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能之皇妹難為（GL） 51.第五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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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機會去求解為什麼陸扶桑會如此了解綏王喜好，但她卻能感受到陸扶桑的用心。這便是親人之間的關懷麼
夾著眼前與酒樓完全不同的小蔥拌豆腐，陸扶風暗覺不懂低端生命體之間的情感是如何定義的。
親情真的是與生俱來的麼？雖然分析儀中給出的答案是不是。但她似乎也無從去了解從陸扶桑身上流露出的情感。
坐在主座上看著院中行色匆匆的宮人們，陸扶風忽地意識到自從那日從酒樓回來，她便過上了一個封建國度皇族該有的生活。
如果方賢算得上賢夫的話，陸扶桑打量了坐在一側的方賢一眼，停住手上的筷子，那她也勉強算是過上了有家室的日子。
奈何方賢對她時而冷言冷語，時而又畏又懼，縱然分析儀給的解釋是欲擒故縱，她也絲毫不能信服。
&日的飯菜又不合口味麼？」
&不……不……殿下……賢兒……」
方賢見陸扶風停住了筷子，一時亦不敢再動。
&又何必盡吃些素食」
陸扶風瞧著方賢半晌，確認他刻意避開了所有的葷菜後，蹙了蹙眉。她本不欲多管閒事，但分析儀提示眼前這個男子若是繼續節食下去，便離死期不遠了。
如若這般也算欲擒故縱，那只能說低端生命體都有受虐的潛質。
&兒看殿下只吃些素食，所以賢兒……」
方賢小心翼翼地偷瞄了幾眼陸扶風碗中的小蔥拌豆腐，心頭儘是埋怨。該死的月如。非要他與殿下的飲食保持一致，他是半點都不喜殿下碗中的膳食。
&你還是跟著月如吃吧。」
陸扶風抬眸看了眼不遠住站著的月如。
&殿下，月如也喜歡吃素。」
&那只能委屈你。」
陸扶風雖不喜方賢，但既然進了綏王府，也得互相擔待些。
&
方賢幽怨地看了陸扶風一眼，低頭繼續吃小碟中的豆腐。他自是知曉這豆腐都是肉末做的，但實在解不了饞。宮中的吃食，著實是經看不經吃的。好端端的肉都能做成豆腐的口味，就為了迎合綏王吃素……
陸扶風未發覺方賢的視線，只是覺得她愈發愛這個時代的豆腐了。御膳房裡的低端生命體終究比酒樓中的更擅長烹飪。
&下，崔大人來訪。」
吃得盡歡，陸扶風放下手中的筷子看了一眼跪到案前的宮人，忍住讓她起身的衝動，低頭淡淡道，「去請崔大人進來。」
自從那日崔景隨春盈去了宮裡，歸來便被皇姐賜了一棟宅子，正好與綏王府毗鄰。所以如今她與崔景也算得上鄰居。
&下……」
陸扶雲跟在宮人身後慢慢走到府內，見陸扶風正在與方賢用膳，隨即挑了挑眉，她似乎沒有挑在飯點……
&不知殿下在用膳，多有叨擾……」
看著方賢雙頰微紅地坐在陸扶風的下手，陸扶雲依著品階給陸扶風行了禮。她今日著的是官服，拜了工部侍郎。
&礙。」打量著陸扶雲一本正經的模樣，陸扶風也順著記憶里信息應了陸扶雲的里，而後吩咐月如道，「月如賜座。」
&殿下。」
月如動作不慢，轉眼方賢的桌案便被併到陸扶風的下側，而陸扶雲的座位被設到了陸扶風的身側。
&下此膳用得甚美……」
陸扶雲看了看試圖往陸扶風懷中擠的方賢，眉眼眯成一條線。
&過是尋常家居。」
陸扶風抽中陸扶雲擺擺手，舉樽邀陸扶雲共飲。
陸扶雲欣然舉樽，待酒水入喉後卻皺了皺眉，這酒的味道不對。
&大人是覺得這酒有什麼不對麼？」
方賢見陸扶雲皺眉，隨即喃喃解釋道，「聖上說殿下身子弱不適宜飲濃酒……故……只給綏王府內備了些薄酒。」
&也算是薄酒？」
待身側的侍婢幫她再次滿上，陸扶雲確認了杯中不過是過了酒罈的清水。有酒香而無酒味。
&嘻嘻，這哪能不算是薄酒？」
陸扶風在飲了樽內之物後，便開始搖搖晃晃。依著分析儀的分析，綏王平日也是一杯即倒。
&嗎？」
陸扶雲起身走到路扶風身前，止住她的晃動。
&是誰？」
&你是崔景呀！」
陸扶風半眯著一雙明眸，慵懶地散出幾分醉意。
&嗎？你再瞧瞧？」
陸扶風凝了凝神，見方賢與月如不知何時已退出了殿門，才認真地打量了片刻陸扶雲的眼睛。
