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阿雷斯,你的意思是……?」
不在同一頻道的對話哪怕是當事人聽起來也倍感艱難。
白川泉唯一的處理方案就是:忽略聽不懂的那部分。
以及,理所當然的步驟——
要求進一步解釋。
說人話。
「你離開的時間裡,我幫你處理現在的事務,」索阿雷斯語氣憧憬,「能讓我看看……親眼看看……星盤、命運的轉動嗎?」
關鍵詞與白川泉的記憶迅速關聯,白川泉忽然開口——
「我的愛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使我所愛的人得到幸福。——你是說這個嗎?」
「我不清楚,只有你明白。」伯納多·索阿雷斯語氣輕盈,話語如同羽毛,「我先離開了,我會看見的,對嗎?」
「啊……也許?」
白川泉艱難回復。
果然,還是做不到。
和神棍打交道太難為他一個記憶只不超過一隻手年份的穿越者了。
【一把鑰匙】
【詳情:需要口令才能開啟。】
【評價:我的愛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使我所愛的人得到幸福。】
白川泉近來才從系統的倉庫里翻出這個道具,似乎是從3D列印蘋果世界離開後出現的庫存,白川泉一時沒能分清這是「帶回書」選項的報酬,還是「為了孩子的健康,你決定聘請挖角最好的醫師」的預支費用。
介於一時雲裡霧裡看不明白系統的道具提示,白川泉也只能當做自己沒看到這件物品。
總的來說,伯納多·索阿雷斯突然找上門,白川泉依舊沒明白他用意為何。
「好在有那張招聘單約束,不會產生人身危險。」白川泉語氣輕快起來,被外賣送了枚炸彈到家的惱火隨著和神棍交談的憋屈一下不知道落在哪裡了。
「但是……」白川泉百思不得其解,「我最近也沒得罪什麼人啊,也不是什麼人善被人欺的義警……二五仔的身份我還沒做什麼呢!」
「啊,可惡!是我看著太好欺負了嗎?黑手黨打打殺殺的事情怎麼和我這位別說站隊了——整日鹹魚的文職工作人員牽扯到一起!」
「不管怎麼說,工作和生活的界限被莽撞打破,還是……」白川泉磨牙,語氣憤憤,「我可就這一個不動產,又不是家大業大的森社長,缺不缺德吶?」
左思右想,白川泉覺得自己還是不能坐以待斃。
黑手黨的文職工作人員,拿上自己的工資卡,一路徑直往房屋保險公司去了。
「就職不清白企業的一個好處在於,(組織高層)一般的高利貸黑吃黑官司,永遠不會找上門。」
等了卻一樁心事的年輕人從夜半三更的房屋保險公司出來,第一句話就是如此。
別誤會,白川泉沒亮槍。
橫濱良好市民怎麼會做出以權謀私的事情呢?
頂多是夜半三更找上他們的資料室,手動添加了一份文書。
「大半夜給業務員送業績,我可真是個好人。」
白川泉露出笑容,如同不久前和藹可親地逮住一名加班業務員的表情。
至於那名保險業務員的心情……只能感謝他沒有心臟病了。
遠處隱隱約約傳來響亮的一聲槍響,極具橫濱夜晚特色的風聲讓白川泉臉上的微笑更加真切了。
黑髮的年輕人微微仰起臉,精緻面容在暗色夜幕下如同不似真人的幽魂,藍色淬入極深的暗色之中。
街邊窸窸窣窣的碎石被踩上重量響動傳入白川泉耳中。
柔軟髮絲扎著馬尾的粉發女孩踉踉蹌蹌幾乎撲倒在地上,白川泉疑惑地挑眉,伸手扶住了幾乎全身要撲倒在碎石上的嬌小身軀。
「喂,你就是那個人?」
「好像也沒什麼特殊的嘛?」
出乎意料,白川泉聽到粉發女孩抬頭看見他的第一句話,是莫名其妙帶著評估與認識意味的語句。
「什——」
將近成年的年輕男性身軀像是一瞬間失去動力燃料的玩偶,傾然摔倒在地上。
「我、為什麼……為什麼這傢伙壓根沒有可以壓縮調整的年齡啊!」
粉發女孩崩潰的聲音下一秒響起,於此同時取而代之女孩身影的粉發少女身材窈窕,用力扶住失去意識的男人,掀開眼皮看了看,煩躁地原地踏步,將失去意識的年輕男人搬到了一旁的公園長椅上,冷哼了一聲轉身就走。
「不要讓那兩人發現了才好。」
在公園花壇背面的長椅上,裹著毛毯的白髮年輕人恍恍惚惚地睜開眼,「哎,剛剛是有人在附近嗎?」
「什麼?」
「這為什麼多出了一個人啊!是昏迷了嗎?」
兜里的手機傳來震動,白髮年輕人神色凝重,接通了電話——
「檀,你又去哪裡鬼混了?」
少女激動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
「草野,我撿到了一個人。」
「快把人送醫院啊,這還用問嗎?」
「我在橫濱。」
「你為什麼要多管閒事?」
「沒辦法放著不管嘛。」檀只能嚷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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