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談妥
錦普市並不算大,和東興市相差不大,一直是越南與大陸間重要的一個貿易城市。
周遠強抵達這裡的時候,天已經黑了,略懂一點越南話的周遠強,找了家旅店住下,也沒有急著聯繫大陸方面,而是洗去一身風塵僕僕,然後就是倒頭補覺。要知道周遠強為了利益最大化,幾乎一個星期沒有怎麼合眼,瘋狂地浩劫著新美國看得上的東西。
強悍的體質,一個多星期下來,也是讓周遠強大感吃不消。
美美地休息了一個晚上,儘管只有十個小時左右,可對於周遠強這樣的變態來說,足夠精神飽滿,活力四射了。
周遠強到錦普市的原因,第一當然是距離大陸太近了,不足百公里,轉眼就可以抵達東興市;第二當然是錦普市是一個港口城市,擁有幾個大噸位的泊位,時常有著萬噸巨輪停靠在這裡;第三,就是離開港口不久,就會進入到南海中國領海區域內。
做為這一次交換的條件,不可能僅僅是提供一架戰機就可以滿足得了大陸方面的。想要仿製,或者從中掌握一些技術,至少需要拆散好幾架才會有成果出來。周遠強心目中提供的是五到七架超級大黃蜂,如此一來,就需要一個運輸渠道了。總不能自己跑到大陸,然後找個地方拿出來,讓大陸接收吧?到時候還不被人懷疑?
但是在這裡將巨輪改造一下,可以容納五到七架超級大黃蜂,片刻就可以進入到大陸海軍的保護區域裡,也不用擔心會有什麼意外出現。更重要的是,周遠強可以很好地解釋這些超級大黃蜂是怎麼運輸抵達的。
當然,這一切都有一個前提,就是找到一艘能夠讓自己隨意改造的巨輪。
清晨的錦普,碼頭上一片忙碌,大大小小經過一個夜晚捕魚的漁船出現在碼頭上,大量的海鮮送到碼頭的海鮮市場裡,開始了一天活躍的海鮮交易。由於錦普近海由大量礁石組成,海生物非常豐富,是一個非常優良的漁業海域。
周遠強也是起了一個大早,穿著悠閒裝,跑步出現在這海鮮港上。
相比起酒店裡高到讓人仰望的海鮮價格,錦普海鮮港的海鮮,簡直是白菜價,怪不得一個個海鮮城老闆賺到流油。本質還是有些小市民本色的周遠強,原本想挑幾樣難得見到的海鮮買上一些,但想到自己的目的,又是苦笑地搖了搖頭。
像海鮮類,都是非常暴利的行業,龍蛇混亂,三流九教,什麼樣的人都有。
也許很多人認為他們是小人物,但是在周遠強看來,卻不這麼認為,單是他們對這一帶的熟悉,就值得自己去關注他們。自己想要弄到巨輪,離開這些人還真的很難辦到。這不是硬搶的問題,到時候自己還需要有人為自己開船呢。
海鮮港一般是七點左右就會散攤,周遠強來到的時候,已經沒有五六點時的高潮了,一些客戶多的人,已經是賣光,正在收拾著攤位。
周遠強一身悠閒裝過來,在這裡的人,全都是當成想來買點海鮮的散人,也沒有太意。畢竟像這種散人,每天都會很多很多,硬是說點什麼不同,恐怕就是散人大多是以老太婆和老頭子居多,年輕人前來的並不多。
幾個年輕力壯的年輕人光著膀子打著牌,從他們肩膀、手臂和後背上滿目的刺青,就知道他們的身份是什麼。
更讓周遠強眼球突掉出來的是,竟然有一個年輕人光著上身,光著腳板,一個腳蹭著長凳,啃著一根甘蔗。第一眼,周遠強就怎麼感覺這個場面是如此的熟悉,仔細想了一下,才記起來,這個造型,不就是網上傳瘋了的某個明星電影片段圖片嗎?
