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碧藍遼闊的大海,七艘戰船排列出雁行陣,迎風破浪,馳騁而行。
方小寶早早起身。來到甲板的時候,臉龐仍舊透著掩飾不住的興奮。
就在昨天,他收穫太多驚喜。
海神殿,白沙島聖地,內有土著先民歷代藏寶,各種軍需物資不計其數,還有富可敵國的珍寶。
四間石室。前兩間不提,第三間收藏海量珠寶玉器,價值無算。至於第四間石室,沒讓方小寶失望,裡面收藏了滿滿幾十箱金元。
傾倒一處,金粑粑堆成山。
方小寶終於實現自己夢想,躺在金山打滾,內心興奮已經無法用言語表達。
事後。對於白沙洲土著坐擁金山卻不會享用,方小寶感到很奇怪。詢問之下,在水姬口中獲知原由,土著先民雖知道金銀珠寶是好東西,但身處海外,根本無法利用。或者說,他們沒有渠道消費手握財富。
古朝奉行海禁政策。除卻少數獲得官方認可的大商家,擁有出海航運權,剩餘包括沿海討生活的漁民,都被限制在規定區域作業。近海區域,常年有巡邏艇值守,嚴防走私營運船隻。
至於混亂海土著,更被古朝列入嚴打對象。一經發現,立刻緝拿查辦。
因此,白沙洲土著空有海量財富,卻無消費渠道。金銀珠寶蒙塵,收藏在海神殿,沒能發揮半點效用。
說到底,就是兩個字,渠道!
白沙洲土著沒有這方麵條件,但對於方小寶而言,想找花錢渠道,並不難。
參觀完海神殿。方小寶臨晚起航,帶領船隊離開白沙洲,回返惡魔島。
當然,走之前沒忘捎上幾箱金銀珠寶,帶回去另有打算。
一夜航行。估摸時間,應該很快就能抵達惡魔島。來時母船艙底空蕩蕩的,返程滿載而歸。不僅有急需的大量食物,還有好幾箱價值連城的金銀珠寶。
相比領兵打仗,做生意對於方小寶而言,似乎更感興趣。
「烏戈爾,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的師姐……我說東,你不准往西,我說南,你不准往北……總之你要聽我的話,否則我讓老師懲罰你!」
「呃……知道了。」
來到甲板。方小寶瞅見彎彎像個小大人似地,仰著雪白下巴,正在給新入門的師弟洗腦。
她的師弟正是水姬麾下得力幹將烏戈爾。其父為白沙洲前任首領,十八家土著部落大酋長,同時也是白沙洲唯一覺醒天賦的遺人。
在水姬還有她的乾娘烏春芳逃來白沙洲的時候,烏戈爾父親病重,不久於人世。在親眼見識水姬的強橫天賦後,烏戈爾父親做出一個重大決定,將幼子託付給水姬,並且昭告族人,奉水姬為新主,統領白沙洲十八部落,十萬土著居民。
而後過了幾年,烏戈爾漸漸長大,或許是傳承其父遺人血脈,在不久前,順利覺醒天賦,成為遺人一員。
精神系,地級天賦,擁有馴服海獸的能力。
論天賦級別,烏戈爾不及彎彎。但遺人天賦各具妙用,在茫茫大海之上,烏戈爾馴服海獸的獨特天賦,在某些方面甚至比彎彎潛力還大。
同為精神系遺人,還是半神存在。賢者很看重烏戈爾,並且不惜耗損自身精神本源替對方啟靈。
賢者之強大,有目共睹。對於此老,烏戈爾也是敬畏有加。
在方小寶極力促成下,賢者收烏戈爾為座下第二弟子。論歲數,烏戈爾比彎彎年長五歲,今年已經十三。論輩分,他後入門,只能當小。
因此,彎彎多了一個師弟。
此次回返惡魔島,一方面運回物資,等候水姬那邊消息。另一方面,方小寶要開始實施新計劃。
這一新計劃,離不開烏戈爾助力。故而,在方小寶提議下,烏戈爾隨他一起回返惡魔島。
「兩個小傢伙,大清早不睡覺,在聊啥呢?」
方小寶笑呵呵走去。他年紀也不比烏戈爾大多少,說話語氣卻是老氣橫秋。
「寶叔!」
彎彎見到方小寶,蹦蹦跳跳跑來,一把抱著他的大腿,神態無比親昵。
烏戈爾顯得老成許多,走來躬身一禮:「聖主大人!」這少年曾經桀驁敵意不見,稚嫩臉龐充滿恭敬。
方小寶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問:「怎樣?天賦有沒突破?」
「老師說……再有兩次……我應該就能進入第二形態。」烏戈爾華夏語說得不好,結結巴巴,匯報自身情況。
方小寶聽後點頭:「嗯,好好跟著賢者學習,爭取儘快替我培養出一支星獸水軍。」
烏戈爾的天賦雖比不上彎彎,但從賢者口中獲知,只要他進入第二形態,便可擁有強制馴化海獸的能力。
彎彎的心靈溝通能力,雖能讓任何生命體對她產生好感親近,卻不具備強制約束性。這方面,比不上烏戈爾的天賦。
「寶叔,我也可以幫你呀!」
對於自己寶叔光顧著誇讚小師弟,彎彎有些吃醋,一邊抱緊大腿不放,一邊轉過小腦袋望向半空,口中發出幾聲輕嘯。
旋即,一隻只海鳥俯衝而下,落在甲板發出清脆鳴叫。
「你最厲害!」
方小寶摸著丫頭的小腦袋,笑著說:「寶叔以後的空天部隊,就指望咱家彎彎了!」
