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們,今天誰要是留下小白菜的腦袋,本公子我就賞他一百顆二階晶核!」
薛子涵一刀砍下一個白衣人的腦袋,提著刀立在原地,邪肆的笑著說道,頗為吊兒郎當的樣子,把白鑫氣的個夠嗆,一百顆二階晶核,特麼的,老子有那麼不值錢嗎?!還有,小白菜,這是什麼鬼稱呼!
或許在白鑫這些人眼裡一百顆二階晶核不多,但是對於那些實力不高的普通人或異能者來說,這些晶核可以富裕的過上好一陣子。
白鑫瞪著薛子涵,咬牙切齒的吼道,「殺了薛子涵一百顆三階晶核!!」
「是!!!」
得到白鑫的保證,屬於研究室的人馬都振奮起來,頓時精神了不少,給薛子涵這一邊帶來不少壓力,壓力雖大,但是也不至於對付不了。
薛子涵看著自己這一方陷入被動,倒也不擔心,解決了身後偷襲的白衣人之後,收回了扇子,看著不遠處的白鑫,「喲,看來本公子還是比你值錢的,一百顆三階晶核呢。」
白鑫殺得倒是痛快,連不常用的手術刀都出現在了手指間,一刀收割一條人命,「哼,那又如何,一百顆三階晶核買你一條賤命,也算是值!」
白鑫有手術刀在手,殺起人來更是絲毫不費勁,連動作都十分流暢,倒是符和他在人前一貫的溫潤公子形象,眼角挑釁的看著薛子涵,手下殺人一點都不客氣。
「那你豈不是連賤命都不如?」薛子涵一點都沒有把白鑫的挑釁放在眼裡,今天帶來的人都是那些老傢伙安插過來的,不殺放在身邊當眼線用嗎。
「……」白鑫氣極,他一向不擅長像潑婦一樣罵架,根本不是薛子涵這種死不要臉的人的對手,差點氣出個好歹來,只是手下殺得更狠了一點。
薛子涵看到白鑫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心裡爽到不行,表面上是賣力到不行的殺人,但是私底下一算,還沒白鑫殺得一半多。
白鑫氣極一直向薛子涵周旋而去,刀刀想割在薛子涵的臉上,可見這個當醫生的人的內心是多麼的惡毒,但是薛子涵一直在避著白鑫,只是不輕不重的和白鑫過著招。
這種遊戲的態度,讓白鑫心裡冒火,但是又不願意承認自己不如薛子涵,只能打碎了牙齒往肚子裡吞,別說有多憋屈了。
戰事看似進行了很久,其實不過進行了十幾分鐘,薛子涵隱晦的清點了一下自己的人,感覺沒剩多少了,立刻收拾掉擋在自己面前的兩個白衣人,向白鑫攻去。
白鑫眼睛一亮,薛子涵終於正面跟他迎戰了,白鑫指間的手術刀一轉,直接丟了出去,手指間一轉,有多出幾把手術刀來,腳下發力,緊跟著丟出的手術刀向薛子涵殺去。
薛子涵一直在關注著白鑫的動作,從白鑫丟出手術刀的時候,薛子涵就開始往後退拉出了距離,一把扇子用力和了起來,再拆開的時候,竟然就變成了兩把摺疊刀,拼接在一起成了一把雙尾刀。
薛子涵手指靈活有力的轉動著雙尾刀,迎上了白鑫的四把手術刀,刀刀相碰的瞬間,白鑫的手術刀就被彈飛了出去,恰好插在穿著白衣服的人上,同時抹殺四個人的生命,收回雙尾刀,薛子涵就迎上了白鑫的另外四把手術刀。
「鏘——」
四把手術刀同時砍在雙尾刀上,震得白鑫有點虎口發麻,手術刀差點倒飛出去,同時,他眼角的餘光看到了自己死的四個屬下,心下駭然,以他的實力,是絕對做不到這種精準的。
薛子涵沒有錯過白鑫眼中一閃而過的駭然,時間只有那麼一秒,但是他心裡已經閃過無數的念頭。
兩個人僵持不下,白鑫的力量漸漸透支,他皺了皺眉,在這麼下去,對自己十分不妙啊。
他悄悄的分心看了看周圍,自己這一方稍稍還占著優勢,但是只要自己拖住直到黑衣人死完,自己就有支援了,到時候,把B2和趙雨帶回去就能夠立功了,把白管繼承人的位置搶過來,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想著想著,白鑫感覺手上一松,整個身子向前傾去,他剛回過神,就看見薛子涵轉了一個身,從他的身邊轉了過去,而自己承載了太多的衝力,則向前撲去,薛子涵再轉過來時,手中的雙尾刀已經劃爛了他的白色醫用大褂。
白鑫驚險的收了收肚子,像一個舞者一樣在空中翻滾著,遠離了薛子涵的雙尾刀,動作太高難度,他聽見了他自己的骨頭聲,嘎吱嘎吱的脆響著,好像是……腰閃了……