差點暴笑出來的周遠強,自然是盯著這年輕人一陣猛看。
「看什麼看?」
很顯然,這個年輕人的脾氣可不怎麼好,見到周遠強盯著自己看,直接就是來火。
還好周遠強的越南話還算勉強過關,能夠聽得懂這一句話是什麼意思,他並沒有生氣,而是走進到這幾個人打牌的篷里,用自己有些生硬的越南話說道:「年輕人,不要這麼火氣大,會傷身的。」
不出聲,可能他們未必知道周遠強不是越南人,一出聲,聽這越南話,就知道不可能是本國人。
原本幾個打著牌,只是掃了周遠強一眼的年輕人頓時來了興趣,叫喝著,紛紛是放下手中的牌,隱隱圍著周遠強。一個大哥派頭的人喊道:「哪裡來的?想幹什麼?」
周遠強只是笑了笑,直接坐到一張椅子上,然後將自己提來的一個小袋子擺到桌子上,說道:「想幹什麼?無非就是找你們幫個小忙。」他打開了小袋子,裡面放著的兩萬美金,頓時呈現在幾人的面前。
喉嚨涌動,吞著口水的聲音不絕於耳,對於他們來說,這可是一筆不小的數目,是他們累死累活好幾個月的收入了。
看到他們一個個眼睛通紅的樣子,周遠強將袋子收攏,也不怕他們突然動手前來搶,自己有的是辦法在一瞬間就讓他們明白,什麼人可以搶,什麼人不可以搶。自己既然將錢亮出來,就是想給他們賺上一筆的,但是誰不識好歹,錢賺不到,還要白幫自己幹活。
到了一定層次的人,是不會貪圖這點便宜的,有錢才會有動力,想要讓人幫你賣命,就要捨得下本錢。
還好,這幾人雖然眼紅於這一筆錢,但卻沒有動手。那大哥頭沉聲說道:「幫什麼忙?」
越南的美元流通性非常的強,大部份的人都認識美鈔,不像在大陸,真正見到過實物美鈔的人,占的比例不是很多。
周遠強望著海鮮港外的海面,說道:「我需要一艘兩萬噸級別的巨輪,並且要進行一點小小的改動。如果這件事情辦成了,這一筆錢自然就是你們的了。巨輪的租費我可以另外支付,只是時間我希望明天早上能夠得到消息。」
像這種事情,一萬美元都不知道有多少人巔著屁股為周遠強服務,兩萬美元的價格,翻了一番,還怕他們不賣命地去幫忙?
聽到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領頭的大哥大頓時興奮到搓起手來,沒有猶豫地就說道:「絕對沒有問題,在這錦普里,沒有我們兄弟們辦不成的事情。」他絕對不是在吹,做為一個港口城市,你說其他會缺,但是輪船卻不會缺。
「只是,這個……哈哈,老闆您應該知道這個行列!」
周遠強從袋子裡拿出一萬美元,扔到他的手裡,說道:「這是訂金,事成之後,再支付另外一半。記住了,我需要的巨輪,可不是普通的巨輪,而是能夠……」他指了指遠處的海面,做了一個走私常用的手勢。
對方卻是見怪不怪,接過錢,點頭說道:「放心好了,中午就可以給您消息。」
周遠強離開的時候,連地址也沒有給他們,如果他們連自己住什麼地方也找不到,還怎麼幫自己辦好這一件事情?
回到旅店裡,受到海鮮港的刺激,周遠強的早餐,自然是到海鮮城裡解決的,一個人僅僅是花了70美元,就享受到了一頓在國內需要3000元才能夠吃到的海鮮大餐。對於一直來沒有怎麼享受過物質生活的周遠強來,這一刻的生活是多麼的美好。
中午的時候,正躺在沙發上的周遠強,聽到了敲門聲。
在打開門之後,頓時露出一張周遠強早上見過的臉,正是那個大哥頭。他見到周遠強,頓時露出一個笑容來。在他的身後,是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正好奇地盯著周遠強。
讓他們進來之後,周遠強說道:「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老闆,都辦好了,這位是吳老闆。」大哥頭媚笑地介紹著自己帶來的中年人。
周遠強上位者的氣勢,一直隱藏著,所以在別人的眼裡,頂多是有些特殊的氣質,卻不會有那種威壓感。所以這位吳老闆,並沒有表現出特別的神情來,淡淡地說道:「聽說您想租借一艘巨輪?」
周遠強從口袋裡將一紮美元拿出來,遞給旁邊的大哥頭,對方接過之後,很自覺地退出了房間。
對於專門從事運輸的巨輪來說,周遠強所要求的改造工程並不算困難,所以兩人僅僅在是房間裡談了一下,就最終確定了改造的地方,還有為此周遠強所需要承擔的費用,以及進入到中國海域的運輸費用。
這吳老闆並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倒沒有什麼走私的心理負擔,在敲定了最終所有的事項之後,在價格上,周遠強也沒有再爭執什麼,很順利就將這一件事情給確定下來。按照對方的承諾,最多是三天,就可以改造完成。
吳老闆的巨輪,其實已經非常的陳舊了,很多地方都是露出長滿鐵鏽的地方來。
「如果是新船,是沒有人願意幹這個的,你也知道,一但被發現,船肯定是不保,一艘這種噸位的新船,至少也要好幾百萬美元,划不來。不過你放心,動力輸出絕對沒有問題。」
周遠強在登上這一艘陳舊到不像話的巨輪時,有些苦笑,因為這船確實是有些太陳舊了一些。不過想到自己的要求,也就無所謂了,反正兩個小時,就可以從錦普進入到中國海域裡,到時候讓大陸派出軍艦保護就可以了,開到大陸港口,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周遠強所要求的,無非就是可以裝載七架超級大黃蜂的空間,對於擁有著寬闊貨物層的巨輪來說,並不是什麼問題。
