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野,你的幽默感依舊這麼糟糕。」
墨西拿港口這麼大的動靜,白川泉不可能不知道。
彼時,白川泉正走在一條小巷裡,歐洲的古城都有很多石頭搭築的狹窄道路,古老但非常乾淨,忽然感到一陣心煩意亂。
兩側的房屋遮擋了視線,也讓白川泉心生迷惑周圍突然的喧鬧聲是出現了什麼意外。
白川泉本質上並不是個愛湊熱鬧的人,只是,心底隱隱盤旋的不良預感像是昭示著什麼,快步離開巷子後,抬頭便看見了空中那道可怖的裂縫。
「不是說……」
咋舌片刻,白川泉終於明白髮生了什麼事兒!
海因里希·海涅和薩瓦多爾·夸西莫多口中的「裂縫」陡然出現在了每一個普通人的視角之中!親眼見到了原本空無一物的高空出現可怕的場景畫面,沒有人會不驚慌失措。
縱然現代科技的投影技術發展得如火如荼,可是,投影會給人帶來僅僅望一眼巨大的蛇軀就泛起心悸的恐懼嗎?!
無論原先裂縫沒有顯現於世間是它的存在原理導致,還是曾經有能力對口的異能力者對它做了什麼。
現在,眼前的一切,都證明著——
情況發生了變化,原本的應對方案失效了!
「我突然有種不好的……」
白川泉猛然閉了閉眼,修長的手指不知不覺按在了外套兜中的「沙之書」上。
再次睜眼後,白川泉臉上的神色忽然變冷,眼瞳中也撤下了淺淡但溫柔的笑意。
「該死!」煩躁地低咒一句,白川泉深呼吸一口氣,睫毛垂落,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
直到大約五秒後,白川泉抿了抿唇,重新抬眼,眼中銳利和柔和的情緒都不存在了。只是單純地、平淡地望了望四周街道的亂象,快速穿越一個個街區,選擇了與保羅·魏爾倫一樣的目的地。
裂縫正下方對應的位置。
然而,那裡並沒有其他人,或者說,沒有白川泉認知中的陌生人。
披著白色西服依舊不染塵埃的法國超越者以異能力借力站在高空中,以裂縫展露畫面場景為背景,居高臨下注視著地面,神色散漫淡然。
而地面上,渾身是血的水野狼狽地坐在地上,腹部破了一個大口子,幾乎能看見裡面破碎的內臟,一把鋒利的長刀落在地上的血污中。
「兩人,似乎在對話?」
白川泉下意識皺眉,靠近水野所在的地方。
情況不符合常理,血腥味隨著風流擴散得越來越濃郁了。
「這就是……真……可怕啊。」建築物的高台上,不成句子的語句從勒內·里爾克口中吐出,「先生,這是你想看到的嗎?」
勒內·里爾克已經全力控制自己,依舊很難壓下內心上涌的那股殘暴、嗜血的攻擊欲望,隨著時間推移,殺戮的渴望越發濃烈,他的指尖因用力發白,似乎在泛著熒光,以一種柔弱的神情撕開了撲上來攻擊自己的同伴的胸膛,血液濺灑一地。
若是旁人走近了,隱隱能窺見展翼的幻影,甚至聽到勒內·里爾克口中的低喃:「……如果我叫喊,誰將在天使的序列聽到我?」
……
——玫瑰,以及別的特為承諾之物,不再被賦予人生未來的意義。
——《杜伊諾哀歌》
……
看似除了白川泉和保羅·魏爾倫無人接近裂縫的下方,然而,早早在附近觀察裂縫的人只多不少。
只是,每一個人都不會提前料想到,在他們對裂縫的變故進行探索前,已經自顧不暇,要應對搖搖欲墜的理智和來自自我、他人突然沸騰的殺意了!
一時間,竟然沒有一個人如願抵達於巨大裂縫之下的地面上。
隨著白川泉靠近,自裂縫裡泄露的罡烈的風就更加明顯,如同刮刀,像是逸散某些物質,又像是不存在任何物質,沒有什麼比這種感知更令人明確,展現在所有人面前的裂縫並不只是做演講匯報的PPT畫面,而是……切實存在的一道裂縫、真實的物質。
重傷者與加害者?白川泉當然不會懷疑是保羅·魏爾倫動手傷了水野。
且不說保羅·魏爾倫的異能力傷害並不是這種形式,以這位法國超越者的異能力威力,哪怕同樣是異能力者,也連一面都難以抵抗。曾經的「暗殺王」稱號,不是口頭說說或是政府宣傳,而是一種事實。
甫一靠近兩人,白川泉便聽到了傳來的對話。
保羅·魏爾倫似乎看見了黑髮藍眼的年輕人,也認出了他,只是無意般瞥了一眼,便放著不管,對於下方渾身是血的人更為在意。
無愧曾經多年為政府執行任務的素養,保羅·魏爾倫提出的問題直切根源,裂縫內恐怖的巨蛇和陌生地點的畫面,並沒有帶來太多直接的危害,真實影響著人們意志的殘酷事物,是因望見誕生的裂縫,陷入趨近癲狂狀態,從心底油然而生的破壞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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