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從草原崛起 第303章 闖賊入江南

    第303章 闖賊入江南

    娜木鐘自然不知道自古便有著中原亂則天下亂，中原安則天下安的說法。

    河南由於地處中心，四通八達，可謂是真正的六戰之地，加上境內一馬平川，人口眾多，城鎮和村落最是密集。

    每逢亂世，中原地區受到的損失都是最嚴重的，往往百姓十不存一，赤地千里。

    數於千萬計的流民亂民都會像四處逃亡，躲避天災和人禍，周邊各省都別想安生，這也是為何中原亂，則天下亂的原因。

    然而雖然每隔數百年，中原地區都會遭受一次毀滅性的打擊，讓人口十不存一，但天下只要一太平，周邊各省又會蜂擁著前往中原重新繁衍生息，所以恢復力也是最快的。

    往往其他地方可能需要兩三百年才能徹底恢復元氣，但中原地區最多只要二三十年，而幾十上百年之後，便又是人口最多耕地也最多的一個省份。

    自從崇禎五，六年，西北反賊開始踏入中原，河南各地就開始受到影響，加上天災不斷，反賊和明軍來回廝殺，可以說河南各地是一年不如一年。

    但真正徹底摧毀中原秩序的還要數崇禎十二年的那場大旱災，是的整個河南幾乎絕收，闖王也因此坐大。

    這半年來闖軍雖然名義上歸順了周王，可由於紀律散慢，開封周邊幾乎被糟蹋的一塌糊塗，也就李岩在忙前忙後組織百姓春耕。

    「嘶，這闖軍也太狠了吧？連城裡都沒人了。」

    陳新甲，賀仁龍，猛如虎等一眾明朝文武官員，也不得不選擇開城歸順。

    而身旁林家軍出生的各級將領們，由於長時間受林銳的薰陶卻是個個咬牙切齒，怒目圓睜，紛紛請戰。

    眾將領也只得暫時壓下濃烈的求戰欲，大軍繼續向著開封城開拔而去。

    東林黨人也急了，只得派出使者和闖軍談判，只要闖王答應交出周王，願意留在江北抵禦華軍，南京明廷便可以承認闖王大明護國公的身份，還可以提供一些糧草兵器。

    其實對於河南的情況，林銳心中也是早有準備的，立即就再次派遣了兩百多名賑災使者，趕往河南負責救助。

    西北的情況雖然比中原要好上一些，但也好不到哪裡去，同樣需要救助。

    李岩也沒等華軍兵臨城下，再談條件，而是直接派了紅娘子去談判，因為城中的糧食已經所剩無幾，幾乎都被闖軍帶走了。

    所以李岩唯一的要求就是華軍要確保城中的幾十萬人不被餓死，可以說夫妻兩人早就盼著華軍快點到來了。

    闖軍離開時，基本上將開封城和附近各縣城中的大戶商戶們都洗劫一空，女眷和財貨大多都帶走了，那些地主豪紳在反抗時，也都被直接宰了，就差沒放火燒城了。

    讓娜木鐘一時也是頭大如斗，只得趕緊將河南各地的現狀八百里加急報往京城。

    為了救濟兩地的百姓，林銳也不得不挪用原先準備的軍糧，娜木鐘率領的大軍，也只能在開封府附近停留了下來，等待秋收後再繼續進軍。

    娜木鐘自然不會拒絕，直接就同意了，畢竟來時銳郎就交代過，要儘可能的保全各地的百姓。

    可以說這兩處地方嚴重拖累了華軍南下的速度，但又不能不管，否則華軍大軍南下後兩地肯定都會發生動盪。

    而闖軍入了江淮後，便如過境的蝗蟲一般，黃得功和劉良佐根本就擋不住，一敗再敗，最後不得不退往江南。

    可半年的忙活，幾乎只是十天就被無所顧忌的闖軍摧毀了，而且還將堂堂天下第一府的開封府，搞得宛如人間煉獄一般。

    而隨著開封城不戰而降，華軍的騎兵四處出擊，短短半個月內，河南境內的各州府縣基本上都歸順了華國，然後求救的使者也紛沓而至。

    闖軍也停止了繼續燒殺搶掠，開始約束手下，其實是已經搶的差不多了，江南的富庶遠遠超出了闖王的想像，兩個多月下來，光鳳陽，廬州兩府搶得的糧食就達到了上千萬石，金銀財寶更是無數，大戶人家的女眷丫鬟多達十餘萬。

    娜木鐘想想後，還是決定穩紮穩打，於是擺擺手，也不再稱呼闖軍，而是稱闖賊。

    「如今那闖賊恐怕早已逃到了江淮，甚至是江南，還是先將這開封城拿下，然後等吳三桂攻占了西北再說吧！」

    一眾老兄弟們，每人幾乎都納了上百名小妾，中高級將領也是每人好幾十，連最低級的頭領每人都分了一個，而兵力也一下擴充到了百萬。

    而吳三桂渡過黃河後，也是一路勢如破竹，直接打到了長安城下。

    「報，啟稟娘娘，附近的縣城都空無一人，猶如死城一般，只有開封城還有人，而且城門禁閉，戒備森嚴。」

    娜木鐘也是倒吸口涼氣，這一刻，她感覺漢人殺起自己人來，似乎比他們蒙古人更兇殘。

    其實並非開封附近的人都死光了，而是剩餘的人都被李岩和紅娘子收攏到了城中，至於其他各縣城確實是沒人了。

    闖王雖然想一口氣直接打到南京去，取而代之，但手下大多都是北方人，長江也不是隨隨便便能跨過的，加上華軍的威脅又實實在在，最終還是同意了交出周王，留在鳳陽府和廬州府，南京城中的文武百官這才鬆了口氣。

    這使得大軍足足走了二三十里，竟連一個人都沒發現，讓娜木鐘感覺自己又回到了草原。

    可以說整個夏季娜木鐘都在河南忙著救助百姓，恢復秩序，五原地區囤積的四百萬石糧食，也用小船經黃河運到了洛陽附近，期間也是轉運了數次，這才勉強將河南的局勢穩住。

    整個鳳陽府的地主士紳，豪商大戶可以說，都被闖軍殺的是一塌糊塗，普通百姓倒是沒受到多大的衝擊，而是紛紛加入闖軍一起打土豪。

    廬州府的情況要好一些，只是北部各州縣受到了衝擊，揚州府同樣只是西面少部分州縣被洗劫。

    闖軍大多都就出生底層平民，本來就仇富，十餘年來也都是乾的打土豪，裹挾平民，只是打下洛陽後，宋獻策，牛金星，李岩等人的加入，闖王才開始改變作風，走時在開封府再次原形畢露，變成了流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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