&你是……皇姐？」
陸扶風驚詫地看著眼前的女子借著酒壺中的酒清洗著面部。待帶著色的水珠從她臉上脫落，一張白皙的面龐出現在她眼前。
&景的繪顏術當真不錯！」
去了面上的油脂，陸扶桑反客為主地坐到了路扶風的座位上。
&不是陸扶風。」
&
陸扶風看著熟捻的用著自己筷子吃飯的女子，半晌未動，「然後呢？」
&是陸扶風。」
陸扶桑嘗了嘗桌上的小蔥拌豆腐，眉間有了幾分笑意，她也偏好些清淡的小菜。
&不喜歡寡人是麼？」
&
陸扶風不明白為什麼陸扶桑會忽然和她攤牌，說自己不是綏王。
&也不想為帝是嗎？」
陸扶桑起身背對著陸扶風朝前走了幾步。
&
路扶風凝視著陸扶桑的背影，低聲道。
沒什麼值得思慮的，她並不想為帝。
聽著殿內迴蕩的低沉的『是』，陸扶桑的眉心微松，她想轉身，卻又知不是時候。
&想守護這陳國的河山是嗎」
陸扶桑凝凝神，問出她此行來的最後一個問題。
&
陸扶風答的自然。
&你……便是綏王了。」
陸扶桑在聽到『是』後，緩緩轉身，眸中皆是與往日不同的光彩。
&便是綏王了？」
陸扶風咬著陸扶桑說過的幾個字，頭一次感受到了一種別樣的情愫，是喜悅，還是認同？她說不清楚，但她卻莫名地感受到她的分析儀的構造改變了。
&崔景有沒有告訴你，她介懷你不是扶風？」
陸扶桑伸手撫了撫眼前未上妝容的面頰，湊近陸扶風的耳側。
&她只當我是小艾……」
躲開陸扶桑的手，陸扶風面上盪起了笑意。
崔景那個女子當真有意思。她會偷偷地從她府上爬梯子過到綏王府，卻不驚擾僕婢，只是坐在桃樹苗上靜靜地飲酒。也會三更半夜帶著食盒翻牆越戶。只是，她看這綏王府的眼神委實是哀傷了些。像是在懷念什麼人。
陸扶桑發覺女子笑了，眉也跟著彎了彎。雖然她從這女子和她討月俸那日起，便懷疑這個女子並不是綏王，但經過前幾日聽了冬藏一群人對陸扶雲行蹤的匯報，她才認定了此事。
當然，真正確認是今日與陸扶雲寫了一份承諾之後。
但如果這個女子不是陸扶風，真正的扶風又去哪了？
想著那日這個女子助她出冰庫，陸扶桑的眼睛划過幾分暖意，「那小艾，扶風去哪了？」
雖然她待扶風與一般人不同，但她並不介意扶風被人頂替，她需要的只是確認扶風的下落。
&王的軀殼便在這裡，她的意識已經和我融為一體了……」
陸扶風思量了片刻，給出了陸扶桑一個答案。
&就是說，這具身子確實是扶風的是麼？」
陸扶桑朝著陸扶風逼近了半步。她應了陸扶雲自其出陳都治水起，便要把小艾當作親妹妹看待。
&是。」
隨著陸扶桑的靠近，陸扶風瞳孔中的陸扶桑也越來越大，「我有綏王的記憶。」
&憶？和誰的，有多少？」
陸扶桑被陸扶風的話弄得有些無措，陸扶雲只與她言過小艾不是扶風，卻也未說得太詳細。
&部，和皇姐的，和二皇姐的，三皇姐，郭皇夫的……」
陸扶風看著陸扶桑的眼睛，一字一頓。
聞被扶雲喚作『小艾』的女子道她有扶風全部的記憶，也擁有扶風的軀體，陸扶桑忽地一聲冷汗。她會不會在某一日就如扶風那般，被人偷偷頂替掉了。當然，如果『小艾』可以依附到任何人身上便是極好的，她可以命『小艾』俯到虞國國主身上，然後繳納賦稅，安享百世太平。
&個世上有你的同類麼？」
&有。」
陸扶風開啟分析儀搜尋了一周後，衝著陸扶桑搖搖頭。
&能俯到其他人身上麼？」
&能。」
沒有同類，也不能俯到其他人身上？陸扶桑細細地打量著站在眼前的女子，發覺她與之前的扶風確實不同了。同樣的眉眼，落到扶風身上便是一身的戾氣，而綴在這女子身上，便是周身祥和。這莫不是腹有詩書氣自華？
想著以前鋒芒畢露的皇妹，再看看眼前這個素到極致的女子，陸扶桑隨性地問了句，「小艾讀過書嗎？」
話罷，不待陸扶風應答，她便拿起了桌旁的一個橘子，起手開始剝。
&書？」
想著星年的信息庫與紙質書終究有差異，陸扶風只得望著陸扶桑的眼睛，淡淡道，「沒讀過。但扶風過目不忘。」
&嗎？過目不忘？」
陸扶風話音未落，便看到陸扶桑雙眸中閃著一些奇妙的光。
&大的口氣！」
陸扶桑眸中的光未持續多久，轉瞬即被戲謔取代。
&容寡人考考你。」
&姐請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