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還真是出乎意料啊。】王動靠在酒吧的沙發上,小口小口的喝著杯子中的檸檬水,一邊帶著一絲興奮的對愛茜蓓爾訴說著:【哈,原本以為這個星球上的都是一些無能的傢伙呢。】
【怎麼?雀躍不已的嗎?】愛茜蓓爾一邊啃著餅乾,一邊縮在影子空間的椅子上打著遊戲,隨口問道。
【這不是當然的嗎?】王動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喃喃道:【有這麼多有趣的前輩的話,會更努力的吧。】
在看完了其他幾位王的戰鬥之後,王動不得不承認自己小看了其他幾個人,雖然說劇毒蟹蛛的戰鬥力只發揮了很小的一部分,畢竟蜘蛛原本就不是正面戰鬥的物種,但是那些配合卻是讓王動看到了一個事實——看起來這些人似乎一直是一個團隊。
【原本還以為這些人會在這種情況下還互相爭鬥。】王動撇了撇嘴,帶著一絲自嘲的說道:【不過看來是我自己有點中二了而已。】
【加油,就行了。】愛茜蓓爾儲存了一下遊戲存檔,然後打著哈欠對王動說道:【不過汝最好不要去參與他們的小隊,畢竟汝需要的是更加全面的訓練,和一個團隊在一起,始終會有短板。】
【啊啊,我知道了。】王動點了點頭,一個團隊在一起,就會自然而然的出現各種分工,這樣就造成了偏科一樣的發展——就好像米歇爾和沃爾夫這兩個人一樣,明顯就是注重防禦格擋而超過了輸出。
而這種團隊也是新人發展的比較好的方法之一,雖然說資源會被平分,但是一起協力和專注一方面的發展遠比一個人去進步要方便的多。
只是很可惜,和其他人不一樣的是,王動的發展路線完全不一樣——他有著愛茜蓓爾這個百科全書在,所以他可以德智體美……啊不對,我是說各個方面全面發展。
「小弟,你真的不準備加入嗎?」照美冥皺著眉頭,看著王動,帶著一絲擔心的說道:「我們是從新人闖蕩過來的,雖然不敢說很厲害,但是至少溫飽還是沒有問題的。我們知道新人闖蕩有多麼的不簡單,加入我們你在初期會方便很多很多。」
「這些我當然知道。」王動苦笑一聲,揉了揉鼻子,無奈的說道:「雖然知道,但是,你們已經合力戰鬥了很久很久了吧,如果我貿然加入的話,你們的團隊絕對會發生改變,這種改變需要磨合很長的一段時間。」
王動說的也是實話,一個固定的隊伍如果要加入新人的話,一系列的戰鬥方法都會進行變動——這可不是遊戲,不會出現aoe魔法對友軍無傷的事情。
「如果說地球也有高魔星球就好了,肯定會不停的出現獵魔者吧,這樣根本就不愁組隊啊。」貝斯特嘆了一口氣,有點喪氣的坐在椅子上,苦笑道:「可是……」
可是,地球現在一共才出了八個獵魔者,而其中一位和其他人脫節太久了。
「沒事的啦。」王動笑著搖了搖手,說道:「不要忘記了,我可以去星域和其他人組隊啊,不一定非要和星球上的人組隊不是嗎?而且和其他星球組隊的例子星域中簡直是數不勝數。」
「這倒也沒錯。」米歇爾摸著下巴,無奈的說道:「只不過……哎,怎麼說呢,終究還是一個星球出來的人,更加的齊心協力啊。」
王動摸了摸鼻子,他當然知道米歇爾指的是什麼,只不過他只能笑一笑把話題叉開——他根本沒準備去組隊。
「好了好了,先不說這些吧。」史蒂夫揮了揮手,坐在沙發上說道:「反正你先混一段時間,覺得不行就加進來吧。」
「也行,那就這樣吧。」王動點了點頭,然後嘴角一絲笑容,對羅倫斯說道:「不過,我對羅倫斯先生和赫蘿小姐的故事挺感興趣的啊。」
「嘖,肯定又是冥姐多嘴啊。」羅倫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無奈的揉了揉鼻樑,說道:「無非就是我救了赫蘿三次,而狼人族的規矩是『滴水之恩湧泉相報』之類的,而三次被我救了之後赫蘿覺得我對她的恩惠已經大到她不知道怎麼報答了,所以就以身相許了。」
「切……」王動撇撇嘴,一臉鄙視的看著羅倫斯,沒好氣的說道:「什麼嘛,明明應該是很感人的故事的,為什麼從你嘴裡講出來就這麼幹巴巴的?」
「就是就是!」照美冥一臉不爽的看著羅倫斯,咬牙切齒的說道:「這傢伙的口才簡直是世界一流的毀故事,不管多麼感人美好的故事在他的口中都會變的乾巴巴的!」
「真的假的?」王動一臉咂舌的看著羅倫斯,雖然說講述他和赫蘿的故事是這樣的,但是說不定這只是人家不好意思說自己的愛情史所以故意乾巴巴的也是有可能的呀!
