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啥。」孫浩笑了笑。
&當甩手大掌柜?你想得美。」柳香兒說,「將來這嬌嬌的場子,還得你來看著。咱們三個裡面就你一個大男人,你不幹這個,誰干?」
蕭寧也笑了:「孫浩你就跟著香兒去一趟,選幾個順眼的、懂規矩的。別怕把香兒的精英都抽乾淨了,誰叫她也是嬌嬌的老闆。」
&唱婦和的,上了你們倆的賊船了!」柳香兒打趣說。
……
坐著柳香兒那男人味很重的奧迪a8,孫浩一同去選人。初步還是準備選五個人,作為嬌嬌ktv的安保骨幹,一般的保安從社會上招收。
而且,柳香兒當初連王牌虎子都捨得讓蕭寧借用,這次更不在乎。話都說明了:隨便孫浩挑選,只要能看著順眼。
&不是選小姐,犯得著那麼仔細嘛。」孫浩嘿嘿笑道。
柳香兒還給他一個白眼兒。
柳香兒的保鏢公司,它並不位於繁華的市中區或發展潛力大的地方,而是坐落在相對偏僻的地方。干保鏢這一行的和普通商業、服務業不一樣,要的只是個名頭兒和信譽。只要你實力強、信譽好,僱主不在乎跑幾十里地去聘請。而且越是偏僻點的地方,還越能給僱主一個相對放心的環境,更少顧慮到被人發現——畢竟雇用保鏢什麼的,多半都是為了應付一些不太光明的事情。
早年間是這座城市的大碼頭,但隨著市中區和航運業的發展。這裡的碼頭也清冷了很多。不過由於地價便宜,反倒成了房地產開發商關注的區域。當然,房地產商們關注的區域,還是上海附近一帶。隔著大江不太喧囂,而通過大橋之後就馬上進入了繁華區,非常適合居住。
穿過了立交橋,又向前馳行了近二十公里,這才到了保安公司的駐地。這是一片茂密的樹林子,公司總部就在林間一個上百畝的空地上。孫浩實際看到了這塊地方之後,竟然不由得眼睛一亮——很正規!甚至。是奔著大型保鏢公司的發展而紮起的骨架。裡面不僅井井有條。連訓練場地什麼的都很健全。至於附近那片林場,更是鍛煉保鏢的好地方。
&小姐的眼光很獨到呵,難得能把保鏢公司做得這麼規整,而且具有可延伸性。大骨架扎得好。將來發展才不受制約。假如能把這片林地也弄下來。就是一個天然的訓練場。」孫浩這不是拍馬屁。是肺腑之言,確實是佩服柳香兒這個小女子的眼光和能力。
但柳香兒卻一愣,輕輕扭頭問:「你懂這個?貌似很內行啊!」
孫浩哈哈笑著撓了撓頭:「咱也就是瞎說幾句。沒想到拍馬屁都能拍這麼准哈!」
柳香兒白了這貨一眼,貌似無所謂,但心裡頭卻犯嘀咕。保鏢公司成立之前處於規劃階段的時候,她的背後老闆親自聘請了業內的高人來指點。當時那位高人在給出了現在這個規劃思路之後,也說了幾句話。而那幾句話的核心觀點,和孫浩剛才那話一模一樣。
高人?
柳香兒又悄悄瞥了瞥身邊的孫浩,卻不料這貨已經不說話了,眼睛傻勾勾的盯著外頭。
順著孫浩的目光,柳香兒也透過車窗看了看。車速不慢,她只看到車外一個身影,一閃而逝。當柳香兒真正注意到的時候,車子已經進入了保鏢公司的大門。
&什麼呢?」柳香兒問。
&沒啥。」孫浩回過了身子,若有所思的說道。
蕭寧的保鏢公司的主辦公樓,是一座三層小樓。因為能夠在裡面辦公的人並不多,多數保鏢雇員還是在後面的宿舍樓和訓練大樓里活動。
至於幾座樓房外頭,有很正規的場外訓練設施,攀爬、跑步、穿越障礙物……林林總總,簡直是一個縮小了的國際化保鏢公司。
據柳香兒介紹,她這裡的保鏢多達百人,人員主要由武校畢業生、優秀退伍兵、以及一些道兒上的好手構成。成分很複雜,但是管理很嚴格。不管你以前是怎麼樣的,只要不被警方通緝,而且有些真本事,都可以到這裡來應聘試用。
現在,上百人的隊伍已經被僱傭了七八十個,只剩下在家的二十來人。由此可見,這保鏢生意還算是挺紅火的。這是冷門生意,按說業務量不大,利潤率極高。要說「三年不出山、出山吃三年」或許過了點,但一個保鏢被僱傭三四個月,能養活他一年還是沒問題的。
別看柳香兒給蕭寧當時的價格很低,那是友情超低價位,原本柳香兒都準備不收錢,還是蕭寧執意要給一些。事實上,一般人僱傭一個普通的保鏢,每個月都要支付一兩萬——視任務危險程度而定。而保鏢公司開給每個保鏢的薪酬,每月也就四五千塊。
