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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您的意思是……」凌霄墨臉色沉沉,凝眸望著凌昊天。
凌昊天拍拍凌霄墨肩膀,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爺爺怎麼可能看著你二叔跟鄭淑嫻進監獄。」
「我知道了,我會叫人把他們放了。」凌霄墨沉思了好一會,沉沉道。
「霄墨,該忍的時候,就得忍。」凌昊天長嘆了一口氣,繼續道,「該出手的時候,就狠狠的出手。」
凌霄墨沉沉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凌昊天走後,凌霄墨就給凌震打了電話,另一邊叫人放了凌昊霆跟鄭淑嫻。
「霄墨,你這樣做是對的。」凌震在電話那頭幽幽道,總算鬆了一口氣,「他們再不對,他們也是你二叔,也是你嫻姨。」
到了這個地步,凌震還在維護所謂的「家庭幸福」。
「爺爺,您保重。」凌霄墨已經沒心思聽凌震說那些了,心裡對那個所謂的家已經失望透頂。
對凌震的敬重也在一日又一日的失望中消磨的差不多了,凌霄墨現在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回到喬詩雨身邊。
一想到喬詩雨,凌霄墨心裡就暖了一下。
事情還沒有解決,他還不能完整的回到她身邊。
「少爺。」韓子學敲門進來,面色淡定,「少爺,有王丹鳳的消息了。」
王丹鳳?
是王丹鳳,而不是喬詩嫣。
「喬詩嫣呢?」凌霄墨順口問了一句,到現在也沒有喬詩嫣的下落,她一個女孩能去哪裡?
「沒有,只找到了王丹鳳。」韓子學猶豫了一下,有些無奈。
凌霄墨微閉著眼眸,往座椅上靠去,「在哪?」
「收容所。」韓子學低沉著聲音,看著凌霄墨,「而且,她瘋了。」
瘋了?
凌霄墨心裡忽的一沉,驀地站起來,扯過身旁的衣服,沒有再問別的,陰沉著臉道了一句,「走,去看看。」
韓子學答應了一聲,兩人一前一後出了門。
「收容所說王丹鳳是自己來收容所的,來的時候精神就已經不正常了。」韓子學一邊開車,一邊說道。
凌霄墨沒有回答,也沒有問什麼,冷著臉聽著。
「但我懷疑是喬詩嫣送她去的。」韓子學深呼一口氣,把自己的看法說了出來。
凌霄墨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跟他想的差不多。
但王丹鳳好好的一個人怎麼會突然就精神失常了呢?到底發生了什麼?喬詩嫣人又在哪裡?
一個問題還沒有解決,又來一個問題。
「少爺,二老爺跟鄭淑嫻都已經回去了。」韓子學見凌霄墨緊皺著眉頭,岔開話題道,但這個話題也不比上一個輕鬆多少。
凌震現在滿意了,凌霄墨心中暗暗道。
「少爺,我已經按照您的吩咐,派人跟著他們,他們一有什麼動靜就立刻通知您。」韓子學緩了緩繼續道。
「他們回了哪裡?」凌霄墨忽的開口,韓子學微微一怔。
韓子學猶豫了一下,皺著眉頭開口,「回了凌家大宅,安管家來接你的人。」
凌震是擔心凌霄墨出手,才把他們兩個召回到凌家大宅,在凌震的庇佑下,他們又可以為非作歹了。
好在喬詩雨現在在英國,還有費莎莎照料著,否則凌霄墨也靜不下心來處理這麼多事。
凌霄墨按了按眉心,心裡儘是喬詩雨的樣子,想到她,他的心就鬆了很多。
「到了。」韓子學輕輕道,凌霄墨點點頭下了車。
收容所的管理人已經等在那,見到凌霄墨過來,就迎上來,彼此寒暄一陣便直奔主題,帶著他們去見王丹鳳。
「這人來了半個月了,一會糊塗一會清醒,精神醫生說可能是老年痴呆症。」所長一邊走一邊說,神情漠然,這樣的事情他看得多了。
老年痴呆?
王丹鳳那麼一個精明的人,現在卻……
「她就在裡面,您可以進去。」所長尊敬的看著凌霄墨,凌霄墨微微頷首,推門而入。
他進去的時候,王丹鳳正縮在牆角,身上穿的衣服像是剛剛才換上的,頭髮也梳過,應該是所長的安排。
見他進去,恍惚的抬頭看了他一眼,便又低下了頭,不看他。
「喬詩嫣在哪?」凌霄墨立在那,形成一個巨大的陰影,有種無形的壓迫感。
韓子學微微皺眉,不明白凌霄墨的意思。
王丹鳳都已經老年痴呆了,怎麼還會知道喬詩嫣在哪?還是說,王丹鳳是裝的?韓子學臉色一沉,冷冷的看著王丹鳳。
「告訴我。」凌霄墨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他一個箭步衝過去,將王丹鳳拽了起來,她驚恐的看著他,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喬詩嫣在哪?」凌霄墨依然堅持,王丹鳳眼神一怔,兩滴眼淚落下來。
她哭了?
