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說什麼?」陸離問道。
太陽之槍的力量注入他的體內,又被秉澄的神性化為冰冷的神力。青色的光芒渲染他的瞳孔,整個星球都發出呻吟。在他的身後,世間萬物都在分解,化為黑色的顆粒不斷升空。
「我是說,原來你是紙老虎。擁有東方『地仙』的本質,卻只具備弱等神祗的能力與凡人的見識。」
黃衣之王輕輕的一揮手,環繞在祂身邊的水之神力猶如旋轉雲團,被凝聚在掌尖。他輕輕的一揮,冰冷的水之神力反向陸離射去。
陸離微微皺起眉頭,反手同樣控制這一股神力,化為一道屏障。雖然他並不明白這個邪神是如何控制自己神力,但是作為神力的主人,陸離對神力依然保持至高無上的主權,無人可以篡奪。
但是,黃衣之王卻諷刺的笑著,他覺得給自己這個後輩一個深刻的教訓。他輕輕的一轉指尖,宛如黃色沙暴一般的邪神神力從陸離的神力之中衝出,比水之神力更可怕的邪風神力一瞬間擊穿陸離的身軀與神魂。
但是陸離毫無反應,看的黃衣之王有些驚愕。只見陸離皺起眉頭,將自己的神力化為一道太極立在自己頭頂,冰冷的水光將他庇佑。他反手一抬,將全身所有的水神神力化為一道九霄仙雷。
九霄仙雷本是天界的至高雷法之一,是純正的仙法而非神術。陸離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神力居然會被邪神控制,但是陸離並不在乎。他本就不是真正的神祗,也不擅長神術,仙法才是自己本職,既然神力不成,他自然將神力化為仙法,一出手便是象徵秩序的至剛至陽的雷法,正好克制邪神。
但是黃衣之王卻眯著笑眼,活活像偷了雞的黃鼠狼。只見祂一抬手,指尖迎著仙雷一點。那仙雷頓時宛如水一般在祂指尖形成一枚雷球。就見黃衣之王,微微一彈,雷球以更迅捷速度彈像陸離。
陸離微微眯起眼睛,仙術也被控制?他深深看著黃衣之王。同時一道青色太極從玄光之中射出,擋在雷球前面。青色的太極與雷球相撞,那瞬間陸離清晰的感覺自己再次支配這道仙雷。但是也是那一瞬間,至剛至陽的玄雷,護體的仙元水光包括自身冰冷的神力。都忽然生出更可怕的玄風陰雷,從內到外都徹底轟擊陸離的身軀與靈魂,甚至直擊本源。
陸離終於動容了,他深吸一口氣,將渾身的陰雷化去,同時說道:「原來你的神力是從我的神力之中生成。」
但是黃衣之王卻更鬱悶的吐血,他看著毫無反應的陸離,痛苦的叫道:「-u-nausea!至高的陰雷都哄不動你,你的神性抗性,它姥/姥的到底有多強?」
「恩!此身雖是一道化身。五行的特性親和是20,理論上對五行抗性相當於普通人的30多億倍。」陸離漫不經心的說道,同時急速探索本質這個邪惡從自己神力之中生出另一種神力的本質。
「30多億倍?」黃衣之王只覺得吐血,說道:「也就是說,你即便作為普通凡人,什麼也不做,便是隻身落入恆星的核心也安然無恙?」
「同樣,即使能夠將千萬噸宇宙母艦吹起的惡風,也傷不了我。」陸離微微笑道:「你的神力並不是轉化我的神力吧?」
「或者侵泡在宇宙最惡劣最濃郁的暗能與輻射之中,你也不會受傷?」黃衣之王逐漸收斂自己神力:「不錯。即使最高位的神祗也無法隨意轉化另一位非同樣性質神祗的神力,神祗之間絕對無法兼容。」
「沒錯!只要五行的力量,我便擁有至高無上的支配權。」陸離說道:「也就說,同樣性質的神祗。便可以隨意轉化?」
「可是剛剛是九天仙雷逆反的陰雷?象徵的天的光輝,是最高位的雷霆?」黃衣之王問道,同時也回答陸離的問題:「不錯,同樣性質的神力,即使不同屬性也隨意轉化,只要轉化的那位神祗。在兩者之間擁有對該神力的主權。」
「我是水神,象徵『天地四象』之一的水神,天庭冊封的正兒八經的天仙級的道君。理論上,我擁有世界四分之一的主權。也是天的一部分。也就是說,即便是天仙級的仙雷,我也擁有與普通雷霆一樣抗性。」陸離回答道:「如果兩位神祗同樣擁有主權哪?」
「可是這不是你的世界,也不是你的位面!他姥/姥的,這裡甚至與你的世界是完全不同系列性質,甚至不同根源的系列位面。你一個連自己的位面都走不出的垃圾神系所冊封的神祗,用得著這麼兇殘嗎?」黃衣之王欲哭無淚的說道:「那就要看兩者之間對神力的支配力。即使最低級神祗失去神性與主權,也依然是宛如元素領主般的具備支配級天性的領主,包括對神力的支配。」