「不信?來羅倫斯,給我們講一個美人魚的故事。」照美冥配撇嘴,橫了一眼羅倫斯,翻了個白眼說道。
「嘛,說的就是一個女的為了追男神放棄了很多東西結果男神拒絕了她,悲哀的妹子死掉的故事……」羅倫斯思考了一下,然後用最大的能力用最動聽最感人(自認為)的情節講述了出來。
「呃……」王動沉默了一下,然後一臉淚流滿面的看著照美冥,說道:「我相信了!」
「哎,什麼都可以讓他做,除了將愛情故事。」照美冥嘆了一口氣,痛不欲生的說道。
「說的好像他能生孩子似的。」貝斯特翻了個白眼。
「不補刀會死啊?」羅倫斯嘴角抽了抽,然後一臉黑線的看著貝斯特,咬牙切齒的說道:「詛咒你老婆一輩子是。」
「臥槽!」貝斯特一口老血吐了出去,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喪心病狂的貝斯特,說道:「你這個詛咒太喪心病狂了吧!」
「那好吧,那詛咒你老婆一輩子的時候只能一隻手抓單行了吧?」羅倫斯嘆了一口氣,換了一個不那麼兇殘(自認為)的詛咒。
「這朋友沒法當了,友盡吧。」貝斯特一臉悲傷的坐在沙發上,憂鬱的喝著酒。
「吶,貝斯特,你知道嗎?」王動嘆了一口氣,看著貝斯特,認真的說道:「友盡的另一種說法,是該了。」
「臥槽!」貝斯特剛喝進去的酒再一次一口噴了出來,一臉驚恐的看著王動,說道:「你要不要這樣?」
「抱歉,但是,這是事實。」王動一臉痛心疾首的看著貝斯特,張開口說道:「貝基佬。」
「啊啊啊啊啊!!」貝斯特雙手捂著自己的頭,痛苦萬分的說道:「你叫我貝吉塔都可以啊千萬不要叫我貝基佬啊啊啊啊!!」
「原來如此,基佬呢。」照美冥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容看著貝斯特,笑眯眯的說道。
「基佬。」米歇爾一臉邪笑。
接連不斷的「基佬」在酒吧里響起,在那一天,貝斯特終於回想起了曾一度被「基佬」名頭所支配的恐怖和被囚禁於「基佬」頭銜下的那份屈辱。
…………
…………
「呼,回來了回來了。」王動往客廳的沙發上一趟,就懶懶的躺在了上面,一句話都不想說了。
「真是的,回來就懶成這樣!」岳詠歌嘟著嘴,一臉不開心的看著靠在沙發上的王動,雙手叉腰的說道:「振作一點呀!」
「……話說為什麼你會在我家?」王動嘴角抽搐了一下,然後一臉不解的看著岳詠歌,問道。
「咳咳,話說回來啊。」岳詠歌眼咕嚕一轉,趕緊岔開話題說道:「話說昨天我看到了一個很有意思的東西啊,叫做對聯的,嗯嗯,你知道嗎?」
「我當然知道啊。」王動奇怪的看著岳詠歌,說道:「怎麼你想玩?」
「對呀對呀!」岳詠歌一臉興趣盎然的說道:「我來說上聯哦,嗯,煙鎖池塘柳!」
「……」王動嘴角一抽,一臉喪心病狂的看著岳詠歌,說道:「你不會是看到了一個『千古絕對』就拿來想難倒我吧?」
「怎怎怎怎……怎麼會呢!」岳詠歌連忙揮著手,大笑著:「哈哈哈我怎麼會做這種事呢!」
「……看來是這樣沒錯了。」王動嘆了一口氣,然後一臉寂寞的說道:「我來告訴你下聯吧,而且不止一個。」
「什麼?」岳詠歌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王動,說道:「怎麼可能有好幾個!」
「鋰沾燒杯壁。」
「誒?」
「鈉沾燒杯壁。」
「誒誒?」
「鉀沾燒杯壁。」
「誒誒誒??」
「銣沾燒杯壁,銫沾燒杯壁,鈁沾燒杯壁,鈹沾燒杯壁,鎂沾燒杯壁,鈣沾燒杯壁,鍶沾燒杯壁,鋇沾燒杯壁,鐳沾燒杯壁,鈧沾燒杯壁,鈦沾燒杯壁,釩沾燒杯壁,鉻沾燒杯壁,錳沾燒杯壁,鐵沾燒杯壁,鈷沾燒杯壁,鎳沾燒杯壁,銅沾燒杯壁,鋅沾燒杯壁……」
「怎麼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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