得到這個事實,白鑫的臉一下子變成了豬肝色,踩穩實地的時候,白鑫一手扶著腰,挺著肚子,身體向後仰,腰部傳來一陣一陣的疼痛感,雙手上的手術刀沒有了他的操控,已經掉在了地上。
「哈哈哈哈……」薛子涵怎麼還會聽不見那清脆的骨頭聲呢,頓時就笑了出來,「你,你是不是腰腿不好,就這麼一個動作就,就把腰閃了……哈哈哈哈……」
聽到薛子涵的話,幾乎所有的黑衣人都很給面子的笑了起來,一群白衣人想笑又不敢笑,一個個一張臉變的通紅,有幾個憋不住了,直接笑了出來被白鑫狠狠一瞪,給憋回去了,差點沒岔了氣。
「薛子涵!今天我算是認栽了,咱們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咱們走著瞧!咱們走!」
白鑫瞪著薛子涵漲紅著臉吼道,大手一揮就準備帶著人馬離開,要是沒有自己牽制薛子涵,自己帶來的手下還不是分分鐘被當瓜切得多溜的,現在走還能夠留一條小命,等會兒死完了,自己就等死吧!
白鑫啐了一口,暗罵今天真晦氣,賠了夫人又折了兵。
「是誰告訴你,你可以走了的。」
薛子涵將雙尾刀十分痞氣的扛在肩上,對著白鑫的背影說道,「你特麼的是在搞笑麼,剛才說了一百顆三階晶核買本公子一條命值了,現在,是在耍我麼,你當本公子跟你一樣,是猴子派來的逗比麼?!」
白鑫聽到薛子涵的第一句話心就沉到了谷底,轉過身,陰沉著臉說道,「薛子涵,我敬你是京都薛家的公子,才不跟你計較你今天侮辱我,還把我的腰弄傷了,現在你居然得寸進尺,是不是太不要臉了點。」
薛子涵聽了白鑫的話差點沒哭出來,笑哭的,他把雙尾刀撐在地上,對著周圍的人笑著說道,特別是穿著白衣服的那群人,「來來來,都看看啊,京都白采白博士之子白鑫,就只這樣一個貨色,還倒打一耙,今天本公子是長見識了,論不要臉,本公子可是比不上你,我那臉皮最多叫宣紙,你那臉皮,嘖嘖嘖,那可就不得了,茅廁的石頭都沒你厚,不但厚,還臭!」
「哈哈哈哈————」
薛子涵說的比市井小人還市井小人,白鑫是反駁不了的,他總算是知道為什麼自家哥哥為什麼說自己這種斯文人性格是要吃大虧的了,特麼的,這麼被氣下去,不死也得吐血。
「呵呵,這小子,論嘴皮子,自己也是比不過的,對上京城最斯文的白家二子,嘖嘖嘖,秒殺。」
隱藏在樹上的人黑暗中傳來囈語和輕笑聲,但是誰也沒有發現。
「那你想怎麼樣。」
白鑫忍著腰上傳來的疼痛,問道,他心裡有不好的預感,說不定今天就要交代在這裡了。
「想怎麼樣?很簡單,我要……你的命!」
薛子涵話音剛落,白鑫胸口上插著一把手術刀,汩汩的鮮血就從胸口流了下來。
「二少爺!」
白鑫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胸口,那把手術刀,格外眼熟……不就是,自己的麼?
「怎麼,自己的手術刀認不出來了麼,死在自己的手術刀下的感覺,如何?」
薛子涵將雙尾刀拆開來,又變回了一把扇子,上面一點血跡都沒有,就像是一把新的扇子一樣。
白鑫口裡噴出一口血,他現在腰也不疼了,明顯的胸口比較疼,看著薛子涵,吐出兩個字,「…卑……鄙……」
說完,白鑫就倒了下去,身體抽搐了一下,就再也不動了。
「嘖嘖嘖,死在同一招上,你也是夠傻的了,你們白家,錯就錯在,不該惹上封家。」
薛子涵搖了搖頭,背對著自己的手下,說道,「把剩下的人,收拾了,還有一批客人在呢。」
「是!」
回答的人鏗鏘有力,一聽就與眾不同,剩下的人,赫然是影組的人,說出來也不陌生,就是曾經出現在支部落監獄那邊的「關喆」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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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夜:我會繼續努力的,謝謝你們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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