讓歐陽軍團長來一番神侃,你恐怕有聽天書的感覺。」恩來笑道:「歐陽軍團長,把你的戰略構想說一說,讓賀師長高興高興。」「好吧!既然大家高興我就再賣弄一番。根據現在江西的大好形勢,我們初步達成了初期戰略,就是構建穩固的根據地。實踐再一次證明,朱毛倡導建立穩固根據地的戰略方針無比正確,下一步我們的中期戰略是······。」
賀龍是第一次聆聽歐陽劍描繪未來的格局,激動得難以自制,或許是酒不醉人人自醉,他居然喝醉了。兩天後,周恩來、歐陽劍、陳毅、賀龍等迴轉雲水縣城。部隊完成整編後,團以上軍官要前往雲水縣城軍事學院,進行為期三個月的培訓,隊列里還有50多名從湘西根據地來的女兵,野戰部隊不適合她們,因此這些女兵有的被分配到軍團野戰醫院,有的被分配到電報技術分隊學習發報技術。
這些來自湘西根據地的女兵,經過兩天溫暖懷抱的沐浴,迅速煥發了女孩活潑的天性。尤其是她們換上族新的女兵軍服,頓時優美的身段顯露,猶如花兒朵朵、亭亭玉立,形成亮麗的風景線。行隊列里有女兵加入,頓時充滿了勃勃生機。而女兵隊列里時常一展歌喉,充滿了歡歌笑語。恩來與關向應並駕齊驅,政委關向應趁機向恩來匯報湘西根據地的情況。
這廂,三匹戰馬並排而行,歐陽劍居中,一左一右是賀龍和陳毅。旅途中歐陽劍與賀龍山南地北神侃聊得十分投機,似乎沒有陌生感,而陳毅在旁邊插科打諢,幽默風趣。不知什麼時候身旁詼諧的四川話沒音了,歐陽劍忍不住斜視陳毅,發現他目不轉睛的向女兵隊列里窺視。順著他的眼光,歐陽劍發現了新大陸。「賀兄,女兵隊列里那位高個子,長得眉清目秀的姑娘你認識嗎?」「那是我們衛生隊隊長,號稱衛生隊一朵花,怎麼你感興趣!」
「不是我你瞧政委?」賀龍看了一眼陳毅的表情低聲道:「政委很有眼光,姑娘叫張倩來自南京,如今待嫁閨閣!」「姑娘叫什麼?」「叫張倩!」歐陽劍聞聽頓時驚愕。「怎麼你認識她?」「不認識,不過我拜託你一件事情,政委現在是獨身,瞧政委的表情,八成是看上張倩姑娘了,你負責成全他們。」「哈哈,沒有問題包在我身上了。」
「什麼事情包在你身上了!」陳毅被賀龍一嗓子驚醒詫異問道。「政委,軍團長交給我一項特殊任務,暫時保密!」歐陽劍偷偷窺視那位高個子姑娘暗忖:此張倩絕非彼張倩,也許是重名而已。可是這種巧合難倒不是天意嗎?偷偷觀察陳毅,發現他又開始進入某種狀態。看樣子政委這是一見鍾情呀!如果姑娘願意,這樁婚事肯定沒有問題。
一行人馬在前方小息,歐陽劍揮手把粟裕、羅榮桓叫到面前詢問:「聽說政委給你們兩個張羅對象,進展怎麼樣了。」「軍團長,實不相瞞,我倒是著急,可是政委很忙我也不好意思問呀!」「你倒是不避諱,參謀長你那?」「軍團長,這種事情還是隨緣吧!」「扯淡,找老婆如同衝鋒陷陣,如果你們萎萎縮縮,好姑娘能自動投入你的懷抱嗎?」
「也怪我粗心,目前我們的高級將領,都老大小了,該讓他們組建革命家庭。這樣吧回到軍團部後,傳我命令所有團以上軍官到雲水縣城集中,我要下達一個找老婆命令。」「軍團長,你不會是拉郎配吧!」粟裕驚呼。「找老婆是你們自己的事情,我怎能大包大攬。我給你們提供方便條件,至於能不能找到老婆,那是你們自己的事情。」
粟裕、羅榮桓迷惑,不知道軍團長創造什麼樣的條件找老婆。見歐陽軍團長諱莫如深,二人不便細問。歐陽劍發現賀龍是一個急性子,利用休息時間正在和那位高個子姑娘攀談,姑娘有些害羞不時向這邊張望。沒有想到賀龍的效率奇高,立馬開始說媒了。扭頭見恩來與關向應依然在攀談,雙方的表情都十分嚴肅。「參謀長,命令部隊再休息一個小時!」歐陽劍下令。
不久,賀龍神采奕奕走回來,顯然是大功告成。「軍團長,你交給我的任務完成了!」「這麼說姑娘同意了!」「當然同意了!」「賀師長,你打什麼啞謎,什麼同意了!」政委陳毅走過來迷惑問道。「這,歐陽軍團長還是你說吧!」賀龍擺擺手。歐陽劍笑道:「政委,我們都是男人免不了俗氣。常言道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你把我搞糊塗了,到底怎麼回事,你倆嘀嘀咕咕准沒有好事?」
「政委,成人之美不是好事嗎?」「什麼成人之美?」「行了你就別裝了,這一路上你的眼睛是不是一直瞧著哪位高個姑娘?」「是一位好姑娘,我不否認喜歡她,如果姑娘沒有對象我準備發動進攻!」「哈哈,你到不避諱,實話告訴你,省省你的火力吧!賀兄已經為你搞定了。」「政委,哪位高個姑娘名叫張倩,是衛生隊隊長今年芳齡19歲。方才我把你的情況說了,張倩姑娘對你很滿意答應相處。」
陳毅聞聽眼睛一亮,立馬向高個姑娘走去。張倩見陳毅走過來,臉色微紅羞澀的走出女兵隊列。「政委,你也太性急了,沒有人和你搶!」歐陽劍、賀龍見此情景忍不住開懷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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