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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下午,送走了一群玩的很盡興的學生,黃景耀再次返回景文時,剛一到校門就接到了一通電話。
「景耀,選出來了,第一批實驗者有五個,四個現役軍人,最輕微的是斷手那個張軍,最嚴重的則是斷了一條左小腿的賀飛,賀飛也是唯一一個非現役軍人的。」
電話是王立倫打來的,簡單對答後黃景耀也快速上了科研樓六樓,這個時期,也有更多一批人到了景文,都是李中強、韓騰衝等名醫們叫來的幫手,為了做好更多準備,那還真是外科動刀準備切除肢體,乃至中醫針灸減輕痛處的人都要準備的多一些。
這些參加試驗的醫務人員,都被安排在了教職工宿舍樓,幾棟宿舍樓,重新開闢一座無人居住的讓他們全住進去都是毫無壓力。
至於五十多個試驗對象,除了馬上試驗的會日夜住在科研樓六樓,其他也全安排進了宿舍樓。
為此黃景耀特別為那幾個對象準備了五個療養病房,科研樓一層樓,占地面積上千平米,安排這些也是輕而易舉。
當然,為了不讓事情顯得那麼引人注目,黃景耀也叮囑過其他實驗對象,白日裡正常上課期間不要隨意在校園裡出沒,要不然景文一個正常的名校,突然天天遊蕩著幾十個斷手斷腳的傢伙,還經常出入科研樓研究所那樣的地方,會讓人疑竇叢生的。
到六樓後,黃景耀也看到了坐在唐建民所在實驗室的五道身影,五人里張軍四個都是現役的軍人,雖然年紀有中有青,也都是殘疾人,可端坐著時還是給了黃景耀一種凌厲幹練的感覺。
一見他都是齊齊起來敬禮,缺手缺腳都擋不住這幾位整齊劃一的動作,肅然的氣勢。
最後一個賀飛是二十出頭的學生。右小腿上安裝的假肢,看到黃景耀後滿臉激動,身子顫抖,還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的感應。
「賀飛。這手術風險很大,你還年輕,為什麼要自願成為第三批?」對張軍幾個軍人的自我選擇,黃景耀很明白,這四個現役。有一個還是軍官,團級領導,他們這些人未必不是被上面派來參加試驗的。
所以在五十多實驗者聽到大量的風險,也有不少目露猶豫,不願意快速試驗的時候,這幾個主動站出來是可以理解的,也很正常。
賀飛就不一樣,家室背景不錯,還是京城本地人,長得也挺帥氣……
「黃老師。我相信你,我這麼年輕就成了殘疾,滋味太難熬了,只要能有希望完全恢復,再大風險也可以,那時候張樂揚比我承擔的風險還大,他才是第一個人體實驗對象,他都願意,我也願意。」賀飛這才開口,言辭一片激動。
黃景耀沉默一下才道。「讓拇指重生,和讓一整條小腿重生,意義是不一樣的,你要知道我當初寧願讓我唐叔短期內在經歷一次手術。也不願意讓他直接嘗試斷腿重生,就是因為這種風險,不只是新腿長得畸形了可以切除,多做幾次手術多受些罪就行,也有可能直接死亡。」
「我明白,不過我願意。我也相信黃校長你的能力。」賀飛還是肯定的開口。
這一句話後,黃景耀不在多說了,各種危險,他已經說過不止一次,說的很清楚了,這也是最後的問詢,既然對方下定了主意,他就要為這個做準備了。
接下去他也開始了安排,請李中強等幾個外科名醫幫張軍、賀飛等人做身體檢查,確認目前狀態是否合適動手術,而後就在第二天上午,讓這幾位紛紛上了手術台,他們的斷肢處或早或晚,但距離最近的也是半年前斷肢,假肢都已經適應了,想要試藥,必須先在斷肢處切開一些血肉才行的,這也是小手術,遠不如當初唐建民的手術要求高。
不過張樂揚時期黃景耀還要自己動這個,現在說一聲就有更加專業,經驗更豐富的人來實行了。
術後,黃景耀拿出了經過理論推演,最合適的藥量的給這幾位上藥,同時則有韓騰衝等中醫名醫們動用各種手段,幫這幾位最大程度的減輕痛苦,那些痛苦是無法完全消除的,可只要能做到讓他們能輕鬆承受的範圍,就足夠了。
上藥後,黃景耀觀察了兩個小時,發現五個試驗體的切口處都開始向外或多或少生長了起來。
其中只斷了是手掌的張軍,兩小時向外只生長了一毫米程度的新肢體,幾乎看不出來,斷了小腿的賀飛,已經向外生長了半厘米左右,效率是張軍的幾倍。
可這是應該的,他目前的再生藥液因為採取的間充質幹細胞,最多在其他人體內存留一個月就會消除,必須固定一下時間的,不然一個月後樂子就大了。
如果有人要說一個月後,這一批間充質幹細胞被排斥的話,可以重新用藥?如果事情能這麼解決,那麼老年人完全可以抽取其他普通人的年輕幹細胞延壽,不用在意這期限,靠幹細胞抗衰老早就實現了。
這個問題不解決,時間就太關鍵了。
張軍那樣,24小時兩厘米,幾天下來就能在理論中完好。
賀飛缺失的是一整條小腿,他另一條小腿足足五十厘米長,還要加上腳,這樣的速度下來,也要十天才能長完小腿,再開始生長左腳的。
黃景耀還在實驗室里密切觀察這一批試驗體,又一通手機鈴聲就突然響起,等看到是侄子黃旭東打來的,他才走出實驗室在走廊上接通。
「耀叔,有件事和你說下,今天我被人從地稅局調出去了。」黃旭東一開口,語氣就充滿了怪異,「我被調到了省委辦公室秘書處,聽說,咱們省齊書記有意讓我當他的秘書,所以準備讓我在秘書處學習一陣子,如果我可以的話,就……」
一句話,黃景耀也愣了。
黃旭東在地稅局,前途會極為順利,還是以前說的那樣,他就算什麼都不做,只要以後能讓景文新出現的大才們,把科研發明落戶在同州,像左半球和西半球那樣,就會擁有無數機會,但地稅局再好,比起省委一哥的大秘來說,還不是一個級別的,成為一哥的秘書,那才是仕途上的終南捷徑啊。(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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