韓子學驀地怔在那,就看著王丹鳳使勁搖頭。
「在哪?」凌霄墨眼神冰冷,看的人心裡發毛,王丹鳳本能的恐懼,尖叫連連。
「你想害死她嗎?」凌霄墨鬆開王丹鳳,王丹鳳疾步跑到牆角整個人縮成一團,渾身一個勁的顫抖。
「少爺……」韓子學不無擔心的望著凌霄墨,他很少這個樣子。
凌霄墨冷眼盯著瑟瑟發抖的王丹鳳,沉默了好一會,才低聲道,「走吧。」
「走?」韓子學不敢相信,以為自己聽錯了。
等他回過神來,凌霄墨已經到了門口。
「詩雨現在在國外,她幫不了你。」臨出門的時候,凌霄墨忽的停住了腳步,背對著王丹鳳冷冷道。
「詩雨……詩雨!」一直沒有開口的王丹鳳終於開口,瘋了一樣的衝過來,「詩雨在哪?詩雨,去救救詩嫣,去救救她!」
王丹鳳緊緊地攥住凌霄墨的手,一直喊著喬詩雨的名字,關鍵時候,她心裡的依靠居然是喬詩雨。
「喬詩嫣在哪?」凌霄墨並沒有推開王丹鳳,聲音溫和了很多。
王丹鳳哭著搖頭,使勁的搖頭,「不知道,我不知道,那天我一回來就找不到她了,我到處都找了,哪裡都找不到,我沒辦法,我沒錢,就跑到這來了。」
「是我害了她,是我……」王丹鳳嚎啕大哭,凌霄墨立在那,一言不發。
「救救她,你們救救她,救救詩嫣……」王丹鳳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緊緊地拽住凌霄墨的手不放。
「她每天都很晚才回來,喝很多酒。」王丹鳳哭著回憶,每一個回憶都讓她心痛不已,「我不讓她去酒吧,她非要去,我管不了她,她毒癮犯了,我沒辦法,我們需要錢,我沒辦法……」
王丹鳳話說的不清不楚,東一句西一句。
凌霄墨還是聽明白了,王丹鳳哭的喘不過氣來,使勁的掐自己,讓自己好過一點,「是我的錯,是我……」
「她在哪家酒吧?」韓子學忍不住追問,王丹鳳說出了好幾家酒吧的名字,這些地方她們都呆過。
「我應該聽詩雨的,我應該讓詩嫣戒毒的,是我錯,都是我的錯!」王丹鳳哭的悽厲,叫人看的心裡很不是滋味。
王丹鳳哭暈了過去,凌霄墨交代了一下,直接把她送進了療養院。
「少爺……」回程的路上,凌霄墨始終不說話,韓子學心裡也堵得慌,「我已經查過了,那些不是酒吧,是……」
「好了。」凌霄墨打斷了韓子學的話,韓子學輕呼了一口氣沒再繼續說。
「先別回公司,去銀行。」凌霄墨低聲道,聲音里夾雜著幾分無奈。
他不知道喬詩雨知道喬詩嫣為了吸毒出賣自己是什麼感覺,他不想讓她知道,讓她難過。
「是。」韓子學沒有多問,直接掉頭去了銀行。
這一次,他終於取出了保險箱裡的東西,那枚戒指在燈光下泛著光,很是奪目,他能想像得到這枚戒指戴在喬詩雨手上的樣子。
這是鄭淑怡留給他的,是他心裡的寄託。
「訂一張飛英國的機票,今天晚上的。」凌霄墨上了車,淡淡道了一句。
「少爺,您要去英國。」韓子學微微一怔,畢竟這邊還有這麼多事情等著處理,而且又有了一點喬詩嫣的消息。
凌霄墨點點頭,若有所思。
他想喬詩雨,想的心裡疼得厲害,連覺都睡不好。
「喬詩嫣的事情,你先盯著,她既然想躲,就不會輕易讓我們找到。」凌霄墨看了一眼窗外,冷冷道。
喬詩嫣到底想幹什麼?
凌霄墨心裡暗自思忖,沒有答案。
「我知道了。」韓子學深呼一口氣,渾身充滿幹勁。
「少爺,這一次您可以在英國多呆幾天,很快,好好陪陪少奶奶。」韓子學想了想,輕聲道。
喬詩雨懷孕都快四個月了,但沒有一天是安生的,總有這樣那樣的問題,這樣那樣的麻煩。
凌霄墨只想好好的陪在喬詩雨身邊,護她周全。
「卓少風那邊怎麼樣了?」凌霄墨忽然想起卓少風,這個傢伙一直也沒消停過,很快他就將他連根拔起。
「呵呵。」韓子學冷笑了一聲,搖搖頭,「費小姐已經把地錢打過來,方振雄想都沒有想就交給卓少風。」
「方振雄表現不錯。」凌霄墨淡淡道,臉上沒什麼表情,方振雄的表現在他的意料之中。
方振雄一向小心,他只想著找大樹依靠,費家跟凌家是他最好的選擇,更何況方蘭依的情況,他必須的選好站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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