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東華大學大禮堂,黃景耀和唐文靜、李濤、韓俊一行進入禮堂時,所看到的就是早已擠滿了足有上千張座位的洶湧人潮,哪怕他不是從正門,而是從連接高台的通道走來,入目可見還是嚇了一跳。
前方不止階梯式會場座位擠滿了人,走道里都站著不少,還有更多人在門口處擁擠,哪怕也有東大老師們在維持秩序,場面一樣驚人。
「這麼多人?」
看到這洶湧場面,唐文靜幾人也紛紛驚呼起來,不過驚呼里幾人反應也有不同,李濤是很興奮的看著眾多人群,韓俊則是嚇得微微臉綠。
「這也是讓你們提前適應適應,李濤不說了,提到轟動性,他的易美減肥藥總是不如王亮,可是你的,一旦成功且公布出去,引起的轟動估計比王亮還誇張,很快你就會也有這一天的。」黃景耀笑著看著身側,一句話說的韓俊就擦起了汗水,竟然也緊張起來,只有李濤突然幽怨了,「什麼啊,我的減肥藥很厲害的,你看那銷量……」
說著說著他才泄了氣,他才是喜歡那種張揚,被人關注的場面的,不然不會一有錢就買近百萬的跑車開進校園,還敢在追那個韓國女生時,直接開著跑車拉一車玫瑰在放學時等對方。
嚇得王亮和韓俊流汗腿軟的場面,他是很喜歡的,偏偏談到轟動性,易美減肥藥不管再實用,再沒有副作用,也對比不上王亮和韓俊。
說笑里,陪著幾人的東大教授們才接引著黃景耀走向前排,今天就是王亮第一場演講,那小子一而再訴說,黃景耀也只能過來看看,而且東大這麼近,他也想看看的。
在他落座時,後方不遠處眾多學生也發現了什麼。又是一個個驚呼起來,好在這裡老師也多,又過了十來分鐘後,場面也漸漸被控制。變的安靜起來。
再然後計算機學院顧院長上台,講了些流程式話語,才邀請王亮上台。
黃景耀注視下,王亮那小子是穿著一件幾乎濕透的襯衫走上來的,行走中腿都在顫抖。直到他看到了台下的黃景耀,師生對視一眼,王亮才驀地冷靜了許多,終於在話筒前站穩,左右看幾眼,王亮才開了口,「嚇死我了。」
「……」
本是充滿期待,都在等著這位名揚世界的天才進行第一次公開演講的上千觀眾,直接被這話雷倒一大片,各個都是瞠目結舌。
「我剛才說的是實話。看到黃老師之前,我心跳快的都要從胸膛里蹦出來了,還有種轉身想逃的衝動,在以前,一次最多面對幾十個學生,還都是站在大家中間,現在一次要正面你們這麼多,我都感覺自己像被圍觀的大猩猩,好緊張。」
王亮再次開口,言語從苦笑到輕鬆的自我調侃。從忐忑到逐漸平穩,過程里還不斷看向黃景耀,看多了,他的神態也逐漸變得更輕鬆了。
這模樣這些話。不止再次讓台下眾多東大領導,教授們面面相覷,就是學生們也再次失聲,失聲後一道掌聲響起,跟著就是如雷一般的掌聲。
「這小子還會緊張?而且這麼緊張?還不如我呢,嘶。這就是最神秘的王亮學弟?雖然看起來很帥,可似乎也沒那麼遙不可及啊。」
「聽他說話,一下子感覺親近了好多,哪怕他比我帥,比我有錢。」
…………
自爆缺陷,毫不猶豫的直白言語,的確是最短時間裡獲得了大量學生的好感,從入學開始,王亮就一直深居簡出,不管外界盛傳的多誇張他自己都那麼低調,也搞得太多同學都對他印象模糊朦朧,印象模糊時,大家心目中的王亮就是一個世界級天才少年,還是年少多金,資產一直在以億為單位滾動,這就足以讓人敬畏,覺得有些怯怯的,然而這上台幾句,一下子就印象扭轉了。
台下掌聲如潮各種讚揚聲里,王亮拍了拍話筒,壓制住會場秩序,又笑道,「其實上台之前,我一直都不知道自己上來後該說什麼,為此一直在背著劉教授給我準備的演講稿,我也背熟了,不過真站在這裡,反而覺得沒那個必要按照原文背誦,我今天站在這裡,真正原因只是比大家早走了一步,一步領先,不等於步步領先,如果我就因為那一步,覺得比大家強,可以給大家上課,反而才會一直停步不前。」
「而且我能早走出一步,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沒有黃老師,劉教授他們的大力輔導,支持和幫助,我現在肯定和大家一樣,是坐在台下聽著別人演講的……」
越說越平靜,他的神態也從容起來,完全發自肺腑,不是按照演講稿背誦的言辭,也在一次於一分鐘後獲得了大量的掌聲,比上一次更加轟動。
聽著聽著黃景耀也笑了,笑的很燦爛,他發現這小子颱風很不錯的,這場演講,有了這樣的開端,後續基本就不會多失敗了。
事實也的確如此,王亮在隨後足足講了兩個多小時,中途因為略帶詼諧,不斷自我打趣的言辭,一次次獲得雷鳴般掌聲,他沒有過多講解各種計算機理論知識,只是講研究腦機接口的靈感來源,以及過程和後續等等,但這些反而是聽講者最感興趣的,帶來的關注和認同也不是一點兩點。
等一場練手般的演講結束,最後一次轟動的掌聲里,王亮才退下高台,由東大計算機學院顧院長上台。
片刻後黃景耀剛到後台,王亮就大喜著跑了過來,「黃老師,還不錯吧,我竟然沒有太丟人,哈哈。」
「第一次練手都有這麼不錯的結果,看來等你多練幾次,完全可以輕鬆應付一切,也不用我陪你去清華北大了。」黃景耀也笑著讚揚,一句話又讓王亮臉色大變,「別,你可一定要陪我去,就是台下看到你,我才安心的,要不然這次肯定完蛋,就像當初在研究的時候,不管遇到什麼困難,只要你在我身邊,我就能有信心和勇氣去面對。」
「臥槽,王亮,半年沒見,你拍馬屁水平大漲啊。」李濤也怪叫一聲,一下子又讓眾人大笑不止。(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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