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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巒子,你說古烈這次來星海乾嘛?」
「以這傢伙秉性,肯定有事!」
好友來訪。收到消息後,方小寶立刻帶上高巒,過來碼頭迎接。後者在婆羅洲生活將近一年也不想家,成天除了在兵工廠折騰些新奇玩意兒,就是跟章若蘭就花前月下,日子過得很愜意。
對此,方小寶求之不得。在他心裡高巒是人才,只要願意,住一輩子都可以。
「大事還是小事?」方小寶望向給好友,滿臉笑眯眯。
高巒想了一下,說道:「應該是大事!」
「何以見得?」方小寶追問。
「小寶,你是在考我啊!」
高巒嘿嘿一笑,想了想,說出自己推斷:「這半年對你們星海來說,發展迅猛,底蘊壯大。但對古氏而言,卻是多事之秋!」
話到這裡,他手指了指北邊,繼續說:「北疆蠻人部落,夜狼強勢崛起,統一大小部落,建立夜狼國,聲勢浩蕩,儼然成為古氏最大威脅!」
方小寶點頭贊同。蠻人勇猛,領地幅員遼闊,往昔大小部落內訌還好對付,如今歸攏同心,實力底蘊大增,確是古氏心腹禍患。
「朝堂上,咱們那位古皇體弱多病,立儲迫在眉睫……帝都多方勢力參與其中,犬牙交錯,時局紛亂!」
高巒人在星海,對於帝都情況卻是瞭若指掌,此刻分析情況,頭頭是道。
「老古家三個兒子,其中兩個對皇位勢在必得,拉幫結黨,攪亂政局,並不奇怪!」
方小寶說出自己看法。過後,目光望向高巒,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怪異表情:「巒子,你說古烈那傢伙此番前來,不會是也想爭一爭皇位,還讓老子替他出頭吧!」
「如果是,你肯嗎?」高巒反問。
方小寶摸了摸八字鬍,佯裝認真考慮,過後慢悠悠道:「都是自家兄弟,古烈要是開口,能幫忙的我一定幫忙!」
這話含糊不清,態度不明,說了等於沒說。
高巒好像對古氏立儲一事很上心,直接逼問:「小寶,你別給我來虛的,給句實話吧!」
方小寶聽後翻了翻白眼,沒好氣回道:「你狗-日是不是得了古烈的好處,幫這小子來我這兒探口風!」
「沒,沒那回事!」高巒像是被人戳中心事,矢口否認的同時,臉色有些尷尬。
三個好友,高巒最老實。他心裡那點小九九,方小寶不用多猜,一眼就能看出。再說了,負責探查消息的電部不是擺設,這半年來發展迅速,麾下探子遍布華夏四領八省,包括星海內部人員情況,皆有掌握。
古烈過來星海之前,派人給高巒捎來信件,這些事還瞞不過方小寶的耳目。
不想讓好友太尷尬。方小寶沉忖片刻,給出他想要的答覆:「幫!一定會幫!但若想我星海傾力而為,必須師出有名!」
師出有名?
高巒沒聽明白,有些懵。
「巒子,你也不是笨人,怎麼就聽不懂我的話呢?」
方小寶懶得費氣力解釋,直接衝著高巒,搓了搓手指。
「要好處!」高巒眼神一亮。
「對頭!」
方小寶轉身指向後面整齊列隊的土著戰士,嘿嘿道:「私人感情固然重要,但身為星海之主,老子不能做出損害手下利益的行為!」
大道理講得好聽,說白了就是要好處。高巒有些無語。
不負所托探明口風,幫助另一位好兄弟古烈,高巒心裡很是高興。都是好朋友好兄弟,他希望每個人都好,方小寶如此,古烈也是一樣。
眼瞅軍船靠岸,古烈滿臉笑容從舢板走下。在迎過去的時候,高巒不放心,低聲又問了一句:「小寶,你不會獅子大張嘴吧?」
「瞧你說的,老子是那種人嗎!」
方小寶鄙視了一眼,過後張開雙臂,衝著登上碼頭的古烈,來了一個熊抱。
「裂骨頭的傢伙,這麼長時間也不來看我,你沒良心啊!」
方小寶表現的很熱情。古烈同樣緊緊抱著他,面帶笑容說:「我不是來了嗎,這回一定多待幾天,陪你和巒子玩個夠!」
「不對吧!」
方小寶鬆開雙臂,上下打量了古烈幾眼,似笑非笑說:「無事不登三寶殿!以你小子的秉性,怕是沒事不會來我星海!」
古烈正待開口。誰料方小寶沒給好友說話的機會,拍了拍他的肩膀,煞有其事道:「裂骨頭,聽說你想當皇帝,有沒這回事啊?」
古烈被這一句話噎得緊閉嘴巴,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直到他望向高巒,後者點點頭,又學著方小寶剛才搓手指的舉動,這才稍微定下心來。
「小寶!」
他貼近方小寶耳邊,壓低嗓門道:「這裡說話不方便,咱們回去慢慢聊!」
「子承父位,天經地義,有啥不方便的?」
方小寶不以為然,拍著胸口大聲道:「星海這地方老子說得算,誰敢多嘴多舌,老子保證讓他後悔來這世上!」
他是不怕,但古烈擔心人多嘴雜,萬一傳揚出去,會對自己造成很大影響。想制止,偏生方小寶像是故意的,口若懸河,說個不停。
古烈站在旁邊,勸阻不是,搭話又不是,很有些尷尬。
「威海公跟我家王爺相交莫逆,自當知曉王爺在帝都處境,若有心幫忙,何不找個地方坐下來敘聊!」李昱從古烈身後站出,不亢不卑,說出這番話。
方小寶目光斜睨瞅去,心中暗自點頭。他對古烈繞過自己找高巒當說客探口風一事,很有些不滿,因此才故意叫破好友來意,讓對方也嘗嘗難堪不好受的滋味。
如今這中年人一番話點明古烈處境,還有跟自己的交情,他就算有心胡攪蠻纏,也不好意思繼續下去,
「這位是……」方小寶笑眯眯望向古烈。
「哦,李昱李先生,我王府的大總管!」
古烈連忙介紹。同時衝著高巒使眼色,求幫忙。這方面高巒做得很好,沒等方小寶再開口,在旁插嘴說:「小寶,古烈遠道而來,舟車勞頓想必也累了……先找個地方給他休息一下,過後咱們兄弟再敘也不遲!」
「去我家!」
方小寶沒有繼續尷尬話題,搭著古烈肩膀,笑嘻嘻說:「我媳婦得知你要來,特意準備了燒烤晚餐,咱哥們難得一聚,今晚不醉不歸!」
「好!」
古烈聽後這才鬆了口氣。只是因為剛才緊張的原因,後背早被冷汗打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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