「可是,我是『柱』!我的主權不但本質比同等主權高一等,而且所有位面都無法拒絕,也不會拒絕。」陸離說道:「如果一名神祗失去神性之後,也失去對力量的支配力哪?」
「柱?什麼意思?等等,你本身便是大源?」黃衣之王飛快的說道:「這不可能,對規則的支配是神祗本性,除非祂沒有領悟自身神性的本性。正如你對五行的親和是凡人的30多億倍,意味著你對五行的支配力也是凡人的30多億倍。一個支配級凡人可以操縱……」
黃衣之王駭然陸離,喃喃的問道:「是你。不可能,一個沒有領悟神性本質的人,怎麼可能擁有如此純粹猶如主神的神性?」
「兩個問題了!我不是大源。我是柱,源之支柱。我不是源,只要我本身存在,就可以創造源。無論是大源還是小源。」陸離隨口說道:「你並沒有奪取我對神力的主權,甚至無法遠遠不及我對神力支配。所以,你從我的神力之中產生的神力,與我本身無關,對嗎?」
「不錯!雖然有一點關係,但是並不是直接關係。能夠從你的神力之中誕生我的神力,是源於我的權能。畢竟,我曾經也是擁有世界四分之一主權的主神,現在依然是象徵『風』的神。」黃衣之王死死盯著陸離回答道:「雖然是邪神。」
「即使算上『時光循環』的十年,我的年齡也不到一個甲子。怎麼可能這麼輕易領悟神性的本質?」陸離聳聳肩,說道:「我現在的本體形態是六歲的人類孩童。象徵我在神族的道路上,相當於人類六歲的孩童,這是年齡是人類孩童,剛剛到了啟蒙可以上學年齡。它/娘的,我怎麼又減了一歲?」
「既然與我的神力無關,那就說我的神力之中流淌足夠讓你引發神力的風性?」陸離抬起頭,說道:「但是,這不可能!我永遠著對自身神力的最高等的主權,絕對不會被篡奪,也不會截取一點一絲,哪怕是它其中真的流淌著風性。這是我絕對不會懷疑的。」
何況,我的神力源於先天的水,是絕對不可能蘊藏風。陸離盯著黃衣之王,等待他的回答。
「你以為,『風』是什麼?」黃衣之王笑臉,他嘲弄的說道:「你以為作為構成世界的四要素之一的風,是凡人所說的氣?還是神祗認為的『源』?」
陸離眼睛一亮,說道:「你的意思,四象與五行是完全不同性質的力量?」
「你的先輩們不是已經告訴答案了嗎?」黃衣之王不在正面回答陸離的問題。
他回過頭,卻見這些輪迴者們居然一個個都傻呆呆看著自己與陸離交鋒,甚至身體不由自主的發出連他們自己都無法察覺的顫抖,完全不像是一名身經百戰的輪迴者。
黃衣之王不由嘆息一聲,頓時意識到這是源於他們本源深處對陸離的神性畏懼。是凡人本性面對真正純粹神祗,本能的恐懼,甚至生不起反抗的念頭。是無論這個凡人擁有多強大力量,即使比神祗本身更具備力量,也無法改變這樣的事實。他向輪迴者說道:「我只能壓制他的神力,這個世間已經沒有任何一種屬性力量可以傷到他。想要真正真正傷害他,只有用堂堂正正的以純粹的力量搏殺,所以一切都還需要靠你們自己。」
這些輪迴者們對於兩位神祗的對話顯然有些摸不著頭腦,但是陸離反而恍然大悟。他看著黃衣之王,說道:「原來如此,是我相差了。不是我的神力蘊藏的風性,而是我的神力產生的風性。對付更高位的神祗,我不應該施於神力的變化克敵,而是以純粹的力量搏殺。相反,對於比自己更低位神祗或凡類,才應該注重神力變化。」
黃衣之王又嘆息一聲,他看了看這些依然生不起動手念頭的輪迴者,低聲說道:「所謂『風』,便是『流動』。世間一切無形有質而流動,都是風。移動的氣、旋轉的力,流動的時間,甚至飛逝的光、包括動亂的情緒與活躍的思想。即使是源於的本源的清晰!」
黃衣之王的聲音在輪迴者耳邊響起,頓時驅散他們的恐懼。
輪迴們宛如夢中驚醒,看向陸離露出驚愕與痛恨的目光。其中情緒最大便是武道至強姬無望,他從恐懼之中想來第一件事,便是燃燒全身精血,以全部力量運起陰陽乾坤之力,吸納無窮天地之罡氣便是一拳轟出,仿佛將自己恐懼與暴怒都融為一體。
「天驚地動*山兮神鬼驚*五嶽齊轟!」(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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