現在復員兵工作難安排,學武術的孩子同樣不好混日子,能有一份不錯的工作就謝天謝地了。而且有的僱主比較大方——聘的起保鏢的一般都是有錢人,時不時的還私下給些好處,這又另說了。所以,不少保鏢在這裡幹得還算很安穩。
此外,這保鏢公司還「對外輸出」。比如某些僱主真的很中意自己聘用的保鏢,而且有意向長期將他留在自己身邊,那麼給保鏢公司一筆不菲的「解約費」,這保鏢也就成了自由人。這筆費用也很可觀,是保鏢公司的一個重頭業務。也別覺得這種事稀罕,事實上發生的概率很大。有的老闆不在乎幾個佣金,反倒覺得這保鏢用順了手或者對了眼,一個電話就買成自己的長期雇員了。加之的名頭很響,業務很精。使得這種現象更常見。
孫浩一邊和柳香兒上樓,一邊聽著這番介紹,說:「嗯,精英理念很……新鮮。」
柳香兒的辦公室在三樓。這是個品字形的小樓,第三層面積很小,除了柳香兒的辦公室,就是一大一小兩個會議室,以及她的兩個秘書的辦公場所,方便上傳下達。兩個秘書都是很漂亮的女孩子,白蓮教主沒有別的老闆或富婆的那種熊毛病。
坐在小會議室里。孫浩看到牆上懸掛著一張巨幅國畫。畫的是一頭下山猛虎,氣勢恢宏。一想到柳香兒每次開會時候,背後都是這麼一頭爪牙猙獰的猛虎,肯定會給其他人產生一種小小的心理壓迫。而在對面。是幾幅小畫兒。內容是孤零零的蓮花和魚蟲。賞心悅目。只不過風格過於清冷,有點八大山人的味道。
兩人並肩而坐,不一會兒美女秘書就把在家的二十多名職業保鏢都喊了過來。孫浩看了看。有點愣愣的低聲問:「剛才進大門時候遇到的那個,怎麼沒來?」
&大門時候遇到的?誰?」柳香兒也覺得奇怪。
&是那個腿腳有點不好的。」孫浩說。
頓時,旁邊的那個秘書的臉色有點怪怪的。看到柳香兒示意她讓她說話,這秘書才說:「李先生說的,不會是我們公司那個新來看大門的瘸子吧?他……他就是個看大門的,不是職業保鏢啊。」
&不是正式人員啊。」孫浩點了點頭,「那麻煩你一會兒把他喊來,我單獨跟他談談。」
於是,那個秘書目瞪口呆。那個「沒用的瘸子」,近來一直都是大家嘲諷的對象,就像是大家的開心果。沒想到這樣的傢伙,還能讓僱主看中了?而真要是那瘸子都被孫浩選走了,那才叫一個可樂。不過也好,那瘸子一個月工資才2000,「成本」這麼低,更能給公司省錢了。
當然,這秘書也覺得孫浩是什麼狗眼神兒,簡直是不分好孬啥都要。
秘書離開去叫人了,而孫浩則大體看了看面前二十多個職業保鏢。單是從身體的強壯程度和一身的精氣神上,就被他刷下去了百分之八十。最終剩下了五個人,柳香兒以為孫浩都要下了。沒想到孫浩經過一番問話之後,又篩下去三個,只留了兩個。
&的眼力勁兒倒是賊毒,這兩個是公司里除了虎子之外最出色的兩個員工了。」柳香兒在佩服之餘,還是問,「不過,就兩個?」
孫浩堅持的是寧缺毋濫,但不方便說得那麼難聽,只是笑道:「其實就是選兩個帶隊的,主要力量還是由招聘來的保安來充當。有兩三個領頭兒的,其餘也就好說了,至少能運轉得開。」
&便你,我還省錢了呢。」柳香兒開玩笑似地笑了笑。這一回她也是嬌嬌ktv的老闆,所以派來的人都是免費的,工資還是正和保鏢公司支付。
而這時候,那個秘書回來了。身後,是一個一瘸一拐的青年。這人雖然只是二十出頭的年齡,卻是一臉的鬍子茬兒,頭髮也很蓬亂,仿佛是個邋遢漢,看上去簡直有三十大多。
不過,這傢伙卻是一臉的笑容,甚至笑得有點猥瑣。嘴裡叼著根煙,走路一瘸一拐,玩世不恭。
柳香兒瞅了一眼這人,低聲對孫浩說:「他是我特招的。我是可憐這傢伙,腿瘸了沒法生活。當時看他天生樂觀,而且說是能吃苦,就讓他在這裡看大門。後來我讓人觀察了,這小子確實能吃苦,每天睡覺不到五個鐘頭,很敬業。只不過沒別的本事,大家都戲稱他為『沒用的阿雄』。怎麼,你覺得他很奇怪?」
孫浩死死盯著這個「沒用的傢伙」,默默的站了起來。「跟我來。」
&用的傢伙」正笑眯眯的叼著煙——估計這貨也是唯一一個敢在柳香兒會議室里抽菸的傢伙,兩隻眼睛猥瑣地盯著漂亮女秘書的屁股。聽到孫浩的聲音,這小子似乎渾身一震!猛抬頭,嘴唇一個哆嗦,幾塊錢一包的煙屁股抖落到了地面上。(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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