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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的希望?」陳初晴一聽秦風可能還有救,立刻站了起來:「前輩,您說的這是什麼意思?」
誰知,龍道陵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我先要問你,如果秦風有活下來的機會,但是你今生可能再也見不到他了,你能接受麼?」
聞言,陳初晴一愣。
她不明白龍道陵是什麼意思,但龍道陵這樣的人自然不會在這種時候問起無關緊要的事情。
不過她只怔愣了一瞬,立刻便回過神來:「我能!只要他能活著,哪怕我永遠見不到他了,但只要知道他還好好地活在這個世界上,就夠了!」
聞言龍道陵並意外,點了點頭,說出了自己的判斷:「那道大門,應該就是通往不死境的大門。」
話音落下,現場響起不少倒吸涼氣的聲音。
不死境!永生之境!
那隻存在於傳說中的不死境,現在大門已經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可是沒有任何人敢靠近。
因為隨著大門的出現,秦風周邊的空間也開始變得虛幻起來。
眾人能感覺到他身邊的空間動盪不安,一股強大的氣場將秦風包圍在其中,誰都無法靠近。
烏德壽三人那樣的高手,都在大門出現的頃刻間就化成了人干,更別說其他的普通武者了。
但是一聽秦風面前的大門便是通往不死境的大門,不少人眼中還是露出了狂熱之色。
而陳初晴神色恍惚了一下,立刻就明白了龍道陵為什麼會這麼問她。
去忘了不死境,就意味著從今往後他們將不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想要再見……這幾乎是不可能的。
她嘴角牽起了一抹苦澀的笑容,可轉頭再看向秦風的時候,目光卻倏然堅定:「只要他能活著,我相信,無論他在何方,我們總會再相遇的。」
聞言,龍道陵眼中閃過了一抹欣賞,然後轉頭去看秦風:「那就看他自己的選擇了,希望他能明白,無論發生任何事,只有活著才有希望。」
事實上所有人都看到了大門雖然出現,但卻一直緊閉著,秦風能不能打開那扇大門,就要看他自己的本事了。
「年輕人,你想知道大門的背後是什麼嗎?」
那道滄桑而古老的聲音再度響起,低沉的嗓音帶著歷史塵埃的氣息,莊重而嚴肅,讓人不由得肅然起敬。
所有人都知道這道聲音提問的人是誰,因此所有人的目光全都凝聚在了秦風身上,等待著他的回答。
「是什麼?」秦風艱難地開口,他能感覺到他的身體已經無法動彈了。
「我知道有關大門背後的世界,你們這個世界有許多的猜測。但我可以告訴你的是,大門背後是和你所處的世界截然不同的世界,在那裡,你將不會再是現在的你。或許在跨入大門之後,一切都和你幻想的不同,那裡能帶給你力量,同時也會帶給你危險……」
「那裡會給你全新的生命,但也將抹去你在這個世界上生存過的痕跡。」
「年輕人,現在選擇權在你的手裡,你是要繼續留在這裡死去,還是選擇去往另一個世界,開始一段新的人生?」
聽到他在這個世界將會被抹除掉痕跡,秦風下意識地看向遠處的陳初晴。
他大概聽懂了聲音的主人的意思。
大門的背後,或許和所有人猜測的不死境截然不同,但是可以確定的是,那是一個和現在他所處世界截然不同的世界。
可以理解為——另一個位面。
去了那裡,他將不會是現在的秦風,或許會擁有全新的身份,擁有全新的面貌……當然,他也可能什麼都不變。
唯一改變的是,他將失去在這個世界所擁有的一切。
也就是說,他的親人、朋友、愛人,都將和他永世隔絕。
聽到這裡的時候,陳初晴緊緊地握住了自己的手,但她沒有發出任何聲音,生怕影響了秦風的抉擇。
自私地說,只要秦風能活著,哪怕他變得一無是處一無所有,她也仍舊會堅定不移地選擇讓他留下。
可是現在的情況很明顯,秦風的身體已經產生了金化,如果不去往不死境,他很有可能直接死在這裡。
相比之下,她寧願秦風離開。
而秦風也正在看她,衝著那道大門問道:「我還能回來麼?」
「你這個問題,我倒是從未想過,也從沒聽人問過。」那道聲音沉默了片刻,回答道:「去往不死境的人,追求的都是至高無上的力量,永生不老的能力,而你……居然想回來?」
「那你知道,你們這個世界為什麼沒人能真正的永生不老么?」
「為什麼?」秦風反問,這個問題也是在場所有人都想知道的。
哪怕如同烏德壽他們這樣的老怪物,在武道上登峰造極,也仍舊沒有做到永生不老。
在場的人都想知道,永生不老對於他們來說,是否真的只是一個傳說。
「因為你如今所處的這個世界靈力已經枯竭了,想要獲取長生不老,普通人的軀體是做不到的。你必須要有靈根,用其來獲取靈力,只有這樣,你才能探索到永生不老的秘密。」
「不過……」
在所有人屏息凝神的時候,那道聲音再度響起:「在大門之後的世界,永生不老僅僅只是一個開始而已。」
「那個世界所掌握的秘密,比你想的還要多。」
「至於你說的重新回到這個世界……我雖然沒有遇到過,但並不代表著不可能。當然了,這一切的前提,都是你能順利通過這扇大門,然後在那個世界能順利地活下去,甚至……走向一個更高的巔峰。」
「怎麼樣,你想好了麼?」
秦風眼睛正目不轉睛地盯著陳初晴他們那邊,那裡有他的愛人、朋友、親人、師父……
低下頭,是他正在漸漸死去的身體。
他穿過金光和人群,正好能看到陳初晴蓄滿淚水的眼睛。
她含著淚,衝著他微微一笑,堅定地點了點頭,用口型告訴他:「我等你。」
秦風抬眸,看向了面前的金色大門,淡淡道:「等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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