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烈,你這趟差事辦得很不錯!」
南粵王給予古烈褒獎。同時獲知高巒金來福身份來歷,驚奇之餘,也是大加讚賞。
「豐兒,你們都是年輕人,有時間多聚一聚,向威海公討教學習!」
南粵王望向古豐。後者當然聽懂自己父親的意思,衝著方小寶躬身一禮,面帶笑意說:「古豐有機會定去星海,拜訪威海公!」
「都是自家兄弟,別威海公威海公的!」
方小寶很是豪爽表明態度:「只要世子看得起方某,星海大門永遠為你敞開!」
古豐聽後很高興。南粵王也是如此。不過他的心思似乎不在這方面,目光一直望向伴隨方小寶而來的遺人高層,搜索打量,似在找人。
方小寶見狀,眼珠子轉溜,伸手做出一個請的手勢,「王爺,物資補給還需幾個小時,甲板上面太熱,咱們有事去艙室說如何?」
「好。」南粵王點頭。
一行人沿著甲板而下。很快來到中層艙室。這裡四周堆滿冰塊,涼爽宜人。同時還有酒水茶點,可供食用。
在方小寶熱情邀請下,南粵王來到主位坐下。餘眾分落四周。
方待到眾人坐定,方小寶直接端起酒杯,敬向南粵王,口中笑著說:「曾經一點小誤會,還請王爺滿飲此杯,大人不記小人過!」
「威海公客氣了,本王實在慚愧!」
南粵王立刻端起酒杯,正色道:「皇命不可違!希望威海公體諒本王難處,此杯過後,你我雙方化干戈為玉帛,一切誤會消除!」
「好!」
方小寶一飲而盡。南粵王同樣如此。他們一個給足對方面子,一個姿態很低。故而氣氛融洽,相聊甚歡。
幾杯酒下肚。南粵王開始說起正事。首先當然是那些被俘的海龍軍官兵。
「本王經營南領,雖談不上富可敵國,庫房還有些錢財。」
南粵王態度很誠懇。他想贖回所有被俘的海龍軍官兵,至於價錢嘛……隨便方小寶開出。
「不用不用,咱們之間,說錢傷感情!」
方小寶很是大方表明態度,贖金不要,人員會在艦隊返回星海後,全部遣送奉還。
之所以如此,原因很簡單,看在水姬的情面。水姬天賦異稟,在大海之上,戰鬥力超絕,絕對是方小寶麾下最重要的高層人員。
看在她跟南粵王之間關係。免去贖金,很有必要。再說了,此次征討倭人獲取大量財富物資,相比一點贖金,已經看不上眼。
方小寶大方表態,無條件釋放所有俘虜。說實話,這很不符合星海行事作風。
南粵王吃驚之餘,像是猜出些什麼,面泛苦笑。
「感謝威海公不計前嫌,大恩大德,本王有情後感!」
南粵王說出此話,目光望了望坐在右手的古烈和費琥,似有話說,但礙於這兩位在場,又不方便說出口。
方小寶明白他的心意。隨即,在賢者幫助下,精神力傳音而去,「王爺,你是不是想見水姬一面?」
水姬!
應該就是我那水兒。南粵王目光望向方小寶,點了點頭。
「這個……實不相瞞,水姬姐姐心結未解,先前我也勸過很多次,但她還是不願見你啊!」方小寶繼續傳音過後,說明情況。
南粵王聽後神色一黯。在感覺一股無形力量襲涌,絲絲縷縷侵入腦海,將他和面前這位星海遺人首領意識相連的時候。心中沒了顧忌,直言說道。
「威海公,麻煩你轉告水兒,當年之事她所知只是表面,本王非鐵石心腸之人,就算有祖訓鐵律壓身,也不可能傷害自己唯一的女兒!」
南粵王娓娓道出一段往事。當年水姬年幼,天賦覺醒,恰逢他這個父王公務在外,導致其遺人身份外泄,整個王宮上下人人皆知。
返回後,南粵王自知事態嚴重,明面上不敢違抗祖訓律法,聲言要親自押送水姬前往帝都,交給內廷宗人府處置。暗中卻開始籌謀,想盡辦法準備替女兒化解危機。
誰料想,就在他想出救自己女兒的辦法,並且準備付諸行動的時候。水姬母親先一步出手,一場大火,假死逃出南粵王宮。
「……事後,我將真實心意告知水兒的母親,她後悔了,遍尋女兒都找不到人,不久後鬱鬱而終。」
南粵王眼泛淚光,說出自己想說的。或許是不想讓別人看出他悲痛的樣子,拿起桌上酒壺,一口喝乾。
「咳咳……」
一陣猛烈的咳嗽聲響起。南粵王捂著嘴巴,猩紅血絲順著嘴角流淌而出。
「父王!」
古豐和八大麟衛連忙起身。南粵王搖了搖頭,示意他們坐下。過後目光望向方小寶,苦笑說:「年紀大了,身子骨不行了,前些日子跟倭人硬幹了一場,受了點小傷!」
「王爺多保重!」
方小寶說出此話,想了想,直接從懷中摸出一枚血精,命人送了過去。同時望向賢者。賢者會心一笑,點了點頭。
「水兒,你父親有苦衷的……他並沒有拋棄你,這一切……只是一場誤會!」
隔壁艙室。一男一女並肩而立。男的英俊冷酷,女的藍髮披肩,嬌俏動人,正是水姬。
在方小寶刻意安排下,他和南粵王暗中通話,經由賢者助力,一字不落傳到水姬耳畔。此刻,在聞聽往事內有詳情,父親並非鐵石心腸,並且為了自己做了很多很多努力,情緒崩潰,忍不住掩面哭泣。
「子欲養而親不待!水兒,你比我和小火都要幸福許多……把握住機會,千萬別再失去!」
冰王摟著她,滿臉痛惜,還有說不出的憐愛。
在午後時分。補給結束,星海艦隊起錨航行。碼頭上,南粵王望向這支浩浩蕩蕩漸離漸遠的艦隊,臉色黯然,說不出的神傷。
古豐在旁邊,想要勸說,卻是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她始終還是不願見我!」
南粵王輕嘆。在他情緒失落準備離開的時候。『嘩』一聲水花濺起,一男一女從海底浮出,在浪花潮汐拱托下,馳行而來。
「父親!」
一聲久違的呼喊。當他們來到碼頭,當頭拜倒的時候。南粵王滿臉驚喜,老淚縱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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