需要改造的地方,就是將其中一層的貨艙進行拆掉一些吊頂物,並且將整個貨艙改造成倉庫一樣的空曠。確實這種改造並不算困難,而且只需要一層就足夠。但周遠強卻知道,如果是新船的話,人家肯定不會讓改造,因為以後要恢復原樣,又不知道要花費多少。也只有像吳老闆這種陳舊的老船,才會允許改造。
索馬利亞的局勢,也容不得周遠強拖下去,所以在協商完成之後,馬上就對貨艙進行改造。
周遠強當然不可能呆在這裡直到改造完成,他需要利用這三天的時間,將整件事情敲定,然後返回到錦普市來,帶著這一艘巨輪出海,直到將貨物成功地交到大陸的手上為止。
支付了前期的訂金之後,周遠強又是離開了錦普,從邊境進入到東興市,在到了北海乘坐飛機先到s市,然後又是從s市飛向京城。直到抵達京城,周遠強才通知毛堅毅。他們國安局雖然神通廣大,可是想要捕獲自己的行蹤,還是非常困難的。
得知周遠強已經抵達京城,毛堅毅通知了上頭,這才是親自帶著三處的幾名精英人員,開著車迎接周遠強。
這一次雙方間合作的事情,可不是什么小事情,所以周遠強的行蹤,還是需要保密的,也容不得周遠強有什麼閃失。加上雙方合作有些見不得光,想要什麼高格調的迎接,自然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但是著重保護周遠強的安全,卻是重之重。
周遠強之前提出來的事情,僅僅是少數上層知道,不可能傳到歐美國家的耳朵里。正是這樣,接下來的一切,都是異常的順利。
毛堅毅先是安排周遠強在酒店裡休息了一晚,第二天才是帶著周遠強抵達了國安局的一處秘密基地里。看似沒有什麼的小胡同,可是誰又知道裡面另有天地呢?在毛堅毅的帶領下,周遠強不知道繞了多少彎,終於是在一個院子裡停了下來。
等到進到院子裡的一個大廂房裡時,任明凡還有十幾名老學究一樣的人早就在這裡等待著了。
「周部長比新聞上的圖片,不知道要年輕上多少,果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一浪勝過一浪。像周部長這年紀的時候,我還只是剛剛留學回國呢。」任明凡並沒有什麼架子,見到周遠強,就完全像是自家人一樣,稱讚不已,拉著周遠強坐到了椅子上,說道:「雖然周部長移民出去了,但卻有著我們炎黃子孫的血統,除去這個國籍問題,卻是真正的一家人嘛!」
周遠強訕笑起來,說道:「我只是走了點運氣,加上一些膽識,可不像任部長這樣,擁有雙料博士學位,為大陸貢獻了大量的科研成果,在任部長的面前,我可不敢當。」
老實說,這種感情的攻勢,讓周遠強有些吃不消,他想了一直,知道在這些政治老手面前,自己根本就是一個小白。有著自知之明的周遠強,寒暄了幾句之後,直接就是轉入到正題上來。對方有十幾人,而自己只有自己一人,談判起來,肯定是非常的吃虧。可是周遠強也沒有辦法,誰讓自己的秘密太過於驚世駭俗呢?
不過周遠強並不是非要求於大陸,雙方的合作,完全是站在平等地位上的。如果談不攏,周遠強大不了破釜沉舟,利用末世商會的物資,硬生生讓索馬利亞渡過眼前這一關。周遠強相信,到時候自己的幾個舉措推行,這種經濟制裁,就會失去意義。
沒有什麼談判經驗的周遠強,這一場談判,確實是艱苦異常。
從早晨直到下午,周遠強走出這一座小院子的時候,不由抹了抹額頭上的汗跡,因為這確實是不容易。別看這些老頭七老八十,全都是精著呢,在談判桌上,比自己還要精力旺盛,實在是讓周遠強目瞪口呆。不過還好,周遠強的底線,最終是沒有被他們給突破掉。只是條件還是有了一些鬆動,七架超級大黃蜂和尼米茲級核動力航空母艦的幾個關鍵技術。
當然這一切不可能是免費的,對於這些有錢也沒有辦法購買到的東西,是用實際價格的三倍從周遠強的手中購買,而且還要幫助索馬利亞渡過眼前由歐美發起來的經濟制裁。看似這一筆生意是大陸吃了虧,可是只要一細算,真正賺大的還是大陸。
單純是尼米茲級核動力航空母艦的幾個關鍵技術,其價值,就不是金錢來衡量的。
另外一個好消息,自然是周遠強被凍結的數百億美元,被解凍了一半。對於如今缺錢的周遠強來說,確實是一個再好不過的消息了。加上大陸購買尼米茲級核動力航空母艦幾個關鍵技術,還有七架超級大黃蜂的錢,至少周遠強不用擔心接下來一系列需要花錢的地方了。
從確定了合作的方案之後,周遠強當天就是出現在北海,第二天回到了錦普市,這一來一回,正好是三天的時間。
在查看了改造的效果之後,裝下七架超級大黃蜂已經沒有了問題。周遠強聯繫上南海艦隊之後,直接就是讓吳老闆當天晚上就是出海。和吳老闆之前所說的一樣,這一艘巨輪的動力系統還是非常棒的,絲毫不比新船差,片刻就是將錦普甩到黑夜裡。
對於老油條來說,他們知道怎麼躲避海警,不需要周遠強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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