小丫頭聽後,這才露出滿意笑容。
白沙洲距離惡魔島並不遠。夜晚航行速度雖慢,在次日清晨七點,也已抵達目的地。
在艦隊還沒靠岸的時候。島上留守人員已經發現,全部聚集在碼頭,揮手歡呼。
半個小時後。
母船靠岸,開始卸貨。眾人幫手,一筐筐冰凍海鮮肉食水果,還有一袋袋粟米,從船艙運了下來。馬文芳樹老等留守人員,瞅見船隊順利回返,還帶來海量物資,個個樂得合不攏嘴。
「靠他娘,真沉啊!」
鋼錘一手托著一個大木箱,沿著舢板下船。在其身後,刀螂阿鬼也扛著兩個大木箱。刀螂同樣抱怨,貨物沉重。阿鬼卻是笑嘻嘻,一副舉重若輕的樣子。
「文芳!」
方小寶下船,瞅向正在抱著女兒說悄悄話的馬文芳,招呼道:「走,跟我去會議室,有事商量。」
三百噸物資。卸貨需要一段時間。
關英豪留守指揮。方小寶招呼賢者馬文芳一幫遺人高層,直接去了駐地居所。
來到會議室。方小寶直接命令阿鬼銅錘刀螂三人,打開木箱。入眼望去,兩個大木箱內部,裝滿金燦燦的金元。還有一個大木箱,全是金銀首飾珠寶。至於剩下兩個大木箱,裡面全是一張張金票。
「我靠!阿鬼啊,怪不得你最輕鬆,原來裡面裝得全是紙!」
「重箱子留給咱們!這小子忒不厚道!」
狂獅刀螂嘟囔不休。阿鬼笑嘻嘻說:「你們兩個傢伙一個力氣大,一個手多,活該扛重物!」
他們吵鬧不休。馬文芳望向面前五個大木箱,滿臉驚駭。在他眼中,這五個木箱裡面的財物……價值簡直不敢想像!
「文芳,你來清點一下。」方小寶做在大椅上,翹著二郎腿,滿臉得意又興奮。
深吸了口氣。馬文芳二話沒說,直接上前,開始清點起來。
他的獨特天賦,清點財物方法也是很獨特。兩大箱金元直接倒在地上,均勻攤開。過後,掃了幾眼,數目已經瞭然於胸。
然後到珠寶。曾經任職珠寶行賬房主薄,馬文芳在鑑定珠寶價值這方面很有經驗。他拖來一個空木箱,然後拿起一件件珠寶,在放入空木箱的同時,已經給出精準估價。
也就十分鐘。
兩箱金元和一箱珠寶,清點結束。馬文芳給出準確數字,金元共計三百二十一萬九千八百五十二枚。至於那一箱珠寶,估價約莫三千五百萬金元左右。超過兩箱金元總合十倍還多。
方小寶聽後露出滿意笑容。這在他估算範圍內。
「文芳,你再清點一下金票……注意裡面有不少金票已經破損,別弄壞了!」
提及金票。方小寶滿臉肉疼,這兩大箱金票全是白沙洲土著先民打劫留存下來的,據說原本有四大箱,不少因為年代久遠腐朽,被當成破爛給扔了。
古朝律法,金票只有真偽之分,不受時效限制。即便有損壞,拿去任何一家銀號,都可免費兌換。
滿滿兩大箱金票,價值有多少……對於白沙洲土著暴斂天物的行為,方小寶深感痛心。同時慶幸自己出手及時,挽回不少損失。否則,說不定這些土鱉哪天頭腦一發熱,將剩下的金票也給扔了。
馬文芳沒有多說,喊來阿鬼刀螂幫手,開始仔細清點起來。
箱內金票,有些年代久遠,紙張泛黃。有些是近年所獲,一張張嶄新呈亮。
清點金票花費了不少時間。但隨後馬文芳報出數目,卻讓方小寶興奮難抑。
「東家,這裡一共有六千三百五十二萬零六千八百金元……破損有一小半,但都不礙事,只要拿去銀號便可兌換。」
馬文芳話到這裡,臉龐也是忍不住露出興奮色。他曾在帝都各大商行做過事,包括方小寶的農莊,但從未見過如此巨額財富。今天算是長見識了,過億金元資產,就這般隨意擺放在自己面前。這讓他既興奮,又感嘆。
「錢,是個好東西!」
清點結束。方小寶喊來馬文芳,以及所有遺人高層,坐下來開會。首先第一句話,點明錢的重要性。
「白沙洲那幫土鱉不知道錢的好處,我們可不能犯同樣的錯誤!」
話到這裡,方小寶目光望向賢者,緩緩說:「我打算回趟大陸,前往灣港城見一位老朋友。」
賢者聽後點點頭,隨即開口:「我帶人隨行。」他的意思很明顯,不反對方小寶回大陸探友,但會帶人隨行護從,確保方小寶這位聖主大人的安全。
方小寶點點頭,隨後目光望向眾人,又說:「錢,白沙洲有的是……不久後,咱們如能攻下婆羅洲和死神島,相信還會收穫更多財富。」
他的意思很簡單,有錢不花,天打雷劈。他要利用手中巨額財富,找關係托門路,設法打通海外和大陸貨物交易渠道,購買大量改善民生的物資。儘可能在最短時間內,讓遺人夥伴以及所有手下過上好日子。
眾人聽後,全都一致贊同。
馬文芳也是力挺東家這一決定。不過,他似乎還有其它想法,目光望向方小寶,欲言又止。
方小寶是個聰明人,當然看出這名得力手下的心思。
「文芳,你放心吧,這次去灣港城……我會讓老高想辦法聯繫嫂子她們,儘快讓你一家團聚!」
這是方小寶給出的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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