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話一落音,老太太一下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她這麼一站,站的氣氛瞬間的緊張了起來,老太太跟來的那些人呼啦啦的朝我圍了過來,胖子站在那裡一臉為難,而大哥則悄悄的往前站了一步,站在了我跟韓雪的身前。』23
「都退下。他說話再怎麼不中聽,也是我的外孫子。算了,看來是不待見我老太太,你也站起來吧,再跪你這兩個兒子要跟我拼命了,走,給老葉頭上支香,我們娘倆也敘敘舊。」就在我以為要爆發一場戰爭的時候,老太太卻這般說道。
她抱著那隻貓進了堂屋,我媽也跟了過去,等她倆都進了房間,老太太直接關上了房門,等於是把我們都給關在了外面。
可以說,這老太太渾身上下帶著陰柔的氣場,她這麼一走,不止是我們輕鬆不少,我看到就連那個古靈精怪的丫頭都舒了一口氣,她對我明媚的一笑,之後伸出一個晶瑩剔透的小手給韓雪道:「這麼護著他,肯定是嫂子吧,嫂子別吃醋,你也看出來了,我是他表妹,現在跟以前不一樣了,不興結表親,再說法律也不允許三代以內近親結婚。」
這女孩兒一開口說話就跟缺根筋一樣,這麼解釋又是什麼道理?不過韓雪也是伸出了手跟她握了一下,誰知道這丫頭馬上抓住了韓雪的手道:「嫂子,你好白啊,平時用的什麼化妝品?」
雖然這丫頭說話缺根筋,但是這兩聲嫂子叫的是真的沒毛病,我也沒空搭理她,對胖子招了招手,胖子走了過來,我壓低了聲音問道:「胖爺,這什麼情況?老太太啥來頭?」
「你問我,我還想問你呢,這老太太在天津人稱老佛爺,家裡具體是做什麼生意的胖爺不知道,反正神秘的很,據說她家的那位不怎麼出山的老頭,以前是住在紫禁城裡的滿清遺老。這什麼情況這是,這老太太怎麼成了你外婆了?」胖子也是一頭霧水。
「我哪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兒啊?胖爺,你得罪過她?」我問道。
胖子的臉有點泛紅的道:「也說不上得罪,就是以前一個朋友引薦我見過這老太太,結果胖爺我一個口誤在她面前稱了一聲爺,誰知道這老太太心眼小脾氣大。」
「結果呢?」我問道。看胖子那吃癟的表情我有點想笑,再想想,其實也就這樣的老太太能讓胖子吃暗虧。
「結果這位自稱胖爺的胖子,差點被奶奶給點了天燈了。要不是他師傅跟奶奶有點情分在,估計這個胖子跟董卓一個下場。」這時候,跟韓雪聊天的小姑娘插嘴道。
「那是胖爺我讓著她,你說我能跟一小老太太動手嗎?」胖子扯著脖子說道。
「吹牛皮也不怕閃了脖子,你那天沒跟奶奶動手?奶奶用了三成力,就差點把你打成豬頭。」小丫頭吐了吐舌頭道。
胖子瞪了一眼這個小丫頭道:「打人不打臉,小丫頭,你家人就沒教過你這個道理?」
這小丫頭說話倒也是「童言無忌」,我對她招了招手道:「表妹是吧?來,表哥問你點事兒。」
這小丫頭努了努嘴道:「想找我打聽就打聽唄,幹嘛還占我便宜,我認了嫂子,可沒說要認你這個表哥。」
「得,我錯了,女俠,您老就給我解釋解釋,這到底是什麼情況。」我抱了抱拳道。
這小丫頭一臉得意的道:「這還差不多。」
說完,她走了過來,對我跟胖子招了招手,之後壓低了聲音神秘兮兮的道:「我知道的其實也不是很清楚,大概好像是我奶奶年輕的時候喜歡葉爺爺,不過葉爺爺不喜歡她,結果我奶奶一怒之下就嫁給我了親爺爺,後來奶奶跟葉爺爺打了一個賭,具體賭的是什麼我也不知道,好像是如果奶奶贏了,葉爺爺就要把奶奶給娶了還是怎麼滴,結果姑姑嫁給了姑父,那個賭約就不了了之了。因為這個,奶奶可是記恨了姑姑一輩子。」
「我操!」胖子大叫道。
我幾乎也是在同時叫了一聲我操,我實在是沒想到,老一輩人竟然還有這樣的恩怨糾葛,只感覺又驚嘆又搞笑,我笑道:「我要是我爺爺,也不敢要她,看她這母老虎的脾氣,誰受得了?」
「噓!你這話要是讓奶奶聽到,我估計她能活剝了你!」小丫頭嚇了一跳道。
「這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想不到這老太太跟葉子他爺爺還有這麼一段?所以老太太說的替母還債就是這個意思?不過胖爺我就奇怪了,你爺爺那也是在京津圈子裡有頭有臉的人物,就能受的了你奶奶這樣的做法?當年要是你姑姑給嫁給葉子他爸,你奶奶還真的改嫁給葉老爺子了?」胖子也是憋不住笑道。
一說這個,小丫頭也是一臉憋笑道:「我爺爺在我奶奶面前大氣都不敢出的事,可也是京津圈子裡出了名兒的。」
我搖了搖頭,只感覺這事還真是剪不斷理還亂非常的複雜,想不到我爺爺年輕的時候,竟然還有這麼一個小辣椒痴迷過他,年輕一輩看老一輩的感情總是感覺非常的搞笑。我就問小丫頭道:「小丫頭,前兩天晚上會有大黑貓來這裡,就是你奶奶的這隻大黑貓吧?她這次來是搞什麼鬼?」
小丫頭搖了搖頭道:「我不知道,不過奶奶似乎很生氣,特別是前幾天,幾乎是坐立不安,她脾氣不好,但是年紀大了,現在還真沒見誰能把她惹生氣過,再說現在也沒人敢惹她,而且以前她就算有點脾氣,我爺爺也能哄住,但是這一次我爺爺越哄她她越煩,結果就帶著我們趕到這裡來了。」
就在我們說話的時候,堂屋的們打開了,那老太太陰沉著一張臉走了出來,瞪了這小丫頭一眼,小丫頭對我吐了下舌頭跑到了老太太身邊,黏糊糊的叫了一聲奶奶。
老太太走出來之後,我媽也跟著走了出來,她臉上的表情依舊是那麼的不好看,我本來想著這老太太要是怪我媽的話我還跟她翻臉呢,大不了就當我晚輩不懂事,但是聽這小丫頭一說那複雜的情況,我還真不好對她說什麼。
這老太太是我外婆。
但是其實她差點就成了我的奶奶?
我現在都恨不得去十二道鬼窟里,把我爺爺拉出來面對這情況,就是不知道我那一臉總是淡定的爺爺見到這個老太太會是什麼反應。
這時候老太太說道:「母女也見了面了,你們這兩個外孫想必是不喜歡我這個老太太,更不想認我,剛好老太太我也不想認你們,算這老頭有良心,還知道等我一程,所以以前的一些賬,我也懶得跟他一般見識,走,現在出殯,也當我送他一程。」
看來胖子之前給爺爺的棺材上香,香像表現出的在等北方的客人,就是說的這個老太太,這就讓我感覺更加的滑稽。
不過既然事情都這樣了,我爺爺也的確到了該出殯的時間,就在我拿出手機準備給陳青山打電話叫人過來的時候,大哥卻壓下了我的手道:「老太太,這麼一大把年紀了,偷東西不好吧?」
「大哥,不是吧?」我愣道,這個胖子口中的老佛爺,會偷我家客廳里的東西?
誰知道老太太的臉色一下子變了,她招了招手道:「動手!」
說完,她竟然在那個小丫頭的攙扶之下匆忙的要走,而她帶來的那些人,一下子就把我們給圍住了,大哥直接就沖了過去。
以大哥的身手,這十幾個人自然是不在話下,幾乎是沒有一回合之將,等把這十幾人撂倒,那老太太才走到門口,她也不走了,而是一臉陰沉的看著大哥道:「有些事,你別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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